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師咱們先休息一下,岑若老師需要換身長裙,然後再繼續開拍下一組鏡頭。”
現場負責人招呼著,“來來來,助理趕緊幫岑若老師換一下衣服。”
夏莓從造型師那裏接過裙子,小跑到岑若跟前,“若姐,這裙子有點兒難穿,我陪你一起進更衣室吧。”
岑若注意力不在衣服上,她抬眸在攝影部掃了一眼,“他呢?”
“誰啊?”夏莓一臉茫然。
“他。”
岑若不情願說他的名字,聽著像是很在意的樣子。
“他啊,沒看到,剛才還在呢,可能有啥事兒走了吧。”
“嘴上說得好聽,我不過……”岑若努了努嘴,麵露不悅,“他這就沒了耐心,混蛋!”
“若姐,咱們還是趕緊換裙子吧,早拍完早收工,我看您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
岑若視線從齊放剛才站著的位置移開,點了點頭,“裙子給我吧,我自己換。”
“好的若姐,我就在門口,你等會兒有需要叫我一聲就行。”
她從夏莓的手裏接過裙子,邁步走到更衣室門口,伸手拉開更衣室房門的時候,嘴裏還嘟嘟囔囔罵了句,“混蛋齊放!”
更衣室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身後突然纏上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掌。
這感覺太過熟悉,岑若先是一驚,繼而立馬反應過來是誰。
她轉頭瞪他,“你在這裏做什麽?”
齊放捏著她的細腰,微微用力,“當然是,來獻殷勤。”
“放開我!這裏是更衣室,你個變態!”
岑若掙紮,他卻禁錮得緊,將她圈攏入懷,俯身貼耳低語,“這條裙子有些難穿,我幫你。”
說罷,岑若身上這條裙子的後背拉鏈已經被他拉開一半,露出光潔白皙的後背。
齊放眼神似狼,盯著她起伏的肩胛骨,喉結滾動。
他的動作惹得岑若心底寒顫,後背發涼。
“齊放,你瘋了是吧!”她抬腳重重用腳上的高跟鞋跟踩上他的皮鞋。
高跟鞋像根釘子一樣紮進他的腳麵,齊放吃痛,撒手卸了力。
男人咬牙,“你要謀殺親夫是吧!”
“我正想跟你說呢,咱們的遊戲到此結束,抽個時間吧,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齊放顧不得腳上疼痛,語氣裏帶著難以置信,“離婚手續?你知不知道爺爺正在籌備我們的婚禮。”
“知道,可那又關我屁事兒。”
岑若手上捂著胸口,後背拉鏈被拉開,她隻能用手擋著,防止裙子脫落。
齊放眸光幽深,盯著她那張過分濃豔的臉,步步逼近。
岑若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撞上更衣室房門,她退無可退。
“離婚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男人將她抵在更衣室房門上,俯身將她籠罩,“商業聯姻走腎不走心,可是岑若,我現在想換種玩法。”
他貼在岑若脖頸,側臉蹭了蹭,“商業聯姻,既走腎也走心,好不好?”
話落,岑若媚眼如絲,盯著他那張攻擊性極強的臉,笑聲蠱惑,“齊放,你就這麽喜歡自己打自己臉?當初的遊戲規則是你定的,現在破壞規則的也是你。”
她手指挑起齊放的下巴,語調輕浮而又挑釁,“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麽遊戲結束,你輸了。”
“是,我輸了。”他垂眸盯著岑若挑逗他下巴的纖細手指,眉目風流,“但我不想讓遊戲結束。”
岑若心口猛地湧上絞痛感,她不懂齊放這話是什麽意思,也分不清他是認真還是玩笑。
“齊放!你特麽別耍賴。”
更衣室裏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的夏莓,她輕叩房門,關切詢問,“若姐,您剛才說什麽呢?我沒聽清楚。”
“沒有,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
夏莓也沒多想,“好的若姐,你有需要喊我一聲。”
更衣室空間狹小逼仄,岑若隻覺齊放的身體籠罩著她,令她喘不上氣。
齊放禁錮她,將她的兩隻手背至身後,單手捆住,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抬頭迎合自己。
男人薄唇蹭在她的耳垂,輕吐氣息,岑若隻覺心髒跳得厲害。
“若若,那些男人像蒼蠅一樣圍著你打轉,我來是替你驅趕蒼蠅的。”
他細細密密的吻說著耳垂一路向下,劃過她修長脖頸,咬在她肩頭。
岑若呼吸變重,嗓子裏不受控製的溢位一聲嬌嗔。
“若若,我原本不想承認,可我又不得不承認。”齊放一手鉗握她的兩隻手,一手去幫她脫裙子。
“我不得不承認,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
門口的夏莓等了有一會兒了,這邊柯嶼都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就等岑若。
她抬手敲了兩下房門,“若姐,你換好了嗎?”
話音剛落,更衣室房門就被齊放從裏開啟。
看到岑若和齊放一起出來,夏莓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險些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
“這,這更衣室還能玩兒大變活人呢?”
齊放攬著她的肩膀從更衣室出來。
岑若身上的裙子已經換好了,齊放幫她換的。
岑若麵上雖是風平浪靜,可是心底的波濤卻久久不能平靜。
齊放剛剛幫她換衣服的感覺她不想再回味。
“齊二少,您什麽時候進的更衣室,我一直守在門口,怎麽都沒看到。”
齊放扯唇懶笑,“都說了是大變活人。”
“齊放,你鬧夠了吧!我現在正在拍攝,你存心給我添亂是吧。”岑若的心情又被他攪和得亂七八糟。
可這家夥卻硬是沒臉沒皮的說,“我怎麽能是添亂呢,我是在幫忙啊。”
說著,他輕輕撥弄了兩下她肩膀上係著的蝴蝶結,“剛剛可是我幫你穿的裙子,你怎麽能說我在添亂呢。”
夏莓聞言,嘴角瞬間不受控製的上揚,眼神嘰裏咕嚕亂轉,有種吃到大瓜的爽感。
“我說了,我們的遊戲不結束,你休想甩了我。既然不喜歡,那就拜托若若試著喜歡一下,最好愛上,愛到無法自拔。”
他說這話的語氣裏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看向岑若的眼神也摻雜著些許複雜**。
“還有,待會兒的廣告估計是拍不成了,我在樓下等你,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西班牙餐廳,好不好?”
他說著,輕輕幫岑若挽了挽耳邊碎發,眼神裏帶著化不開的柔情。
留下這句,齊放沒再停留,轉身離去。
岑若耳邊似乎還停留著他剛剛替她挽碎發的輕柔觸感。
齊放的身影剛消失在她視線,攝影部就傳來一聲驚呼。
“出大事了!”
等岑若拎著裙擺從更衣室回到攝影棚,這才發現現場早就已經亂套了。
“若姐你看!”夏莓臉色嚴肅的把手機遞給岑若。
熱搜榜一高掛著“柯嶼塌房”四個大字。
黛芙集團樓下,齊放正姿態閑散的倚著車門,指尖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香煙。
他滿臉玩味的盯著手機裏的熱搜詞條,嘴角噙著戲謔淺笑,像是在欣賞什麽戰利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