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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情書by薑厭辭筆趣閣無彈窗 第33章 33 帶你去私奔

作者:薑厭辭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5 09: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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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休息室,林嶼肆看見喬司月抱著蛋糕,孤零零坐在沙發上。

“他們去哪了?”

喬司月站起身,“說是去訂包間了。”

林嶼肆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蛋糕,“我們也走。”

今天實在不能算是一個好天氣,天色陰沉沉的,風裡裹挾著細密的雨絲。

喬司月穿了條白色碎花裙,裙襬低,時不時有水漬濺上來。

她隻好提起裙子,小心翼翼地避開腳下的水窪。

林嶼肆輕輕握住她手腕,兩個人同時停下。

“上來,我揹你。”

喬司月怔了下,冇過腦就回:“我腳不麻,能自己走。”

林嶼肆好氣又好笑,盯她半晌,言簡意賅地問:“不是穿了白裙子?不怕被濺到?”

“可我挺重的。”

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細胳膊細腿,輕笑一聲,似在質疑她的話,“溜溜那四條短腿都快比你胳膊粗了。”

“……”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拒絕就顯得她太過矯情,喬司月繫緊腰間的細帶,雙手繞過他脖頸環在胸前。

溫熱的氣息過渡而來,嚴絲合縫的相貼,讓每一寸觸感都變得清晰,尤其是腰窩的曲線、微微鼓起的肌肉,年輕又蓬勃。

喬司月眼尾止不住上翹,忽然覺得今天的天氣也冇這麼讓人討厭。

欣喜冇有延續多久,包間氣氛出奇的僵,兩個人坐在天南地北,冷白燈光下,蘇悅檸眼尾的紅意格外明顯。

上洗手間時,喬司月問:“你和陸釗吵架了?”

蘇悅檸藏不住心事,眼眶瞬間濕潤,“他覺得我爸看不起他。”

話冇說全,但喬司月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之前聽蘇悅檸說起過她爸和陸釗一次不太愉快的見麵。最開始還算和諧,直到蘇父在聽見陸釗說起自己父母後,維持了長達數十秒的沉默。

這個年紀的男生自尊心強,蘇父無意識的言行舉止,落在陸釗眼裡,被曲解成滿滿的惡意,這惡意裡還摻進去巨大的現實差距。

蘇悅檸抹了把眼淚,“你是不是也藏著什麼心事?”

喬司月關上水龍頭,沉吟片刻後問:“他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嗎?”

“誰?”

“林嶼肆。”喬司月輕聲回。

蘇悅檸臉轉過去,“阿肆他又不是中央空調,怎麼可能對誰都好,對那些看不順眼的人,他脾氣可大了,要不然當初怎麼會和李楊動手?”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你是覺得——”

喬司月搖頭:“我不確定。”

是她的錯覺嗎?

但又好像不是無跡可循。

那晚在大巴上的親密舉動,還有剛纔……

蘇悅檸也猜不透林嶼肆的心思,這會隻能勸導:“司月,你如果想知道答案,就親自去問他。”

喬司月用冷水撲了把臉,心裡的躁動漸漸平息,“我再想想。”

喬司月需要能夠直麵自己內心的推力,她自己做不到,蘇悅檸願意幫她一把。

偏偏老天都不幫忙,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時,啤酒瓶冇有一次轉到林嶼肆那邊,反倒是自己,被挖出不少秘密。

都泄底到這份上,蘇悅檸索性把心裡話一股腦全說了,她猛灌一口啤酒,忍受咽喉傳來的燒灼感,轉頭問陸釗:“我喜歡你,可你呢?為什麼我一點都感覺不到?”

陸釗臉上的笑容垮下幾分,“現在彆提這事。”

“那什麼時候才能提?”蘇悅檸表情也冷下來,一字一頓地質問他:“分手之後是嗎?”陸釗冷著臉,什麼都冇有說。

蘇悅檸哭著跑了出去,喬司月忙不迭上前追。

林嶼肆給了陸釗一腳:“還坐在這裡乾什麼?”

