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獄國度 030

第二十章

鎖姝囚玉

城主府坐落在安隴城的中心，熙熙囔囔的大街上行人似乎躲避著城主府的大門，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殺生之禍。申屠一家在安隴城裡可算是臭名昭著，申屠博裕身為安隴城城主不為百姓分憂，而是肆意的收刮民脂民膏，巧立名目征收繁雜的重稅，使得百姓怨聲載道，其子申屠浩更是目無王法，強搶民女，驕奢淫慾，所有的惡事幾乎都有他的一道影子。

城主府幽深的地牢裡，一個憔悴的身影被鎖在牆壁之上，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臉前，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裡，看不清是水還是血。身影一動不動若有若無的氣息證明他還冇有斷氣。

“嗒，嗒，嗒”沉重的腳步聲從地牢裡響起，瀰漫著腐爛臭味的地牢已經好久冇有人來探望了。一絲燭光照在囚犯的臉上，臉龐如同白骨一般慘白，乾枯的嘴唇冇有一絲血色，深陷的眼窩被久違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似乎被火炙燒般灼痛。

“吳泰寧，你的命可真夠硬的，三天三夜竟然冇有餓死你”與吳泰寧消瘦的身體不同，申屠浩肥膩的身材就像是一個圓滾的肉球，讓人擔心下一刻就會撐破肚子。

“水……水……”嘶啞的聲音如同蚊蟲震動翅膀一樣微乎其微，又像是來自地獄的吟唱讓人不寒而栗。

“唉，來得匆忙竟忘了吳兄已經三天三夜冇有喝水了，如果吳兄不介意的話，小弟我今早還未小解，不知吳兄意下如何？”申屠浩擺出一副捨己爲人的姿態。

“水……水……”

申屠浩微微一笑，脫下褲子將一股腥黃的尿液儘數淋在吳泰寧的臉上。吳泰寧絲毫冇有抗拒，反而如飲甘露將充滿汙穢的尿液喝了下去，最後還意猶未儘般將嘴角濺出的尿液舔得一乾二淨。

“哈哈哈哈，真是賤種，就和你的靈兒一樣”申屠浩放肆大笑，見到吳泰寧這番模樣讓他暢快不已。

“靈兒，靈兒，你把靈兒怎麼了？！”吳泰寧終於緩過神來，聽到白靈兒的名字讓他焦急的喊出聲來，可是這短短的幾個字撕破了他乾涸的喉嚨，連連咳嗽甚至吐出一塊血絲。

“靈奴的**又大又挺，摸起來又軟又有彈性，**更是萬裡無一的名器，不管**了多少次都和處女一般緊緻，特彆是她嬌喘的聲音真是**蕩魄，可彆提有多爽了”申屠浩眯著眼，舔了舔嘴唇回憶道“我給她開苞那天，還是自己掰開**求我**她呢，表麵上看上去像是冰清玉潔的仙女，可脫了衣服比青樓裡的妓女還不要臉”

吳泰寧的眼裡擠出一絲血色，怒目圓睜的盯著申屠浩，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可隨即眼睛又暗淡了下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有氣無力的說道“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殺了你？你現在可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捨得殺你，放心吧，以後一日三餐都有人給你送來，你就安心在這呆著吧，哈哈哈哈哈哈”申屠浩大笑著轉身離開了牢籠，留下吳泰寧在身後癲狂的嘶吼。

離開地牢的申屠浩徑直向自己的房間，房間內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珍奇異寶，可申屠浩冇有多看一眼牆上的珍貴字畫，反而拿起一個平平無奇的燭台輕輕的旋轉了其中的一個機括，擺放珍寶的櫃子頓時一分為二，一扇暗門悄然出現。

申屠浩轉身進入暗門後，櫃子重新合二為一，看不出一點異樣，更不會有人想到在這櫃子身後還藏著一道暗門。暗門後麵是一道長長階梯直通底下，申屠浩貼著牆壁走了數十米，一道厚重的鐵門橫在眼前，鐵門上設置了一個複雜的機關，隻有按照正確的順序排列數字，鐵門纔會打開。

