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拚死拚活爭到最後,如果遇到他,照樣是死。
所以不如現在就動手,三個人打一個,賭一把,輸了就是死,贏了——至少還有活路。
三個人對了一下眼神,幾乎是同時撲上來的。
蘇暮雨拔劍。
劍出鞘的瞬間他側了一步,避開了正麵刺來的那柄短刀,劍身順勢一橫,擋開了左邊劈下來的斧刃。
右邊的拳頭來得最快,指縫間夾著一根淬毒的細刺,直紮他的頸側。
蘇暮雨偏頭躲過去,抬膝頂在那人的小腹上,把人逼退了半步。
三個回合,他隻用了三個回合就把三個人全部放倒了。
一個被他的劍背拍中手腕,兵器脫手飛出;一個被他踹中膝蓋窩,單腿跪在地上起不來;還有一個被他用劍柄砸在肩胛上,整個人趴進了落葉堆裡。
他控製著力道,每一擊都堪堪夠讓對方失去戰鬥力,但冇有取命。
三個人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掛了彩,骨頭冇斷但疼得夠嗆。
蘇暮雨收劍,掃了他們一眼,拔腿準備繼續往前走。
剛邁出兩步,身後有動靜。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又爬起來了。
他那一劍背拍在手腕上,夠那個人疼一炷香的時間,但咬咬牙還是能攥住刀柄的。
蘇暮雨側身閃開從背後劈來的那一刀,回手一劍將那人又拍飛出去。
然後左邊那個被他踹中膝蓋的人也站起來了,一瘸一拐地重新拾起了斧頭。
右邊趴進落葉堆裡的那個也爬了起來,嘴裡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還是死死盯著他。
蘇暮雨看著這三個人。
他們知道打不過他。
但他們也知道——如果現在不打了,等蘇暮雨走遠了,他們還要在這鬼哭淵裡跟剩下的十六個人廝殺。
十六個裡麵隨便碰上一個,都不見得比蘇暮雨好對付。
還不如現在把命豁出去,三個人車輪戰磨他的內力,磨到他有破綻為止。
蘇暮雨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內力確實在耗。
雖然每一招都控製著冇出全力,但這麼一輪一輪地打下去,消耗的是實打實的真氣。
他還要找六十三,還要出穀,還要活下去。
如果在這裡被這三個人纏到內力枯竭,後麵的路怎麼走?
他握著劍柄的手緊了一下。
就在這時,眼前忽然亮起一片熟悉的藍光。係統提示浮在半空中,幽幽地懸在那些枯枝和霧氣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