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喔!……”“還未夠,再塗多一點……”“嗚!呀呀……已夠了!……”“怎樣了?有感覺了嗎?”典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潤滑劑塗進肛門之內。媚藥的效力很快便開始發揮,開始刺激著肛門內的粘膜。
“啊….好像火灼般熱……”“隻是熱而已?”“啊……?好癢!啊啊……”
很快白帆裡便把雙臀高舉,開始一邊扭動一邊悶聲叫著。由菊蕾至肛門最深處,熾熱之餘還有一種刺激的痕癢,不斷向四周擴散。她在後身裸露在典子和男司機的眼中同時,刺骨的癢令她不得不繼續扭著高聳的肉臀,希望籍此能減輕一點痕癢。
“不可以搔哦,忍受著直至到達大屋為止吧!”典子滿足地看著白帆裡苦悶的樣子而威嚴地說著。她知道若令到白帆裡在到達時身心都已到達性興奮狀態,將有助調教的進行。
白帆裡正逐漸成為淫猥的俘虜。現在她在被徹骨的痕癢弄得如狂似癲下,祈求著希望儘快能夠到到達支配人的洋館,即是調教進行的所在。
第二章
支配者的麵貌
沿著東京灣的高速公路上向南駛的房車,在三浦半島附近的國道直下,越過了一座山後在相模灣駛出,通過周圍林立著小丘的國道,稍為向上攀升的道路上走了一小段路後,山丘上出現一座宏偉的大屋。這座大屋被同樣是私人擁有的雜木林包圍著,加上附近完全冇有其他住宅,可說是一個私人的擁有區。
房車通過了自動開關的閘門,進入了大屋的範圍,在揹著山崖的白色洋館前停了下來。很快在洋館中便有一個女侍出來迎接。
這個女侍是個年輕的女郎,穿著束腰的緊身著連著短裙的一體化女傭製服,紅色的鞋子和深啡的長絲襪。上衣在胸郚位置以近乎乳罩般的杯狀布子包著,令胸間深溝完全可見,而超短裙更令下體三角地帶也幾乎遮掩不住。
這種挑逗的衣裝是這間大屋中工作的女性的指定服裝,但是,這女侍也知道車中的女人的姿態更要比她卑猥百倍。每逢星期五來到這裡的這個年輕女人,穿的便隻是為了迎合主人的**興趣而作的淫猥打扮。
女侍打開了後麵的車門。車內沉默了一秒後,一個年輕女人從車中現身出來。因羞恥而滿麵通紅,悲哀的眉緊皺著的,是個叫向井白帆裡的22歲絕美的麗人。
“好,下去吧。”在車門邊猶豫著的白帆裡,在身後的典子的催促下,開始踏出了半身在車子外。
但白帆裡的猶豫是有理由的,因為她其實是一直用雙膝跪在後座的座位上,所以現在便要用奴隸犬似的手腳四肢爬地的姿勢爬下車來。兩手的手腕上戴上了革製的手枷,由約十五公分不夠的短短的鎖煉連著。在頸部則戴上了黑革的粗厚頸圈,在旁邊連著頸圈的鎖煉,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這樣端正美麗的美人,卻以有如畜生般的姿勢爬出來。“今晚我會代替摩美大人成為你的調教師!”跟著白帆裡下車的典子,向四腳支地的奴隸嚴正地說著。
“好,走吧!抬高屁股行得有儀態點,這個你也知道的吧!”典子左手握著鎖煉稍一用力,把意旨傳遞給戴著頸圈的白帆裡。“……”
在大門前鋪上了紅色的地氈,白帆裡在女侍的目視下,感到更深一層的屈辱感。牙齒緊咬下唇,溢位的淚水令視線也變得模糊,而且除頸圈和手枷外,在她身體的另一處私隱地也戴上了另一些奴隸用的飾物。
“鈴、鈴鈴……”在白帆裡開始爬行同時,她的股間也同時響起清徹的鈴聲。這聲音令她意識到自己秘部有背德的裝身具的存在。那是一對金製的小夾子,夾了在左右**上,而夾子下方各連著一條極幼細的金鍊向下垂,煉下各吊著一個小小的鈴當。當牝犬化的白帆裡爬行時,金鍊的搖動便會帶動兩個鈴當發出聲音。
白帆裡想到帶上如此飾物時自己的性器那卑猥的樣貌,便不禁全身被羞恥得如火照。然後,殘忍的調教立刻便開始了。典子的右手中拿起了皮鞭,便向白帆裡那高舉的粉臀上擊下!
啪滋!“咿啊!”白帆裡響起了高聲悲鳴,雙臀也同時擺動著,但她作為奴隸不得不在典子的鞭打下繼續的爬行著。啪滋!“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