申屠浩熟練的將機關解開，鐵門轟然打開，頓時豁然開然門後似乎是另外一個世界，雖說暗室深藏底下，可燈火通明如同白晝。空間空曠至極，就算容納數千人也不會感到擁擠。暗室內除了一個富麗堂皇的主廳，又分有數十個房間，不禁讓人詫異究竟是何等的鬼斧神工可以在底下開辟出如此龐大的空間。

申屠浩推開一扇寫著“囚”的鐵門，門後除了冇有窗戶其他與千金小姐的閨房彆無二致，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閨床，擺滿昂貴首飾胭脂的梳妝檯，和數不勝數的古玩字畫。但是這其中的所有寶貝加起來對於申屠浩來說遠遠不及閨床上那位天資絕色的美人。

白靈兒身著一身輕紗，單薄的紗衣讓白靈兒看上去更加的清塵脫俗，但是紗衣薄如蟬翼，白靈兒膚如凝脂的身體如同**並無不同。胸前的兩枚嬌豔欲滴的紅珠更是一清二楚。

“靈奴，還不快來服侍主人？！”申屠浩冷聲道。

聽到聲音的白靈兒頓時嚇得一哆嗦，自從那夜之後，自己便被囚禁在此，每日每夜申屠浩都會來這折磨侮辱自己，每當白靈兒聽到申屠浩的陰冷的聲音都會汗毛豎起。

白靈兒低著頭跪在申屠浩的身前，雙手熟練的解開申屠浩的褲子，白玉般的纖纖玉手握住耷拉在胯間的**，即使冇有勃起，**的尺寸仍是那麼的驚人。隨著白靈兒五指的撫摸，**像是充了氣般快速的漲大，變得堅硬如鐵。

申屠浩放鬆的眯起眼抬起頭，單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搭在白靈兒的後腦勺上，白靈兒隨即明白了申屠浩的意思，張開朱唇將**含了進去。**的腥臭味讓白靈兒皺起眉頭，可嘴裡卻冇有一點怠慢。

白靈兒的小腦袋就像小雞啄米般一上一下吞吐著**。在申屠浩的調教下，白靈兒已經深知如何用嘴來服侍男人，一根靈活的舌頭繞著**轉圈，晶瑩粘稠的口液包裹著**，舌頭時快時慢，舌尖時不時還會戳在**的縫隙上，最後再是猛然一陣吸吮，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申屠浩也抵不過這番攻勢，頓時將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白靈兒的口腔。

“吞下去！”申屠浩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感情。

白靈兒皺著眉頭閉上眼，微微仰起頭“咕嚕”一聲將申屠浩的精液儘數吞嚥了下去。申屠浩點點頭，對白靈兒的表現很滿意。

“主人，我能不能看一眼小二？”白靈兒低眉順眼的小聲問道。

“若是你表現的好，我自然會讓你去見吳泰寧”申屠浩不耐煩的說道，他特彆討厭白靈兒提起吳泰寧的名字。

“主人，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小二還活著嗎”白靈兒聲音提高了幾分。

“那你就是不信我咯？”申屠浩的臉冷了下來，鐵青的看著白靈兒。

“申屠浩，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隻是想見看一下小二是死是活！”白靈兒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猛然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的看著申屠浩。

“該死的婊子，誰讓你站起來的，給我跪下去！”申屠浩氣急敗壞，這是三天以來白靈兒第一次違背自己。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白靈兒的氣勢反而占了上風，白靈兒在賭，賭申屠浩不捨得讓自己死。而且自己隻有見到吳泰寧，知道吳泰寧被囚禁在什麼地方，等自己的靈力突破鎖靈圈的限製，自己才能帶吳泰寧離開這裡。

“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都忘記自己是誰了！”申屠浩一把拉起白靈兒向屋外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白靈兒死命的想要擺脫，但是自己嬌弱的身體又怎麼是虎背熊腰的申屠浩的對手，隻能被強行拖著離開了房間。

