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懼,太宰治驚慌的移開視線,縮小的鳶瞳表明瞭他不曾遮掩的驚愕,想要阻止織田作之助開口卻隻做了無用功,明明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直至生命的氣息完全消散,織田作在我眼前一點一點的奔赴死亡,怎麼能不帶上我去呢。
織田作,我"又"把你弄丟了……
血化為積水,波浪的向周圍運開。冰冷的軀體化為點點塵埃隨風飄蕩於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完全融入了橫濱這塊土地中。織田作果然捨不得我吧,居然這麼親昵的與我在一起,無論去往橫濱何處,都有織田作在,太宰治想,織田作對我真好。"最喜歡織田作啦"
如鏡子一樣平靜的水麵倒映的不是太宰治的麵容,白色的帽子,順直的黑髮,紫色的眼睛無一不顯示著他有蠱惑人心的能力。是誰,織田作知道嗎?哦,織田作不知道的。太宰治問向旁邊坐著的人有自己回答。"人,幻想"
冇有聲響,水中的人做出了口型,太宰治瞬間明白是哪個調了,對於他的名字他自己再熟悉不過了,“太宰君。”
“砰”東西被砸碎的聲音,鏡子裂碎了,景物迅速重組,潔白的天花板上被某個礙眼的老鼠占了一角。身下柔軟的感覺以及厭惡的消毒水氣味彰顯著他現在的處境,他躺在病床上。
這可真是不妙啊,更不用說此時的費奧多爾笑的不懷好意,想象著不知怎樣的光景,太宰治也無心去關心這些了,難受,宛如再度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他做了什麼夢,空白的時間,記憶不能親自找我,對於太宰治來說被地獄之火包圍一樣艱難。
“據說狐之窗可以見到死去的你想要見的人,太宰君,請問要試一試嗎?”惡魔吐出誘人的抉擇,大腦已然叫囂著危險,作為理性的代表,太宰治冇有受其迷惑,靜靜的躺著恢複元氣。
並不滿足於結果的世界意識幫襯著魔人,施行了肮臟下水道老鼠的計謀,入了圈套。惡魔早知定會如此,太宰治明白,就要不遠。
(試試吧,你就見你逝去友人最後一麵啊,聊一聊,喝喝酒,一起去海邊看海,三人為野犬乾杯,享受著入水的沉浸,尋找死亡真正的意義)
多麼的美好,難道不是嗎?上天的“啟示”與身旁的惡魔哄騙著他,聽起來還不錯,而且尋找死亡和之前的夢的原因讓他太過好奇了,會是那個人嗎,應該是那個人吧,就是那個人啊。
不知不覺做出了複雜的手勢,慢慢放於眼前,殘留的意識隻能旁觀於這一切,將中間的洞直對著瞳孔,惡魔送上了祝福,也或許是詛咒:“願您在自己的神的仁慈懷抱中安眠。”
睡了一個不安穩的覺,手臂痠麻,彷彿不是自己的了,沉重的頭壓在上麵很久了,手指扯住披在他身上的衣物,果然是織田作的呢,規律的地板踩踏聲迴盪在這個辦公室,安吾還在乾著工作,一時半會兒是不會來的,就隻有織田作了,很不想說,也許是中也,畢竟乾部的辦公室還是很難進的。
黑色的皮靴顯露,緊接著黑色的褲子和外套,是標準的港黑人員黑色三件套,嘛,觀察到一點,太宰治收回目光不再關注,他的織田作不管何時都穿著跟黑手黨截然不同風格的衣服,亮麗的接近於光而又暗沉的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