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臉上還堆著笑,“您別說笑了,這種歪風邪氣”
沈逐牽住江衡南汗濕的手心,勾了個笑,“有意見嗎?”
導演聽聞訊息後急匆匆趕來,知道前因後果後惱怒地把女演員拉到一邊,恨鐵不成鋼“沈總是投資最多的一位,你真以為人家是來賺錢的?他就是來陪老婆上班的!”
女演員臉都綠了,“老婆?”
“他帶著公司進娛樂圈就是為了江衡南,你怎麽那麽不懂事!別說一件衣服了,一萬件一億件也不在話下,你,你真是糊塗!”
不怪女演員,沈逐每次去接江衡南都是從後門進的,把人帶走也隻是給導演打過招呼,她這種咖位又瞭解不到業務,再加上她幾乎不看商業新聞,壓根不知道當初鬧得沸沸揚揚的事。
“而且江衡南比你敬業多了,他拍完自己的戲份,等全部拍攝結束才走,不像你,你自己算算,遲到了多少次!”
“他雖然名氣不大,但是一個男一剪女三的衣服,你但凡說出去,看看有沒有人信!”
女演員被導演拉著給江衡南道歉,女演員臉都白了,生怕丟了飯碗,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沈逐捏捏他手,“消氣了麽。”
他看了眼一臉焦急,生怕丟了工作的女演員,又看了眼沈逐,“算了,不是什麽大事。”
導演又好聲好氣地一陣賠禮,彎著腰把他們送上車。
車內安靜靜謐,沈逐反握住他的手,“別不開心了”
江衡南頭轉向一邊,抿著唇,“你故意的。”
按沈逐平時的性格,是不會這樣張揚高調說出“我就是他的靠山”這樣的話,沈逐更偏向默不作聲拖人下水,然後一擊斃命。
江衡南喉嚨堵了什麽,哽了哽,說:
“我討厭你。”
“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處理,我現在,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也可以了”
“你逞什麽大英雄,誰稀罕你。”
“反正我不稀罕,一點也不稀罕。”
他的聲音明顯哽咽,沈逐知道他是在介意過去強迫他獨立的事,“那我道歉好不好?”
“誰要你的道歉……我不要。”
沈逐碰了碰他的手,“那我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
江衡南半睜開眼,“聽誰的?”
“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不好?”
“小乖?”
沈逐等了半響,沒得到迴應,側過臉一看,江衡南閉著眼睛,眼皮紅的,臉也是紅的,渾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沈逐皺了皺眉,伸手剛碰到額頭,就被燙到。
沈逐剛準備擰開車門,就被江衡南一把抓住,雖然依舊閉著眼,卻是難有的固執,
“你不能走”
沈逐轉頭看他,江衡南說,“我發燒了,我想迴家。”
沈逐把人帶迴家,給測了體溫,38.1,沈逐給他餵了藥,體溫一直降不下去,在客廳忙活。
是在雜物間睡的時候著了涼,昨天就有些乏,一直沒當迴事,今天更嚴重了些。
江衡南半眯著眼睛看他,沈逐朝他走近,在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沈逐拿著退溫貼,正準備換一個,忽地被勾住脖子拽下來,他怕撞著江衡南,兩手支在江衡南頭旁。
江衡南也不知道是真燒迷糊了,還是故意的,溫熱潮濕的嘴唇舔過沈逐的,像是一隻饞嘴的貓咪,雙手勾住沈逐的脖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著。
他的腿順勢盤在沈逐腰上,偷偷拉著沈逐的耳朵,像在撒嬌,“沈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笑得狡黠,貼著沈逐的耳朵,小聲說“我出水了。”
沈逐一怔,喉結滾動兩下,“你還在發燒”
江衡南抿嘴笑起來,“我知道呀聽說發燒…裏麵會很熱”
他瞥了一眼沈逐已經鼓起來的褲襠,聲音軟綿甜膩,眼尾的淚痣在昏暗的燈光下昳麗稠豔,他握住沈逐的手往身下探去,沈逐果然摸到一手的黏膩,江衡南嗓音勾人,“這裏,除了你,沒人碰過”
沈逐在燃燒他最後一點理智,窗外不知什麽時候落了雨,空氣潮濕悶熱,他啞著聲音,“南南!”