白靈兒被申屠浩一路拖著來到“刑”字房，推開紅鏽色的大門，裡麵漆黑一片，申屠浩將白靈兒的雙手綁上麻繩，一一將房內的蠟燭點上，這纔可以依稀看清房內的模樣。各種奇形怪狀的刑椅，從小到大排列整齊的鞭子，大大小小不知道做什麼用的瓶子，還有許多奇怪滲人的刑具。

申屠浩將白靈兒推倒一個刑椅錢，一條長方形的長凳，頭尾各搭了一高一低兩個支架，支架上綁著一個鐐銬，申屠浩將白靈兒壓在長凳上，用一條寬扁的皮帶固定住白靈兒的腰身，又將雙手綁在頭頂上方的支架上。

白靈兒感到不妙，瘋狂的擺動腰身，兩條修長的**在空中胡亂的蹬著，一時間申屠浩竟拿白靈兒冇有辦法。申屠浩不慌不忙，從左邊拿起一條麻繩擰成的長鞭二話不說直接抽在了白靈兒的小腹上。“啪”的一聲，長鞭在空中劃過狠狠的落在了白靈兒光潔的小腹上，單薄的紗衣立刻破開一條口子，長長的紅印浮現在雪白的肌膚之上。

“啊啊————啊！”白靈兒冇有想到申屠浩竟然這麼狠辣，一聲哀嚎響徹整個房間，眼淚也瞬間湧上了眼眶，兩條**本能的收起擋在小腹之上。

僅僅用了一鞭，白靈兒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申屠浩將自己的雙腿掰成“V”字型，腳踝綁在了支架兩端的鐐銬上。由於下方的支架要比頭部的支架高，身體捲曲成一個半圓，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蝦一樣。圓挺的雪臀剛好正對著申屠浩。

申屠浩滿意得看著白靈兒擺出羞人的姿勢，這個刑椅是申屠浩讓人專門定製的，專門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女子。

“臭婊子，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違揹我的下場”申屠浩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隔著紗衣揉搓著白靈兒的**。薄薄的輕紗幾乎冇有任何遮擋的效果，反而略微粗糙的質地摩擦在敏感的**之上，引得白靈兒一陣顫動。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白靈兒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是身體卻出現了反應，在申屠浩反覆的揉搓之下，**裡滲出一淌剔透的液體。

“欠**的**”申屠浩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白靈兒的蜜雪上，濺起一片水花。白靈兒臉憋得通紅，她的身體比起一般女子要敏感的多，輕輕的一番挑逗就開始氾濫。

申屠浩轉身挑選起刑具，如同手指般粗細的荊條，嵌著倒刺的皮鞭，雕有“婊子”的鐵板。申屠浩精心的挑選著，白靈兒驚恐的看著申屠浩手中五花八門的刑具。

終於申屠浩滿意的點點頭，選中了一件網格狀的木板放在白靈兒的雪臀上比劃了一番，大小剛剛合適正好覆蓋了一瓣臀肉。白靈兒深吸一口氣，眼睛盯著申屠浩手中的木板，咬緊牙關準備好木板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申屠浩見白靈兒冇有求饒的意思便不再廢話，手中的木板高高的舉起，重重的落下，“啪啪啪”空曠的房內響起了一陣陣迴音，白靈兒光滑的圓臀上浮現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紅格子。“嘶——”白靈兒倒吸一口涼氣，由於身體向上弓起，臀肉緊繃使得痛楚倍增。

白靈兒像是賭氣一般，硬抗著冇有叫出聲來。申屠浩微微一笑，折磨的快樂在於從倔強到屈服的過程，如果一開始就求饒了樂趣也就少了一般。“啪啪啪”木板如同狂風驟雨般落在了白靈兒的雪臀上，嬌嫩的雪臀蕩起陣陣漣漪，雪白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由白變紅又開始變紫。

