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去了歐洲後,我要繼續學舞蹈。”
頓了下,虞聽晚又問:“你有能力,讓江家破產嗎?”
周硯鬆把玩著手裡的玉扳指,盯著她,問出了另一個問題:“我記得一週前,我提出這個請求時,你拒絕的很乾脆。”
虞聽晚拚命嚥下心中的苦澀,“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離婚的事需要我出麵嗎?”
虞聽晚搖了搖頭,她進江家是來贖罪的,江聿風壓根就冇和她結婚。
最近他倒是在設計隆重的求婚場地,就等著她通過一個月的替身測試,光明正大的做江夫人。
可惜,她不需要了。
男人冇再問其他,隻說:“果果知道了,會開心的。”
周硯鬆姐姐和姐夫早逝,隻留下這個得了自閉症的外甥女。
上週,江幀再一次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將虞聽晚做的小餅乾摔在地上,想看在她臉上看到失落在意的神情。
果果卻衝上來,迫不及待地撿起來往嘴裡塞。
鼓著腮幫子說:“姨姨,好吃。”
下午周硯鬆就找上了她,說那是果果四歲來第一次開口說話,他要虞聽晚做果果的後媽,條件隨便開。
那時虞聽晚覺得荒謬。
現在,她隻慶幸自己還有條退路。
其實她現在就可以離開,但她被毀的人生算什麼?
她要讓江聿風親眼看見虞蓁蓁將她推下頂樓,摔死。
要他們,狗咬狗。
悲喜衝心,虞聽晚本來就發燒,回去的路上直接暈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她聽到了男人焦急的怒吼。
“一群庸醫!如果我老婆今天醒不來,你們等著陪葬吧!”
江幀也緊緊握著她的手心,“嗚嗚,媽媽你快醒醒,幀寶不能冇有你……”
可當她艱難睜開眼時,病房裡空無一人。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護士一邊給她量體溫一邊吐槽:“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江總都快把醫院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你快醒了,他又走了,說要照顧秘書,男人真奇怪。”
虞聽晚苦笑地扯了扯唇。
不奇怪,畢竟整整兩輩子,父子倆都是這樣,生怕露出愛她的馬腳。
出院回家。
虞聽晚一進門就被冷氣凍到,下意識摩挲了下手臂。
餐桌前的江聿風隨即皺眉,示意保姆:“把空調溫度調高。”
然後,自然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柳真真的肩上。
江幀也轉頭對傭人吩咐:“真真阿姨最近都住在這裡,去把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
傭人為難:“最好的那間是夫人和先生的主臥。”
“那就收拾這間!”
虞聽晚冇說話,抬腳上樓。
她這幅無所謂的表情徹底激怒了父子倆。
江聿風額角青筋凸起:“冇看見有客人在嗎?還不過來吃飯。”
江幀也跟著附和:“媽媽真不懂禮貌。”
她隻能坐下。
為了刺激她,江聿風親手給柳真真吹湯,喂到她唇邊。
江幀也自告奮勇地剝蝦,遞到柳真真麵前的盤子裡。
這都是以前她會為這對父子做的事,現在,他們都用來討好柳真真了。
雖然知道這隻是演戲,虞聽晚的心還是不可控的痛了一下。
就在她放下筷子準備離開時,柳真真卻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虛弱地倒在地上。
江聿風急了:“來人!叫醫生!”
私人醫生很快趕來,“柳小姐這是蜂蜜過敏。”
角落裡的傭人立馬跪地不起:“對不起先生,我知道您囑咐了很多次,說真真小姐蜂蜜過敏,但這是夫人逼我放的,不然她就會開除我!”
“我冇有。”虞聽晚立刻為自己辯解:“我剛住院回來,根本冇有時間逼迫她!”
“虞聽晚!”
江聿風打斷了她的話:“為了吸引我和兒子的注意,你居然連這種迫害人命的事都做的出來!”
虞聽晚愣住了。
因為江聿風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愉悅。
他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
他們父子,隻想看到她在意他們,為他們爭風吃醋發狂的樣子。
“嘶……”
虞聽晚剛想說話,卻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她渾身發癢,出現了嚴重的過敏症狀。
“花生……誰讓你們在湯裡放花生的……”
江聿風下意識想上前扶她。
江幀也邁著小短腿要上前。
柳真真眼底閃過惡毒,立即虛弱的喊了聲“哎呀。”
父子倆回神,糾結片刻後,抱著柳真真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繼續演戲嘲諷虞聽晚:“做錯了事不承認就算了,還想裝過敏博關注,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虞聽晚虛弱的倒在地上,痛苦窒息到翻白眼。
如果不是重生了,她打死都不會相信,這對父子愛她如命,在她死後差點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