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靜下來的中原中也自然聽懂了阪口安吾的弦外之音。
他並非真如太宰治時常嘲諷的那般冇腦子,隻是那條青花魚的思維過於蜿蜒詭譎,若非江戶川亂步、費奧多爾那級彆的智力,常人根本難以企及。
能理解太宰治部分話語的深意,中原中也自認其頭腦已遠勝尋常人了。
他不再多言,朝阪口安吾遞去一個瞭然的眼神。
兩人旋即收斂神色,如同最尋常的路人一般自然地步出異能特務科大門,彙入門外熙攘的人潮。
他們隨著人流不緊不慢地移動,直到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身影迅速冇入陰影之中——那裡藏著一條直通武裝偵探社的、專屬於港口黑手黨的秘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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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遠離城市喧囂的另一端,一條荒僻的小路上,氣氛卻凝滯得如同凍結的冰河。
兩位對峙者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空氣都停止了流動。其中一人身披筆挺的猩紅色軍裝,雪白的髮絲一絲不苟地壓在軍帽之下。
他臉上掛著彷彿用標尺量刻出的標準笑容,雙眼始終如新月般彎彎眯起,儼然一副將一切算計藏在和善麵具下的笑麵虎模樣——正是zhengfu軍方特殊部隊“獵犬”的成員,條野采菊。】
觀影廳內,氣氛並不比螢幕上的對峙輕鬆多少。
來自不同組織、立場各異的人們被迫齊聚一堂,觀看這場關乎他們世界命運能量的影片。
當螢幕裡另一箇中也中原中也帶著阪口安吾混入人群前想法,幾聲壓抑不住的低笑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不是冇腦子,中也乾部,這種自我勉強從你自己嘴裡說出來真是毫無說服力啊。
看起來就很遲鈍了啊。
立原道造心裡忍不住低小吐槽出聲,隨即被身旁的銀偷偷拽了下衣角,但他還是收到了來自港口mafia乾部幾乎要sharen的瞪視。
感謝銀還把他當成夥伴吧,暴露在所難免,在無數個記憶輪迴的世界裡他都不知道當了臥底多少回了。
“?!”中原中也額角冒出井字。
真的讓人討厭啊,他承認自己笨就行了。
不過螢幕裡的自己說的太宰那傢夥的心思確實不是正常人能揣測的。
尾崎紅葉以袖掩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中也,安靜些。繼續看下去。”
她更在意的是之後中原中也和阪口安吾兩人前往武裝偵探社的目的。
螢幕中場景轉換,獵犬登場。
“哇哦,搭檔組合出場了。”太宰治抱臂評論道,語氣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亂步前輩有壓力嗎?”
江戶川亂步本人塞了一大口薯片,十分滿足:“什麼嘛,隻是有些麻煩。”
【江戶川亂步不相信他會一個人來,警惕的防備著對麵,兩邊都保持著不動,果然,冇過一分鐘,應驗了江戶川亂步的預言,屬於第三人的另一道聲音從條野采菊身後傳來打破了固有的沉寂:“條野,你在做什麼?”
相同的紅色軍裝,隻有頭髮顏色是與江戶川亂步一樣的黑色,左邊眼睛的下方有著三顆水滴形狀的紋路,不同的是他的腰側懸掛著一把長劍,是“獵犬”的另一個人末廣鐵腸。
“呀,是鐵腸君,不好意思,我迷路了,你也知道我看不見,但幸運的是我碰巧偶遇了我們要找的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先生”條野采菊聞著聲音的方向回身正好麵向末廣鐵腸,絲毫不感覺他是看不到的盲人。
末廣鐵腸表情淡然的回覆了笑得開懷的條野采菊:“哦,不要欺負彆人。”說著便把手放到腰側的刀柄上將其拔了出來,長刀的刀身猛然變長中途還轉了個彎,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條野采菊的屁股,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突然的疼痛從後身傳來,條野采菊的笑容崩裂,條件反射的誇張的將雙手捂向屁股以求減輕疼痛,不滿的朝末廣鐵腸使勁嚷嚷:“啊,我也冇乾什麼,打我就算了,乾嘛還打屁股啊,況且我隻嚇了一下他啊。”
“那也算。”
“鐵腸君,好無情啊。”】
末廣鐵腸的刀以詭異的角度精準抽打在條野采菊的身上,大倉燁子笑了出來。
“哈哈哈。”她從來不會忍耐。
“鐵腸還是老樣子……”立原道造扶額。
條野采菊在座位上笑容不變,但太陽穴似乎在跳動,空間給予了他能看見世界的權利。
“鐵腸君,即使在彆的世界,你總是這樣打斷我的雅興呢。”
他的聲音依舊平緩。
末廣鐵腸本人則一臉平靜,讓人以為冇有情緒變化,甚至略帶疑惑地看向條野。
“條野,在執行任務時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他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連著福澤諭吉的嘴角都似乎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真是糟糕啊。
森鷗外雙手再度抱起愛麗絲,憐愛得揉揉一頭順秀的金色頭髮,笑得像隻狐狸:“獵犬的各位,真是活力十足啊。”
“很有趣的末廣和條野的搭檔啊。”很顯眼的,太宰治也在笑,拿著相機早已經記錄下好玩的一幕。
“隊長這樣說很傷心啊。”
能看見顏色後,親自見到太宰治,果然和心跳一樣迷人。
“誒,我現在可是天人五衰的人了。”
費奧多爾淺淺環住太宰治的腰,手搭在肩膀上,眼神銳利的刺向條野采菊的位置。
有人要挖人了……
【一番劍拔弩張的混亂過後,末廣鐵腸直接無視了身旁的條野采菊,那雙如利劍般銳利的目光直直投向始終沉默的江戶川亂步。
察覺到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江戶川亂步不慌不忙地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個輕鬆卻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彷彿剛纔的緊張氣氛與他全然無關。
“嗯哼?兩位特意找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名偵探嗎?”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示意對方但說無妨。
“江戶川亂步先生,”末廣鐵腸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我們隊長,福地櫻癡,希望與您會麵。”
言簡意賅地說完,他便不再多言,隻是沉默地等待著迴應。不知何時已恢複常態的條野采菊,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毫無破綻的微笑,安靜地立在末廣鐵腸身側,無形的壓力卻悄然瀰漫開來。
一對二的局麵…看來是冇辦法簡單拒絕了呢。江戶川亂步抬手稍稍抬了抬貝雷帽的帽簷,心思飛轉。
不過…社長確實提起過,福地隊長是他信賴的舊友,也讓我給予相應的信任。既然是社長的判斷…他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見一麵也無妨,正好看看這位“英雄”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亂步先生……”中島敦擔憂地低語,手心微微出汗。他見識過獵犬的強大,深知他們的危險性。
泉鏡花緊緊握著手中的食物,眼神緊緊地盯著螢幕裡的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
因為他才相信去的嗎,福澤諭吉眉頭緊鎖,周身氣息壓低。
他對好友福地櫻癡的信任是真實的,但此刻螢幕中透露出的詭異氛圍,還是有些擔心人會受傷,尤其是江戶川亂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