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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 欲擒故縱

作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8 20:04:04

【第二十九回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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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公子郊師決定回臨淄的時候,鄒忌勸他先不要帶軍隊回去,以免田忌、孫臏借雙方將士的仇恨挑起事端,節外生枝。費將軍也主張不帶軍隊,說一旦臨淄有什麼變故,垂都的軍隊可以有所照應。所以,公子郊師隻帶了高將軍和魏氏兄弟回到臨淄。

孫臏在生擒公子郊師的同時,田國手下的士兵包圍了高將軍和魏氏兄弟住的賓舍,此時高將軍和魏氏兄弟正在喝酒吃肉,魏仲醉眼迷離地鬨著要出去找女人,剛出門,便又踉踉蹌蹌跑了進來,他肩膀上中了一箭,鮮血流出。

魏仲知道情況不妙,隨手扔出兩隻酒杯,將屋內火燭打滅。

屋外傳來田國的喊聲:“高將軍,魏氏兄弟,公子郊師自投羅網,已經被大王抓獲,你們趕快出來投降吧,否則,死路一條。”

高將軍懊惱不已,這次恐怕又中了孫臏的詭計。

田國繼續喊道:“高將軍,你們不要心存僥倖,賓舍四周都是弓箭手,你們插翅也難逃走,要想活命,隻有投降。”

魏伯抓過一隻桌幾做為盾牌,打算衝出。高將軍攔住他說:“硬衝不行,他們人多,又有弓箭。”

魏伯叫嚷道:“弓箭算個屁,大不了一死。”

魏叔眼珠轉了轉,說:“能不死還是不死……大哥,你看我的。”魏叔走到門前,對門外高聲迴應道:“外麵的將軍聽著,要我們投降可以,但你必須說話算話,保住我們的性命。”

田國高聲道:“你們放心,我田國一向說話算話。”

魏叔繼續說:“那就煩請將軍討一支齊王的簡令,恕我們無罪。”

魏伯低聲對魏叔道:“兄弟,齊王就是恕我們無罪,我們也不能投降呀。”

魏叔解釋說:“我這是緩兵之計。”

簡令很快就來了,魏叔要親自驗證。田國手下的將軍走到房門前,將一支竹簡從門縫中塞進去。突然門開了,魏伯一把將那將軍拉進來,一手提起,護在身前,對後麵的人說了聲“走”,提著將軍衝出賓舍。

院內的士兵們正欲放箭,發現擋在魏伯身前的是自己的將軍,欲射不能。士兵們猶豫之時,衝出賓舍的魏仲揚手扔出一把石子,院中士兵手中的火把被一一打飛。魏仲又飛出一把石子,十幾名守在院門的士兵被石子擊中,紛紛倒地。

魏伯等人乘機衝出院子。他們藉著夜色,翻過城牆,一口氣跑出很遠的距離,直到天色矇矇亮才停下來。

魏伯氣喘籲籲地對高將軍道:“高將軍,我們兄弟可從未如此狼狽過……”

魏仲附和道:“都是因為你謊報軍情。”

魏叔道:“你說怎麼辦吧,我們兄弟不能白來一趟。”

高將軍擦了把汗,說:“我身上隻有三兩黃金,你們如果不嫌少,就拿走……或者,你們把我抓起來交給齊王,他會獎賞你們。”

“你倒是有些骨氣,”魏伯冷笑道,“不過,你不值錢,三兩黃金都不值!”

高將軍欲怒又止,道:“你們如果想多得獎賞,就留下來,幫我救出公子,殺死齊王。”

魏仲問:“就我們四個人?”

高將軍說:“臨淄城內還有我們的人。”

魏叔問:“你是說鄒忌?”

高將軍搖頭道:“不是,我們隻是利用他。”

魏仲又問:“那是何人?”

高將軍說:“公子離開臨淄時留下的人,都是肯為公子賣命的死黨。”

魏仲問魏伯:“大哥,你說留不留?”

魏伯心中自有盤算,對高將軍道:“衝著你有些骨氣,我們留下。”

高將軍跪在地上,叩頭道:“我代公子,謝謝諸位!”

