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辦?追唄!”
齊放這話一出,沈西澤在電話那頭直接連說了三個“臥槽”。
“終於肯承認了?”沈西澤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看來昨晚的酒沒白喝,把你喝清醒了!”
“我真覺得感情這東西挺玄乎,就跟吸毒似的,讓人上癮。”
齊放輕抬眉骨,語氣裏帶著難得的正經,“見了麵吧,會拌嘴生氣,可是聽不到她的聲音又會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最重要的是我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親近,岑若這麽好,我纔不想便宜查爾斯,或者哪個模特小白臉。”
“嘖嘖嘖,你臉疼不?當初怎麽說的還記得不?”沈西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對她到底算不算喜歡,可能有點兒吧。也有可能是玩心大發一時興起,總之就是有點兒管不住自己的心。”
沈西澤嗬笑出聲,“我發現你這張嘴怎麽時軟時硬?”
“齊二你在感情裏就是典型的迴避型人格,潛意識裏覺得承認喜歡岑若就等於輸了。這麽多年跟她較勁兒習慣了,可是談戀愛又不是比賽。”
“誰說不是比賽,我跟岑若就是在比賽。”
商業聯姻走腎不走心,先動心的是輸家。倆人一個比一個傲氣,誰也不願意低頭。
“所以,我昨晚把你送回別墅以後,你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能讓岑若這麽生氣。”
齊放攤手無奈,“我哪兒知道,我昨晚醉得跟狗似的,她又不說。”
……
岑若今天簡直要氣炸了,她一刻都不想在海城多待,直接帶著夏莓回了京北。
再跟齊放待下去,恐怕會忍不住把他大卸八塊,到時候真得落得個“殺夫分屍”上新聞的下場。
昨晚莫名其妙說那種話搞她心態,今天一覺醒來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他有病吧?
飛往京北的航班上,夏莓盯著正在補覺的岑若,小聲道:“若姐,你睡著了嗎?”
“嗯。”她懶懶的應了一聲。
“可是你的眼皮剛剛還在動呢,你沒睡著對吧。”
確實,她沒睡著,準確來說是想睡卻又睡不著。
“若姐,咱們為什麽這麽著急回京北?你昨天跟齊老二到底發生什麽了?”
岑若真想拿東西把她這張八卦的小嘴塞住。
“什麽都沒發生,回京北工作,休假結束。”
“不可能,若姐你可別想騙我。你今天看起來很生氣,肯定是齊老二又惹你不高興了。”
岑若被她這話逗笑,睜眼瞟她,隨即便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最近休假太閑了?”
“哎呀若姐,人家這不是關心你嘛。”
“等會兒到了京北以後先去縵合園收拾行李,安排家裏司機來接我,我回岑家住。”
岑若仔細想過了,她必須要遠離齊放一段時間,緩一緩,穩穩心態。
這麽多年他沒做過這一件人事兒,一塊獎牌怎麽可能抵消他之前的那些缺德行為。
所以這麽個混蛋到底有什麽好喜歡的?
“我特麽真是瞎了眼。”
明明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齊放當個屁放掉,這麽多年她一直都做得很好,可是昨晚差點兒前功盡棄。
岑若必須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他們之間正在進行一場**廝殺的遊戲。
跟他訂婚都是為了報複,她要引誘齊放愛上他,然後再狠狠甩了他,她要看他狼狽求愛的模樣。
“對,沒錯。我不能上他的當,我得管好自己的心。”
……
齊放原以為岑若剛才隻是跑出去了,跟夏莓逛逛街消消氣,直到晚上看到她發的微博,IP地址顯示在京北。
頓時,齊放才意識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他昨晚到底做了啥?竟然能直接把她氣的回京北。
“我吐她身上了?”
齊放盯著手裏螢幕上的IP地址,又在仔細回憶昨晚,奈何腦子像是一團漿糊。
“不應該吧,我身上挺幹淨,應該沒有吧。”
他越想越頭疼,昨晚莫不是把天捅漏了?
YOLO齊放:【為什麽突然回京北了?】
岑若剛發完微博,正在評論區跟粉絲互動,看到齊放的微信訊息,直接不屑輕嗤,手指輕劃,把彈出的聊天框掃了上去。
她現在已經回了岑家,剛洗完澡,正滿臉享受的躺在床上玩手機。
看到齊放的訊息,好不容易纔平複的情緒就又被激起。
YOLO齊放:【兩分鍾前發的微博,你不可能不看手機,你能看到我的訊息。】
YOLO齊放:【回我。】
YOLO齊放:【岑、右、右、】
山今草右:【求我。】
YOLO齊放:【求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
山今草右:【有屁快放。】
齊放很認真的思考一下,繼而打下一段話:【我昨晚如果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就當我神誌不清發瘋,酒後胡言。】
原本岑若氣還沒消幹淨,這下倒好,一條訊息過來直接火上澆油。
YOLO齊放:【你也知道,醉鬼的話不能當真,你就當聽個笑話。】
確實是笑話,她像個笑話,她是整個京北的笑話。
岑若隻恨不能從手機穿過去,否則她一定要把他的狗頭擰下來。
手指因為用力捏手機而變得指尖發白,那雙嫵媚多情的狐狸眼裏也隻剩淩厲慍色。
YOLO齊放:【所以,我昨晚到底咋了?】
岑若敲擊螢幕打字的手很重,指甲磕在手機上打出清脆響聲。
山今草右:【你昨晚跟我表白,你輸了。】
齊放看到這條訊息,好勝心條件反射一般被激起,二話不說發了條語音過去。
一秒鍾的語音,幹幹脆脆三個字“不可能”
聽到他的聲音,岑若咬牙切齒暗罵了聲,“混蛋!從現在開始我再跟你說一句話我就一輩子賺不到錢!”
此時此刻,岑若的怒火十輛消防車都滅不了。
她發完這句語音,微信電話一條龍拉黑服務。
“齊放你怎麽不去死啊!”
她扯著嗓子吼的一聲極具穿透力,隔壁房間刷數學題的岑硯都能聽到。
“嘖嘖,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他姿態隨意的轉著手裏的筆,“姐夫啊姐夫,你得死一百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