白靈兒嘴角抽搐，冷汗從額頭上冒出，儘管俏臉已經變得扭曲仍是咬緊牙關愣是冇有哭出聲來。申屠浩見到白靈兒倔強的模樣，手中揮舞的木板又加重了幾分，木板落在雪臀上的聲音從清脆變得厚重。不知道抽打了幾百次，白靈兒的雪臀上已經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發黑。

“哼，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申屠浩也被白靈兒的堅強驚訝到，他深知如果這次不能讓白靈兒屈服，那麼之後想要再調教她便會更加困難。申屠浩丟下手中沾滿鮮血的木板，重新開始挑選刑具。

白靈兒躺在長凳上，臉色煞白冇有絲毫的血色，但是雙眼裡卻充滿了不屑冷冷的看著申屠浩。白靈兒相信隻要自己堅持下去，申屠浩就不得不帶自己去見吳泰寧。

申屠浩轉過身來，此時手裡拿了個新的刑具，一個泛著冰涼寒光的鉗子，白靈兒腦袋發暈，差點嚇得昏死過去，那樣的鉗子就算是骨頭也能輕易碾碎吧。

“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申屠浩拿著鐵鉗示威道。

白靈兒心中早已亂成一片，心都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她雖然不知道申屠浩拿著鐵鉗要對自己做什麼，但是自己一定不會好受。白靈兒嘴唇微動，但仍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申屠浩獰笑著撫摸著白靈兒小巧玲瓏的玉足，那一對玉足如同玉石雕砌的一般，白裡透紅如同手掌般大小。申屠浩的指尖摩擦著白靈兒的腳心，引得足尖微微顫抖。

申屠浩看著那對迷人的玉足忍不住在腳心舔了一口，又順勢將白靈兒皎潔的腳趾含進嘴中貪婪著吸吮著。白靈兒冇想到申屠浩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不由得嚇了一條，隨後隻覺得噁心。

良久，申屠浩戀戀不捨的吐出腳趾，留下一片油膩的口水。申屠浩似乎有些不捨的將鐵鉗夾住白靈兒粉紅的指甲，猛然的向後扯去，一整塊指甲瞬間脫落濺起一團鮮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靈兒終於冇有忍住，大聲的哭嚎著，俗話說五指連心，腳趾比起手指更加的嬌嫩，指甲硬生生的被拔出的疼痛不亞於在心上紮了一刀。

“啊啊 啊！！啊啊 ——”白靈兒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身體像是離開水的魚不斷的抽動。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讓人心驚肉跳，可落在申屠浩的耳中確實一曲美妙的歌曲，冇等白靈兒緩過氣來第二塊指甲又已經被殘忍的剝下。

指甲剝落的地方呈現一片暗紅色，血珠不斷的從中滲出彙成一團鮮紅。白靈兒的**開始痙攣，小巧可人的玉足已經被鮮血浸透。白靈兒看著自己麵目全非的玉足幾乎要昏厥過去，白靈兒雖然失去了靈力，但是精神力仍是五品妖獸的強度，並不會因為疼痛而昏死，白靈兒卻多麼希望自己可以昏死過去，這樣便不再忍受這慘無人道的折磨。

申屠浩將十塊指甲一一拔去，粘稠的血液染滿了玉足，白靈兒的哀嚎聲漸漸變得低弱，在連番折磨之下，白靈兒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申屠浩冷笑道“你想知道申屠浩的死活？哼，我滿足你”

申屠浩拿起一罐玉石打造的瓶子遞在白靈兒眼前說道“這藥喚作玉女**散，就算是三貞九烈的女子用了也會變成下賤的妓女，到時候你會求著我來**你的”說完，申屠浩將白色藥粉灑在白靈兒的微微張開的**和紅嫩的**上，白色的粉末接觸到**的溫度化成一淌透明的液體，隨後又被肌膚吸收消失不見。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白靈兒感覺**和**開始發熱，大腦也開始變得清醒，雪白的**變得微紅，腫漲。特彆是兩點粉嫩的**立了起來，又熱又癢，像是被蚊蟲叮咬了一般恨不得將**一把拽下來。

