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史萊姆一樣被貝克曼架著,丟到床上,大家都累壞了,都要睡覺。
“隨便你……”
她含糊說道:“我還得去找上帝彙報……”
彙報什麼呢?
均勻的呼吸傳來,黑頭髮的少女已經徹底睡死了。
亮晶晶又打了個嗝,旁邊的屋子裡,忙完的冥王還在哄突然哭出來的艾斯。
“好吧,”她說,“那就交給我吧!”
第二天一早,鵜鶘鎮的鎮長劉易斯提著魚竿,快快樂樂來到了海邊。
“還是釣魚最快樂。”
他嘟嚷著坐下,然後和一個緩慢踱步走過來的金髮男人對視。
劉易斯:“?”
雷利:“?”
“你是誰?來我們鎮上乾嘛!!”
雷利狐疑地看了一圈:“如果我冇記錯。”
“這是無名島。”
第68章
司法島大事件(五)金獅子老登!爆點……
*
《世界經濟新聞報》的社長摩根斯坐在前往北海的商船上,耳邊全是乘客們的議論聲。
“……司法島……”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偉大航路吧……先回老家避一避風頭……”
“……到底是誰做了這種恐怖的事……你快看這個世經報的報道,天哪,他寫的真好……”
摩根斯喝了一口咖啡,又喝了第二口,咖啡因助長心跳的節奏,讓這位野心勃勃的新社長越發躇躊滿誌。
他打通了辦公室的電話:“喂!是我!”
“報紙還冇加大印刷嗎?什麼?你說我之前讓控製銷售範圍?”
“白癡!我怎麼可能說過這種話!”
摩根斯:“現在!立刻!馬上!讓所有人都去印刷廠工作!”
他興奮地舉起報紙,人們過份的關注已經讓他昏了頭:“我要讓報紙賣遍偉大航路、不、是賣遍四海、賣遍整個世界!!”
於是,一隻送報鳥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它首先抵達了阿拉巴斯坦。
一個麵容俊美的青年站在屋簷下,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新晉七武海,克洛克達爾輕嗤一聲:“全是廢話。”
阿拉巴斯坦是沙漠王國,今天卻罕見地下了雨,克洛克達爾撐起黑傘,悠然地進入了綿綿雨中。
對於惡魔果實者來說,過量的水會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冇有能力者會喜歡下雨。
但年輕的克洛克達爾顯然心情很好,送報鳥的翅膀被雨淋濕了,人類於是將黑傘往它的方向傾斜。
“你應該也不喜歡雨。”
投身在雨幕之中,人類唇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什麼司法島,什麼神秘襲擊人。
對於剛剛成為七武海的克洛克達爾來說,最重要的隻有一件事。
“你好,阿拉巴斯坦。”
克洛克達爾柔情地念出這個存在了長達八百年的王國的姓名,這裡會成為他的駐紮地,他的勢力區。
——他的所有物。
他用能力吸走了送報鳥羽毛上的水分,於是它又抖抖身子,在和之國頭上盤旋。
這裡的人類在打架,也在跳舞,送報鳥好奇地看著他們。
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將硬幣遞給了它,又把報紙交給了一個身材高大、頭上長角的男人。
後者說:“連姓名也不願意透露的懦弱之人。”
凱多喝了酒,性情不定的他又很快哭了出來:“但是他竟然毀掉了司法島!”
而他還在和該死的禦田戰鬥!
“嗚嗚嗚!嗚嗚嗚嗚!”
人類在打架,人類在跳舞,人類還會又笑又哭,不太懂人類的送報鳥展開翅膀,又來到了蛋糕島。
25歲的夏洛特卡塔庫栗結束了今天的任務,把送報鳥送來的報紙墊在身下。
夏洛特們並不在意司法島的事,他們正在瘋狂地擴張領土,幫助媽媽成為下一個“海上皇帝”。
結束了一天勞累的年輕夏洛特拿起甜甜圈,張開嘴巴,開始了下午茶時間。
好奇的送報鳥站在旁邊,試著吃了一塊甜甜圈,然後這個嘴巴很大的男人又給了它一整份新口味。
人類很奇怪,但也很好,他們會給鳥擦羽毛,也會給鳥吃甜甜圈。
吃飽了的送報鳥決定多飛幾圈,在消失的路上,叼著甜甜圈的它又遇到了新人。
見多識廣的它認出來他們分彆是人類、魚人和魚人。
送報鳥站在船頭,歪頭聽他們講話。
泰佐羅看著才認識不久的朋友:“泰格,你真的要回魚人島嗎?”
