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裡一邊飲泣一邊持續著踢躂舞表演,和剛纔一樣雙腿打開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腳踏下的鐵板則如平底鍋般灼熱。但是,這樣的在蠟燭林立下跳舞始終是太難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蠟燭。
“這賤犬!又再失儀了!”啪!“啊呀!!”
恐怖的衝擊棒今次在雙臀的穀底炸開。在圓盤上跳舞的白帆裡剛轉了半個圈,以背部向著狩野的她,肛門便無防備地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今次是肛門的劇痛,令她的精神在崩壞邊緣再推進多一步。
火焰的舞台上裸身的美人在革枷、頸圈拘束下,進行著**妖異的舞蹈本身,已是一個令人看得著迷的情景了。
再加上被殘忍的衝擊棒痛打,令美女如在地獄修羅場服刑般,滿臉慘痛,嬌軀扭曲,慘叫得像死去活來般,更令嗜虐者狩野雙目通紅,施虐**一發不可收拾。
“嗄!嗄!……”躂躂躂……啪!“又踢倒了?又來!”啪!“哇呀呀!”可是,便在此時,卻發生了預想之外的事故。
在白帆裡大大張開的股間,一股液體突然向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落到下麵的噴火口上。在“沙沙”的聲音下把火也淋滅了,而蒸發起的蒸氣中則含有尿的氣味充斥在周圍。
火焰舞台的熱力和衝擊棒的劇痛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覺和自製力的白帆裡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來。
“啊啊……”雖然白帆裡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發抖,但尿液一但開始釋放便不易停止下來,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白帆裡控製,在一旁的狩野和典子更無法令它停下。
但是黃金色的聖水噴射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種背德、**的魅惑,令狩野一時間也忘了要叱責白帆裡,而隻是在呆呆的看著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白帆裡則在男女二人熾熱的視線沐浴下,一個人在茫然的狀態下繼續在撒尿。
“……啊啊啊,該說是蠢還是稀奇?真是一隻大牝犬,在一種體罰的進行中竟然自己埋下另一種體罰的種子,看來我也不用苦心預先想好調教的程式哦。”
“……”
白帆裡對狩野充滿挖苦味的話隻有無言以對。她在主人的麵前失禁,所犯的是極大的罪,對受到牝奴隸的禮儀訓練的白帆裡更是致命錯失。白帆裡連大腿內側的汙液也不及抹,便麵向牆壁站立來迎接新的懲罰。“好,把屁股舉高。”
“是……!”
白帆裡背對狩野,兩足打開約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傾向前撐著牆壁,成為配合待罰的奴隸的姿勢。
牆壁上約在胸部的高度處設有兩個鐵製的鎖釦,而上半身前屈頭部傾下的白帆裡,把兩手舉起把手枷上的釦子扣上牆上的鎖釦。而在這姿勢下她的高跟鞋的鞋並不著地,隻以腳尖踮著地麵站立,雙臀也無防備地高高抬起。
“現在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為何要受罰了吧!”狩野拿起皮鞭說道。
“是!……因為白帆裡……做出了瀨尿的粗鄙行為。”
以屈從的姿勢把秘部暴露在狩野眼前的白帆裡,顫著聲像要哭般回答。在茫然自失的狀態恢複過來後,她感到無比後悔、比死更難受的羞恥,還有對接下來的懲罰的極大恐懼。
啪滋!“啊呀!”
啪滋!“啊哦!”
殘忍的處刑開始,在粉臀的柔肌上大力抽擊的皮鞭令白帆裡發出了悲鳴,但那卻是帶有被虐狂成分的悅虐的叫聲。以罪人的姿勢站立的她,纖細的柳腰把臀部高舉,活像自動在要求主人的鞭責似的。
啪滋!“啊咿!!”
“扭動屁股!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狩野提起鞭的同時,向白帆裡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裸露的臀搖動著,以表達乞討他的賜鞭。
“喔……啊啊……請、請賜鞭……”白帆裡以牆上的鎖釦支撐著體重地向前屈,後麵突出的體積豐盛的臀部拚命在左右搖動,以卑屈的聲音說出要求鞭打。
啪滋!“啊呀!”
“再扭得好看點!”
“明白了……看我……”白帆裡遂把雙臀大幅度地畫著圓,本來是雪白的粉臀,在調教開始以來經過數十鞭的洗禮後已變成了粉紅色,其形狀和顏色令人想起成熟的桃子。
白帆裡並不知自己的**的魅力,隻是在悅虐的火焰推動下去進行扭屁股動作,散發著魅惑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