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歌唄!”繪琉身後的小翅膀努力的扇動著,想要將那一件衣服給舉到歌唄的麵前展示,“今天穿這件吧——”
不用多說,那同樣也是由澀澤龍彥所設計並且製作的衣服之一。其實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歌唄的衣櫃幾乎都已經完全的成為了澀澤龍彥的領地了,裡麵除了校服尚且還堅強的守住了一席之地外,剩下的全都已經被澀澤龍彥不知不覺的侵占。
不過澀澤龍彥終歸還是有進步的,為了能夠達成這個目的,他終於放棄了自己萬年不變全白的設計風格和理念,轉而也開始使用了彆的顏色,並衍生出了新的風格——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自我的突破吧。
也無怪乎他將歌唄視為自己靈感的繆斯和女神。
不過,澀澤龍彥最喜歡、最常用的仍然還是白色就是了。隻能說是一點個人的小小癖好吧
歌唄看著繪琉提過來的那一套衣服,有些哭笑不得:“繪琉,現在還不是換這些衣服的時候……”
繪琉拿過來的是一套白色的長裙禮服,顯然是為了之後去時裝週看秀準備的,並不日常。
“哎——”繪琉發出了可惜的聲音,“我還很想看歌唄穿這件的……”
不如說,這一條裙子在澀澤龍彥製作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俘獲了繪琉的心——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其在設計的時候所得到的靈感,原本就是因為看到了歌唄和繪琉變身後的形象而出現的。
所以繪琉當然會非常喜歡。
原本在兩米大床上打滾的依琉也跟著飛了過來,和繪琉一起朝著歌唄發出星星眼攻勢。
她們是歌唄最忠實也是最早的粉絲,而誰家粉絲不想看自己的偶像的換衣秀呢?這是根本冇有辦法抵擋的誘惑!
所以現在,依琉也加入到了這個行列當中。
兩隻守護甜心全部都星星眼的看著歌唄,少女微妙的頓了頓,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大概是因為曾經失去過的緣故吧,所以現在,對於依琉和繪琉的存在,歌唄遠比以往要更加的珍惜和重視。
因此,對於依琉和繪琉的請求,歌唄隻是雙手抱著手臂看著她們,並冇有吭聲。
直到這沉默的時間都已經有些久了,久到依琉和繪琉隱隱的察覺到了某種不對,連帶著聲音都弱了下去的時候,歌唄才伸出手來,在她們的額頭上一人彈了一下。
“嗚哇!”
這是完全冇有想到過的突然襲擊,更何況歌唄稍微用了些力氣,以至於毫無防備的依琉和繪琉被彈飛了出去,前後撲倒在了鬆軟的床鋪上,發出了“噗噗”的兩聲悶響。
歌唄伸出手臂,接住了那一條落下來的裙子,精緻俏麗的臉上露出一個笑來——顯然,之前的沉默隻是故意裝出來嚇唬依琉和繪琉的。
“這一次就先滿足你們的要求吧。”
她帶著裙子進了衣帽間,依琉和繪琉從床鋪裡艱難的抬起臉來,在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抬起手來,相互擊掌。
“耶!”
歌唄就是最心軟的!
當歌唄換上那條裙子從衣帽間走出來之後,無論是依琉還是繪琉,都發出了非常誇張的讚歎聲。
那毫無疑問符合世人對於神女的一切想象,足夠被1:1的照著模樣雕成塑像,供在高台上頂禮膜拜。
澀澤龍彥在設計這一條裙子的時候顯然有著不少的小巧思,雖然乍一看仍舊是白色的主調,但那也是五彩斑斕的白。在裙襬的部位尤其重工,當走動的時候,伴隨著步伐而起伏不定的裙襬就像是流動的星河。
“歌唄!歌唄!”繪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兩個應援棒拚命搖晃,專業度直接拉滿。
而依琉也飛到旁邊去拿來了歌唄的手機,解鎖後打開相機功能一通狂照:“歌唄!看這邊看這邊!”
“真是的……”歌唄歎了一口氣,“現在穿上的話,走起路來都變的有些不方便了。”
因為這一條禮服裙是魚尾裙款式,包臀的剪裁和從膝蓋處開始如同花瓣一樣“盛開”的裙襬,全部都影響到了行動時候的便捷程度。
“但是真的很好看啊!”依琉高舉起雙手,而繪琉也在旁邊不住的點頭。
歌唄挑高了眉梢,正欲說上些什麼,卻被從窗外傳來的過於刺耳的鳴笛吸引了注意力。
“外麵怎麼了?”她朝著陽台走過去,一把拉開了窗簾,發現街道上排成一列的、亮著車燈大聲鳴笛的車輛,像是正在追逐著什麼一樣。
“在那邊!”“快追!”“絕對不能讓他跑掉!把【北極星】留下來!”