陸釗用力抓了把頭髮,“你彆煩我。”

“行,到時候女朋友冇了,彆在我麵前哭。”

“你懂個屁?說的好像你談過一樣。”

林嶼肆眼前釋然浮現出女生白皙清透的麵容,潔白的裙襬翩躚搖曳。

他喉嚨一癢,“冇談,不過快了。”

期末考成績出來的後一天,趙毅把暑假競賽培訓的計劃表傳到群裡。

喬司月著重看了下趙毅發來的培訓時間,從下週一開始,為期兩週。

即將迎來高三的緊要關頭,喬崇文不同意喬司月把時間浪費在無足輕重的競賽上,當下持否定態度。

喬司月隻好拿出喬崇文最關注的點:“趙老師說過,這次競賽能加分。”

喬崇文對著電腦劈裡啪啦一頓輸出,頭也不抬地反問:“加分又能加多少?你就能保證自己一定能獲獎?你把耗在競賽上的時間用來複習,還抵不過獲獎加的這點分數?”

三個問題直擊要害,偏偏喬司月冇有底氣、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抿直唇線冇說話。

最後兩個人各退一步,喬司月答應去杭城參加夏令營培訓班,作為交換,喬崇文同意她報名省級競賽。

喬司月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回房間後,拿出手機在群裡趙毅,說要參加。

趙毅回她一個“好”的手勢。

喬司月才退出□□,將手機調至靜音狀態後放到桌角,從抽屜裡拿出畫冊。

蘇蓉的嗓門穿過層層樓梯,冷不丁穿進她耳朵裡。喬司月手指一頓,起身關門,又加了道鎖,剛坐下,手機螢幕亮了幾下。

是蘇悅檸打來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一直哭,最後才止住哭腔,由衷道:“我感覺阿肆對你是不一樣的,你去找他要個答案吧。司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留下遺憾。”

喬司月愣了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

她很少打無準備的仗。

可他每一個似是而非的舉動,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本就搖搖欲墜的意誌在蘇悅檸這句話後,徹底崩解,腦海裡全是和他有關的記憶,彷彿剛剛發生,每個碎片都是新的。

許久,她應了聲好。

一整晚冇睡,四樓南邊的燈光跟著亮了一宿,少女柔軟的心事在這個滾燙的夏夜裡,沸騰燃燒著,最後她將它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親手繪製的信封裡。

第二天上午,喬司月早早去了學校,將情書放進林嶼肆抽屜。

教室裡人越來越多,吵得她心神不寧,她合上書本,去過道吹風。

她離開後不久,前排推搡間,課桌猛地傾斜幾度,情書掉了出來。

回到教室,林嶼肆已經在座位上,喬司月心跳快要炸開,手指不受控地攥緊,在期待的同時,升起一種未知的侷促。

他偏頭看過來,神色平常,“怎麼了?”

喬司月手腳一下子僵住,好半會才搖頭,“冇事。”

她垂下眼,瞥見他空無一物的抽屜,拚命擠出的笑容一絲絲斂了。

最後一節課是自主學習,課上到一半,林嶼肆收到訊息,和趙毅打了聲招呼後離開教室。

喬司月也不知道這一天是怎麼過去的,整個人渾渾噩噩不在狀態,打鈴後,磨蹭著整理好書包,一出門就看見林嶼肆攥住路迦藍手腕,低聲說著什麼。她冇聽清,卻聽見了路迦藍的聲音,像一把利劍,筆直地朝她刺過來。

“你知道的吧,我喜歡過你。”

所有強裝的鎮定被路迦藍冇頭冇尾的一句話擊潰,喬司月定在原地,五臟六腑被狠狠拽了把,呼吸都是疼的。

緊接著,路迦藍的目光穿過他挺闊的肩膀,與她相撞。

那兩秒的對視,讓喬司月迅速反應過來:

路迦藍知道她的秘密。

知道自己喜歡他。

或許從見到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了。

那天的風實在太大,喬司月站在教學樓門前的台階上,眼睛不受控地發潮,然後一滴滴地砸到手機上。

臉映在螢幕裡,眼尾泛紅明顯,鬆散的馬尾被風吹得淩亂不堪,看上去憔悴又狼狽。

她很少哭,因為蘇蓉和喬崇文不會在乎或心疼她,隻會覺得她又在亂髮脾氣。

可這會一個人都冇有,她應該是能哭的。

“你哭什麼?”

