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不準插手農場主的決定。”
香克斯一愣,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
莉婭用筆指指胸口:“露玖是我的人。”
說了要負責,她就會負責到底。
農場主,超有擔當!
羅賓安靜地拉住了她的衣袖,眼裡滿是依戀:“我也會努力幫忙的。”
貝克曼對他輕微地搖了搖頭,香克斯沉默半晌:“……我知道了。”
“呼,”莉婭吹了吹未乾的油墨,心情又好起來,“大功告成!”
羅西南迪一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行程。
他心算了一下時間,如果想完成這些事,她就得更早起床。
他冇說什麼,隻是默默替她收好紙筆,“霍克說回去還有一段距離,莉婭,要不要休息一會?”
農場主:“我的體質超高,纔不會累!”
羅西南迪:“但如果你想工作還錢的話,不如趁現在多睡一會,明天起得更早,精力更好,賺的錢也會越多。”
莉婭被說服了:“你說得很有道理。”
另一邊,古蕾娃還在和不服輸的本鄉攀談。
本鄉:“我纔不會輸給你!”
古蕾娃:“乳臭未乾的小子,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噓。”
貝克曼打斷他們:“不好意思,請小聲一點。”
貝克曼:“我們家的孩子睡著了。”
兩個醫生轉頭,黑頭髮的農場主正靠著玻璃窗,耳朵上正憑空出現兩隻手,替她隱去吵鬨的噪音。
古蕾娃皺起眉毛:“等等。”
她看向羅賓,這麼一張臉,印在通緝令上可是天文數字。
但那個傢夥卻還是要借錢。
女醫生銳利的長
眉高高挑起,然後嗤笑。
古蕾娃大大咧咧後靠:“這怪船坐著還不錯嘛。”
羅西南迪:“你彆動。”
他躡手躡腳讓莉婭靠在香克斯的肩膀上,後者僵著身體:“這樣可以嗎?”
羅西南迪:“我太高了,她靠著不舒服,你再縮一些。”
香克斯:“知道了知道了,你彆說話。”
羅賓安靜地看著莉婭的睡臉,慢悠悠地跟著打了個哈欠。
貝克曼:“你也睡吧。”
他安撫似的拍拍羅賓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
羅賓握住了莉婭的手指,後者在睡夢中下意識回握。
莉婭:“露露……你要等我……”
“我以後會比白鬍子還厲害的。”
香克斯很小聲地說,他取下草帽,替她遮住墜落的夕陽餘光。
就像從前在奧羅傑克遜號上,船長他們保護他那樣。
香克斯:“我發誓。”
本鄉:“那個露露是對她很重要的人吧。”
所以才連幾天的時間也不願意等。
“大家都有重要的人,”古蕾娃不鹹不淡開口,“彆說廢話了。”
本鄉小聲地切了一聲,轉頭看向天空。
太陽落下,天色已晚,有人在睡夢中遇見了重要之人,也有人冇有。
馬林梵多的辦公室裡卻是燈火通明。
卡普:“該死的檔案!”
他伸了個懶腰,頂著黑眼圈的鶴灌下第五杯濃茶,戰國痛苦地蓋章,而一個紫西服的男人推開了門。
澤法:“還在加班?”
戰國:“廢話。”
卡普站起身:“不行,我得活動一下。”
鶴:“把你那身衣服丟了,都快臭了!”
卡普:“那不是因為加班嘛!”
他順手一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團。
澤法:“這是什麼?”
卡普一驚:“遭了!那丫頭讓我幫忙找人,我給加班加忘了!!”
他連忙打開,澤法就站在一邊,白紙黑字,儘收眼底。
“……水手澤法,”卡普抽搐著臉皮,澤法的臉色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恐怖,“你老婆孩子在我手……臥槽你冷靜啊澤法!!”
“轟隆!!!”
正在呼呼大睡的庫讚猛地驚醒,他取下眼罩,在昏暗的天色下,火光和混亂是那樣明顯。
庫讚:“有敵襲??”
門外,還在加班的下屬發出尖叫:“大事不妙了,中將——”
“馬林梵多,它炸了啊!!!”
第38章
貝克曼的第二十五天求你幫幫我,幫我……
*
“博士!”
偉大航路,馬林梵多科技部,沉浸在實驗中的貝加龐克不耐煩地抬頭:“怎麼了!”
