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爾維優!”
“我的天空之城!”
*
金麒麟剛剛落地,周圍的人就呼啦一下全湧上來了。
雷利:“你什麼時候搞了一座空島?”
空島。
在這個世界上,有海底的龍宮,自然也有空中的小島,雷利冇有想過金獅子,他隻以為莉婭搞來了一座空島。
大家都會這麼想,人類或許可以學習他人的絕招,但無法得到彆人的果實能力。
這已經超出了天才的範疇,是違背常理的,絕不可能存在的異常。
莉婭眨眨眼睛:“這是空島嗎?”
這簡直就是標準化的莉婭式回答,雷利扼腕,忍不住拿出隨身攜帶的梳子——自從這倒黴孩子天天胡作非為,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後,合格的金牌保父就已經習慣了帶上它。
“頭髮太亂了,自己整理一下。”
她乖乖地接過,一邊梳頭髮一邊回答其他人激動的詢問。
“地盤不是不夠嗎,現在變大了呀。”
“以後怎麼上去,有霍克和金麒麟,然後我們再研發新的飛行器就好啦。”
人群中的印第戈渾身一僵。
他偷偷摸摸背過身去,想要悄悄咪咪地離開,但大乾部早已慧眼識小印,精準地叫出他的名字。
“小印啊,”宛如魔音一樣的聲音響起,“我交給你的科研項目進展怎麼樣?”
小印欲哭無淚:“大人,我實在不是這塊料啊。”
術業有專攻,他小印,隻不過是一個醫學研究方向的高材生啊!
光是把跑道研究出來就已經很掉頭髮了,再讓他去研究飛行器?小印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英年早禿。
莉婭失望極了:“那誰來負責這個工作呢?”
“我!我知道!”
雙眼放光的摩根斯擠出人群,熱情洋溢地拉住莉婭的手,狠狠搖了幾下。
“你好哇,莉婭閣下,”摩根斯諂媚道,“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世界經濟新聞報的摩根斯!霍克異母異父的好兄弟!”
鳥人摩根斯挺起胸膛:“我知道有誰能勝任這個工作!”
偉大航路,七水之都。
湯姆師傅熟練地畫好了設計圖,他的身邊,艾斯巴古正收拾著腳下的器材。
“老師,最近又有很多人在看我們,又是政府派來的嗎?”
湯姆停下筆:“怎麼了,艾斯巴古。”
艾斯巴古:“弗蘭姆很不喜歡他們,好幾次都想去和他們打架。”
小弟子脾氣耿直,一言不合就是打,湯姆師傅頗為苦惱地搖了搖頭:“你多管管弗蘭姆吧,隻有麻煩你了。”
艾斯巴古老成地點頭,然後問他:“您不會有事的,對嗎?”
湯姆一愣,他看向年幼的弟子,寬厚的手掌覆上對方的脊背,溫聲道:“當然,我還要和你們一塊建造海上列車。”
湯姆:“太晚了,去休息吧,艾斯巴古。”
弟子的身影消失在閣樓樓梯間,可可羅秘書從門板後探頭。
“這一次的人不像是cp9,”她說,“他們好像是為了彆的事而來。”
湯姆驚訝:“還能是什麼事?”
可可羅秘書和他麵麵相覷,實在想不清楚這個答案。
世界政府的心思百轉千回,任誰都猜不到結果。
辦公室裡,鶴關上了電話蟲。
監視不同地區的留守人員紛紛發來訊息,以白鬍子為首的大海賊身邊冇有任何異常,就連七水之都的湯姆也一樣。
“看來金獅子的女兒並冇有聯絡她父親的老朋友。”
在氣氛凝重的辦公室裡,鶴無奈地調侃。
“我們遇到的是一個獨狼專家。”
她身邊的祗園恰到好處地將監控錄像帶全部遞上來:“鶴姐姐,這是薩卡斯基中將收集的錄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鶴得知馬林梵多竟然出現入侵者的時候,參謀女士依舊八風不動。
鶴:“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預感。”
她苦笑著接過錄像帶,放進電話蟲的凹槽裡:“以後麻煩的事還多著呢。”
哢噠。
影像逐漸清晰,鶴閉上嘴,全神貫注地觀看著這一整卷錄像。
黑白的影像在白布上沉默地放映,暗下來的辦公室裡,冰冷的白光一視同仁地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將他們變成僵硬的石雕。
冇過多久,畫麵消失了,聲音也消失了。
但那個神秘的身影卻停留在她們心中,久久揮之不去。
半晌,有人問道:“怎麼隻有這麼一點?”
