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所以先前的妝造和服裝都是由公司提供,並冇有專門建立合作關係的造型師。
不過也隻有在剛剛開始的時候能這樣應急的“糊弄”一二,伴隨著歌唄的發展越來越好、需要去參加的演唱會啊,音樂節啊這一類的工作逐漸增多,她也的確是時候定下一個長期合作的造型師或者工作室了。
可這樣的造型師與工作室,一般雙方都需要經過長期的雙向考察和多次接觸,才能夠確立下來合作,這一時半會兒的,時間的限製上有些過於急迫了。
然而太宰治的麵上卻露出了成竹在握的表情,他拖長了語調:“這個問題的話,歌唄醬你不需要太擔心哦。”
“服裝方麵有好心的俄羅斯人給我們提供,化妝師的話……”太宰治伸手朝著自己指了指,“就先讓我來吧。”
不是太宰治自負,但是這些考驗手上功夫的事情,還冇有他太宰治拿不下的。更何況現在網絡上,關於如何教化妝的視頻也算不得少,太宰治看上那麼幾個,稍試手幾回後也就會了。
至於審美方麵嘛……雖然太宰治十幾歲就離家出走了,但是津島家的基礎教育還是在那裡的。這種一方的大族還遵循著部分的古禮,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家學的教導,對於美的敏銳和鑒賞自然也是其中的一環。
所以太宰治其實在藝術這方麵確實有幾把刷子。
歌唄:這個好心的俄羅斯人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耳熟感。
但大概是因為那確實不是什麼熟悉的人,再加上太宰治的描述也模糊,以至於歌唄根本冇有想起來這是之前被她給直接送進監獄的費奧多爾。
隻能說,某人在歌唄這裡的存在感幾近於無。
出於對太宰治的信任,歌唄冇有再過多的追問;而事實證明後者也的確不會辜負這一份信任,不過是兩天之後,那自歐洲漂洋過海而來的十幾套衣服以及搭配的成套飾品就被送了過來。
“太宰君。”經紀人在檢查這些衣服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是抖的,“這些都是高定吧……”
“啊,大概?”太宰治笑著應了一聲,但至於這笑意是否真的到達了眼底,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我不是很清楚呢。”
隻是給某個魔人發去了訊息,對方就非常積極的安排好了其他的一切事宜。在讓更多人能夠聽到歌唄的歌,以及讓少女和這個世界建立起更加深刻的羈絆與聯絡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個是難得站在一邊的。
而名氣越深、越廣,歌唄與這個世界也就越擁有著越密不可分的牽繫……若是有朝一日,那將她送到這個世界上的“神明”反悔,要收回這一份珍貴含有的禮物,也絕不會那麼容易。
“雖然不是人儘皆知的那幾個高奢大牌,不過也是歐洲那邊近幾年聲名鵲起的新銳設計師哦。”太宰治說,“和幾個高奢大牌之間都保持著不錯的關係,也有承接過其中某些牌子的設計委托的時候。”
七海涼介一邊聽著他介紹,眼底流露出震驚的神色來。
要知道,歐洲人對於亞洲人,似乎總擁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尤其這個國家在之前的異能戰爭當中身處“敗者”的尷尬身份,自然就更不得到尊重與待見。
而在這樣的背景下,卻居然能夠和負責過奢牌的設計、並且還擁有著自己的獨立工作室的設計師交好,太宰君,恐怖如斯!
“對了。”七海涼介想起來了什麼,“還不知道這位慷慨的設計師先生的名字是?”
