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莓你一驚一乍幹嘛呢?”
“若姐!出大事了!”
夏莓心疼那九百九十九課金豆豆,心在滴血。
岑若檀眉輕蹙,“什麽金豆豆?”
“就是今早那束花裏塞了金豆豆!”
“關我屁事兒。”
她隻是淺淺抬眼,繼而又是一副冷臉。
夏莓粗略估算了下,就按每顆金豆豆一克來算,那九百九十九顆也是大幾十萬,她肉疼。
“哎呀二少!你送花的時候幹嘛不早說?那得是多少錢啊!”
齊放扯唇輕嗤,“我是送驚喜,提前說了那還能叫驚喜嗎?”
“可是二少,那現在咋辦,你的驚喜遍佈五湖四海了。”
那些金豆豆跟花一起被路人領走,肯定是找不回來了。
“就按你說的,積德行善了唄。”齊放倒不心疼,他氣。
岑若就這麽不領情,白瞎他籌備整夜。
“岑若在你旁邊沒有?讓她接電話。”
話落,夏莓抬頭看了眼岑若的態度,漠不關己,沒有要接他電話的意思。
“那個,二少,若姐在忙,要不這樣,你有什麽話跟我說,我轉達?”
夏莓靈機一動把電話擴音開啟,故意讓岑若聽見。
“那你跟她說,反正東西我每天都送,她願意收就收,不願意就扔,都是夫妻共同財產,隨她便。”
這話一出,岑若不知道又被觸動了哪個暴躁開關,張口就罵:“齊放你特麽有病是吧!誰稀罕要你的破東西?誰跟你夫妻共同財產?我的錢你花不了一分!”
“呦!在旁邊偷聽呢?”聽到岑若的聲音,齊放瞬間開朗起來。
“既然你聽到了,那我就放心了。反正明天我依舊送花送早餐,記得簽收。”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莓莓,告訴樓下保安,以後所有快遞外賣全部拒收,不許上樓。”
夏莓此刻還沉浸在那九百九十九顆金豆豆的悲傷中。
“若姐,那可是真金白銀,九百九十九顆!我心疼!!”她撇著嘴,要哭不哭的,“早知道我早晨就多拔幾支了!”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別金豆豆金豆豆的了,他的東西一律拒收。”
夏莓乖乖點頭,“好的若姐。”
整個下午,拍攝過程中,岑若每隔一會兒就能聽到夏莓的心痛長歎。
……
下午拍攝順利,今天收工還算早,九點鍾就結束了。
送岑若回岑家的路上,夏莓又忍不住提起金豆豆的事情。
“若姐,齊老二又是送早餐,又是送金豆豆玫瑰,他挺有誠意的,你心裏難道……”
話音未落,岑若便冷聲打斷,“他就是昨天在老宅捱了罵,所以今天做做樣子罷了,三分鍾熱度,從小一起長大我難道還不知道他?”
“可是他中午還打電話了呢。”
“打電話?”岑若不屑,“他打電話是質問我為什麽不收他的禮物。真是搞笑,他送我就要收?他算個什麽東西!”
質問?
好像不算。
“若姐,我覺得齊老二中午那通電話裏好像不是質問。他就是聽說那束玫瑰被路人領走以後才稍稍激動了那麽一點點。”
岑若坐在車上,好整以暇用手撐著腦袋,姿態閑散,“莓莓,告訴我,他給了你多少錢?”
夏莓先是一愣,繼而撇嘴嗔怪,“若姐!我可是你的人,不會被任何人收買的,我隻不過是客觀評價罷了。”
“嘁,你評價不了幾天,我敢打賭,就我這樣晾著齊放,不出一週,他絕對煩了。”
……
一傢俬人娛樂會所。
齊放心煩,叫了沈西澤出來打檯球。
他接過侍者遞來的擦過巧粉的檯球杆,俯身開球。
“不是,那九百九十九顆金豆豆就這麽水靈靈的沒了?”沈西澤聽他剛才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麵露驚訝,“岑大小姐這心還真硬。”
“那接下來怎麽辦?明天還繼續送嗎?”
他說完,扭頭看齊放。
男人深俯下身,手指按在桌麵上,曲起弧度。
“送。”
“還送呢?萬一她又給送人了怎麽辦?”
他全神貫注盯著球桌,球杆貼著緊繃的下頜線,慢條斯理的調整好角度。
“她怎麽處理那是她的事兒,送不送是我的事兒。”
話落,他麵色平靜,一杆擊出。
球桌上碌碌滾動,一記輕聲脆響,兩隻球前後落網。 幹脆利落的勾杆。
“臥槽!你這是情場失意,球場得意。”沈西澤下意識讚了句。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呢?”他臉上掛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勁兒。
“說你球打得好,誇你呢。”
“不太喜歡。”
沈西澤沒忍住笑罵了聲,“你真是有病。”
“我等著你下次誇我情場球場雙得意。”
……
次日一早,岑若前腳剛到工作室,後腳花和早餐都送來了。
夏莓第一時間就是趕緊跑到樓下去找金豆豆。
趕在她下樓之前,岑若叮囑,“拒收,或者直接扔了,總之就是不許把東西帶上來。”
今天不是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而是一束茉莉白玫。
夏莓看著送花小哥手裏捧著的那束白玫,不由得歎了句“好漂亮”。
“岑小姐在嗎?麻煩她簽收一下。”
夏莓有些為難。
送花小哥低頭看了眼手裏捧著的花束,“送花的人這麽用心準備,岑小姐怎麽能不收呢?”
“今天的花裏麵也藏了金豆豆嗎?”
送花小哥笑著把花捧到夏莓跟前,“你自己看。”
剛剛竟沒注意到這束白玫上麵居然掛著一條項鏈,銀白色鏈條,墜了一枚成色上佳的粉鑽,方形切割,個頭不小。
“我去!”夏莓不禁捂嘴驚歎出聲。
樓上,岑若在夏莓下樓以後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二樓窗台,朝樓下看去。
旁邊跑腿小哥的早餐還等著簽收呢,今天不是早餐店買的,是自己親手做的。
他天不亮就開始忙活,還從老宅叫了個師傅過來指點,忙活了一大早上,完事兒以後喊的跑腿小哥來送。
“早餐啊,你直接給保安大叔就行,給他吃。”
這花和珠寶夏莓沒法兒做主,可是一頓早餐的去留她還是能決定的,給誰吃都一樣,總之不浪費糧食就是了。
跑腿小哥猶豫了下,把手裏的保溫餐盒遞到了保安手裏。
臨走之前還不忘調侃著跟他說一句,“叔,你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