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
週五下午,蘇晚卿在法學院樓下等了近一個小時,纔看到顧晏辭和同學一起走出來。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揹著雙肩包,正低頭聽同學說著什麼,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
顧晏辭!”
蘇晚卿鼓起勇氣喊了一聲。
顧晏辭抬頭看到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同行的男生曖昧地吹了聲口哨:“喲,顧大學霸,你的小女朋友來接你了?
以前的蘇晚卿聽到這話,定會皺著眉否認,甚至會甩開顧晏辭的手。
但這次,她隻是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接過他肩上的包:“講座結束了?
我訂了電影票,是你上次說想看的那部紀錄片。”
顧晏辭的同學驚訝地挑了挑眉——這還是那個對顧晏辭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蘇晚卿嗎?
顧晏辭的耳根微微發燙,低聲道:“我冇說要去。”
可你上週在圖書館借了相關的書,扉頁上還寫了想看首映。”
蘇晚卿拿出手機,晃了晃螢幕上的訂票資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已經訂好票了,如果你不想去……”不是。”
顧晏辭打斷她,聲音很輕,“我去。
他的同學識趣地先走了,留下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晚風吹起蘇晚卿的長髮,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拂過顧晏辭的臉頰,讓他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
那個三明治……”顧晏辭突然開口,像是在找話題,“很好吃。”
蘇晚卿眼睛一亮:“真的嗎?
那我明天再給你做?”
顧晏辭卻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室友打趣他“是不是終於把大小姐追到手了”,他當時冇說話,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是真的。
電影開場前,蘇晚卿去買飲料,回來時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生正和顧晏辭說話。
女生笑得燦爛,手還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而顧晏辭低著頭,似乎在解釋什麼,表情有些無奈。
蘇晚卿的心猛地一沉。
是白若琪,法學院的係花,前世就一直喜歡顧晏辭,甚至在她和顧晏辭鬧彆扭時,主動向顧晏辭表白過。
前世的她對此嗤之以鼻,覺得白若琪根本配不上自己的“未婚夫”,可現在,看著那隻搭在顧晏辭胳膊上的手,她竟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她走過去,不動聲色地站到顧晏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