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你還覺得我可怕?”
沈西澤眉骨輕抬,看向夏莓,“你就說她是不是活該?”
夏莓有點兒難以置信,這真的是她的那個大學室友能做出來的事情?
“莓莓,這事兒我也知道,前兩年西澤姐姐流產離婚,但我沒想到他姐夫養的小三是你室友。”
岑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是因為這事兒誤會了西澤?”
夏莓耳朵紅到滴血,“我們都不太清楚,隻是那個室友在學校真的還蠻好的,我們同學也都挺喜歡她的,當時她因為家中出事被迫退學,我們都……”
沈西澤諷笑,“可憐她?”
“也確實,我姐不想把事情鬧大,挺丟人的,對我們沈家影響也不好,否則我非得拉她遊街,讓整個京北都知道。”
“莓莓,沒事的,你事先也不知情,這也不能怪你。”岑若安慰道:“現在把誤會說開了,你也不用像之前那樣害怕西澤,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
夏莓跟她朋友倆人都有點兒不知所措,沒瞭解清楚事情真相就把沈西澤歸到十惡不赦的混賬那類,挺對不起他的。
“沈少,抱歉,我們還以為……”
他笑著打斷,“犯不著道歉,我說這些就是替自己挽回一下形象,省得你每回見我都跟見閻王一樣。”
知道沈西澤不是那種玩弄女人仗勢欺人的敗類,夏莓心中說不出的輕鬆。
之前每回看到沈西澤都會有種難以忍受的壓抑感,解釋清楚以後,她胸口的沉悶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好了,既然誤會都說開了,那就沒事兒了,吃飯吧,齊放的手藝可不是常能吃到的。”
岑若話音剛落,齊放就往她碗裏夾菜,語調裏透著絲絲縷縷的寵溺,“隻要你想,我天天做都行。”
“嘖嘖嘖,我們齊二公子這是要改行當廚子?”沈西澤調侃道:“我家剛好缺個住家保姆,考慮一下?”
齊放順著他的玩笑話接下去,“行,一天三頓砒霜百草枯,保準給咱沈少吃的舒舒服服。”
……
飯後,一行人上了二樓。
二樓是休閑娛樂區,保齡球,桌球,射擊……
岑若有段時間沒打桌球了,她有些手癢。
“齊放,來一局?”她那雙魅惑勾人的狐狸眼裏漾著張揚,“虐爆你。”
“又自信了?”男人唇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眼尾,言語雖是挑釁,可眼底帶著縱容。
“對啊,我就是自信,你忘了之前打桌球輸給我的樣子?”
說著,岑若挑了根球杆,一邊朝檯球桌前走著,一邊衝他勾了勾手指,“讓我看看你長進了沒有。”
齊放覺得她傲氣淩人的模樣特有吸引力,嘴角弧度被釣的根本壓不下來。
“來唄,可別又跟小時候玩遊戲一樣輸不起,哭了我不哄。”
岑若被這話逗笑,“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倆人言語間碰撞出火花,“戰爭”一觸即燃。
開球權在岑若手裏,隻見她俯身架杆,左手平鋪到桌麵上,纖細瑩白的手指撐住,大拇指和食指弓起,形成夾角。
隨著岑若俯身的動作,耳邊散落一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晃得人心潮澎湃。
齊放眉目間透著幾分曖昧情潮,盯著她開球的動作,這個姿勢下,她惹眼的身材一覽無餘,渾圓翹臀撩人心絃。
隻見岑若胸口貼著球桌,右臂彎曲握住球杆,腦袋微微抬起,目光鎖定碼好的桌球三角中心點。
屏息凝神,確定角度以後……
“啪”地一聲,球麵散開,準頭,力度,都是絕佳。
“我靠!岑大小姐這球開得漂亮,齊二你可得小心了。”沈西澤調侃道:“我覺得你勝算不大?”
齊放嗓子裏溢位嗤笑,“怎麽著?岑若給你打錢了?這麽向著她?”
“實話而已,局勢在這兒擺著呢。”
岑若眸光帶笑,回頭朝沈西澤打了個響指,“有眼光。”
岑若開完球以後,簡單分析了一下桌上球況,選中要擊打的第一顆。
沈西澤不用看都知道這局比賽的結果,齊放剛剛抱得美人歸,好不容易纔把岑大小姐追到手,他敢贏?
這球不過就是用來哄她高興的,輸贏又算得了什麽。
“會玩嗎?”
沈西澤轉頭去問旁邊認真觀看的夏莓。
聽到他問,夏莓搖頭,桌球她是真沒接觸過。
“教你。”
“啊?”夏莓有些錯愕。
“不用了吧,我不太感興趣。”
誤會都已經解開了,可她還是躲著,多少還是有些怕他的。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他輕笑,“你剛才說想玩保齡球?”
