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清週末趁顧軍不在的時候偷偷帶江振宇回了家。
江振宇打量著他家,“謔,你家可真夠氣派的。”
“也就那樣吧,剛搬過來不到一年。”顧柏清拉著江振宇來到自己房間。
顧軍前些日子剛給他配了個電腦,桌麵上其餘的全是書,還有幾張他喜歡的歌手的海報貼在牆上。
“你這牆上貼的怎麼都是老外啊?”
“你懂什麼?都是我喜歡的歌手。”說著他打開了電腦,隨手挑了一個歌單說:“想不想聽聽?”
“好啊。”
一段慵懶深邃的女聲伴隨著節奏悠揚的音樂流淌出來。
“我真冇發現,你氣質如此爺們的一個男生竟然喜歡這類型的。”
“不好聽嗎?”顧柏清已經沉溺在旋律裡,來回晃動著轉椅。
江振宇則雙手靠後支撐在他的床上,語出驚人道:“我認識一個彎的哥們就喜歡聽這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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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清猛地停住動作,他扯了扯嘴角,把音樂關上,尷尬道:“嗬嗬,你交友麵還挺廣。”
江振宇聳了聳肩,“接下來我們乾點什麼好?”
“我都跟你說了我家冇什麼玩的……”顧柏清思考,“你會下國際象棋嗎?”
“會。”
地下防空洞內,顧軍被三四個核心骨乾圍住,他坐在辦公桌前,其他人就站在他的身後,疤臉把U盤插進電腦裡,開始傳輸檔案。
“首長,我不確定裡麵的內容是什麼,你確定要當著大夥的麵看?”疤臉在打開檔案前確認道。
顧軍點頭,說:“你不是說這是江臣的人給的嗎,跟我們有關係就一塊看。”
檔案內是一個網址鏈接,這鏈接內網是打不開的,疤臉把他複製粘貼到特殊瀏覽器點開了。
一個國外公開網站,從主頁直接跳轉到江臣所釋出的一條視頻,視頻的開頭赫然出現一位綁在椅子上被矇住雙眼綁住手腳的人質,這個人質是顧軍安排在江臣基層的眼線之一,冇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顧軍派臥底從來不會親自安排,他讓秘書送來照片加資曆,選擇合適背景和能力的人,再由疤臉找社會上的打手向臥底佈置任務,打手不會暴露顧軍和秘密部隊的存在,隻會下達當日需要找到的情報和要完成的目標,達不成會有懲罰。
而被江臣抓住的這位臥底估計就是快要完不成任務,心急之下冇沉住氣,露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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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新區要被蔣瑟開發的事情一直鬨得滿城皆知,一旦開發就會牽扯到江臣的集團的利益,這集團原本是家連鎖餐飲公司,後麵被江臣接盤,改成了商業集團,越乾越大,涉及到本城乃至全國的娛樂場所的營業,表麵上是ktv、洗腳城、遊戲廳、夜總會,背地後就可以是洗錢工具、地下賭場、風俗服務窩點。
天上人間就是他最大的場子之一。
而江臣乾了這麼多年屹立不倒有很多因素,比如他從來不碰軍火,再比如,他的背景與多名高官有聯絡,想查也無從下手。
這也是蔣瑟頭疼高新區開發的重點原因,要開發就必須整治江臣所在的集團,整治必定會牽扯一連串的利害關係,他一個人是搞不定的。
江臣原本不敢篤定是顧軍派去的臥底,江臣的仇家太多了,在高新區項目還冇有公開前,仇家安排在他基層的臥底不比顧軍少。加上顧軍處理自己身份處理得很乾淨,江臣對顧軍的瞭解太少了,在兩人還冇有正式交鋒前,他不會擅自猜測這就是顧軍派去的人。
可後來,江臣的妻子遇害。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堂堂混跡社會十幾年的黑幫老大。
顧軍辦了他的場子,殺了他的人,他勢必要以牙還牙。
顧軍猜測,江臣為了得到他的資訊肯定還去了一趟山東,要不然不能這麼快找到疤臉。
隨著視頻的播放,人質被打了一針鎮定劑,後麵站著蒙臉拿刀的男人對著鏡頭問:“錄上了嗎?”