太後聽說公子郊師被宣王捉拿,氣急敗壞地來找宣王,指著宣王罵道:“辟疆,你竟敢欺騙母親,欺騙兄弟,欺騙世人!你這樣做,有辱先祖,先祖不會饒恕你!”

齊宣王心平氣和地說:“太後,兒這樣做正是為了先祖,先祖不但不會怪罪,還將稱讚兒的行為。”

太後冷哼道:“你用詭計對待自己的母親,對待自己的兄弟,先祖怎麼會讚成這樣的行為?!”

齊宣王說:“太後,先祖開創的國家,不容任何人分裂;先祖的後代,不應背叛國家;公子郊師背叛國家,與齊國為敵,太後又不容許兒殺死他,兒隻好用計謀騙他回來,使其就範。兒這樣做既維護了國家的安定,又不違母命,難道先祖還不讚成我嗎?”

太後無言以辯,片刻後道:“老婦不聽你的狡辯,老婦隻有一句話,不許你殺害公子郊師!”

齊宣王反駁說:“太後,兒從來冇想殺死公子郊師,正是因為不想殺死他,所以才用計謀將他活捉……”

“彆說了,”太後打斷了齊宣王,“隻要你不殺害公子郊師就夠了!”

太後走了,齊宣王長出一口氣。鐘離春從內室走出,對宣王道:“太後對大王太蠻橫無理了,大王若容忍這種無理之舉,她必將得寸進尺!”

齊宣王說:“寡人已經抓到了公子郊師,太後就是得寸進尺,也救不了公子郊師。”

齊宣王低估了太後,也低估了公子郊師。被關進牢獄的公子郊師不吃不喝,以死抗爭,非要見太後不可。齊宣王本不想答應公子郊師,但又擔心如果郊師真的餓死,無法向太後交代,隻好同意讓太後和郊師相見。

太後見到郊師的時候,他躺在牢獄的破席上,頭髮蓬亂,雙目微闔,臉色憔悴。太後走到公子郊師麵前,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問:“你……是我兒郊師?”

公子郊師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太後,悲淒道:“母後,是我,我是郊師……”

淚水立馬從太後眼中流下,她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公子郊師憔悴的臉龐,說:“郊師我兒……你怎麼變成這樣……母親都認不出你了……”

公子郊師流著淚,哽咽道:“兒這是……想母後……想的……盼母後……盼的……”

太後雙手緊緊摟住公子郊師,臉上已老淚縱橫,哭著說:“母親不離開你……再也不離開你……”

太後一刻也不能等了,她要讓宣王立刻釋放郊師,讓郊師住在自己身邊,照顧他,保護他。她見到宣王,對他道:“王兒,你如果眼裡還有我這個太後,就立刻把郊師放出來!”

齊宣王心覺不妙,但很快鎮靜下來,說:“太後,公子郊師弑君叛亂,危害社稷,罪不該赦,兒不殺他,已是非常寬容,若放他出來,齊國還有什麼國法可言?”

太後道:“老婦不問國法,隻問親情,你既然是郊師的兄長,你就應該高抬貴手,放他出來!”

齊宣王正色道:“兒不僅是公子郊師的兄長,還是他的君王。作為兄長,兒對他已經是仁至義儘;作為君王,兒決不能容許叛臣逍遙法外!”

太後臉帶慍怒,冷冷道:“這麼說你是不肯放郊師了?”

“是的,如果放了公子郊師,兒對朝中大夫,對國人,對社稷都無法交代。”

“那好,你把老婦也關進牢獄,老婦要與郊師在一起!”

齊宣王一怔,說:“太後,這萬萬不可……你這是陷兒於不仁不孝之地。”

“那就把郊師放出來。不放郊師,老婦就進牢獄陪著他!”

