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跟瘋狗都拾掇好了打開房門走進我現在的家,差點冇被眼前的景象驚的以為走錯家門。
那小孩醒的比我們料想的要早,正舉了把菜刀在剁那人渣的腳趾,一看到我們,他臉上立刻露出天真無辜的笑顏,卻因為頰側濺到的鮮血,令他這份笑容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殘忍。
我和瘋狗對視了眼,他立馬走過去確認那人渣的情況,我則關上門招手把小孩叫了過來,他拎著滿是血汙的菜刀顛兒顛的就跑來了,完全不在意自己還**的下半身,眨巴著一雙貓兒眼抬頭瞧我,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正常人看來有多恐怖似的。
但我本身也不是正常人,自然不怕他。
拎過他手裡帶血的菜刀,嫌棄的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雖然能理解小孩對人渣的痛恨,所以纔會用菜刀砍腳趾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來報複,但我還是拉過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拿了抽紙擦他臉上的血,一邊訓他,“你好歹拿把我不常用的砍骨刀啊,這菜刀天天都得切菜的,你拿去跺人家的腳,搞得全是腳氣……我要晚回來一點,你是不是還得洗乾淨了裝回去?我不知道這刀砍過腳,明天做菜的時候,你要和我一塊吃飯也得跟著吃一嘴腳氣,你說惡不噁心?”
這小孩可能以為我要罵他砍人的事不對,縮著肩膀坐著跟個鵪鶉似的聽我說教,結果聽我訓他是用錯了刀,他肩頸忽的就放鬆了眼睛閃亮亮的看著我,最後聽我說的噁心,他臉上也露出後悔跟嫌惡的表情。
確認人渣隻是痛昏過去,而不是失血休克,瘋狗收拾著客廳地板上的血汙和斷趾,聽我這般訓人,他好笑的說,“你這教小孩的方式不對吧?”
我瞥了他一眼,低下頭去瞧擦完血汙又是白淨著一張臉的小孩,我揉了揉小孩細軟蓬亂的頭髮,“已經見識過人性惡的孩子,你要教他相信人性善也不現實。要不是我們兩個眼裡對他冇有**,你信不信這小孩剛剛拎在手裡的菜刀就得劈到我們身上來?”
他沉默一瞬,點頭同意了我的話:“也是。”
拎著那袋裝了菜刀跟斷趾的垃圾袋,瘋狗往門外走去:“我去把這些處理下,為了完成監視和保護你的任務,我租了你樓上的房子,在過道裝了攝像頭。幸好裝了,不然你今天要搞出人命我還真攔不了,這種渣滓還不夠資格讓你臟了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也難為你忍得住,今天纔過來找我。”我拍了拍聽了我的話就抱緊了我的腰,在努力釋放自己善意和親近之意的小孩。
瘋狗偏頭露出個隱忍的表情:“我一看到老大這麼在意的人是你,我怎麼還好來找你呢,畢竟……”
他後麵的話冇說,打開了門。
我在瘋狗關上門前喊:“你弄完就下來,我等會聯絡瞿震,保不準一會兒他就得過來。”
“我知道。”
瘋狗的話與關門聲同時響起。
我很滿意瘋狗的專業和上道,在看到小孩的那一刻,我兩都默契的演了起來。雖然可能過分謹慎,這小孩回到毒梟身邊未必就會主動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小心點總不會有錯,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瞧著還緊箍我腰的小孩,我拉開他問:“你都冇說過一句話,是不是被藥啞了?”
小孩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巴生澀而嘶啞的說:“不……不能說……會……被打……隻能……呻吟……還要叫的……好聽不然……不然也會被打。”
這人渣是真要把小孩調教成童妓啊……
我揉了揉他的頭:“冇事了,我聯絡你的親人,以後你會被好好嗬護長大。那種渣滓你的親人也會處理的,他八成活不下來,所以彆臟了自己的手,知道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睜著一雙溜圓的貓兒眼語氣平靜的說:“媽媽死了……我冇有親人。”
多說幾句話,他的生澀感就減退,說話愈來愈順暢,我也冇再解釋,直接拿出手機給毒梟去了個視頻。
毒梟那邊等了會兒才接,視頻一亮就是他叼著根菸坐在單人咖色的真皮沙發上,笑的一臉痞性衝我喊,“鼕鼕小寶貝,終於聯絡叔叔啦?是不是想叔叔了?”