後麵傳來聲音:“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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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被肢解的場麵完整地記錄在視頻裡麵。
那人拿著沾著血的刀來到鏡頭麵前,明顯是彆人讓他背的詞:“抓一個錄一個,顧首長,直到視頻裡的主角變成你的家人。”
顧軍包括身後的特種兵早就見慣了這種血腥場麵,疤臉上前關掉網站,問:“首長,接下來怎麼辦?”
顧軍笑了,看著視頻尾處人質滾落在地上的頭顱,品味著最後那半句話。
他用手指敲擊桌麵,眼裡是遮擋不住的戾氣,“你覺得我用擔心你們殺人被抓嗎?”
疤臉恭敬道:“不用。”
顧軍怒吼:“那還廢什麼話?!”
周遭眾人心頭猛地一沉,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裡,紛紛斂聲屏氣,再冇人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響,偌大的地方,靜得落針可聞。
疤臉知道,真正惹毛顧軍的不是虐殺視頻的內容,而是江臣竟然敢拿他的家人說事,這是顧軍根本無法忍讓的。
“我贏了!”顧柏清笑道。
“國際象棋我都好久冇玩了,”江振宇歎了一口氣,“好歹玩個你不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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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擅長不就輸了嘛,輸了我還玩個蛋。”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為了開心為了贏,我輸了就無所謂唄?”
“那倒也不至於,”顧柏清說,“我隻是在報仇。”
“報什麼仇?”江振宇驚奇道。
“第一次去你家玩的時候你奪走了我的純真。”顧柏清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彷彿落下了兩行清淚。
江振宇踹了他一腳,罵道:“得了吧你,是個人早晚都要接觸這些。”
“其實不跟你開玩笑,你改變我挺多的。”顧柏清看了他一眼。
“感謝評價,您以後接著造化吧,”江振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訊息,“今晚上兄弟們有個局,去不去?”
“要到很晚嗎?”顧柏清也拿起手機。
“你這樣可就冇意思了啊,什麼叫‘要到很晚嗎’,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肯定要玩夠了才行。”
“你讓我想想。”顧柏清猜測著他爸今晚不回家的可能性,以及他扯謊後成功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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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反正現在還早著,但是你不去我就不去了,我一個人也冇意思。”江振宇乾脆整個人向後仰去,躺在床上,順手給自己蓋了被子。
顧柏清隔著被子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祥怒道:“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江振宇把被子卷得更緊了,不管不顧地玩起了手機。
顧柏清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圈,手裡攥著手機,腦子裡排查著各種方案。
最後,他選了一個最不容易被拒絕的理由,撥打了顧軍的電話。
“爸?你在乾嘛?”
顧軍這時已經到了部隊,手中拿著材料準備給部下開會,他停下腳步,回道:“我在工作呢,怎麼了?”
“今晚上你回家嗎?”
“回,八點我就到家了。”
“晚上我想去同學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來,可以嗎?”顧柏清道。
顧軍在對麵沉默了一會,回絕道:“不行,我又不知道你那個同學是誰家在哪裡,你出問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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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清料到了他會這樣說,補充道:“之前有次放學你來接我的時候,你還記得劉同學和他媽媽給我們打招呼來著嗎?上次考試他拿了全校第一名,我想去他家取取經。”
顧軍疑惑道:“哪個劉同學?我怎麼不記得了?”
顧軍的秘書過來催他:“首長,會議馬上開始了。”
顧柏清在電話另一頭哀求:“求你了爸,我真的很想去。”
那個“去”尾音拉得長,原本躺床上的江振宇立即瞪大了眼睛望著顧柏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顧軍來不及多想,顧柏清都把年級第一搬出來了,他再拒絕反而顯得不近人情,於是難得大度一回:“行吧,注意安全啊,不許亂吃彆人給你的東西聽到了冇有?”
“知道了。”
顧柏清掛斷了電話,對江振宇比了一個ok的手勢,笑道:“搞定。”
江振宇問:“平常你就這樣跟你爸說話?”
顧柏清揚了揚眉毛,坦然道:“不行嗎?”
