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啊咿!”
啪啪!“啊喔!……原諒我!”
“在向誰乞求原諒?又誰在扭著屁股在求著鞭?”
當然,對於白帆裡這奴隸的價值,冇有人比已經把她的**充分鑒賞和享用的狩野更加清楚了。已經擁有了不少女奴的狩野,還是第一次遇上像白帆裡般如此有魅力的女人。
容貌的絕美和均整的身材之外,能推起男人肆虐的**至最高峰的,是她的羞恥和自然流露的被虐的行為和表情、及聲音。這些東西她冇有一樣欠缺。
就是現在,她也因為自覺到目前所處的姿勢和狀況,而在含著羞恥之外也滲出對被虐的期待,而在扭擺著雙臀,令後麵提鞭的狩野看得很愉快。
啪啪!“啊、要死了!”而她在鞭雨沐浴下發出的悲鳴,也充滿了被虐的愉悅。
“啊呀、主人啊!”
“這隻隨地撤尿的牝犬!”
“啊啊……”
狩野露骨地在貶斥著白帆裡的人格,令她想自己就此消失。
“喂,說點什麼看看!”
啪啪!“啊!!不會再做了!不會再撤尿的了!”
白帆裡在羞愧的顫抖下,含淚以驚慌的聲音起誓。而她在這樣的卑屈迎合狩野,令人感到她一直所犯的失儀是現在進行中的**調教的重要的要素之一,就是因為她的失禁,而給予施虐狂支配者去虐待她的口實。
但除此之外,其實這也是白帆裡發掘出自己內心深處的被虐**的一個契機。因自己犯了罪而能夠做出平時會羞得不敢做的事──自動卑屈地懇求被處罰,這也是她有著被虐狂的一麵的一種體現.“乞求賜鞭的舞蹈呢?快跳好一點吧!”
“啊啊、主人,請賜給白帆裡的屁股更多懲罰的鞭吧,為了令卑賤的牝犬不再亂撤尿,請嚴厲地處罰我吧!”
白帆裡在私隱地帶完全暴露之下,前後左右努力的扭著臀。
啪啪!“啊啊、主人!”
啪啪!“啊呀!!死了!”
“賤犬,下麵竟濕成這樣了!”狩野把鞭從分割的雙臀中塞入,直伸到**則,而鞭頭的扁平部分更掃著其肉壁。
“啊、喔喔……”
“這樣濕的東西是什麼?”
“啊……是、是尿液……被剛纔失禁所弄濕了……”
“嗅一嗅看是什麼氣味?”狩野拔出鞭來拿近白帆裡的臉。
“饒、饒了我……”白帆裡發出羞恥的喘息而苦著臉。但熟知主人意向的典子已立時把她的頭髮一拉,令她湊近沾上了尿液的鞭尾。
“回答吧,是什麼氣味?”
“那是……是牝犬的尿臭味……”
“隻是這樣?”
“還有……**的氣味……卑下而**的牝犬肉氣味。”
“**的賤犬,還流著浪水?”
“請……饒恕我……”
“竟用臭薰天的尿液和卑下的淫液弄汙我的鞭?”
“求、求你饒恕我!”
“那怎樣纔可把它弄乾淨?”
“請、請讓白帆裡用口來清潔它!”狩野惡意的追問,令白帆裡明白她的意圖,所以決定不令他失望的,主動地去迎合他的希望。
“舔吧!”
“是!……”白帆裡繼續前屈向牆的姿勢,同時卻把頭往後轉,在鞭的表麵拚命伸出舌舔著。
“自己的東西,味道如何?”
“啊……是非常下賤卑猥的味道。”
“好味嗎?”
“好、好味道。牝犬的**有著和牝犬的舌相配合的味道。”
白帆裡啪啪地用舌舔著皮鞭前端的扁平部分,以驚恐的聲音屈從地回答。但當然,在事實上任何一個有普通味覺的人,都不會真的會覺得好味吧。
尿液和淫液的混合,再加上鞭的皮革散發的倒錯味,在白帆裡的口中擴散開來。特彆當想到自己是在舔著自己的尿的屈辱,便令白帆裡的眼睛濕潤了起來。
但是在屈辱外也有歡愉存在……不,應該是說,當一個人已經知道何謂被虐的歡愉之後,便會在受到越大的屈辱後也感到更大的被虐之喜悅。
白帆裡在不知不覺間,精神沉醉在**的歡愉中。
“嗬嗬,又再濕起來呢!”
狩野再度把鞭伸入白帆裡的跨下,沾著上麵的粘液,然後再取出鞭來一揮,輕打在她的腰部上。
啪滋!“啊呀!”
“被沾上了自己的分泌物的鞭打責的感覺如何?”
“……”
“是適合對撤尿奴隸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