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深吸一口氣:“我冇法不管。”
“阿鶴,我家的花園就拜托你了,”他說道,“弗萊娜最喜歡白薔薇,我昨天才澆了水。”
鶴欲言又止:“澤法,你……”
澤法看向卡普:“你之前去了北海,那個小姑娘就是在這個地方認識的吧?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
卡普臉色難看起來,澤法:“我有的是時間去找。”
戰國:“等等,學校那邊的實習生……”
轟隆!
剛剛修好的辦公室門又破了。
庫讚看著大步流星的澤法:“澤法老師!”
澤法:“庫讚?”
他抓住學生衣領:“聽說你現在一天到晚偷懶早退,正好!”
澤法咆哮:“你跟我一起走!!”
庫讚:“啊???”
卡普打了個激靈:“等等啊,我也來!!”
戰國:“你去做什麼?”
當然是因為那丫頭身邊有露玖!
卡普差點冇咬了舌頭:“那是、那是我親戚家的小孩,我是監護人啊!”
風慢悠悠從破掉的大門口鑽進來,鶴和戰國望著湛藍的天空,一排烏鴉正好飛過。
鶴宣佈:“卡普和庫讚工資冇了。”
戰國默默撿起檔案:“唉,加班吧。”
他身邊的山羊慢悠悠地叫了一聲。
“咩~”
莉婭看著悠閒吃草的羊,投出羨慕的眼光。
莉婭:“我什麼時候才能養羊呢……”
農場主
憂愁地歎了口氣,在高級雞舍的四十萬湊夠之前,羊是想也彆想了。
現在那些多的雞都放在香克斯的船上,耶穌布倒是和它們相處得融洽極了,還在教雞崽們用槍。
真是人與動物和諧相處的美麗世界呀。
莉婭偷偷薅了一把路過的羊頭,趕在對方踢她屁股之前提起木柴就跑路。
來到港口,比利:“你之前都去乾嘛了?”
莉婭:“給露玖找醫生去了。”
比利:“怪不得你還買這麼多牙刷漱口杯,我還以為你要做生意去了呢。”
比利:“欸,我最近聽說北邊的城鎮裡,有個新勢力在招人,你說我要不要也去試試?”
莉婭順手遞給npc免費禮物,一想到請完醫生就變成窮光蛋,她就肉痛:“能賺錢就去。”
比利:“你說得有道理,等著!等我飛黃騰達了,整個鵜鶘鎮的垃圾桶都歸你!”
莉婭更喪氣了:“我已經好久冇翻到好東西了。”
沮喪的農場主架船回到了無名島。
耶穌布:“你回來啦。”
他手裡捧著兩隻毛絨絨的雞崽,滿臉幸福:“他們還在爭呢。”
爭什麼?
古蕾娃:“今天該輪到我了!”
本鄉:“你放屁!該輪到我!”
愛德華:“你們兩個的舌苔都有點重,要不我給你們開幾道藥?”
古蕾娃本鄉:“用不著你管!”
露玖坐在椅子上:“莉婭。”
她對她招手:“快過來。”
莉婭乖乖在她麵前站定,任由對方拿出針線:“阿蒼在床邊撿到了你的釦子,站好,我給你縫上。”
露玖說話的時候,溫柔的香氣就淺淺飄到了莉婭身上。
沮喪的農場主瞬間覺得自己成了一麵溏心煎蛋,表麵和心裡都美滋滋的。
羅賓和更年幼的羅蹲在木屋的樹苗旁邊,後者說:“它有點營養不良,你該給它吃藥。”
羅賓聞言,嚴肅地打量自己每天負責澆水的小苗:“我覺得她很健康。”
“不過,樹該吃什麼呢?”
這個問題考到羅賓了,博士學位的考試並不會問這個問題。
羅:“糞便?”
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雞被飄在空中的手抓了過來。
羅接過小雞,把它放在樹根處,鼓勵道:“拉吧。”
羅賓:“我去翻翻書,看看給她喂什麼最好。”
她站起身跑進屋子,羅見狀,小心翼翼地撫摸小雞暖呼呼的皮毛。
羅:“哇……”
就在他低頭的功夫,一根枝條悄悄咪咪伸了出來,對準小男孩圓潤的腦瓜。
羅:“啊!”
正好羅賓拿了書出門,“你怎麼了?”
羅摸住自己的頭頂:“剛剛有東西打我……”
羅賓:“你一定是感覺錯了,我們島上很安全的。”
羅疑惑地摸摸頭髮,是嗎?
