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典子的手指也從後方侵入其性器,狎玩著**洞壁,令白帆裡忍不住發出悅虐的喘息。秘部受刺激加上現時的情況是如此倒錯,令白帆裡感到被虐的魅惑。她並不知道在恥辱感中她還被挑引出被虐的歡愉。
“還算頗緊窄呢,似乎會令主人很高興哦!”典子以平靜的語氣說著,但仍然令白帆裡因她的說話而身軀一震,典子似乎無論是**上還是精神上,都占著支配者的優勢。
“……而這裡也不可不調查一下呢。”典子如此說完,便把手指由**移往肛門口。接著,她便用力壓入緊窄的菊蕾,直入至第二指節為止。
“啊、呀!……喔!饒了我!”“怎麼如此在亂叫,有一點禮貌吧。”“嗚!……啊……彆入那麼深!……”“叫了你禮儀要好一點的了。這個重要的地方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夠清潔的,對吧?如果你在調查中叫停,我會向主人報告哦。”
“啊,請不要如此做,我會聽你吩咐的!”“還是要用主人或摩美大人纔可令你聽話……好,把兩股張開,放鬆肛門的肌肉,要調查到直腸為止哦。”
典子命令背向她的白帆裡儘開雙股,然後在她無防備的肛門用手指向深處推進,殘酷的伸入到直腸之內。“咿、喔喔……喔……”“……是甚麼氣味呢……”
典子在狎玩白帆裡的肛門令她不住喘息之後,又把手指抽出放近鼻子,若果這部分是被判定“不合用”的話,白帆裡在到達大屋後必會遭到殘忍的懲罰。她保持著屈從的姿勢,靜待著典子的裁判。
“這是甚麼……”典子臉上露出一瞬訝異的表情。“甚麼氣味?好像混入了一些香料似的……”“這、這是潤膚膏……塗了少許而已……”
白帆裡慌忙解釋香味的真相。她由以往經驗知道調教中必定會有肛門調教的部分,在多次的訓練後,現在她的肛門已被訓練到可以容納主人的**。
但菊門被**始終仍是會痛,所以她預先自己塗上了一些潤膚膏,希望會令痛楚減少。“啊,原來如此,是為了預備肛門調教呢….”說著,典子隨即換上嚴肅咀臉。
“但這樣做可以嗎?得到主人或摩美大人的批準冇有?”“這…對、對不起!”“你知道大屋中也有專用的肛門潤滑劑吧?”
“知道……”“那是甚麼?”“是……滲有藥的潤滑劑……”“那些潤滑劑塗了會怎樣?”典子反覆追問,雖然用詞上仍是客氣,但作為評審員她的表情卻是嚴厲的。
“那……塗了後會好癢,會令人坐、立也感到不安。”“因為不喜歡那種潤滑劑,所以塗上自己的潤膚膏了?”
“不、冇這回事!”白帆裡慌張地解釋:“我是早預了要用大屋的潤滑劑的。但為了調教順利,還是一早便保持潤滑更好,我是如此想的……”
“那怎不一早便塗那些有藥的潤滑劑?”“因為我冇有那種潤滑劑,有的話我一定會用的!…….”白帆裡用近乎半泣的聲音拚命解釋著。因為如果她被典子判定有罪,便會在一到大屋後便遭受沉重的懲罰。
但是,狡滑的典子卻不會輕易讓白帆裡用說話矇混過去。“是嗎?你說若有的話便一定會塗?”“是真的。”“那太好了,現在便塗吧?”“……?”
“滲了媚藥的潤滑劑啊!你不是說若果有的話便一定塗嗎?我手上剛好便有這種東西哦!”“甚麼?……”
典子出乎意料的話令白帆裡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本來想到這裡絕不會有的。但典子隨即從皮箱中拿出一瓶潤滑劑出來,令白帆裡麵如土色。
“為了準備肛門調教而先塗定潤滑劑?真是太細心了。為了獎勵你,便由我來幫你塗上這個吧!”典子一邊用手指玩弄無防備的肛門一邊假意地冷笑著。“這個塗上去後,屁穴由裡到外都會有美妙的感覺哦!”
“喔……”“好了,你不是想塗嗎?還不說:‘請幫我塗上’?”“拜托……請、請幫白帆裡的肛門塗上吧。”白帆裡隻躊躇了一瞬,便立刻用驚恐的聲音懇求著。言語上已完全落於下風,隨了屈服外已再無他法。
“嗬嗬,為了更有效,我會儘量塗多一些的!”典子說完便把白帆裡的雙臀分開,塗滿潤滑劑的手指押入肛門之內,直入到最深之處,並把潤滑劑塗滿肛門的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