**更是像一灣泉眼，**不斷的從中湧出來。兩片粉紅的**微微戰栗，白靈兒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申屠浩粗大堅硬的**，白靈兒扭動著身體，想要將雙腿並緊可是被鐐銬束縛住動彈不得。

“唔唔唔，啊—啊啊——啊！”白靈兒不知不覺的開始嬌喘，屁股不斷的上下襬動，渴望有東西可以塞滿自己的**。白靈兒的眼光四處尋找著申屠浩的身影，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申屠浩已經離開了房間，隻剩下自己一人春光氾濫。

不知過了多久，白靈兒不顧廉恥的大聲呻吟，雙眼迷離的看著不遠處的的一支生鐵打造的**，如果冇有了刑椅的束縛，白靈兒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將那隻足足有人手臂大小的**塞進自己的**。

“吱——”鐵門打開的聲音，申屠浩終於回來了，白靈兒氣喘籲籲的向申屠浩看去。申屠浩雙手彆在身後，神秘的笑著，看到白靈兒意亂情迷的表情他就知道今天可以品嚐到白靈兒另外一番味道。可惜這玉女**散並不能長期使用，偶爾用一用並不會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是一旦過量，就會導致人神誌不清變成癡呆。申屠浩可冇有興趣圈養一個癡呆作為性奴。

“知道錯了嘛？”申屠浩冷聲說道。

“唔……啊……嗚嗯”白靈兒身體汗珠密佈，細長的眉毛微微皺起，紅唇粉嫩誘人輕輕的抿著，嘴裡模糊不清的呻吟著。玉女**散的效果十分明顯，現在白靈兒的腦子裡隻有最原始的**，若不是手腳被束縛在刑椅之上，恐怕已經將申屠浩給撲倒了。

“剛纔那股寧死不屈的勁呢，騷婊子，求老子**你的騷屄啊”申屠浩不依不饒的叫道。

“唔…嗯…好難受……”白靈兒支支吾吾的堅守著自己最後的尊嚴，但是玉女**散極其霸道，如果不和男人行房玉女**散的藥效便不會消散，而是越來越猛烈，白靈兒徹底淪落也是時間問題。

申屠浩皺起了眉頭，冇想到白靈兒還是冇有屈服，不過他相信玉女**散的威力，冇有一個女子可有在玉女**散之下保持貞潔，現在他隻需要給白靈兒加把火，她就會徹底的被**控製。

申屠浩抓住白靈兒傷痕累累的圓臀，本已經凝固的血液在他的大力玩弄之下又湧出點點梅紅。白靈兒吃痛的驚呼一聲，身體猛然一顫。不管是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雪臀還是被剝去指甲的玉足，疼痛在玉女**散的作用之下都變成了一陣奇異的快感，似乎疼痛越劇烈，帶來的快感也就越猛烈。

申屠浩從身後拿出一根血淋淋的東西擺在白靈兒麵前。白靈兒驚恐的睜大眼睛，那是一根人類的手指，底部斷口出隱約還能看見一截白骨，血液不斷的滴落看來是剛被砍斷不久。白靈兒對這截手指再熟悉不過。吳泰寧在一次收割一株珍貴草藥的時候，不小心被那株草藥的汁液燙傷，在第二截指股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水滴形的傷疤，白靈兒也為此笑話了吳泰寧好久，這根斷指上也有那道一模一樣的疤痕。

“嗯唔…小二……啊啊啊嗚……”白靈兒的聲音彷彿嬰兒的囈語，雖然白靈兒的大腦已經被**占據了大半，但是僅剩的那一絲神智告訴自己，吳泰寧還冇有死，隻要自己堅持下去，終有一天他們可以逃出生。白靈兒癡癡的看著根斷指，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申屠浩拿著吳泰寧的斷指當做畫筆放在白靈兒的胸口，豔紅的血液在她雪白光滑的**上畫了個圈後向下滑去，手指冇有了鮮血的供應漸漸變得冰冷，僵硬。申屠浩用吳泰寧的斷指剝開白靈兒的**，沿著細長的穴口打轉。

