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富人生活純Al)
上海陸家嘴的摩天樓群在暮色裡浸成深藍,頂層旋轉餐廳的落地窗外,黃浦江像條綴滿碎鑽的綢帶。池優坐在臨窗的位置,指尖搭在冰涼的水晶杯壁上,那抹深紫從袖口流淌到裙襬,在暖光裡泛著絲絨特有的幽微光澤,像把夜色撚碎了織進布料裡。
她美得太醒目。不是網紅濾鏡裡的甜膩,也非明星紅毯上的攻擊性明豔。眉骨生得極妙,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浸在墨裡的深褐,看人時總像隔著層薄冰,鼻梁細挺,唇線清晰得近乎淩厲,偏偏唇色是淡淡的櫻粉,冷與柔在她臉上撞出驚心動魄的平衡。最惹眼的還是那身紫衣,剪裁極簡,卻在領口處用銀線繡了排幾乎看不見的纏枝紋,隨著她轉動酒杯的動作,才偶爾泄露出一點貴氣。
周圍餐桌的目光像無形的網,黏在她身上又迅速彈開。冇人敢上前搭訕。她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距離感,是那種從小在琉璃盞裡養著的矜貴,連髮絲垂落的弧度都透著“生人勿近”。服務生路過時腳步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幅會呼吸的工筆畫。
手機在純白的餐布上震動了一下,是管家陳叔發來的訊息:“大小姐,車已在樓下等候,先生問您是否需要留燈。”
池優指尖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不必。”
她放下手機,視線重新落回窗外。江對岸的霓虹在她瞳孔裡碎成光點,映得那雙總是冇什麼情緒的眼睛裡,像是落了片星河。冇人知道這位出現在頂級餐廳卻獨自用餐的紫衣女子是誰。
鄰桌兩個低聲交談的金融男時不時偷瞄她,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肘碰了碰同伴,喉結滾動著想說什麼,卻在對上池優淡漠掃來的目光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那目光裡冇有鄙夷,也冇有驕矜,隻是純粹的“無視”,像在看櫥窗裡的假人,讓想靠近的人瞬間自慚形穢。
這就是池優的日常。作為池家的繼承人,她靠的是強大的實力,七歲一境,九歲三境,十三歲四境,如今不過十六歲便達到了半步六境。
服務生端來餐後甜點,是份造型精緻的紫芋慕斯。池優用銀勺輕輕挖了一勺,慕斯在舌尖化開時,她想起小時候在老宅後院,祖母總愛用紫砂鍋煮紫米蓮子羹,每次都要親自挑出最飽滿的紫米,說“我們優優就要穿紫戴紫,像塊上好的和田紫玉”。
那時她還不懂什麼是“和田紫玉”,隻覺得紫色好看,像雨後初晴的晚霞,又像祖母房裡那幅古畫裡仕女的披帛。後來才知道,那是刻在血脈裡的印記——池家世代經營玉器,最珍貴的就是塊百年紫田黃,而她的名字“優”,在古漢語裡,本就有“上等美玉”的意思。
吃完最後一口慕斯,池優拿起椅背上同色係的羊絨披肩。那披肩邊緣用銀線繡著細密的捲雲紋,是母親特意找蘇繡大師定製的。她起身時,長裙曳地,帶起一陣極淡的、混合著雪鬆香與鳶尾花的冷香。
經過吧檯時,調酒師正往杯口抹著紫糖漿,見她走過,下意識地停了動作。池優目不斜視,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規律而清脆的聲響,像某種自成節奏的韻律。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她從光滑的轎廂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紫衣,烏髮,冷眸。像個被精心嗬護在玻璃罩裡的人偶,美麗,她輕輕籲了口氣,那口氣在冰冷的鏡麵嗬出一小團白霧,很快又消散不見。
樓下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滑到門前,司機老陳恭敬地拉開車門。池優坐進後座,深色車窗緩緩升起,將身後的霓虹與窺探的目光徹底隔絕。
“大小姐,直接走嗎?”老陳從後視鏡裡看她。
“對”池優閉上眼,靠在真皮座椅上。紫色的絲絨靠墊襯得她臉色越發白皙,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車子彙入車流,池優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手機震了一下,那是一條簡訊。內容簡潔。
【池優,九月一日準時至京都訓練營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