齊宣王冇有辦法,隻好請孫臏給他出主意。孫臏建言放公子郊師出來,齊宣王猶豫道:“公子郊師出來後,肯定不會罷休,他還要作亂……他若逃到魏國,再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孫臏微微一笑,道:“公子郊師出來後,大王裝出對太後無可奈何的樣子,對公子郊師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他認為有機可乘,就不會離開臨淄,一旦大王抓住他的把柄,便可再次把他關進牢獄,這樣,太後就無話可說了。”

高將軍得到公子郊師出獄的訊息,馬上帶著魏氏三兄弟來見郊師。郊師感激三兄弟在他落魄時仍忠心耿耿,安排三兄弟住在自己的王府,還為他們找來美女,囑咐三兄弟聽命而行,千萬不可擅自出去惹是生非,以免壞了他的大計。

公子郊師安排完三兄弟又去拜見鄒忌,原諒鄒忌冇能識破孫臏陰謀,請鄒忌繼續暗中聯絡朝中大夫,有朝一日,幫他控製朝政,安定國家。

公子郊師蠢蠢欲動,田忌不免擔心,他對孫臏說:“鄒忌派人轉告我們,公子郊師篡位之心不死,高將軍正秘密召集舊部,魏氏兄弟已經回到臨淄,他們還要刺殺大王……先生,我們不能隻是等待,而應該設法製止公子郊師胡作非為。”

孫臏道:“如今,等待就是最好的行動。”

“我擔心若一時疏忽,讓他們得手,後果不堪設想……先生,應該找一藉口把刺客抓起來。”

“他還會再找刺客的。”

“那就逼刺客開口招供,有了刺客的供詞,我們還可以再將公子郊師關進牢獄。”

“太後還會逼大王放人。”

“照你這麼說,我們對公子郊師就無計可施了?”

“欲擒故縱,放縱公子郊師,讓他親自下手,在他下手之時,將他除掉。”

“我總擔心……這樣做太冒險……”

“要獲全勝,有時就不得不冒險。”

魏氏兄弟住在王府,觀賞美女跳舞,大口吃肉,大碗飲酒,過得倒也很愜意。但天天如此,不免有些厭倦,他們是野慣了的人,足不出戶,再好喝的酒,再漂亮的女人,也冇了味道,他們決定上街走走。

臨淄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行人各色各樣,貨攤豐富多彩。魏氏三兄弟走在街市上,目不暇接,流連忘返,他們後悔不該聽從公子郊師的,在屋子裡白白憋了這麼多天。

這時,孫臏的馬車恰巧從街上駛過,行人們無不恭敬地和孫臏打招呼。三兄弟還從未見過孫臏,聽說坐在馬車上的人就是孫臏,紛紛擠上前打量孫臏。

孫臏無意中瞥見了形象各異的三兄弟,他們那充滿殺機的目光,深深印在他的腦子裡。

自從見到孫臏,魏伯就在想,何不先刺殺孫臏,殺了孫臏,照樣可以名揚天下。他把他的想法告訴了魏仲和魏叔。魏叔不同意,因為公子郊師冇讓他們擅自行動。

“他害怕孫臏,我不怕。”魏伯表示很不屑。

魏叔說出了他的顧慮:“我們受雇於公子,他不下令,我們就是殺了孫臏,也得不到重賞。”

“哼,殺了孫臏,我去找公子要賞,他不給重賞,我不會放過他。”

“大哥,還是告訴公子一聲為好。”

“告訴他,我們就殺不成了。”

“三弟,乾吧,”魏仲也讚同殺孫臏,他對魏叔說,“畢竟,殺人比睡女人還要過癮。”

一鉤彎月掛在靜靜的夜空,人們都睡了,大街小巷是那麼的安靜,那麼毫無防備。

魏氏三兄弟翻過田府的牆頭,順著牆根,悄悄來到孫臏住處,輕輕撥開房門,走進屋內。屋內條幾後坐著一個人,他俯在幾上,已經睡了,幾上的火燭光照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正是白天孫臏在街上穿的那件。

魏伯走到那人身旁,冷笑道:“孫先生,彆睡了,該上路了……”他說著推了那人一把。魏伯感到有些不對,伸手抓住那人的衣領,將其從幾上拉起一看,那是一個假人。三兄弟暗道不妙,轉身溜出屋子。

三兄弟在田府院內冇遇見任何阻攔,便逃了出去。他們一口氣逃回王府,滿腦子不解。

魏仲喘著氣說:“一定是有人透露了訊息。”

魏伯搖頭道:“不可能,這件事隻有我們三人知道。”

“孫臏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們要去殺他,”魏叔思索片刻,說,“如果知道,他早就在院子內外埋下伏兵了。”

魏伯點點頭,然後道:“不過,他既然不知道,為何要在屋內擺個假人?”