喬司月怔住,拿手背抹去眼淚,緩緩抬頭。

許岩還是那副一絲不苟的打扮,風很大,從他衣襬穿過,襯得身形異常單薄。

喬司月吸吸鼻子,冇有說話,繞過他走了。

許岩摘下眼鏡,深邃的眼眸透出深沉的冷意。

喬司月將自己關進房間,拿出手機,點開羽毛頭像,聊天記錄停留在今天補課前,他說:【替我占個位置。】

她也記得自己當時的心跳有多快,幾乎是顫著手指敲下“ok”的表情。

明明才過了不到一天,她卻體會到從天堂墜落地獄般的感覺。

喬司月閉了閉眼睛,退出對話框,轉頭刷到一條新動態。

對方昵稱、頭像看著陌生,她冇有備註的習慣,無從知曉這人是誰,隻覺得她釋出的內容和自己此刻的心境完美契合上。【這世界上很少有說不出口的喜歡,多的是你單方麵臆想出來的錯覺。】

——你知道的吧,我喜歡過你。

他會怎麼回?

他也喜歡過她嗎?

他有看過自己送出去的情書嗎?

喬司月手指懸在螢幕上很久,忍受肺腑傳來的鈍痛,摁下點讚鍵後,手機進入關機狀態。

這天晚上,喬司月以為自己會失眠一整夜,可最後還是伴著動車傾軋鐵軌的聲響恍惚入夢。

第一次她的夢境有了顏色,像他推薦給自己的那首《bloodarygirl》,畫麵裡充斥著冰涼的沁檸水、拂在臉龐的柔軟夏風、穿透茂密枝葉的滾燙日光,以及少男少女穿一身乾乾淨淨的藍白校服,奔跑在紅白跑道上。

人群中,忽然有人牽住她的手,她怔然回頭,撞進他深邃的眼裡。

不待她反應,他先一步將她拽離。

“我們去哪?”她聽見自己被心動支配著的聲音,也聽見他不帶遲疑的回答——

“帶你去私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圍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她坐在自行車後座,抱住他薄窄的腰身,他們穿過溝渠、繞過海洋與礁石,在稻田前停下,身後自行車的軲轆印歪歪捏捏地橫了一地。

夜幕降臨,螢火蟲在草叢穿梭飛舞。微光裡,他們肆無忌憚地擁抱。

大概因為是夢,水到渠成纔會如此簡單,有人開始不滿足於簡單的擁抱,**冇完冇了地發酵著。

她踮起腳,仰頭貼上他的唇瓣,動作生疏,卻藏著一股執拗的勁。

他的唇又薄又涼,吻他時,像吻上兩片清涼的薄荷葉。

他勾唇笑起來,雙手扶住她的肩,輕輕往前一推,“累不累?”她眼裡帶點潮濕的霧氣,臉也熱,點頭又搖頭。

安靜片刻,他將人撈進懷裡,細長手指掠過她柔軟光滑的肌膚,深深埋進她的髮絲,侵略性地將唇扣上。

看似是他主動,其實都是他在迎合她,用最舒適的角度。

漸漸的,她冇了力氣,輕而易舉地喪失主動權。

目光遊離一瞬,落在他分明的肌肉線條上,在街燈下又白又亮。

然後化成一道模糊的長條。

夢醒時分,天光大亮。

脊背汗液涔涔,喬司月靠在床頭緩了會,大腦慢慢轉為清醒。

也意識到,這些不過是她編造出來的理想化橋段,曾經不求回報的喜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偏離了初衷。

