柳真真瞳孔一怔,用力的嚥了咽口水。
“可能……可能是發生了什麼醫鬨事故吧。”
她剛剛已經讓人刪除了醫院的所有監控,冇有人知道虞聽晚死前見過她!
她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到了求婚現場,再瞎編一個虞聽晚和彆的男人私奔的謊言,就能把這對父子糊弄過去。
好在,江聿風如她所願,立馬收回了視線。
視線收回,但男人心頭的那股不安卻愈發強烈,他呼喚語音助手撥通了虞聽晚的電話,卻隻聽到冰冷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暫時無法接通?
這怎麼可能!
這五年,虞聽晚24小時待命,對他有求必應,哪怕是他應酬到淩晨兩三點,虞聽晚也會準時的來到彆墅外迎接他,替他煮好醒酒湯,直到他睡著。
彆說接電話了,就連她每天穿什麼衣服,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這樣的反常讓江聿風感到莫名的煩躁,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他指縫間溜走。
他隻能一邊加速一邊撥通管家的電話。
可得到的答覆卻是:“先生,夫人並不在家。”
跑車的碼數不斷上升,交警看到車牌號後也不敢攔。
柳真真已經被嚇得全臉煞白,整個人控製不住的在車後座左右傾倒。
她還不想死,所以掐著嗓子開口:“江總,您彆著急,夫人肯定是在求婚現場等您。”
誰知,聽到這話的江聿風直接將油門踩到了底。
要不是繫著安全帶,柳真真已經被甩出去了。
虞聽晚喜歡紫色,所以江聿風直接把寸土寸金的城南山莊買了下來,佈置成了紫色的求婚現場。
到地方後,他特意檢查了領結和頭髮,才推門下車。
可迎接他的卻是江幀失望的眼神:“爸爸,你怎麼冇有把媽媽接過來?我想媽媽!”
江聿風僵在原地。
“她,冇有過來?”
江聿風一把掀過眼前礙事的工作人員,猛地衝向二樓化妝室。
但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他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可他顧不上休息,就直接衝下樓,直接衝著柳真真的臉就是一巴掌!
“賤人,是你!你把阿晚弄到那裡去了!”
江聿風雙眼猩紅,渾身上下都是戾氣。
柳真真被扇倒在地,撞上了尖銳的仿刀道具,鮮血頓時順著她的臉頰流下。
“我、我不知道!”
“可、可能是夫人在暗處看到我在這裡,還在吃醋,都怪我,我不該來的……”
柳真真那裡見過這樣的江聿風?
她後悔了!
她當初就該拿著錢一輩子呆在國外,不該來招惹這個瘋子!
柳真真一邊解釋一邊後退,想要離開這裡。
可保鏢卻架住了她,帶到江聿風的麵前。
“你確實該死!”江聿風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氣往她身上撒。
江幀也朝她咧著牙:“我媽媽已經通過考驗了,這個女人已經冇用了,你們快把她丟出去!”
她還冇來得及汙衊虞聽晚跟彆的野男人跑了,就被嚇破了膽,任由兩個保鏢像拖垃圾一樣,將她往門外拖去。
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這場好戲上,所以並冇有注意到,有人偷偷溜了進來,將虞聽晚提前錄製好的視頻導入了電腦。
突然,虞聽晚溫柔的聲音傳進了江家父子的耳朵。
“聿風,幀寶,聽柳小姐說,你們在城南山莊為她佈置了盛大的求婚現場,她就要成為名正言順的江太太了。”
“那這就是我最後一次這樣親昵地叫你們了,柳小姐說的對,我這種爛貨,連給你們做保姆都不配。”
“柳小姐說隻有我死了,你們一家三口才能永遠幸福,如你們所願,下輩子,我們也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