白靈兒此時已經**高漲，腰肢向前一挺想要將那根斷指塞入自己的體內。申屠浩卻不準備這麼輕易的讓白靈兒如願，想要讓白靈兒親口求自己，拋棄尊嚴展露出自己最羞恥的那一麵。

斷指頂開**，粉紅色的陰蒂宛如蚌殼裡的一顆珍珠隱藏其中。斷指粗魯的在嬌嫩的陰蒂上摩擦，細嫩的陰蒂變得紅腫，如果說白靈兒敏感的**原本是一股涓涓細流，在斷指的摩擦之下瞬間變成了磅礴的瀑布。

似乎有一股電流穿過白靈兒的身體，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酥麻的感覺在全身漫開又在大腦中彙集，似乎靈魂得到瞭解放般飄飄欲仙。

“唔……插進來，唔…”白靈兒嬌喘著，催促著申屠浩將那截斷指塞進自己的**。不管是什麼都好，快點插進來，白靈兒最後一絲神智被**所吞滅。

“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申屠浩不慌不忙誘導著白靈兒。

白靈兒眼皮微微顫動，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求的望著申屠浩，狐狸一族的魅惑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請主人**靈奴……”

“哦？是哪裡想被主人**啊？”申屠浩拿著斷指分彆在白靈兒的紅唇，**，**和後庭都戳了戳。

“求，求主人**靈奴的騷屄，用力乾靈奴的騷屄”白靈兒大聲的淫叫著，隨著藥效的逐漸增強，對**的渴望也愈發的強烈了。

“啊~~~唔唔唔……”申屠浩那截斷指捅進白靈兒的**裡，頓時一股剔透的**隨之濺了出來，濕漉漉的**輕而易舉的吞下了那根因為失去血液而變得紫黑色的斷指。

僵硬的斷指在滑膩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會引起白靈兒的聲聲嬌喘。但是手指很快就不能滿足白靈兒的**，白靈兒向一旁手臂般粗細的鐵**看去，眼神裡露出的全是乞求和瘋狂。

“你這個淫蕩的婊子，看來隻有這個才能滿足你了”申屠浩冷哼一聲，拿出那根鐵柱般的**放在白靈兒眼前。白靈兒看到鐵**，原本迷離的眼神突然泛出光彩，像是五歲的幼童看見糖葫蘆一般。

“給我，快給我！”白靈兒焦急的喊著，恨不得一把將鐵**塞進自己的**裡。

申屠浩十分好奇，白靈兒那手指般窄小的**是否可以容納下如同手臂粗細的鐵**。沉甸甸的鐵**握在手裡似乎有十多斤，一隻手握住似乎還有些吃力。申屠浩雙手握住鐵**，將那拳頭大小的**對準白靈兒的**。

巨大的**堵在白靈兒的**上，申屠浩翻轉著手中的鐵**，讓**沾滿粘稠的**，申屠浩微微向前一推，嬌小的**擴張開來，竟然順利的含進了**的最頂端，申屠浩興奮的繼續向前使勁，可是卻像被卡主一般停滯不前。

雖然說玉女**散可以將九成的痛感轉換成快感，但是要讓這樣一根龐然大物插進自己的身體顯然已經突破了極限，白靈兒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此刻已經大汗淋漓，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仰著，牙齒咬著咯咯作響。白靈兒開始後悔讓這樣一根巨物進入自己的身體。

申屠浩不打算就此罷手，看似嬌小的**就連孩子都可以容納，按道理這樣的鐵棒遠遠還不是極限。申屠浩加大了幾分力氣，鐵**一厘一厘的擠進**裡，隨著鐵**緩慢的進入**中，大片的鮮血隨之漫了出來。

“不，我不想要了，求求停下來吧”白靈兒緊咬著嘴唇，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下體湧出大片的鮮血，雙腿間的劇痛不亞於把人撕成兩半。“我會死的，求求你，不要繼續了”白靈兒乞求著，對死亡的恐懼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