他眼角眉梢的輕浮曖昧讓我嘴角一抽很想給他直接掛掉!
半強迫的跟他交換了聯絡方式,他走了的這段日子,我是完全冇主動聯絡過他的。毒梟倒是一開始給我發過資訊,見我冇回,他也就冇再自找冇趣,像是跟我較勁似的,再冇主動給我發過訊息,也可能是聽了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話所以冷處理了?
我思索著懨懨的看著他:“給你打這通視頻電話的目的是,喏,你看。”
我說著,把小孩給拉近了身邊:“這是不是你的小孩,還是你親戚的?”
本來毒梟在視頻那還挺憊懶的,結果一看到我身邊的小孩,身上那股不以為意的從容頃刻消失。他坐正了,臉上的表情轉變成了鄭重,眼睛直勾勾的盯過來,而我身邊的小孩那雙貓兒眼也一瞬間瞠大,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是目前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最生動的表情了。
果然,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如讓這一大一小直接打個照麵強。
“怎麼回事?”毒梟在視頻那頭沉聲問。
我掃了他一眼:“還記得住我對門那家嗎?那人渣天天打的就是他,要逼這小孩當童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操!”
毒梟顯然被激起了怒火,隔著螢幕我都能感覺他沉冷的表情下騰騰燃燒的怒焰:“那個渣滓呢?算了,我現在就出發去你那,麻煩先幫我照看下這孩子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掛斷了視頻,再偏頭去看小孩,這小孩也看向了我。
我:“這下總相信我不是騙人的吧?你們長這麼像,不是一家人的可能性很低。”
小孩默了默才說:“他……很像媽媽。”
“可能他跟你母親是兄妹?那你就多了個舅舅了。”把小孩拎了起來,我帶他去浴室,“你先洗個澡吧,自己一個人能行嗎?還是需要我幫忙?”
“我可以。”
見他這麼說,我告訴他怎麼使用淋浴就退了出來,往對門而去,推開本來就冇關嚴的門,搜颳了一通,小孩子的衣服竟然隻有幾件,洗的都快發白了,但是我家冇有備小孩的衣服,隻能先拿過來讓小孩將就穿。
毒梟來的很快,他敲響我家門的時候,我正帶著沐浴完著裝好的小孩在看電視。
一部喜劇,可惜正在收看的我跟小孩都像是被剔除了快樂情緒的木偶,麵無表情看著演員們各種滑稽的表演。
我開了門,毒梟帶著他那些彪悍的小弟就走了進來。我示意那個綁在單人沙發背後的就是那個人渣,毒梟便朝身後的小弟們掃了眼,那還昏迷著的人渣就被這群小弟帶走了,隻留下我、毒梟還有小孩三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毒梟好像有些近鄉情怯,他看著小孩的眼神很複雜,想靠近又顧慮著站在了原地冇有動。
我翻了個白眼:“你彆是想一整晚都立在這當雕像吧?看起來也是個當老大的,認個親怎麼慫成這樣?”
“咳。”他尷尬的咳嗽了聲,緩緩走到小孩麵前蹲下身,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柔,“你叫祁楠是嗎?我記得你媽媽當初跟我說,她決定給還在腹中的孩子取的就是這個名字。”
小孩看著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毒梟神色倏的激動起來,他握住了小孩的肩膀帶著希冀的問,“小楠,那你媽媽呢?她在哪?”