“應該是吧?”
香克斯不太肯定地說:“莉婭,你好像是長高了。”
莉婭:“!!真的真的?”
香克斯拿手比了比:“羅西南迪覺得呢?”
羅西南迪汗顏:“我冇關注過你們的身高。”
反正都冇他高。
莉婭:“那我肯定長了!愛德華都說了,我現在就在生長期呢!”
貝克曼按住她的腦袋:“你先彆踮腳。”
他叼著煙,拿著尺子挨個挨個比:“倉鼠也不準踮腳!”
阿蒼團成一團:“嚶。”
“現在是這個高度,”貝克曼拿起刀,在木屋後麵劃了一道,“你自己以後比著看就知道了。”
莉婭:“好耶!”
莉婭:“露露~我真的長高啦!”
露玖:“看來要做新衣服了,香克斯,羅西,你們也過來。”
她招一招手,個頭不一樣的青少年乖乖站直了身體,羅西南迪紅著臉,香克斯更是結結巴巴:“謝謝露玖阿姨!”
古蕾娃看著這一幕:“莉婭。”
她冷靜地叫著對方的名字:“你過來。”
島主挪動了步伐,嘴巴裡還塞著糖:“怎麼了——”
她剛一過去,就看到本鄉和愛德華也在角落。
莉婭停止咀嚼糖果,她挺直了脊背:“露露怎麼了?”
古蕾娃:“你姐姐懷孕多久了?”
莉婭迷茫地看著她:“五個月?”
露玖的肚子並不顯懷,平時穿著寬鬆的衣服稍作掩飾,眼力差一點的都看不出來她懷孕。
古蕾娃:“經過我們三個人的診斷,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
“露玖的情況很危險。”
哢擦。
莉婭咬碎了硬糖。
她利落地吞嚥:“我知道了。”
莉婭:“還有什麼?”
古蕾娃不禁有些驚訝,她見過太多因為生病而狂躁失態的病人與家屬,就冇見過她這樣平靜的。
莉婭:“需不需要去大城市住院?是胎兒有情況還是露玖?早期還是晚期?”
“我不是醫生,我不懂你們的話。”
莉婭:“你隻管告訴我需要什麼,錢、藥、儀器、人,我去弄。”
本鄉:“看著也不笨啊……”
愛德華偷偷擰了他一把:“閉嘴。”
他儘量溫和地解釋:“不是這些的問題,莉婭。”
“露玖夫人的情況很複雜,”愛德華努力尋找合適的形容,“你用過電話蟲嗎?”
愛德華:“我們都知道,電話蟲是經特殊品種的蝸牛改造而成的通訊工具,每隔一定時間就要給它澆水餵食,不然就會斷電。”
莉婭:“露玖冇電了嗎?”
古蕾娃:“我聽說孕婦這個月一直在食用海王類?海王肉給她提供了不少能量,你可以想象就是這些魚肉在給她‘充電’,我想這也是她最近一直表現正常的原因。但這些遠遠不夠。”
古蕾娃:“因為電池本身也是會壞的。”
“再加上胎兒一直在吸收母體的能量,繼續這樣下去,等到生產的那天,孕婦可能會承受加倍的痛苦,”本鄉不忍,“我們害怕她冇法撐過去。”
女醫生頓了一下,她看著莉婭:“你能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莉婭:“我知道了。”
她點點頭:“拜托你們不要把這些告訴露玖。”
古蕾娃點頭:“當然。”
本鄉看著莉婭轉身的背影:“真的不給那些大人說?”
他覺得那個貝克曼就很靠譜啊。
古蕾娃不耐煩地給了他一拳:“冇眼力見的男人滾一邊去。”
古蕾娃:“她纔是島上那個管事的。”
莉婭慢吞吞走到貝克曼身邊。
貝克曼翻開報紙第二頁:“你今天不能再吃糖了。”
莉婭:“不是這個。”
她拿住他的報紙,貝克曼驚愕抬頭,對上一雙通紅卻又無比冷靜的眼睛。
貝克曼皺眉:“怎麼了?”
他很快想到唯一一個能讓莉婭露出這幅表情的人,柔和了聲音:“彆害怕,怎麼了,莉婭?”
莉婭:“我之前聽你們一直在說一種特殊的果子……這種果實,人吃了就有超能力對不對?”
貝克曼:“你是說惡魔果實。”
莉婭點頭:“所以有冇有可能,有一種超能力……可以吸收他人的痛苦?”
貝克曼:“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