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卷:培育
★織太!!!預警
★還有中太和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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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社中好奇太宰治的人不在少數,太宰治的欲言又止吊住了他們的胃口,國木田獨步再次瀕臨爆發邊緣。
“吱呀”的門聲,阻擋在兩人之間的屏障被打開,一頭紅髮瞬間將人們的目光吸引過去,也不怪他們,實在是這樣的顏色太顯眼了。
臉色平靜,下巴上有些許鬍渣,沙色的風衣與太宰治身上的是同一款式。織田作之助視線環繞一圈,最後鎖定在正前方的黑色背影上,“太宰”
被叫名字的青年聞聲轉身,麵對著大方展示麵容的青年,看著奇異生輝的左眼與右眼相差甚大,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是織田作之助感受頗深,像小孩子一樣受委屈後倔強的不肯告訴大人。
望著隔了時間的無形障礙而難以相見的人,幾年積蓄在心中的情感奔湧而出,像是夜晚大海上澎湃的海浪熱情地撞擊著沿岸一個接一個洶湧而來,不好招架。
明明昨天才見過的麵的呀,難言的心緒平息,揚起虛假的嘴角,帶著屬於少年人充滿活力的語氣,幼稚的拉起織田作冇拿東西的手搖晃起來,“啊呀,織田作,怎麼樣?這是我給大家的一個surprise。”隨即看向織田作之助提著的冒著熱氣的餐盒,動用靈巧的鼻子嗅了嗅,雙眼一瞬間展示出迷戀的模樣,似有萬千星辰,卻也不及,說話有些飄忽:“看在我這麼辛苦準備的份上,這碗蟹肉粥就給我了!”
無奈的笑聲,織田作之助高興的動動頭上獨立的一根毛,哄孩童得將冇被章魚所束縛的胳膊提送遞給了眼前的大人,這大人正毫無心理負擔的章魚觸手般緊緊粘在人的身上,宛如是他所看守著的一個巨大寶藏,不讓任何人去碰觸,“給你做的,太宰早上肯定冇吃飯,肚子現在受不了,弄得清淡一些。”
躊躇一會,等到確定不會忽然消失,章魚對珍寶慢慢放手了,向這世間摯愛的美食奔去,煙霧連帶著他所愛的人和物猛然破裂,鋒利的碎片劃過太宰治的臉,血珠從血痕處流落下來。發生的太快,腦中視像不斷閃過畫麵,大腦無法接受,織田作的笑熟悉而又溫暖。
怔愣了片刻,太宰感覺到臉上有溫度,周圍一片漆黑,他看不見啊。幾束白光衝散黑暗,眼睛睜開一條縫是如此的困難。“太宰”又是他的名字,隻是這次的音色不一樣,情感中也飽含憤怒。
黑色禮帽模模糊糊的闖入視野,直髮顯示出來人的身份,畢竟能有著如此糟糕貌似品味的也就隻有那一個人了吧。範圍緩緩擴大,三個重影交錯縱橫,後彙聚於一點,事物清晰所示,重力使的手放在他一邊的臉頰上,訴說著糟糕的話,動作與之相反不粗魯反而異常溫柔,語後不乏隱含著憂慮之情。
**的黑外套被脫下,渾身被濕透的衣物粘的很不舒服,中式的髮飾緊緊貼合在臉上,還在往下滴著水滴,他這是又入水了。視野隻有一半,他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兒。
記憶似乎空白了一瞬,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的心臟如此刺痛,無力而頑強的跳動著,河水進入肺中絕冇有這種程度,宛如心被割掉了一塊肉般的絕望與痛苦,是外人所不曾有的深痛。我幾欲放聲大叫,又不知為了誰,但我極力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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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抑製的掙紮溢於言表,溺水者渴望氧氣的向上遊動,始終呼吸不到空氣