中將波魯薩利諾直接扛起人就走:“緊急情況。”
他是吃了閃閃果實的能力者,一向以光速出名,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波魯薩利諾直接帶著貝加龐克平地起飛。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適應光速。
貝加龐克被突如其來的加速度搞得頭暈眼花,大吐特吐:“嘔……都說了你這個能力帶人很危險……”
波魯薩利諾:“但是博士現在很安全。”
貝加龐克:“我覺得你小子就是我身邊最大的危險,不行,好暈。”
他現在就像被綁在十倍速度的過山車上飛了三天三夜,說話也帶著怨氣。
“男人太快了也不好!”
波魯薩利諾一頓,隨即微笑加重,黑氣加深:“耶~這是博士您的經驗嗎?”
小老頭哼了一聲,揹著手看向亂成一鍋粥的內城:“這是怎麼了?”
波魯薩利諾:“不知道捏~”
貝加龐克:“你小子能不能彆耶來捏去的。”
波魯薩利諾:“那是托了博士您的福。”
中將的酸味都快溢位來了,貝加龐克扭頭,小聲道:“不就是偷偷溜走了嘛,小氣的男人。”
波魯薩利諾假笑:“您偷偷溜走,上頭扣的可是我的工資。”
知不知道現在物價多貴啊,他在外頭吃烏冬麵都捨不得吃最豪華的套餐了!
波魯薩利諾微笑,貝加龐克心虛。
貝加龐克:“咳咳咳,老頭子我之後就找個新保鏢,你再把鍋推給他不就行了。”
波魯薩利諾假笑:“博士您真會開玩笑。”
貝加龐克:“切,裝什麼裝啊。”
老頭子看著高層辦公室破開的大洞,還有咆哮打起來的兩個小黑影。
貝加龐克:“那你老師是不?”
波魯薩利諾:“的確是澤法先生。”
老頭子背手感歎。
“真活潑啊。”
啪!啪!
兩大疊報紙被鶴參謀狠狠地甩到辦公桌上,黑白分明的首頁上,黑體字就像咆哮的賽車,橫衝直撞地撞進視野。
“看看都寫了什麼,”鶴冷笑著把標題全部念給他們聽,“海軍英雄深夜在野戰,前任大將當眾愛cao人*!”
鼻青臉腫的卡普勃然大怒:“這像話嗎臥槽,傷風敗俗啊!”
鶴:“你也知道這不像話啊!我們早就派人去問了,你知道人家怎麼說的?”
鶴:“這是記者家鄉方言,方言!你管人家怎麼寫!”
她把辦公桌拍得啪啪作響:“你們兩個真會給我惹事,前頭才解決斯潘達因,現在好了,世界政府會消停纔怪!”
深更半夜的,前任大將和海軍英雄打了,辦公室拆了,檔案毀了,馬林梵多炸了。
全航路的記者媒體都瘋了!
世界經濟報的老大摩根斯甚至還打電話過來,詢問海軍打算怎麼出售兩位傳奇角色決鬥的獨家直播權。
摩根斯還給出一個天文數字。
鶴似笑非笑:“我都有點心動了呢,你們要不再打一次?”
卡普嘟囔:“那得分紅……當我冇說!”
海軍英雄在同期危險的眼神中火速閉嘴。
一直沉默的澤法終於開口了。
“那張紙,”他陰沉沉地說,“誰給你的。”
卡普:“哎呦,我都說了應該隻是一個巧合。”
“巧合?”
澤法冷笑,唰得一聲指向卡普,“愛吃仙貝的猩猩!”
然後他指向戰國。
“愛吃年糕的山羊!”
最後他指向鶴。
“還有愛吃芒果的鶴!!”
澤法眼睛噴火:“世界上難道還有第二個像我一樣認識這三種人的澤法嗎!!”
戰國咳嗽幾聲:“世界很大嘛……”
澤法繼續冷笑:“大到還有一個像我的倒黴鬼?”
他徹夜不眠,一向妥帖的西服在打鬥中破了好幾個大洞,但澤法還是認認真真扶去袖口的汙漬。
“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道,“不論是同名同姓、誤會烏龍,還是想要激怒我的拙劣把戲。”
——“大將,”記憶裡報信之人的麵容早就模糊,惶恐的音調卻格外清楚,“總部那邊剛剛傳來訊息,他們說,您的妻子與孩子……!!”
——“海賊襲擊了城鎮,等駐留的海軍趕過去的時候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