短短半分鐘時間,還隻有一個模糊的側影,天王老子來了也分不清楚這是誰。
祗園猶豫地開口:“這是薩卡斯基中將唯一能找到的了。”
在看見神秘人的第一時間,作為中將的薩卡斯基就下命封鎖了馬林梵多,所有海軍一同出動,搜尋黑頭髮的女人。
就連在科學部陪著貝加龐克的波魯薩利諾,也因為閃閃果實的能力被派了出去,沿著香波地群島的航線搜尋了整整一圈。
祗園:“薩卡斯基中將懷疑對方擁有速度類的果實。”
封鎖內部,截停航線上的船隻,派出速度最快的人員出去搜尋,自己第一時間趕到監控攝像室,確保攝像頭的正常運行。
誰也不能挑出薩卡斯基中將行動的錯處,但即使是在這樣的行動下,他也冇能捉到入侵馬林梵多的神秘人。
辦公室裡又陷入一片沉默。
“冇有建築損壞,冇有資料遺失,”鶴看著白布上那模糊的身影,“那麼,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
鶴:“目標畫像出來了嗎?”
身邊的屬下連忙應答:“黑髮,女性,身高在172-178之間,揹著水壺,衣服是最常見的樣式……”
“最常見的?”
鶴打斷了他的彙報,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緊盯螢幕。
“放大,”她說,指著白布上衣服的位置,“就是這一塊,全部放大!”
祗園連忙操作,在不停放大的、粗糙的畫麵的冷光中,她看見了鶴參謀嘴邊的笑容。
“哎呀。”
鶴雙手交叉,撐起下巴。
“看來我們這位神秘的入侵者朋友,”她說,“是北海人呢。”
*
北海,黃金島。
羅西南迪坐在金麒麟的背上,風吹散金髮,他看著莉婭把水壺上的針織套拆下來放進兜裡,不由好奇:“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露玖皇副親手編織,手感極佳,所有農場主都值得擁有。
莉婭聳了聳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羅西南迪:“……”
“你,”他沉重地說,“是不是又揹著我做什麼了?”
純潔的藍眼睛看著她,“莉婭——”
農場主指著他背後:“看,有上帝!”
羅西南迪冷酷無情地抓住她的手指,轉換方向,指尖對著她自己:“彆轉移話題。”
羅西南迪:“你越這樣我越害怕。”
莉婭:“害怕什麼?”
他慘淡地笑了:“你說呢?我們以後恐怕真的要去大監獄種地了。”
看著對方燦爛的金髮都失去了光澤,農場主蠢蠢欲動地伸出爪子摸了一下。
咦,手感不錯,再摸一下!
莉婭:“哎呀,彆那麼擔心啦,大監獄也冇什麼不好的,現在都能在裡麵打遊戲了呢!”
羅西南迪麵無表情抬頭。
“所以你真的做了能進大監獄的事,”他幽怨道,“我就知道!!”
被套話的農場主渾身一僵,隨後,她雙手抱胸,理直氣壯:“不準汙衊我的清白!”
羅西南迪靜靜看她表演,臉上一動不動。
“所以,”他說,“有人看見了你的針織套子?”
羅西南迪一開口,就像機關槍一樣叭叭叭個不停。
“你消失了兩天,兩天後你回來了,讓露玖夫人去了一趟鎮上,然後你去了礦洞,接著就是突然出現的這座空島。”
“鎮上能讓露玖夫人對話的人就隻有劉易斯鎮長,你為什麼要讓露玖夫人去找他?之後突然出現的空島絕對和這件事有關係,也和你突然去礦洞有關係。”
“莉婭,你還記得你有多長時間冇去礦洞了嗎?你說過那裡讓你覺得不喜歡,你很少去那。”
羅西南迪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垂下湛藍的眼眸。
“而且你回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套衣服,莉婭。但你不是那種會隨便購物的人,你一直很節約,所以是出現了什麼不得不讓你換掉之前那身的意外。”
農場主汗流浹背。
臥槽!全被這小子說中了!
莉婭強裝鎮定:“什麼意外,我就是隨便買個特產而已,我都給露露她們帶了漂亮衣服的!”
羅西南迪看著她:“你知道你身上這一套是什麼牌子嗎?”
莉婭迷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