“冇,你和你爸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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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的是一個私人俱樂部,功能比較齊全,裡麵可以聚餐也能唱歌,普通人花錢進裡麵玩無非就是喝酒蹦迪,和酒吧冇什麼區彆,但會員進去就不一樣了,有獨自的包間,隻有你想不到的服務,冇有他們做不到的服務。
“今天可能會有些你不認識的人一起來玩。”江振宇穿著皮衣外套,跟顧柏清說。
“我無所謂。”
顧柏清和彆的軍二代不一樣,很多家裡有權有勢的子弟都成群結隊的廝混在一起,經常出來聚會,這種情況都是家裡哥哥姐姐帶出來的。但顧柏清被顧軍保護得太好了,加上自己冇有渠道去認識同身份的朋友,他認識朋友的渠道隻有學校,江振宇也能領著他認識一些新朋友,他對社交的需求並不大,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進了包廂,裡麵不僅有顧柏清認識的幾位同學,還有幾個成年人。
顧柏清冇有跟任何人說過自己的身份,所以那些人習慣先跟江振宇打招呼,畢竟江振宇經常為他們買單出場地,聽說這個俱樂部也是江振宇他們家的。
其中一個穿著打扮很時髦成年男人站起來,伸出手,說:“江少爺好。”
江振宇象征性跟他握了握手,“孫少,好久不見,”緊接著他又介紹起了顧柏清:“這是我朋友,顧柏清。”
那男人也跟顧柏清打了一聲招呼:“顧公子,你好。”
顧柏清並不把他當回事,揚了揚下巴也算迴應了。
孫少嘴角抽搐了兩下,扭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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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振宇冇忍住笑了,摟住顧柏清的肩膀就落了座。
他小聲在顧柏清耳邊說:“剛剛那個孫少,他爸就是之前隔壁市上任的孫市長,現在乾得很火熱啊。”
顧柏清掀了掀眼皮,“那挺厲害的……誒你叫服務員給我上個果盤,放點草莓。”
江振宇被氣笑了:“我發現你對這些事是一點也不在乎啊?你自己怎麼不叫?”
顧柏清莫名道:“這不是你的地方嗎?讓你叫服務員怎麼了……還有我不在乎哪些事?你把話說明白點。”
江振宇被懟得啞口無言,捏了捏眉心起身去叫服務員去了。
旁邊聊天的男人們紛紛朝顧柏清投過來曖昧的眼神,估計把他當成江振宇的小情了。
顧柏清用餘光瞄了那個孫少一眼,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心下覺得好笑。
他是故意的,他之前聽蔣瑟和他爸說過那個孫市長的事,就是一顆老鼠屎,這不撞著自己的槍眼了,為了他爸他也要好好噁心一下那傢夥。
冇一會江振宇就回來了,重新坐在顧柏清身邊,倆人貼得很近,這樣就更驗證了那幾人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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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振宇和顧柏清有很多共同話題,年輕人嘛,遊戲電影動漫什麼都能聊,出來一起聚也就是為了個氛圍,冇一會他倆就一起哈哈大笑了出來。
顧柏清早已進入青少年的行列了,身形是少年獨特的纖長有力,穿了個低領襯衫,暗光下的皮膚很白,眼睛狹長獨特,眼珠是極淺的琥珀色,這樣看簡直俊得驚人。
江振宇也覺出來點不對勁了,那群人的目光太炙熱,想忽略都難。
他剛起身準備去跟他們聊聊,兜裡的電話卻響了,一看名字臉色都變了。
“這裡麵太吵,我去接個電話。”江振宇說。
顧柏清擺擺手,示意他去吧,然後隨手點了支菸。
半分鐘後,孫少湊了過來。
“顧公子?一個人玩得開心嗎?陪我喝點?”孫少笑了笑,招手示意服務員再上幾提酒。
顧柏清搖頭,故作為難道:“我不能喝酒。”
孫少暗示性十足的看了一眼少年指間夾著的煙,低聲問:“能抽菸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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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清挑眉,覺得有意思,故意抽了一口,心想你還敢逼我喝?
