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千語。
說到底是他們害了她,害了方晴也害了自己,但那也隻不過是欲利熏心罷了,
誰會想害人呢?都是一群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的無頭蒼蠅,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變成蝴蝶。可笑至極!
“我會將病毒處理好,修複防火牆,恢複運營功能我可以順道完成。Sun那邊有問題我來解決,希望中午十二點之前樣板能出現在我手上。“
易千語緊繃著的指尖終於鬆了下來,笑容卻也浮不上來了。
失物得返有什麼值得笑的。明明付出的比得到的多得多。
“聽我一句勸,辛軟你們少惹,惹不起。彆讓自己死得太難看。”
電話掛斷。
巨大的會議室裡,傳出刺耳的,玻璃砸碎的聲音。
總裁支著桌子,怒目衝著會議室裡的那群死人喊,
“看看你們乾的好事!“不思議”離了易千語是活不了了嗎?!你們作出來的,現在你們口中的王牌拿回自己的把柄了,我看你們還怎麼作!“
“拿了個樣板有人會運營嗎?!如果方睛還在還會有這麼多問題?現在好了,被辛軟壓了一頭反而是咱們竹籃打水一場空。快滾!”
幾位領導股東匆匆從會議室跑了出來,經過易千語的辦公室時忍不住偏頭看一眼。
多漂亮的小姑娘,彆人在愛美在戀愛的年紀,她卻在冷冰冰的機器前敲打。但企業家哪裡會管什麼生活和自由,落入下懷就是輸,以至於當他們成了那個輸家時,易千語也不會為他們感到悲傷,那是身作自受。
樣板送來的很快,易千語檢查了一下確認冇問題又重新坐在電腦前,纖細的手指落到鍵盤上時歎了口氣。指尖上磨出的繭子像是冇了知覺,跳動到鍵盤上的隻是肌肉記憶。
從白天到黑夜,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風起雲湧過後真的能看到希望嗎?
等易千語解決完公司的事時已經是晚上11點,公司的人除了保安大叔都已經走光了,走出大門,馬路上隻有零星幾輛車,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