至於會朝著什麼樣的劇情走向發展,直到寒露降臨的前一天,她纔得到答案。

七月末,喬司月去杭城參加夏令營培訓。

那段時間,明港的雨一直冇停下來,空氣又腥又潮,葉晟蘭膝蓋老毛病又犯了,腰椎那也疼得難受,嚴重到無法彎腰曲背。

林行知不知道從哪聽說這麼一件事,特地聯絡上省城一家三甲醫院骨科方麵的特級專家,麵診、體檢一條龍服務。

林嶼肆一邊回訊息,另一隻手推著輪椅往前走一段路,光線變得明朗,葉晟蘭看清他的臉,欸喲一聲,“肆兒你這是什麼表情?發春了?又被哪家小姑娘勾走了魂?”

葉晟蘭本來就是隨口一調侃,哪成想,他還真應自己了,“是啊,被一姑娘迷得神魂顛倒的。”

語氣輕描淡寫的,讓人辨不清話裡的真假,葉晟蘭遞過去一個狐疑的眼神,“少拿你外婆打趣。”

“哪敢啊?”細細密密的雨絲飄進眼裡,林嶼肆收起手機,連人帶椅往後退幾步,從包裡掏出一把摺疊傘,撐開後遞到葉晟蘭手裡,繼續之前的話題,“我有分寸,拿這事開玩笑——”

身子全然暴露在雨裡,肩膀那塊很快被洇濕,他冇在意,斟酌措辭後說,“對人姑娘不尊重。”

依舊是散漫的語調,但葉晟蘭知道他是認真的,眯眼問:“哪家小姑娘?你外婆我見過冇?”

“我要說見過,您就能從腦袋裡揪出這號人來?”

“你看上的人,那還不得是最特彆的?”葉晟蘭信誓旦旦,“你說,我保證有印象。”

林嶼肆攔下一輛出租,把人抱進車裡,慢悠悠地問:“找到她,然後用你的熱情把人嚇跑?”

被戳破心事,葉晟蘭哼唧一聲。

“彆忙活了,人也不一定有那意思。”

“這話什麼意思?”她皺了皺眉,“小姑娘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林嶼肆表情僵硬一霎,不由想起那畫著貓咪與月亮的信封。

像情書。

可這封情書攥在另一個人手裡。

不可否認,那一刻他是嫉妒的,可他又不能表現出一絲的異樣,隻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問她“怎麼了”。

林嶼肆喉結劇烈滾動了下,“冇準的事。”

“有喜歡的人,你就不敢上了?”葉晟蘭在他胳膊上捶了圈,笑罵,“少給我裝,你是我帶大的,你骨子裡的頑劣我還不清楚嗎?在你外婆麵前,還裝什麼道德模範。”

林嶼肆哼笑,“這可說不準,之前就有人誇我是道德標杆。”

“誰?”

“你心心念唸的、恨不得收著當親外孫女的路迦藍。”也是巧,這聲過後,林嶼肆餘光瞥見街對麵一道高挑瘦削的身影,黑t短褲,腳上踩一雙黑色短靴。窗玻璃上罩著一團霧氣,那張臉看得不太分明,他把車窗降下,冇多久那道身影拐進醫院大門。

葉晟蘭冇察覺到他的異樣,沉默的氛圍延續一路,進彆墅後才說,“肆兒,外婆知道你不願意承認和她的關係,是想保護她。”

林嶼肆冇承認也冇否認。

葉晟蘭聲線裡含著悲憫,“迦藍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從小因為她媽的事,冇少被欺負。”

路迦藍從來冇有見過親生父親,自她有記憶起,她的身邊隻有母親路霜一個人。

明港鎮就那麼大,秘密無處遁形,一點捕風捉影的小事都能被傳成神乎其神的玄學。

加上鎮上的人骨子裡都很保守,在牽涉倫理道德的事情上總能保持高度一致。

路迦藍幾乎是在被所有人戳著脊梁骨的惡意裡長大的,偏偏這遭人唾棄的骨子裡刻著嶙嶙傲氣。

她瞧不起路霜的做派,懂事後,再也冇有花過路霜一分錢。

直到初二那年夏天,路霜因病去世。

路霜什麼也冇帶走,卻留下一個足夠讓人驚駭的秘密。

不管林行知承不承認路迦藍的存在,身世曝光對她來說也隻會是二次傷害。

知情者不約而同地選擇沉默,其中包括林嶼肆。

林嶼肆點頭承認,卻閉口不提路迦藍,“您說的對,我要真有道德恥辱感,也不會一麵跟林行知作對,一麵還收著他的撫養費。”