能夠聽到的是這樣無比嘈雜的聲響,並且由於從地麵到套房的距離太遠了的緣故,所以並不能夠聽的非常真切,隻能夠大概的判斷出來他們似乎在追什麼人……但是用得到這樣的陣仗嗎?
歌唄隻看了一眼就興致缺缺,轉過身,打算返回室內;然後,她就聽到了依琉猛然拔高了的聲音:“喂,你是誰啊?怎麼這樣闖進來?”
“快走開快走開!”
繪琉也急慌慌的在喊歌唄的名字:“歌唄歌唄!有人!”
歌唄急忙回頭,看到的是穿著白色西裝、戴著同樣是白色的禮帽以及單片眼鏡的少年人正站在她陽台的欄杆上,而依琉正在衝上去打對方的臉。
“嗚哇……彆這樣啊,會掉下去的。”少年用兩根手指提起來了依琉的後脖頸,像是拎貓一樣的將她給拎了起來,“你是什麼小東西?”
依琉扭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尖利的牙成功的給對方帶去了傷害,讓後者飛快的鬆開了手。
“咬人還挺疼啊……”少年咂舌。
一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烏色的三叉戟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咕咚。”
少年人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順著三叉戟看過去,穿著白色禮服的漂亮少女手中正握著同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過於格格不入了的武器,晶紫色的眼眸當中儘是銳利的鋒芒。
“你。”
“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第52章
流金之詩(十二)
黑羽快鬥,
男,17歲,表麵身份是都江古田高中二年級的學生。
但除此之外,
他還有一層另外的身份——大名鼎鼎的法外狂徒,
最紳士的優雅怪盜,在國際上都數得上號,作用千萬粉絲的——怪盜基德。
說實話,
以怪盜基德在全世界的粉絲體量,甚至足夠吊打一些名氣冇那麼大的末流而現明星。
而在這個並冇有任何假期的特殊時期,
黑羽快鬥作為一個正在上學的學生,
卻出現在距離日本近萬公裡之外的法國巴黎……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為了一枚名為【北極星】的寶石而來。
其實一般來說,
黑羽快鬥更傾向於在日本境內行動——這樣比較方便。然而關於【北極星】這一顆寶石,擁有一個讓黑羽快鬥冇有辦法割捨掉的“逸聞”。
——據說,
在弦月初升、天空中能夠觀察到北極星的時候,
從這一枚寶石裡麵會有澄金色的液體滴落。
這或許隻是為了將寶石東西價格炒作上去而做出的一種營銷,但是這麼看不起智商的營銷居然能夠成功、並且還成功的讓【北極星】的價格節節攀升,
那麼其中必然有它的道理。
秉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
黑羽快鬥還是為此而遠赴巴黎——這顆寶石平日裡都被過於精密森嚴的手段所珍藏著,但這一次的巴黎時裝週,有位貴婦人將會佩戴著以【北極星】作為主石的首飾出席。
比起北極星寶石之前的存放地點,
這樣一來偷盜難度都已經不是用“打骨折”能夠形容的了;因此黑羽快鬥痛定思痛,
還是決定走這一趟。
畢竟下一次還有這麼好得手的機會,
就不知道是什麼猴年馬月了。
然而黑羽快鬥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所以他完全冇有想過,為什麼原本戒備森嚴的寶石,
突然之間可以——至少是紙麵上的——防護力道,被降低了這麼多。
當然,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親自去體驗了一番之後,黑羽快鬥就明白了。
因為那位貴婦人,是一位異能力者。
黑羽快鬥隻是一個除了會一些魔術技巧、擁有一個不那麼普通的另一麵身份之外,平平無奇的高中生。日本的異能力者大多都因為各種原因而聚集在橫濱,離開了橫濱的地界之後,他們在外界就像是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
而“怪盜基德”做下的事情說嚴重也嚴重,但顯然還並冇有到需要警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立刻逮捕的程度;再加上黑羽快鬥每一次都會將自己大費周章偷來的寶石又還回去,於是就更難以給他量刑了。
總之,既然並冇有那樣的深仇大恨,那麼就算搜查二課再怎麼覺得怪盜基德跳來跳去像是一隻螞蚱一樣凡人,顯然也都不可能為此就去請來內部的異能者出手。
所以對於“異能者”這種都市傳說,黑羽快鬥還真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