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夏莓打來的電話,齊放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夏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眸子裏漾著驚喜。
“二少您趕緊的上來吧,若姐說要見你。”
聽到這話,齊放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他腳步匆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了樓。
岑若房間開著門,她就半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磨甲棒正在修整指甲。
“若若……”
他臨門看到岑若,呼吸不勻的喊了聲她的名字。
“來了?”岑若沒抬眼,隻淡淡應了聲。
“我一直在。”
他眼底帶著緊張,跟他張揚桀驁的性子格外不相符,在岑若麵前,他的腰越來越“彎”。
“齊放你真挺有意思,誰讓你跟我行程?”
岑若淡笑,眸底透著絲絲縷縷的不屑,“算算這幾天我吃了你多少錢,還有給工作人員送那些,我雙倍轉給你。”
這話引的齊放嗤笑出聲,“岑若你當我做這些就是圖你雙倍錢?”
“我沒興趣知道你到底圖什麽,二十萬夠嗎?我現在就轉給你。”
說罷,岑若拿起手機準備轉賬。
她剛碰到手機,齊放就咬牙悶笑出聲,盯著岑若那張媚意明豔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一道。
“岑若你心是石頭做的?”
她笑,語調玩味,“鈦合金的,刀槍不入。”
話落,岑若繼續操作手機,還沒等她把錢轉過去。
下一秒,齊放邁步走來,將人抵在沙發上,搶走她手裏的手機,欺身而上。
旁邊夏莓看到這一幕,整張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起來,眼底帶著澀意低下了頭。
“夏莓,我跟你若姐有點兒要緊事兒要辦,你迴避一下。”
齊放嗓音磁沉慵懶,打發著夏莓趕緊離開。
“莓莓你不許走!”
岑若雙手抵在齊放胸口,清楚的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和結實的肌肉。
女人眼神帶著刀子狠狠剜他,“混蛋!”
“我跟我的合法妻子許久不見甚是思念,現在要好好親熱,若是有人想旁觀,那我自然也沒意見。”
這話說得沒臉沒皮,夏莓聽的小臉一紅,立馬抬腳快步出了房間。
“齊放你到底要做什麽?”
岑若心跳早就亂了章法,但麵子上依舊強撐著鎮定,不想被他看出破綻。
“岑若,我說過要追你。”他身體壓製她,眼睛裏染著極重的**。
“追我的人多了,難道要我個個愛上?齊放你有病吧?”
“沒人要你個個愛上,隻需要愛我一個就夠了。”
說著,他俯身貼近,埋頭在她頸窩蹭了蹭,聞到了她身上久違的那股暗香,甚是滿足。
“滾啊!”
她手上不住地推拒捶打,想要掙脫,奈何男女力量懸殊。
“我使盡了渾身解數討你歡心,可你這顆心真的太硬,既然夠硬,那咱們就等硬著來。”
話落,他狠狠吻上岑若那張嬌豔濃鬱的紅唇。
觸碰到的瞬間,岑若隻覺大腦一空,像是被人拽進了深淵。
男人身上的鬆木冷香混合著她身上幽離清淺的獨特異香,在體溫的烘烤之下,融合成曖昧旖旎的獨特味道。
他吻得很重,舌尖強勢的頂開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肆無忌憚的攪弄。
岑若嚐到他的味道,意識回籠。
她需要清醒,不要再次掉進他的陷阱。
發了狠似的,岑若咬破了他的唇瓣,鐵鏽味兒漫進兩人嘴裏,挑逗著彼此的神經。
齊放忍下痛意,像是嚐到血腥味兒的野獸,攻勢更甚。
岑若被剝奪了呼吸,被吻得整個身體都發虛發麻,她跟齊放已經挺久沒有如此親密相擁過,心中既想要,又害怕。
她怕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線會因此坍塌,她早就下定決心舍棄齊放這段可笑的感情,所以不該再同他這樣荒唐
她掙紮著,嗚咽著想要緩緩,想要喘口氣。
但齊放壓根兒沒打算放過她,單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舉在頭頂,禁錮著讓她逃不開。
另一隻手沿著她凹凸有致的腰線一路下滑,落到了她圓潤挺翹的臀上,指根用力,似揉似掐。
岑若被這道感覺逼得倒吸一口涼氣,胸口起伏劇烈,大口大口的喘氣。
“齊放……”
她被吻得發軟,聲音裏帶著極濃的顫意,軟著嗓子製止他下一步的動作。
“我不要……”
“不,你要。”他語調惡劣,誘哄著。
隨著他下一步的動作,岑若身體緊繃,身體傳來的那種微妙的舒適感令她招架不住,意亂情迷。
她嗓子裏不受控製的溢位稀碎的嬌吟,勾魂兒似的。
落在齊放耳朵裏,無疑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的淪陷沉溺,加之剛剛不受控的那道聲音,岑若羞澀難耐,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耳尖紅到滴血。
……
夏莓也是個小機靈鬼,知道房間裏的兩個人一時半會兒可能還結束不了,就把回京北的航班給改簽了。
難得她家若姐沒有把齊放趕出來,算是好事兒,那就說明兩個人之間還是有戲的。
沙發上,兩人軀體交纏,岑若感覺自己身上燙得厲害。
就這樣,她又一次掉進齊放的炙熱漩渦……
……
結束後,天已經黑透,岑若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齊放把她從沙發抱到了床上,蓋好被子,讓她睡得舒服。
她這幾天工作太辛苦了,再加上剛剛的放縱,身體虛得厲害,睡得特別沉。
齊放事後到陽台抽了根煙,站在外麵吹了好一會兒的風纔回來。
他此時此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岑若的身體認他,捨不得拒絕,剛剛兩人很是合拍。
可他又隱隱有些不安。
今天沒控製住,又衝動了,萬一岑若醒來之後更生氣了怎麽辦?總不能強迫她再來一次吧?
床上這點兒玩意兒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岑若性格強硬,越是跟她硬碰硬就越是糟糕。
所以齊放仔細思索過,今天過後,還是要用溫柔化骨這一招才行。
不管怎樣,之前他今天是確定的,岑若不是真的討厭他,他心裏也算有了底氣。
床上的女人臉上紅暈未散,雙眸緊闔,呼吸輕緩。
齊放走到床邊坐下,幹淨的指腹碰了碰她的柔軟黛眉,姿態極為小心,如珍似寶。
“右右,就這樣一直睡在我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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