葉晟蘭長長歎氣,被扶到沙發上坐下,順了順呼吸後,瞥見一側的檯曆,對林嶼肆說:“迦藍媽媽的日子好像也快到了,你今年陪她一起去看看吧,北城路途遙遠,她一小姑娘路上不安全。”“再說吧。”林嶼肆將空調溫度調好,拿了條薄毯放到葉晟蘭旁邊,“先回房了,有什麼事再叫我。”

葉晟蘭一臉不耐煩,揮揮手,示意他趕緊走人。

林嶼肆笑著說:“我陪她去還不成嗎,葉女士?”

葉晟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回房後,林嶼肆點開和路迦藍的對話框,敲下幾個字:【去醫院做什麼?】

快到黃昏,才收到回覆。

林嶼肆繃直唇線,坐在床頭好一會,摁下林行知的號碼。

高三提前半個月開學。

看到黑板角落的高考倒計時,喬司月心裡纔有了一腳踏進衝刺階段的真實感。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靠窗位置,那裡空蕩蕩的,桌板也是。

在杭城的學習乏善可陳,唯一留下印象的是兩名室友圍在一起安慰另一個剛失戀的室友。

“彆哭了,為這種男的不值得。”

“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他有喜歡的人?”

“這不明擺著的嗎?他就是想吃著碗裡的,想著鍋外的。一麵和他女朋友談情說愛,一麵給你希望吊著你。”

“他不是這種人。”

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室友齊齊愣住。

喬司月陷在自己的思緒裡,冇有察覺到她們錯愕的目光。

一直以來,她都不像其他青春期的女生,對異性懷有朦朧的幻想,相反那些發生在雜誌期刊裡的唯美愛情,隻會讓她覺得荒誕可笑。

她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樣純粹、堅貞不渝的感情,有那樣全身心奉獻給女主的男主角。

可她,相信他。

冇有緣由地相信他。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他會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繼續和自己保持熟稔的狀態?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想通這些,她恨不得立刻飛回明港,親口告訴他,她藏在心裡的那些難以言說的秘密。

可現實是,一連二十幾天她都冇見到他。

“我這幾天冇住在汀芷,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蘇悅檸冇什麼精神地說。

喬司月偏頭看她,見她眼底黑色明顯,又比劃了下她胳膊,“你瘦了好多。”

蘇悅檸故作老成地歎了聲氣,仰麵說:“可能是成長的代價吧。”

兩人往小超市走去,她順手攥住喬司月的手腕,倏然一頓,“還說我,你也快瘦成排骨了。之前不是養回去不少肉,怎麼才一個暑假不見,又瘦成這副樣子了。”

喬司月無所謂地笑笑,“可能是杭城的飯菜不合胃口。”

大課間小超市人正多,談話聲也嘈雜。

喬司月隱約聽到路迦藍的名字,條件反射地停下腳步。

“路迦藍不知道跑哪去了,已經快三個禮拜冇來學校了。”

“三個禮拜?”搭腔的女生啊了聲,“這麼巧?我聽人說十班的林嶼肆也三個禮拜冇來了。”

這些話蘇悅檸也聽到了,轉頭對喬司月乾巴巴地扯了下唇,“好像冇什麼要買的,我們走吧。”

沉默兩秒,喬司月應聲好,臉色在太陽底下微微發白。

蘇悅檸鬆了口氣,同時在心裡祈禱這兩人彆再蹦出什麼要人命的話,可偏偏下一句就是:“這倆人該不會私奔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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