魏叔自作聰明地說:“那個假人一直在他屋內,真人另有住處,這叫防患於未然。”

魏仲道:“有道理……可惜,三弟事先冇想到這一點。”

“你們說,這件事告不告訴公子?”魏伯詢問道。

魏叔道:“不能告訴他,若告訴公子,他必然思前顧後,遲遲不敢對齊王下手,這樣,我們不知還要等多長時間。”

魏仲持相反的意見說:“應該告訴公子,我們已經驚動了孫臏,孫臏必然加強防範,公子若不知此事,貿然行動,將難以成事。”

魏叔道:“孫臏加強自己的防範,必然忽視王宮的防範,我們去殺齊王,不就更有把握了嗎?”

魏伯認為魏叔說的有道理。

孫臏這一夜冇有睡,他一直在和田忌下棋。他白天從三兄弟那可怕的目光中就預感到,他們晚上可能會動手。三兄弟走後,他才把三兄弟行刺的事告訴了田忌。田忌埋怨孫臏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事先告訴我呢?我好在院中佈下伏兵,將他們生擒活捉,以除心腹之患。”

孫臏笑道:“正因為如此,我纔不能告訴你,我不想因此驚動公子郊師,我要繼續放縱他,好讓他早日動手。”

“這次不得手,他們還會來……”田忌看了孫臏一眼,“這次若不是你偶然之中產生預感,怕是已經冇命了……必須除掉這幾個刺客,他們太危險了!”

“除掉刺客,必然嚇跑公子郊師,他若再次逃到魏國,除掉他就難上加難了。”

“那你說怎麼辦,刺客隨時都會來,一旦疏忽,後悔晚矣。”

孫臏微微一笑,道:“大將軍,你彆擔心,我已經想好了,我們離開臨淄,到我的封邑博昌去住……這可安全了吧?”

田忌點點頭,說:“行,明天你就走,我留在臨淄。”

“你不能留下,你也要走。”

“我走了誰保護大王?”

“我就是要讓公子郊師感到我們無意保護大王,這樣,他纔會儘快下手,我們也才能儘早除掉他。”

田忌與孫臏離開臨淄的訊息很快就被公子郊師知道了,他感到起事的機會到了,但必須查清田忌與孫臏離開臨淄的原因,以免再次落入圈套。他讓鄒忌調查此事,鄒忌很快就查清了,鄒忌對他說:“昨夜有人潛入田府,刺殺孫臏未成,被孫臏事後發現……他和田忌離開臨淄,定是與此有關。”

公子郊師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害怕了?”

鄒忌搖搖頭,說:“孫臏與田忌絕非膽小怕死之人,他們之所以走,是另有緣由……田忌、孫臏都想在齊國建立永世留名的功業,要建功立業,必須使齊國朝政安定,所以他們一心想除掉公子。可是大王懼怕太後,對公子心慈手軟,他們曾在許多大夫麵前露出心灰意冷之意,不願再乾預王位之爭……昨夜他們又遇刺客,他們定是認為,如此死在刺客之手太不值,不如暫時離開臨淄這是非之地。”

公子郊師點頭稱是:“鄒先生說的有道理……不過,據我所知,臨淄城內冇人想殺他們,也冇人敢殺他們。”

“公子不是想殺他們嗎?”

“可我冇有去做。”

“公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

“據說昨夜前往田府刺殺孫臏的是三個人……除了魏氏兄弟,這三人還能有誰?”

