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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默說：“成了。”
淩蒼站起來，說：“走。”
兩人從樹林裡出來，摸到莊子後麵。還是那堵爬滿藤蔓的牆，淩蒼抓住藤蔓，往上爬。淩默跟在後麵。
翻過牆頭，輕輕跳下去。後院果然冇有人，隻有幾間黑著燈的屋子。
淩蒼蹲在陰影裡，四處看了看。前麵還有燈光和人聲，爭吵聲越來越大，好像真的出了什麼事。
他朝淩默打了個手勢，兩人貼著牆根，往前院摸去。
那些亮燈的屋子，他上次來的時候看見過。一共五間，其中一間是劉全待過的，一間是那個穿鬥篷的人待過的。他要找的，是第三間——那間門窗緊閉、什麼都看不見的屋子。
他繞到那間屋子後麵，蹲在窗下。
窗戶關著，但從縫隙裡能看見裡麵透出微弱的光。有人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麼。
淩蒼湊到窗戶縫邊，往裡看。
屋裡坐著三個人。兩個穿鬥篷的，看不清臉。還有一個，他認識——劉全。
他們麵前擺著幾個木箱，其中一個打開著。裡麵裝著什麼？淩蒼看不清。但能看見劉全從裡麵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對麵的人。
那人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然後點了點頭。
劉全又拿出幾樣東西，一樣一樣遞過去。每遞一樣，那兩人就湊在一起看，低聲商量幾句。
淩蒼盯著那些東西，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本源提煉液。
但不是普通的那種。那些提煉液的顏色更深，氣息更濃，隔著窗戶他都能感覺到裡麵蘊含的力量。
劉全從哪裡弄來這麼多提煉液？那個莊子裡，到底藏著多少？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往後院來了。
淩蒼連忙縮到陰影裡。一個人從前麵跑過來，站在那間屋子門口，敲了敲門，壓低聲音說：“劉大人，前麵有人鬨事，好像是賭錢的輸了不服，打起來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劉全的聲音傳出來：“趕出去。彆讓他們靠近後院。”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淩蒼的心跳頓了一下。
這是那個守衛乾的。他把人調到前麵，又讓人鬨事，就是為了給淩蒼創造機會。
時間不多。他必須抓緊。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屋裡的人冇出來，然後繞到屋子正麵。門關著，門口冇有人。他蹲在門邊，從門縫往裡看。
那三個人還在說話。那兩個穿鬥篷的，其中一個把提煉液收進懷裡，另一個在翻看木箱裡的其他東西。
淩蒼看了一會兒，然後悄悄退回去。
他找到淩默，低聲說：“東西找到了。提煉液，很多。”
淩默說：“撤？”
淩蒼說：“再等等。”
他想看看，那些人接下來要乾什麼。
兩人蹲在暗處，盯著那間屋子。
又過了半個時辰，門開了。那三個人走出來，劉全在前麵，兩個穿鬥篷的在後麵。他們往後院走去，那裡停著一輛馬車。
劉全讓人把木箱搬上車，然後對那兩個穿鬥篷的人說了幾句話。那兩人點點頭，跳上車，駕著馬車從後門出去了。
劉全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中，然後轉身往回走。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他轉過頭，往淩蒼蹲的方向看了一眼。
淩蒼的心猛地一緊。
劉全站在那裡，盯著那片黑暗，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在黑暗中看起來很古怪。
他冇有走過來，也冇有叫人。他隻是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屋裡，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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