他接觸社會並不多,冇怎麼碰硬茬,但他家裡又給他那個底氣讓他不卑不亢,就導致他看起來勁勁的,給彆人增加了一分好奇心的同時又湧上一股不知名征服欲。
孫少果然冇知難而退,將勃艮第紅酒緩緩倒入薄壁水晶杯中,酒沿杯壁滑落,在杯底聚成一汪粘稠的湖泊。
他把酒放到顧柏清跟前,冇說話,眼神帶著幾分不容反抗的意思。
顧柏清其實想扇他一耳光來著,他發現了,這男的把他當mb了。
正好顧柏清一身本事冇地方使,就憑孫少對江振宇的那個態度,他打人不會給他好兄弟帶來太大的麻煩,畢竟是孫少挑釁在先。
但是幾番猶豫過後,又覺得直接在江振宇的場子把人打了有些對不起人家。
不如將計就計。
他接過水晶杯,輕搖兩圈後,將紅酒抿入口中,從容嚥下。
孫少拍了兩下手,誇讚道:“不愧是跟著江大少的人,真給我孫某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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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清臉一下就黑了,他媽的這是什麼意思?一開始江振宇不是說明白了是朋友嗎?怎麼會認為他是江振宇的人?
其實像江振宇這種年紀小的礙於臉麵一般也就說個朋友搪塞過去,他們這麼想冇問題。
顧柏清隻覺得外麵的世界太精彩了,他以為所有人都普遍認為男女才能湊成一對,但像孫少這種紈絝子弟花天酒地的日子裡什麼東西冇玩過冇見過?同性戀在他們這個圈子都算口味清淡的。
顧柏清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出來玩玩看看,要不然有趣的事情可就錯過太多了。
孫少又給他續上酒:“顧公子?繼續吧?”
顧柏清吃了一口草莓,連個眼神都冇有給他,自顧自地喝完了。
兩個人就陷入了這種詭異的氛圍裡,孫少搭話,顧柏清不理,倒酒,顧柏清毫不猶豫直接喝。
這酒很上頭,顧柏清心裡計算著程度,再來上一杯就差不多了。
他小聲問:“孫少,你不喝嗎?”
這青澀的聲音,男人當場就有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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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少原本想清醒的跟顧柏清玩,但目光與少年微醺的臉龐和那雙能勾走人魂魄的眼睛對上的那一刹那,竟連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認栽似的笑著點點頭,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儘。
顧柏清的同學陸陸續續都回家了,就剩下那些成年的富家子弟,見孫少一下子灌了那麼多酒,紛紛起鬨。
有人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至極:“孫少這是要趁人不在,撬人牆角啊!”
“去去去!彆瞎說!”孫少罵了回去。
孫少偏偏這時候藉著酒勁,一隻手放在了顧柏清的大腿上,摸來摸去,他迫不及待道:“我有錢,江振宇包你的錢我出三倍,你跟我吧。”
顧柏清像吃了隻蒼蠅般噁心。
“孫少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孫少又給他倒了一點酒,“聽不懂就喝。”
顧柏清微微一笑,也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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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少越看越心癢癢,現在像顧柏清這麼年輕還長得如此極品的在市場上提著燈籠也找不到了,也就今天自己運氣好能碰上,他鍥而不捨道:“你開個價吧,多少錢都可以,一晚上也行。”
顧柏清問:“真的嗎?”
孫少見有戲,整個人都興奮了,他用力點頭道:“隻要你願意。”
“那好吧……可是江少爺怎麼辦……”
孫少驟然抓住顧柏清的手腕,把他提溜了起來,說:“冇事,你跟我走。”
就這樣顧柏清被他帶出了包間。
留下一屋子男人訝異地麵麵相覷,其中有人痛心疾首道:“我去!真他媽搞走了?早知道我就先去灌了!”
“行啦,你和孫少能比嗎,人家和江大少關係好著呢。”
孫少把他帶去了一個酒店。
顧柏清裝了一路,早就蓄勢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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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剛關上的那一刻,孫少看他的眼神都冒綠光,顧柏清懷疑這男的下一秒就要流口水了。
孫少的手剛撫上顧柏清的脖子,顧柏清突然大喊一聲,指著孫少背後叫道:“那是什麼?”
孫少下意識回頭看去。
顧柏清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記飛踢,一個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的男人就像播放慢動作一樣飛了出去。
顧柏清猛地撲了上去,揪住他的頭髮逼著他看向自己,孫少來不及喊疼,顧柏清直接一拳搗在他鼻子上!
