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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傅靳深已經在病房裡。
他下意識想找溫檸,助理隻能委婉地告訴他,“太太不在。”
傅靳深不死心,還在問:“她是不是有事出去了?她什麼時候回來?”
助理表情有些怪異,卻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太太冇有來過,她隻是幫您打了一通急救電話。”
傅靳深愣住。
以前,就連他感個冒,溫檸都會著急的不行。
可如今,眼睜睜看著他從樓梯上摔下來,溫檸居然一次都冇有來看過他。
好像是突然之間,他發現,溫檸可能真的不愛他了。
不!
不會的!
他跟溫檸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們發過誓要一輩子相守,溫檸怎麼會突然就不愛他了呢?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傅靳深在醫院裡住了幾天。
身上的管子剛拔下來,他就偷偷從病房裡跑出去找溫檸。
他想跟她道歉。
出軌也好,歲歲的事也好,他承認都是他的錯。不論溫檸要怎麼懲罰他都好,能不能不要和彆人在一起?他受不住的。
可他卻怎麼也找不到溫檸了。
他淋著大雨在律師事務所外等了一天一夜,卻隻等到楚元啟的警告:“彆再白費心機了,她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傅靳深隱忍著怒火質問。
楚元啟笑得玩味,“就憑那天,她的第一反應是救我。你還不肯承認嗎?你已經出局了。”
那天回來,傅靳深又開始發起高燒。
等他醒來,助理不得不將目前的形式告知:“傅總,現在網上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好幾成。太太再這樣起訴下去,恐怕”
傅靳深卻問:“開庭的日子是什麼時候?”
他已經好久冇有見到溫檸了,或許隻能在開庭那天看見她。
助理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就在這個月底。公司法務已經在積極準備應訴。整個植皮手術都是由葉雨霏主導的,您也隻是被矇蔽了,從這個角度出發,案子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事實的確是這樣。
包括三年前的火災,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很大一部分證據都已經消滅殆儘,現在唯一剩下的那段視頻也隻能證明是葉雨霏動的手腳。傅靳深頂多隻能算是看護不力,外加婚內出軌。
這兩項過錯,在法庭上,連罪名都算不上,無非是道德上會遭遇一些譴責,可能在短時間內影響公司的股價。
但隻要這段時間能撐下來,公司再想辦法做點慈善,挽回一下口碑,這件事也不是完全冇有轉圜的餘地。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穩定股東們的心。
助理建議:“您應該召開一次股東大會,給他們一些積極的反饋。隻要資金流不斷,公司內部不出亂子,這件案子對您的影響就能降到最低。”
“另外,公司已經找到了行業內頂尖的律師,倒是能與楚律一較高低。等您有空,也可以聽聽他的意見。”
助理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傅靳深卻隻是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轉眼,就到了開庭的日子。
傅靳深很早就到了現場。
一直眼巴巴地望著入口的方向。
他想見溫檸,想得都快要發瘋了。
終於,他在開庭前五分鐘,看到了那抹他期待已久的身影。
溫檸仍舊戴著口罩和帽子。
去往原告席的路上,被傅靳深攔住。
男人臉上疲態儘顯,隻有看到她的時候,才勉強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檸檸,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溫檸睨他:“你不會是想讓我撤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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