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鏈價值不菲,夏莓怎麽可能把它扔掉。
她抱著白玫跑到樓上。
聽到腳步聲,岑若立馬從窗台退了回來,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坐在沙發上翻看前天拍的廣告樣片。
夏莓站在樓梯口朝裏探身,“若姐,求你看一眼,這花上麵掛了條粉鑽項鏈。”
“我不是說了他的東西不許上樓,莓莓你還敢說沒收他的錢!”
岑若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你如果再這樣的話,那就去YOLO報道吧,當他的助理。”
夏莓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家若姐才捨不得。
“姐,這你真得看一眼。”
說吧,她把花放到樓梯邊,彎腰把項鏈拿出來,小跑到岑若跟前。
“若姐你看。”
看到粉鑽的那一瞬,岑若眸底肉眼可見閃過驚喜。
這條項鏈她前些天在溫氏集團的新品發售會上見過,當時就挺喜歡的。
沒想到齊放跟她倒是心有靈犀。
“若姐,你喜歡是不是?齊老二眼光其實挺好的。”
注意到岑若的視線一直定格在這條項鏈上,夏莓乘勝追擊,“若姐,齊老二這是越挫越勇呢。”
她其實看得出岑若對齊放並不是真的討厭,有時候她的眼神就能暴露。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如此賣力的給齊放當助攻,其實就是幫著岑若早點直視自己的心意罷了。
“我說了她的東西不許進我工作室,項鏈和花隨你處置,扔了也好,自己留著也好,隨你。”
說罷,她便低頭繼續看樣片,不再言語。
“若姐……”
夏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纔好,這麽漂亮的項鏈都討不到她的歡心。
她抱著花束下樓,不再惹她心煩。
“齊老二啊齊老二,你這些年到底都對若姐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混蛋事兒!”
她在樓下給齊放打了通電話,請示一下該怎麽處理。
誰曾想這家夥竟然跟岑若說得一模一樣,隨她便。
心有靈犀到這種程度,不恩愛白頭很難收場。
“早餐還是給保安吃了?”他問。
夏莓點頭,“對啊。”
齊放隻是啞聲失笑,話裏有些無奈,“這特麽是我親手做的。”
“啊?”
夏莓屬實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準備早餐,這可比粉鑽值錢。
“那咋辦?已經吃了。”
“吃就吃吧,你想辦法讓她知道是我親手做的就行。”
“好嘞二少。”
這束花被夏莓擺在了工作室樓下,看著賞心悅目。
至於這條價值連城的粉鑽項鏈,她就先替岑若收著了。
“小莓助理!”
吃完早餐的保安大叔樂嗬嗬的出聲喊她,“到底是誰每天給岑小姐送早餐啊?這麽好吃的東西她怎麽不吃呢?全便宜我了。”
夏莓輕笑著回複,“叔,給你你就吃吧,送早餐的人惹了若姐不高興,在贖罪呢。”
“那小莓助理替我謝謝送早餐的人,味道真挺不錯的。”
……
岑若原本以為皮齊放就是做做樣子而已,這東西送幾天也就煩了,她不信他會認真。
直到第八天。
岑若這才恍然意識到齊放已經堅持超過一週了。
夏莓替她收下的東西也有不少,自從粉鑽項鏈以後,每天跟花一起送來的都有一件珠寶。
藍寶石戒指,翡翠耳環,滿鑽手鐲……
全是價值連城的頂奢定製珠寶。
岑若也隻是滿不在乎的調侃了句,“還是有錢,他樂意送。”
齊放現在也不在乎她到底收不收自己的東西了,反正每天就隻盡心盡力的做頓豐盛的早餐,再挑束漂亮的鮮花,花裏放著件珠寶首飾。
“若姐,你好像預判錯誤嘍,齊老二已經連送八天了,而且每天送來的東西都很用心,一看就不是隨便應付。”
夏莓臉上漾著意味深長的笑,輕輕用肩膀撞了下岑若的肩膀,“再來猜猜他還能堅持幾天?”
……
日子飛快,眨眼已經過去一個月。
齊放還是一如既往給她送東西,這一個月裏,就連樓下的保安大叔都吃胖了一圈。
可見他的早餐既豐盛又營養好。
齊放一般很少踏足齊氏集團總部,他對做生意沒興趣,也不樂意沾染。
可是今天,難得他主動過去。
齊氏總部大樓高聳入雲,因著齊家是京北積蓄百年的頂級世家,這棟辦公大樓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成了京北的標誌性建築。
裏裏外外皆是氣派,無不彰顯著大樓主人的雄厚實力。
齊氏集團CEO辦公室。
齊放輕叩房門。
裏麵傳來齊述沉冷的聲音,“進。”
他推門而入,姿態閑散隨意,揣著兜。
“哥。”
看到是齊放,辦公桌前的齊述抬眼輕笑,“稀客。”
“來幹嘛?”
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平日裏拖著讓他來他都不來,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哥,瞧您這話說的,我不是想你了嗎?”
齊述語調不急不緩,“少來,又缺錢了?”
見他戳破,齊放也不裝了,“好好好,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哥,確實,最近手頭有點兒緊。”
齊述嗤笑,“近來這一個月,你頻頻出入拍賣會場,珠寶首飾一個接一個的買,如此揮霍怎會不緊。”
“哥,我這可不是為了自己,我這都是為了岑若。”
齊述眼風一凜,語氣沉緩,“熱臉貼冷屁股貼了一個月,還這麽鬥誌勃勃呢?”
“哥,你何必看我笑話。這都是我之前欠下的債,我也是活該。”
“你能有如此覺悟,真是不容易。看來岑若確實有點兒本事。”
齊放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是拿錢,不是來閑聊的。
“哥,你弟媳婦確實有本事,但我沒本事,所以這不是纔去熱臉去貼冷屁股嗎?所以作為哥哥,咱們兄弟一體,弟弟手頭缺錢了,當哥哥的支援一些唄。”
縱使齊放的俱樂部每年投資無數,可他手裏的現金流也架不住他如此揮霍,每天一件上千萬的頂奢珠寶送出去,誰能耗得起。
“那你還打算送多久?”齊述問他。
“當然是送到她心軟的那一天。”
齊述被他這話逗笑,“這不像你。”
他低笑自嘲,“誰說不是呢!我這輩子也沒想過自己能在岑若跟前跟個搖尾巴的狗似的。”
“說吧,要多少錢?”
齊放得逞一笑,“我也不多要,先拿五個億用著,回頭不夠我再來取。”
齊述猛地抬頭,盯著他伸到自己跟前的五根手指頭,沒忍住暗罵了句。
“齊放,你還真是獅子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