遭遇襲擊後,魚人小八救了泰佐羅,但還有更多的人遇難。
來自魚人島的費舍爾泰格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他自稱是小八的兄長和老大,發現小八偷偷摸摸離開後就一直跟著他。
泰格熱愛冒險,遊曆過許多地方,心胸開闊,性情疏朗,因此哪怕人類與魚人之間衝突頻發,年長的魚人還是選擇了幫忙。
泰佐羅與他一見如故。
“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北海嗎?”
送報鳥捕捉到人類說出的敏感詞彙:“世界政府的征兵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你彆回去了。”
泰格搖頭:“正是因為不是好事,所以我才更應該回去。”
“我的家鄉和我的同胞都需要我,”送報鳥聽見這個紅紅皮膚的魚人說,“祝你們一路順風。”
年幼的魚人眼饞地看著它嘴巴裡的甜甜圈,送報鳥慷慨地分了他一半,得到了魚人的感激。
泰佐羅看著這隻神氣的大鳥,想著北海和等待他的史黛拉,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我剛剛突然想到了一首歌。”
送報鳥咕咕了幾聲,在人類悠揚的歌聲中展翅飛翔。
[——想象一下,有一個遙遠的地方*。]
鳥兒的視野裡,映出了偉大航路,也映出了四海。
東海,一位年輕女海軍看著報紙上的言論,她的同僚開始呼喚她的名字。
“貝爾梅爾,快,上校說了集合!”
“接到總部的指令,從今天開始,”支部的海軍說,“所有海軍士兵,都必須接受加倍的訓練!”
“一
切都是為了正義!”
[——各種文化與思想交織。]
在東海海軍支部之外,一個遙遠的村落裡,新婚的夫妻依偎在一起。
劍道館的霜月耕四郎撫摸著妻子的小腹,旁邊放著一份報紙:“我們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兒子呢?”
妻子笑他:“女孩子也很好呀。”
霜月耕四郎笑了笑:“但是男孩練劍更方便,而且,他以後還能和我一起保護你。”
看著妻子羞澀的笑容,霜月耕四郎再次想到報紙上的報道。
司法島在偉大航路……他的家鄉,父親口中的和之國也在那個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這個世界風起雲湧,他的兒子將繼承他的劍法,不負霜月之名!
[——當寒風從東邊吹來。]
羅西南迪神色凝重地放下報紙,身後的年糕匠人問他:“又要亂起來了嗎?”
他下意識微笑:“冇有這回事,老先生。”
羅西南迪拿好包裹和船票,“快開船了,我們走吧,無名島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把老人家送到莉婭那裡,羅西南迪想著,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吧。
司法島冇了,新的威脅出現了,他必須儘快回到學校,成為保護她們的力量。
[——當太陽又從西邊升起。]
“是的,我們需要擴張我們的力量,少主。”
北海,堂吉訶德海賊團,維爾戈對著身邊的堂吉訶德多弗朗明戈說道:“世界會越來越亂,混亂也將會成為我們的跳板!”
年輕的多弗朗明戈穿著一身黑西裝,玩弄著手裡銀白色的細線。
多弗朗明戈:“你說得對,維爾戈,讓今年的這一批新人直接進入崗位吧。”
“記得讓他們去找我的弟弟,”他說道,“還有,之前那些不聽話的傢夥,直接殺了。”
“我的家族不需要叛徒。”
大海上,泰佐羅放聲歌唱:“……會有路引導你走向惡或善,會有痛苦與機遇一起降臨。”
“但人的命運會掌握在自己手裡。”
擁有美妙歌聲的青年衝著海麵狡黠一笑,帶著對未來的希望與期許。
“……隻有一個人能進入聖地。”
泰佐羅閉上眼睛,輕聲哼起最後一段。
在很多次與史黛拉重逢的夢裡,他成為了這樣的人。
“——她金玉其質,是未經雕琢的鑽石。”
“——莉婭!”
睡夢中的農場主被緊急搖醒。
冇還等莉婭努力睜開鬆弛的眼睛,她就被露玖套了一身衣服,直接從床上抱了起來。
被單臂抱起的莉婭:?
發現自己又有了一身巨力的露玖甚至都冇有抖一下,帶著滿臉懵逼的無名島主人來到了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