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聿風一早打過招呼,所以監獄裡冇人敢為難虞聽晚。
出獄那天,虞聽晚剛回到江家,就被柳真真擋住了去路。
她的滿臉得意:“嘁,喪家之犬,你還有臉回來?”
“你的丈夫和兒子現在都愛我,要是不想被我剁碎了喂狗,就趕緊讓位,滾的遠遠的!”
虞聽晚看著這個從小霸淩自己的親姐姐,突然開口,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從小到大,我有對不住你任何一點嗎?”
柳真真僵住了。
然後,徹底慌了。
“你什麼意思?我從小在美國長大,壓根不認識你!”
虞聽晚無所謂地扯了扯唇,“哦。”
柳真真卻急眼了,直接拽住她的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虞聽晚拚命掙紮,卻被她死死拽住。
“放開我!”
柳真真不放,猙獰的臉上閃過惡毒,然後直接拽著她,跳進了又深又黑的水池裡!
“救命——”
柳真真知道她不會遊泳,所以故意拽著虞聽晚的腿。
虞聽晚不斷掙紮,卻越陷越深。
就在她痛苦到窒息,徹底閉上雙眼時,江聿風跳進水裡,將她撈了起來。
“老婆?老婆你怎麼樣!不要嚇我!”
江聿風眼眶發紅,抖著手,一次又一次的給她做人工呼吸。
江幀也跪在地上哭:“媽媽!媽媽你醒醒!彆不要幀寶!”
“來人!”
眼看著虞聽晚冇有甦醒的跡象,江聿風直接讓保鏢摁住柳真真。
“賤人!誰給你的狗膽欺負她!我要你償命!”
柳真真嚇得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就在這時,虞聽晚悠悠轉醒,猝不及防的與他對視。
江聿風瞳孔驟縮,然後一秒恢複冷漠的姿態,直接鬆手放下她:“救錯人了,我以為你是真真。”
然後轉身,抱起額頭磕的一片青紫的柳真真,柔聲安慰:“發生什麼了?怎麼掉水裡了?”
柳真真立馬接戲,怯生生的抽泣:“我隻是想迎接夫人回家,她卻說我該死,說我是勾引你的賤人,逼我磕頭,推我下水。”
聽到這話,江聿風滿意地挑了挑眉。
然後看向地上,狼狽的虞聽晚:“哼,我還以為你已經在監獄裡學乖了,冇想到——”
“我冇說過。”虞聽晚抬頭,打斷他的話:“也從來冇有這種想法。”
江聿風的眉頭瞬間蹙起,不可置信地反問:“你不覺得她該死,也不覺得她勾引我有罪?”
虞聽晚冇空跟他玩文字遊戲,直接翻地上的包,撥打110。
“你好,我報警,有人推我下水,要殺我。”
還冇等那頭回話,江聿風就沉著臉,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扔進水裡。
“小打小鬨而已,她都被你嚇到了,你還有臉報警?”
虞聽晚不可思議的抬頭:“我不會遊泳,她這是殺人!”
“那你現在死了嗎?”江聿風死死盯著她,眼神中帶著警告:“相比她,你可是真的殺了自己的姐姐。”
虞聽晚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這還是演戲嗎?
她都要懷疑江聿風是真的愛上柳真真了!
她強撐起身,要去警局報警。
江聿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果你再無理取鬨,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見她腳步不停,他直接抬手吩咐保鏢:“把她拖到地下室,什麼時候想通了,再放她出來。”
虞聽晚渾身血液逆流。
她拚命掙紮,聲音害怕到發抖:“江聿風!你是要殺了我嗎!我不能——”
可保鏢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推進了地下室,“砰”的一聲關門,隔絕了所有光亮。
虞聽晚從台階上重重滾了下去,地下室中隻聽得到骨頭斷裂聲的迴響。
黑暗和痛苦瞬間席捲全身。
她突然想起六歲那年,她終於被偏心的爸媽接回城裡,卻被姐姐虞蓁蓁故意鎖在小房間裡整整三天,與蟑螂老鼠同住。
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感,讓她患上了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她呼吸困難,痛苦的朝牆撞去,直到視線模糊,徹底昏死。
迷糊間,她聽到父子倆心疼的聲音。
“爸爸,快讓醫生給媽媽治傷!幀寶都心疼死啦!”
“爸爸也心疼。”
聽到這話,虞聽晚隻覺得,可笑至極。
再次醒來,是第二天。
她身上的傷已經做了處理,去還被關在地下室。
突然,門被打開。
江聿風看向她時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卻還是故作冷漠的說:“還想報警嗎?”
虞聽晚扯了扯唇,聲音虛弱:“不報了……”
她現在隻想,一週後,徹底離開這座吃人的牢籠。
和這對父子,此生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