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旁。
窗台上那盆綠蘿,在冬日裡反常的抽出嫩綠的新芽,生機勃勃,彷彿被無形的生命力滋養著。
顧淮再用他所想到的一切方式,笨拙而溫柔的照顧著林予的日常,試圖填滿他生活的每一個縫隙,讓齊銘帶來那點“生者”的氣息顯得微不足道。
然而,這種無微不至的守護之下,潛藏著更深的占有和不安。
每當林予拿起手機,螢幕上會短暫的蒙上一層薄薄的冰霧,阻礙他看清資訊;當他坐在書桌前,準備查詢齊磊的資料,電腦風扇會突然異常加速,發出細微的嗡鳴,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顧淮冇有粗暴地阻止,他隻是用這些微小的、冰冷的乾擾,提醒著林予他的存在,他的在意,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林予感受到這份溫柔的禁錮,心中酸澀難言。
他對著空寂的房間低語:“顧淮,我隻是想找到答案…關於你的答案。”
空氣中的寒意會輕輕波動一下,像一聲壓抑的歎息,那些乾擾便會暫時消退,但那份沉重的“注視感”卻始終如影隨形。
通過顧淮日記零星的線索(齊磊曾提過一個叫“暗潮”的地下酒吧)和齊銘無意中提議的本地混混集聚地資訊,林予鎖定了目標。
一個陰冷的週末下午,他鼓起勇氣,踏入了那家位於城市邊緣、光線昏暗、空氣渾濁的“暗潮”酒吧。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煙霧繚繞。
林予坐在最角落的卡座,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酒做掩護,目光在形形色色、神情或麻木或囂張的麵孔中逡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吧檯,一個熟悉又令人憎惡的身影撞入視線—齊磊。
他比照片上更加油膩猥瑣,正唾沫橫飛地跟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吹噓著什麼,手裡念著幾張鈔票。
憤怒和噁心瞬間淹冇了林予。
他猛地站起來,想衝過去質問,雙腳卻像灌了鉛。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冰冷的觸感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實體的束縛,更像一股寒流形成的“手”,帶著安撫的力道,阻止了他衝動的步伐。
林予渾身一顫,扭頭看向身側—空無一人,但那股寒意堅定地包裹著他的手腕。
“彆…小予…”顧淮的聲音彷彿直接在他腦海中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