理智告訴他,江衡南這樣做一定是別有圖謀,殘存的理智讓他嗓音啞得不成樣,隱忍得額頭青筋凸起,“太久沒做了,你會受傷”
江衡南握著他修長的手指往穴裏送,剛碰到的一瞬間,沈逐燙迴了手被他捉住,“你今天剛說過,都聽我的”
他笑了笑,像隻狡猾的狐狸,無意識把穴口往沈逐手上送,“哥,我吃得下。”
江衡南看著沈逐把他翻過來,褪去下褲,眼神一下比一下暗,穴裏的手指已經增加到第二根,沈逐忍得辛苦,那根玩意兒硬得發燙,額頭都是汗,送入穴裏的手指越插越快,他聽著沈逐的喘息越來越重,抱著腿,瞳孔微散,
“重點啊太快了啊”他爽得雙眼眯起,鈴口不斷分泌粘液,莖身打在小腹上。
“啊慢點慢點,啊沈哥進來,啊快進來進來”
沈逐一掌摑在兩片肥圓挺翹的臀上,像熟透的甜桃顛了顛,“怎麽流了這麽多水?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江衡南被弄得舒服極了,腳趾都蜷起來,仰著漂亮的脖頸叫起來“是啊……”
他舔了舔嘴唇,勾魂似的,“進來吧,沈哥”
“我想你**我。”
“**哭我”
江衡南的東西生得漂亮,粉色的,幹淨,又沒有多餘的雜毛,直挺挺的一根。沈逐攏著,拇指和食指套成個圈,上下套弄。
他怕江衡南疼,在他濕滑的臀縫中,碩大的龜頭又快又狠地摩擦著,咕嘰咕嘰發出黏膩的水聲,穴口汁水淋漓,周圍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沫,江衡南爽得直哆嗦。
就在沈逐把性器抵上充滿褶皺的穴口,在他剛準備進去的那一刻,有隻手突然擋住了。
江衡南喘了口氣,“可是,我還在生病呀”
望著江衡南那張充滿**的臉,沈逐突然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了,江衡南說,“要是生病了我也不告訴你”
說著,江衡南快意地笑了笑,把這些天的不滿都發泄了出來,“我也不說,是你留在我肚子裏的東西操發燒的”
“哎呀我隻是說說,你動一動呀!”
話都說到這了,沈逐怎麽可能還不明白,江衡南就是在這裏等著把這一年半的都報複迴來。
他的性器還硬著,望著江衡南催促的目光,喉嚨幹澀,又打了一掌,江衡南疼得臉一下就皺起來,無奈道“你就使勁作吧!”
沈逐手活好,江衡南沒一會就在他手上泄了三次,抱著腿抖了半分鍾,在床上短促地喘息,瞳孔都散了。
最後一次,江衡南爽到天靈蓋發麻,小腿一陣一陣的痙攣抽筋,眼淚糊了一臉,軟聲軟氣地說疼。
揉了十多分鍾,才終於安分下來,他倒是爽透了,沈逐還一直硬著,他打了個哈欠,腿還不安分地蹭了蹭沈逐硬得發疼的性器,“呀你還硬著呀”
“可是我好睏,沒辦法幫你,怎麽辦好呢”
沈逐恨得咬牙切齒,江衡南也是真的困,眼皮都快睜不開,一臉吃飽後的餐足,“我發著燒,好暈好暈”
“可是這麽硬啊……我也很想幫你,可是你說了以後都聽我的…”
江衡南眼睫眨了眨,
“沈老師不會馬上就食言了吧?這樣的話,我得不得重新考慮考慮……”
沈逐咬咬牙,看著一臉嘚瑟的某人,拿被子把人一裹,摟進懷裏,咬牙切齒: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