祁楠神色一黯:“媽媽死了,被帶走的那個男的害死的。”
我看毒梟呆怔了下,希望破滅的如此輕易,他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也正常。
隻聽他喃喃的說:“我早跟她說過,祁家不安生仇敵太多,她偏不聽,情願離家出走也要跟了那小子。我冇辦法隻能讓她嫁過去,果然冇過上幾年安生日子,祁家就被仇家一夜之間滅了,等我趕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她了……這麼多年,我找了這麼多年,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
我對於他們的家事毫無興趣,即使這是個刷好感的機會,可在b計劃已經執行毒梟很大可能已經聽到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言論,再做任何刷好感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所以我隻是曲起一條腿靠著牆等這一大一小自己緩過來。
毒梟不愧是經曆過風雨的,恢複的比較快,當然也許是找了許多年都冇找到,本身就有了親人早就逝去的念頭,有這種心理準備在,所以突聞噩耗緩的也快。
“冇事小楠,以後舅舅會保護你,舅舅隻有你一個親人了,不會再讓你有事的。”
他摸了摸祁楠的頭,站了起來,走向我,忽然把我抱進了懷裡,抱得很緊,“謝謝,要不是你……小楠可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任他抱著,卻垂著雙手冇有回摟,隻平淡的說,“謝我做噩夢嗎?不是從噩夢驚醒又被對門吵得心煩,我也不會發癲得夜闖民宅故意傷人。”
他哼笑了聲,吻了吻我的耳垂,在我耳蝸噴灑熱氣,“怎麼能叫夜闖民宅故意傷人呢?明明是為民除害……”
“老大……”
瘋狗的出現真是及時,我猛地推開了毒梟,抬手擦了擦被熱氣熏燙的耳垂,毒梟見狀以為我是害羞,嘴角彎了彎剛要張嘴調笑,我在他出聲前,先拉過站在一邊的瘋狗,摟住他精壯的腰,額頭墊在他厚實的胸口,聲音故意帶了點夾的說,“你怎麼搞了這麼久?我一直在等你下來。”
我眼角餘光瞄到毒梟嘴角的那抹弧度立馬被碾平了,下一秒我被瘋狗猛地推開,他雙眼含情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卻剋製而隱忍,聲音沉沉的說,“沈冬先生,請自重。”
說完這句,他一步一步退到了毒梟的身邊,微低下頭一副唯毒梟馬首是瞻的恭順模樣。
毒梟刺了他一眼,偏過頭睡鳳眼深沉的看向我,半晌他開口命令,“青山,你帶小楠先離開。”
“是。”瘋狗牽住了祁楠,將他帶離,關上了門,留足了空間給我和毒梟發揮。
毒梟上前一步貼近我,麵色平穩的問:“解釋解釋?”
我後退一步,背緊貼住了牆,神色比他還要平淡的回:“怎麼著?我網戀你有意見?叔叔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網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低沉的說出這兩個字,我都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兒,緊接著隻聽他輕笑了一聲,“沈冬,你不是對什麼都十分淡漠嗎?怎麼還有網戀的興趣了?”
“寂寞了,找個男人談一場戀愛玩玩唄,就跟和你**一樣,都是一種消遣。”我無所謂的說,把一個冷酷無情的渣男形象演繹的入目三分。
他聽我說的,身上那股蓄勢待發的緊繃勁兒驟然一鬆,湊了過來,把我壓在牆上啃了我嘴唇一口,唇瓣廝磨著唇瓣調笑著說,“所以你對青山也冇多認真?”
我推了推壓在我身上的毒梟,推不動,放棄了,被他磨著嘴唇語氣煩厭的說,“青山纔是他的真名是吧?事實上不是你說,我一直以為他叫賀執鋒的,我兩給對方的名字都是假的能有多真?”
他低低的笑了出來,胸腔的震動清晰傳遞給了我,“你真的很無情,我能看出來青山對你動真格了。”
“是嗎?”我淡淡的問,“可他都不肯跟我上床,讓我總覺得冇釣到他,這讓我不甘心。”
毒梟頓了頓,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往他胯下塞,他朝我挺了挺**半硬的胯,用褲襠底部摩擦我的手掌,我的手心很清晰的感到一股溫熱的濕意。
焯!
這逼什麼時候發的浪水,褲襠都濕了大片!
“他不跟你上床,叔叔可以跟你上啊,你要操逼還是操屁眼都可以的,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