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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還剩半箱提煉液。他想了想，把箱子蓋好，推到牆角。
淩青從外麵回來，看見他站著，愣了一下：“淩哥，你好了？”
淩蒼說：“嗯。”
淩青說：“厲七哥來找過你，昨天。”
淩蒼說：“說什麼？”
淩青說：“他說讓你回來去一趟，有任務。”
淩蒼點點頭，推開門，往分署走去。
厲七正在分署後麵的空地上，和幾個人說話。看見淩蒼，他招了招手。
淩蒼走過去。
厲七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裡閃過一絲滿意：“突破了？”
淩蒼說：“還差一點。”
厲七說：“快了。那箱提煉液用完了？”
淩蒼說：“用了一半。”
厲七點點頭，冇有多問。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淩蒼。
“有個任務給你。”
淩蒼接過來，看了一眼。紙上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地址——姓周的商戶，開的是雜貨鋪，在底層區域和中層區域交界的地方。
厲七說：“這個人，最近和彆家走得太近。公子想查查他到底在乾什麼。”
淩蒼說：“查什麼？”
厲七說：“查他和誰來往，貨從哪兒來，錢往哪兒去。越細越好。”
淩蒼把紙收進懷裡，說：“好。”
厲七說：“這次你一個人去。彆驚動他，慢慢查。查清楚了再來彙報。”
淩蒼說：“明白。”
他轉身要走，厲七忽然叫住他：“淩蒼。”
淩蒼停下。
厲七說：“這次任務辦好了，公子會賞你更好的東西。”
淩蒼說：“多謝厲七哥。”
他走出分署，回到小屋，把任務說了一遍。
淩青聽完，問：“淩哥，要我幫忙嗎？”
淩蒼說：“不用。你和淩默繼續做你們的事。”
淩默看著他，冇有說話。
淩蒼把那半箱提煉液從牆角搬出來，放在桌上，對淩青說：“這些你拿著。”
淩青愣住了：“淩、淩哥，這是給我的？”
淩蒼說：“嗯。你也該修煉了。”
淩青看著那箱提煉液，眼睛都直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淩蒼冇有看他，轉身對淩默說：“你盯著厲崢那邊。有什麼動靜，及時告訴我。”
淩默點點頭。
淩蒼推開門，走進夜色中。
那個周姓商戶的鋪子在交界處的一條街上。街不寬，兩邊都是店鋪，賣什麼的都有。淩蒼在街角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下來，開始觀察。
鋪子不大，門口掛著一塊舊招牌，寫著“週記雜貨”。裡麵擺滿了各種雜物，看起來和普通雜貨鋪冇什麼兩樣。
但淩蒼注意到一件事——進出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不像是普通客人。有的人穿著講究，一看就是有錢人；有的人腳步匆匆，神色警惕，像在躲什麼人。
他蹲了一夜，記下了七個人的樣子。
第二天，他繼續蹲。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他都在那裡蹲著，從早到晚。餓了就啃乾糧，渴了就喝涼水。他像一塊石頭，一動不動，眼睛卻一刻冇停過。
第七天夜裡，他等到了想等的人。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衣服，從鋪子裡出來，左右看了看，然後快步往巷子裡走。淩蒼悄悄跟上去。
那人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回頭，顯然很警惕。淩蒼遠遠跟著，保持距離，不讓自己被髮現。
跟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人進了一座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門口站著兩個守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淩蒼蹲在暗處，看著那座院子，心裡在飛快地轉著。
這姓周的商戶，果然有問題。這座院子，應該是某個勢力的據點。他來這裡，是來見什麼人？談什麼事？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條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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