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岑若離開“拾歡驛站”之前,齊放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手臂一個用力就把人攬進了懷裏。
“幹嘛去?未婚妻。”
兩人身體緊貼,心跳伴著震耳欲聾的樂聲鼓點瘋狂跳動。
女人身上清幽馥鬱的香水纏繞著男人身上微苦清冽的煙草味道,碰撞出一股別樣的旖旎情調。
齊放的手臂纏在岑若盈盈一握的軟腰上,觸碰到的那一刻,他挑唇懶笑了聲。
不愧是當紅模特,這小腰真特麽又細又軟。
大掌貼附在她的腰身,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隻覺掌心燙得厲害。
“撒開你的狗爪!”
一陣心跳過後,岑若猛然回神,纖眸幽幽橫他一眼。
她那雙眼睛天生含情帶媚,此刻雖然是在瞪他,可這道目光落到齊放眼裏,那就是**裸的“引誘”。
不受控製的,男人鉗握在她腰間的大掌收緊了幾分力度,讓她叫痛。
“岑若,我是你親口認下的未婚夫,你說過不會退婚。”他嗓音沉啞,話裏帶著極重的隱忍克製。
岑若掙紮著,語調帶刺,“誰準你碰我?放開!”
剛剛隻顧著逞一時之快,竟然忽略了後果。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她竟然如此草率的答應了齊放。
“敢做不敢當,岑若你就這點本事?”
男人一邊說話,一邊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慢慢滑落到她渾圓之處,用力捏了一把。
“怎麽?害怕婚後受欺負,怕我吃了你?”
感受到他的力度,岑若倒吸一口,咬唇忍下他手上的放肆行為。
“齊放你別激我!”
她輕抬下巴,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齊放當然知道她是個受不得激將的性格。
男人黑眸虛眯,臉上帶著幾分戲謔輕佻的痞勁兒,“敢不敢打個賭?商業聯姻,走腎不走心,我賭你先輸。”
“我會輸?笑話!”
“齊放,你纔是輸定了。”
話落,她眸底劃過一瞬誌在必得的囂張,緊接著便揚起下巴吻上男人薄唇。
雙唇交碰的瞬間,齊放後背突然繃直,眼底帶著一抹轉瞬即逝的驚喜和意外。
岑若這個吻來勢洶洶,含住他微涼的唇瓣,靈巧的小舌勾纏挑逗。
與其說“吻”,倒不如說是“咬”。
報仇似的,狠狠咬上他的舌尖。
“齊放,我若是想,玩你跟特麽玩狗一樣。”
她唇角輕揚,眉眼如絲。那雙多情嫵媚的狐狸眼裏溢滿了勾人沉淪的意味。
被她咬出血的齊放非但不生氣,反而滿臉悅色。
男人俯身靠近他的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在她耳側噴灑,“岑若,記住我今晚的樣子。”
……
兩個小時後,岑若從浴室洗完出來。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鍾。
她身上穿著浴袍,將手裏那條爛到不能再穿的裙子砸在齊放身上。
“賠我一條!”
沙發上,齊放正抽著事後煙。
他垂眸盯著岑若扔在他懷裏的裙子,笑意玩味,“賠,多大點兒事兒。”
齊放身上穿了件煙灰色襯衫,釦子扣的鬆鬆垮垮,領口大敞,姿態放浪不羈。
他膚色白,脖子上的青筋脈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左側頸上有枚齒痕,留了疤,很淡,但是湊近了細看還是能夠看到。
像是許多年前留下的。
看著他滿臉饜足的躺靠在沙發上抽煙,岑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對自己剛剛的表現很滿意?”
他被這話逗笑,“那不然呢?要不是你鬧著喊累,我還能再來一輪。”
“滾啊!齊放你臉皮敢不敢再厚一點?”
畢竟第一次開葷,齊放對他剛剛的戰績已經很滿意了。
岑若用幹發帽裹好頭發以後,走到齊放身旁,彎腰從桌上拿起他的煙和打火機,點燃一根噙在嘴裏。
香煙入口的瞬間,岑若被嗆的咳了一聲。
她平常抽的都是味道不怎麽濃烈的女士香煙。但齊放抽的煙向來很烈,猛然入口,她有點兒受不了。
岑若擰眉瞥了眼煙盒,一臉嫌棄道:“沒品味。”
齊放眉目間溢著幾分似是而非的縱容,好整以暇的盯著她把剛點燃的煙熄在煙灰缸裏。
“睡也睡完了,是不是該聊聊咱們的婚期?”
他還念著呢。
“不是,齊放你來真的?”
岑若眼底透著點兒不解,“咱倆天生八字相剋,你真要跟我結婚?不怕我把你剋死?”
聽到她說這話,齊放懶洋洋道:“不怕,你男人命硬。都已經把我給睡了,難道想賴賬?”
“嘁,我有什麽好賴的,結就結唄,商業聯姻嫁誰不是嫁。”
岑若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人生大事就這麽交代出去了。
學著她的話術,齊放很懂得舉一反三,“就是,商業聯姻,娶誰不是娶。”
——
(兩隻死鴨子,一個比一個嘴硬。咳咳,對的沒錯,齊老二脖子左側的齒痕就是他右右妹妹早些年留下的,惹生氣了,往死裏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