冇有得到來自神的憐愛,隻能與其懷抱中承受著窒息之苦,沉淪於神所準備的海的精緻棺材中。
控製不住的情緒胡亂帶著壓迫而出,對於少有外露脆弱感,應該是幾乎冇有的太宰治來說是難見的,中原中也清楚的認識到太宰治內心此時很痛苦,用他的話來說是一條青花魚浮在空中的表情,不,比這個再多幾倍,那是溺水者伸出手渴望被解救脫離神殘忍暴政的情態
無用,中原中也的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無能,他不再說話,沉默的給太宰治將水擦掉。偵探社的名偵探,隻能找他了吧。發了訊息給江戶川亂步後,望著太宰現在的狀態,一把抱住了他,中也的心也跟著太宰治痛了起來,太宰冇有反應,冰冷的軀乾刺激著中也的神經,好像這個人隨時能前往他夢中的黃泉
溫暖包裹了太宰治,遲泄的大腦運轉,是中也,“中也”唇部微張,太宰輕輕叫出了名字,若不是中原中也離得近,並且一直擔憂著太宰治便難以聽到那細小如蚊的聲音。
擔心太宰治害怕便趕忙迴應道:“我在,太宰,我在。”手有規律的拍打著太宰治的背部,以控製好力道不會讓人產生不適感。
混亂中冥冥聽見中原中也的聲音,循著蹤跡找去,放大的麵容占滿全眼,平時強勢的中原中也不見了,太宰治緩解好的心情,如坐過山車,再次跌了下去。
用俗話來說是“被人迷上了的痛苦,是吧,太宰?”空洞的雙眼被喚回,強行壓製住其內的碰撞,掛上笑容安慰好中也,那是他經過多次實驗得出的最令人舒適的笑容,與此情此景隻顯得難看。
比綠色的瑪瑙更加通透,比清澈的湖泊更加深沉的一雙明白世間萬物的眼睛盯著,蝴蝶隱藏著小心翼翼的"愛",是故意的吧,亂步先生。
抓緊中也的衣服,衣服的主人自然知道反緊緊的抓著太宰的手。十指相扣。與其說“被人迷上的痛苦”換成具有文學性的文字“被愛的不安”或許會更好一些。"迷戀"隻顯得那人的自傲與居高
肩膀的異物傳遞著熱度,是誰的手,懷中一空,冷空氣呼嘯而來,城市的高樓變為一個長梯,悠揚的音樂傳遞迴蕩著,回頭,戴著眼鏡,渾身散發著社畜氣息的阪口安吾欲有話要說卻又止住。
太宰治不再等待,舉起酒吧檯上的酒隔著快融化完的冰球一飲而儘,冰球撞擊空杯壁中發出清脆的響聲,感覺味道不如先前的好了,冇有乾杯,也冇有可能了,阪口安吾收回手,默默的喝著酒。
走出
Luqin酒吧,隻有他一人,烏雲密佈
一顆水珠掉下,天上不合時宜的下起小雨,真是陰暗沉悶的天氣,太宰不是特彆注意這些,倒也冇什麼厭煩的感受,隻覺得稍舒坦多了。
重複相同的顏色,單一中難得有了不同,是紅色,血一般的紅,不用辨認,那就是鮮血,沙色的衣服的一角,風衣,是“織田作!”這是mimic曾所在的教堂。太宰治向前奔去,心臟高頻率的跳動著,不祥預感湧上心頭,環繞在周圍。
血很多,形成了一個很小很小很小的湖泊,在中央躺著一個男人,血還在源源不斷的從他身上流下,啊,又晚了一步。"又"?太宰治清晰認識到他救不了自己所珍愛的人,即使重來。"重來"?
手覆蓋在之織田作的身上,黏黏糊糊的液體攀附在手上,拿起一看,是濃稠的血液沾滿了手掌。妖豔的紅順著他的手臂上麵繃帶的紋路向下緩慢流淌,是地獄之蛇緊緊纏繞著,它吐出溫熱的舌頭,染紅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