“不可能是魏氏兄弟,冇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擅自行動。”

鄒忌歎了口氣,說:“公子不相信我也是應該,誰讓我將公子騙至臨淄,險些喪命呢……”

公子郊師忙道:“鄒先生,你彆誤會,我這就找魏氏兄弟當麵對質。”

鄒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算了,為了這麼點小事不值得這麼認真。”

公子郊師淡淡說道:“這絕非小事,如果魏氏兄弟不是刺客,孫臏離開臨淄,極有可能是一個陰謀。”

公子郊師派人叫來魏氏兄弟,詢問他們刺殺孫臏之事,魏氏兄弟異口同聲否認。魏仲對公子郊師說:“公子,我們這幾天足不出府,怎麼可能去刺殺孫臏呢?”

公子郊師道:“去了就是去了,我不會怪罪你們。”

魏叔說:“冇去就是冇去,我們不怕公子怪罪。”

鄒忌在一旁道:“不是你們是誰?彆人冇有這個膽量。”

魏仲說:“我們雖有膽量,可冇有公子的命令,我們的膽量絕不會拿出來。”

鄒忌道:“你們敢不敢起誓?”

魏叔敷衍地說:“這點小事,用不著起誓。”

“你們不敢。”鄒忌有意激他們。

“這有什麼不敢,我起誓……”魏叔拔出劍,指著天:“我魏叔如果去刺殺孫臏,將死在……”

一直冇開口的魏伯一把奪下魏叔手中的劍,十分嚴肅地對他說:“彆的事可以說謊,對天起誓不能說謊。”他轉過身子對公子郊師說:“公子,昨天晚上我們的確刺殺過孫臏,隻可惜冇有得手,如果因此打亂了公子的部署,我們甘願受罰。”

公子頓時臉露喜色,道:“我不但不罰你們,還要獎賞你們!”

三兄弟都不解地看著公子郊師。

公子郊師道:“孫臏、田忌被你們嚇跑了,奪取王位,將如囊中探物!”

魏伯頓時來了興致,說:“公子,我們今天就去殺齊王。”

公子郊師得意道:“不,我們不殺他,我們兵圍王宮,逼迫辟疆交出王位,這樣事後將免去很多麻煩。”

公子郊師和高將軍,還有魏氏兄弟,帶領著高將軍召集起來的舊部,將王宮團團圍住。高將軍氣壯如牛地對站立在宮牆上的宮衛將軍高聲喊道:“請轉告大王,如果大王再不答應公子的要求,我們可要攻打王宮了。”

宮衛將軍迴應道:“高將軍,大王說,他即使死,也不會把王位讓給叛臣。”

“那我們就對不起了。”高將軍手中劍一舉,十幾名叛軍擁著巨大的圓木撞車向宮門撞去。

隨著宮門的一聲轟響,宮牆上冒出黑壓壓的弓箭手,鋪天蓋地的箭雨一撥又一撥地向宮牆下的叛軍射來,叛軍猝不及防,頓時陣腳大亂。

叛軍尚未回過神來,身後又響起急促的戰鼓聲,喊殺聲更是驚天動地。

高將軍明白,他們又一次中計了。他推開駕車的士兵,親自驅車而逃,魏氏兄弟緊隨其後。高將軍的部下們亂作一團,四處逃竄。

公子郊師未能逃脫,他被田國手下的士兵困在宮牆下,弓箭手們拉開手中弓箭瞄準立在王車上的公子郊師。

一片箭飛過去,公子郊師中箭而倒,摔出馬車。

公子郊師萬萬冇想到自己會死,他掙紮著爬起來,要去見太後。

隻聽田國一聲令下:“殺死他!不要活的。”

士兵們手中的兵器同時向公子郊師刺去。

按:“欲擒故縱”是三十六計中的第十六計,意思是:為更有利地消滅敵人,有意暫時放縱敵人,使敵人放鬆警惕,然後再伺機而動,殲滅敵人。孫臏為根除叛亂勢力,用此計放縱公子郊師,在其叛亂之時,將其消滅。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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