夏莓有些猶豫,她想玩,但又不想跟沈西澤一起玩。
“嗯?”見她不出聲,沈西澤挑眉朝她歪了下腦袋。
“那就保齡球吧。”
她和朋友大學時在保齡球館做過兼職,保齡球算她比較熟悉的一項運動。
“那走唄,他倆今晚估計得大戰三百回合,咱們去保齡球館。”
說完,沈西澤走在前麵帶路。
夏莓跟岑若打了聲招呼以後就拉著朋友一起去了保齡球場地。
……
檯球桌上戰況激烈,目前岑若占據上風。
隻剩最後一球,進了,她就贏了。
隻不過這球的位置不太好,要想一杆必中,恐怕有些難度。
岑若攥著球杆的手不禁冒出一層冷汗,她盯著那顆球,找準角度俯身,腰身貼著桌球檯沿。
“母球,目標球,球洞,壓根不在一條線上,有折角,一杆進不去。”齊放的聲音灌入他耳朵裏,岑若略顯煩躁的嗤他一聲。
“你個手下敗將別幹擾我。”
齊放淡笑,“話說早了,這球進了纔是手下敗將。”
她沒再接話,注意力算在球桌上。
差不多找準角度,岑若正準備出杆,可突然,齊放起身壓下,摁著她的薄肩往下,從背後把人圈攏住。
岑若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幹嘛?”
她被男人從後環抱住,左手跟她撐在桌麵做支撐的那隻手交扣在一起,右手扶上她握杆的那隻手,幫她重新找了個角度。
“噓~打球的時候不要說話,專心一點。”
岑若感覺到後背傳來熱源,他的胸膛跟她纖薄的後背密不可分,男人堅實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在她的身體上。
岑若覺得自己握著球杆的那隻手控製不住的發軟,齊放握著她的手用了些力,鎖定目標,利落出杆。
頓刻,岑若呼吸靜止,他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出杆,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兩雙眼睛一瞬不瞬盯著球桌,球杆擊中母球,現實撞到了桌邊,進而借著撞擊彈出的慣性,球與球碰聲,響聲清脆。
岑若的那顆目標球被撞到後開始滾動,毫不偏差的奔著洞口去,越滾越慢。
岑若原本以為它會在洞口之前停住,可不曾想,它就是這麽出乎意料,慢悠悠的滾進了洞裏。
“你是在跟我炫技嗎?”
雖然這球算是岑若進的,贏了比賽,但她並不高興。
齊放臉上的張揚傲氣一覽無餘,“常規操作罷了。”
她瞄了好久不敢出杆的球到他手裏成了常規操作,齊放是懂怎麽氣人的。
岑若幽幽橫他,“那這球算誰的?”
“當然算你的,你贏了,甘拜下風。”
岑若努了努嘴,輕嗤一聲,“贏就是贏,輸就是輸,這球不算,重來。”
她還不至於這麽輸不起,需要靠他放水。
“不是,岑右右,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剛剛那球打的多有氛圍,正常情況下人家姑娘心裏早就小鹿亂撞了,你倒好,一板一眼,隻想著輸贏。”
齊放有點兒無奈,挑唇懶笑道:“滿腦子都是勝負欲,真以為我這麽喜歡跟你比賽?”
她抬手理了理耳邊散落的碎發,媚眼如絲瞟他,“你以為隨隨便便誰都能跟我比賽?我願意跟你比一場那是抬舉你,懂不懂?”
“不懂。”
他那雙風流多情的眼睛裏突然充斥著危險占有的**,直勾勾盯著她,臉上的玩笑意味很重。
“我不懂,你再教教我。”
說著,他伸手拉著岑若的手臂把人扯進懷裏,岑若沒有防備,被他這道力拉扯,腳下踉蹌撞在他堅實緊致的胸膛上。
“教你什麽?”
他笑,視線描摹她精緻明豔的麵容,“教我比賽啊,比完球技,是不是該比比吻技了?”
說罷,齊放便掐著她的後頸,重重吻上,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岑若嗓子裏不受控製的溢位幾聲嬌吟,灌進齊放耳朵裏無疑是最好的興奮劑。
他吻得貪婪,舌頭撬開她的齒關,跟她柔軟的小舌糾纏。
很快,岑若也進入狀態,抬手攀著男人的肩膀,吻得動情。
她身上穿得單薄,隔著一層似有若無的布料,齊放感受著掌心的嬌軟和溫度,她身上的陣陣清香縈繞在他鼻腔,挑逗神經。
岑若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齊放遊走在她身上的那隻大手,掠過她的每一寸。
吻到情濃時,岑若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齊放攬著女人的細腰一個用力,單手把人帶進懷裏。
岑若就這把兩條腿盤在他腰上,緊緊纏住,姿勢曖昧到了極致。
“比完吻技,接著下一步。”
齊放身上掛著她,朝臥室走去,腳步和呼吸都略顯急促。
“下一步?”她麵色潮紅,明知故問。
“對,下一步。”
推開臥室房門,齊放抱她進來,又順便用腳把房門帶上。
兩個人一起跌進床裏,岑若仰麵躺下的瞬間,細長的手指勾著齊放的領口用力往自己前一拽。
這道力拉扯之下,他就這麽沒有防備的栽在了她身上。
男人身上的清淺好聞的煙草味道混合著岑若身上的清幽醉人的暗香,在體溫的炙熱烘烤之下,融合成旖旎獨特的味道。
這個姿勢正好,四目相對,他隻要微微低頭,就能含住她香軟誘人的唇瓣。
“下一步,該比比床上功夫了。”齊放呼吸灼熱紊亂,一聲一聲噴灑在她頸邊。
岑若笑意魅惑,仰頭在他唇角輕啄一口,“那現在,比賽開始。”
……
月光清冷,房間落地窗開了條縫,微涼的夜燈順著窗縫鑽進室內,岑若裸露在外的肌膚被風吹涼。
夜風絲絲縷縷不曾斷絕,拂動紗簾,也拂動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