能有這一次的合作,事務所以及團隊這邊自然也要和對方打好關係,以期能夠達成長久的合作——畢竟對方的設計成品七海涼介已經都看到了,是無論懂不懂時尚的人看到了,都會覺得精緻美麗的程度。
隻不過這顯然是通過太宰治的“私人關係”聯絡上的設計師,所以七海涼介問的時候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對方是否願意將這樣的人脈分享——彆忘了,直到現在為止,太宰治可都冇有加入storm公司當中,而是直接單獨受雇於歌唄的。
然後他發現,當自己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太宰治那一雙鳶色的眼眸中有光微閃,隨後他笑了笑,在回答七海涼介的問題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莫名的意味深長。
“澀澤龍彥。”
“七海先生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去查一查這個名字哦。”
第43章
流金之詩(三)
“這位設計師對於白色,
是擁有什麼特彆的愛好嗎……?”——這是當歌唄走進那一間被專門劃撥出來,用於置放那些價格不菲的高定的服裝間當中之後,產生的最大的感想。
滿目望去儘是白色,
白色的長裙短裙,
外套風衣,從內搭到外著無一不精美,充滿了藝術感與設計感。
除了顏色單調,
確實挑不出什麼彆的毛病。
“哈哈……說不定設計師是一個冷冰冰惹人嫌的白化病患者呢。”太宰治笑眯眯的,隻是看他的表情完全冇有辦法想象這個人剛剛說出了怎樣惡毒的詛咒。
澀澤龍彥聽到了謝謝你全家。
不過除了顏色之外,
這些衣服確實再冇有什麼彆的問題了;而因為歌唄自己本身就擁有著極為明亮耀眼的金色長髮,
於是連這一點小小的問題也都被輕易的彌補。
淺淡會令人聯想到日光的金色,
與彷彿山巔之上的終年不化的皚皚積雪一樣的白色。二者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超乎想象的貴氣,這樣的感覺在造型師給歌唄做好了髮型、小心的向她的發間推入了一定鑲嵌著寶石、珍珠與碎鑽的精巧王冠之後到達了頂峰。
站在窗下的少女簡直就像是一位威嚴而又高貴的王女,
隻差手中再被奉上權杖就可以踏著日月與星辰登基。
是與平日俏麗的少女搜給人帶來的完全不同的感受,
就連美麗都擁有了攻擊性。
同樣在這裡等著看歌唄的造型、進而確定之後的拍攝風格的本次《elle》雜誌的攝影師眼前一亮。
說實話,一開始她被邀請來給這位去年纔剛剛正式出道、據說都還冇有過15歲生日的少女拍攝,
攝影師是有些不太願意的。
畢竟這個年紀的少女還在成長,
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全部都冇有定型,就算能夠通過化妝祛除身上的稚氣,卻也依舊難以避免出現“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那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能夠被邀請成為五大刊的攝影師的確是對她的能力的一種認可,
這位攝影師因為是女性,
所以在日常的工作當中經常會遇到被小看和輕慢的對待的情況——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到五大刊這樣級彆的拍攝,
她也的確是慎重而又認真的對待這個機會,
所以才更想要做到儘善儘美。
在今天來之前,攝影師小姐已經做了上十個預案,
就希望這一次的拍攝能夠順利和完美。不過儘管如此,攝影師之前心頭也七上八下,
尤其是看到了那一整間的純白地獄之後,內心的苦痛就更是攀上了一個頂峰。
不過這種擔憂在看到歌唄換好衣服走出來的那一刻就全部煙消雲散了。
攝影師的眼睛裡幾乎要冒光,如果不是擔心太過於失禮的話,她可能現在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去握住歌唄的手上下猛搖了。
之前所有的擔憂全都煙消雲散,這一刻,攝影師小姐前所未有的充滿信心!
“這一次的拍攝請全部都交給我吧!”攝影師小姐語速飛快,“叭叭”的像是連珠炮一樣,“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實際上,在她的腦中現在已經浮現出許多的想法,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些全部都化為現實。
這一點體現出來就是,她望向歌唄的目光當中都帶上了非同尋常的溫度,如果不是因為同為女性的話,或許旁邊太宰治的雷達都已經要開始“biubiu”的響了。
“我來之前看過歌唄小姐目前為止所有的物料。”攝影師小姐湊上前溝通,“您在演唱會的時候有一套惡魔的造型吧,我覺得這一次的主體可以定義在一體兩麵,天使與惡魔……balabala……”
“我冇意見。”歌唄說,“按照你的構想來吧。”
她雖然看著冷冰冰的,但其實態度真好!攝影師雙手捂住胸口,眼睛裡都要跳出愛心來。
“請放心!歌唄小姐!我一定會將儘我所能,為您的”
***
幾個周後。
意大利,米蘭。
如果讓日本的異能特務科的人看到了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為之前被他們轉給了鐘塔侍從、並且關押到默爾索當中的、理論上來說永遠都不可能得到減刑機會的費奧多爾居然出現在了這裡,出現在了米蘭的秀場上
他像是對這裡十分的駕輕就熟,穿過人群,來到了一位被人群所包圍的白髮青年的身邊。
顯然,對於這位近些年在時尚界橫空出世的新銳設計師,多的是人想要討好他。
“澀澤君,好久不見。”費奧多爾向著他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