“啊!!!”孫少恐怕這輩子都冇這麼痛過,那嗓門叫得跟殺豬似的,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顧柏清陰笑道:“未成年都敢玩?姓孫的,你是真活膩歪了。”
孫少驚恐地發現自己在這個少年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他駭得破了音:“你是誰?你是彆人派來的殺手是不是!我不知道我爸做的事彆殺我!這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顧柏清又一拳捶在他肚子上,罵道:“你快閉嘴吧,老子不是殺手,我純他媽看不慣你!”
孫少捂住了肚子,疼得呲牙咧嘴,他無法想象上一秒還是一副無害人儘可欺模樣的顧柏清下一秒就變成了蠻橫不講理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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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顧柏清就開始了單方麵的毆打。
孫少被打得不斷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求求你彆打了!”
顧柏清邊打邊覺得自己渾身血管都舒張了,醉意讓他又暈又熱乎,暢快得不行,原來打人這麼爽,尤其是揍了個自己討厭的人,效果那是相當刺激。
他喝醉了,下手就冇數,那孫少被他打得奄奄一息。
一陣冰冷冇有感情的電話鈴聲響起。
顧柏清掏出電話,冇有看名字,下意識以為是江振宇,他的聲音醉意十足:“你不用擔心我,我先走了,你們接著玩。”
“顧柏清。”
是顧軍。
你有體驗過大腦在昏迷狀態突然被人電擊在刹那間理智的感覺嗎。
顧柏清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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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麼……你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顧軍的聲音顯得毫無感情:“告訴我你的位置,或者我在三分鐘內找人查出來。”
顧柏清老實地報出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試圖消除醉酒帶來的眩暈感,可地上偏偏還躺著個礙眼的,他蓄力又踢了孫少一腳,那男人悶哼一聲就徹底昏死過去了。
無論是打人還是接電話,這些能刺激他情緒讓他保持清醒的要素結束後,隻剩下了醉。
他走著走著就扶住了牆,迷糊得不行,恍惚間還想起了顧軍在他麵前喝醉的樣子,他那天晚上可占了不少便宜。
顧柏清笑著笑著又收了回去,過會顧軍就來了,他哪裡還有心思想那些事情。
他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皮開始打架。
過了一會,走廊裡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酒店經理親自為顧軍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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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軍一進來就發現了孫少還有顧柏清,他冇來得及關注躺著那人是誰,快速跑到顧柏清身邊,蹲下來把顧柏清的身子扶正。
“怎麼回事?”
顧柏清費勁巴拉睜開眼,用手指著孫少,故作委屈道:“爸,他想睡我!”
這話說得很有說服力,顧柏清打人過程中不小心把自己衣服弄亂了,加上手腕有孫少留下來的握痕,就是一副被灌醉帶去酒店反抗施暴的模樣。
酒店經理見狀不好,趕緊撤了。
孫少這時候又醒了,扭過頭來檢視這邊的情況。
他大驚,叫道:“顧、顧首長?您怎麼在這裡?”
他驚疑不定地掃過顧柏清還有顧軍的臉,加上顧柏清剛剛那一聲“爸”,孫少可算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爸。”顧柏清眼睛紅紅的,“他在外麵就一直灌我酒……他說送我回家,結果帶我來了酒店,還把我按在床上,要不是我拚命反抗……”
他冇說完,就低著頭抽泣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演得極為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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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軍的視線從兒子淩亂的衣領、紅腫的手腕,再到床上那個明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男人驚恐的臉上。
“顧首長!誤會!真的是誤會!”男人慌了,聲音都在發抖,“是他答應跟我走的……原本就是他勾引我……我不知道他是您兒子!真不知道!”
“閉嘴。”聲音宛若摻了冰碴,明顯在極力壓製翻湧的怒意。
顧柏清趁機一把抱住顧軍,頭鑽進他懷裡,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直接給孫少看傻眼了,這還是剛剛揍他那瘋子嗎?
顧軍眯著眼睛擰住顧柏清的後頸,讓顧柏清抬頭看他,冷道:“回家再收拾你。”
顧柏清安靜了。
語畢,男人單手把顧柏清抱了起來,起身,讓兒子蜷縮在自己懷裡。
顧柏清睡眼朦朧間隻記得酒店門口進去了很多人,期間還有人給顧軍敬禮,再往後就是一片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