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的光潔的**下隻是一條淺淺的縫隙,雪白的**微微聳起像是一個白嫩的饅頭,中間的那一條縫隙隱約可以看見一絲粉紅的穴肉,一股剔透的**不停的從**中滲出,將底下的被褥打濕了一片。
“唔唔……啊~小二,你彆看了,先把燈吹滅了可以嗎?”白靈兒羞人的模樣被吳泰寧儘收眼底,心中又急又羞。
吳泰寧卻不為所動,伸出一根手指在白靈兒的**周圍打轉著“啊,啊,小二,求求你,把燈滅了吧”白靈兒不停的求饒著,在吳泰寧嫻熟的技巧下,白靈兒的潔白的身體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汗珠,修長的**緊緊的繃著,玉足上的腳趾死死的勾起,雙手不自覺的抓住淩亂的床單。牙齒咬住紅唇,身體經受不住吳泰寧的挑逗變得酥軟,眼眶裡含著淚水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吳泰寧的胯下鼓起一個大包,堅硬如鐵的**呼之慾出,吳泰寧解開腰帶將碩大的**解放了出來。粗長的**上佈滿了突出的青筋像是一根雕有巨龍盤踞的柱子,紫紅的色的**如同嬰兒的拳頭般大小,與吳泰寧嚇人的**想比,白靈兒嬌嫩的**是那樣的嬌弱,簡直難以想象要如何容納下這根龐然大物。
白靈兒看不清吳泰寧要做什麼,正好奇他怎麼突然停了下來,突然雙腿被扒開呈現出一個“八”字型。吳泰寧雙手用力的掰開白靈兒嬌嫩的**,露出裡麵一層層粉紅的褶皺,這是白靈兒未經人事的處子穴,白靈兒最大的夢想就是在隆重的新婚之夜,將自己的身體獻給自己最心愛的情郎。雖然這個儀式差強人意,但是吳泰寧畢竟是自己這輩子認定的人,所以白靈兒也就冇有再糾結,乖乖的擺好身體等待著吳泰寧取走自己的處子之身。
吳泰寧的手指掰開白靈兒的肉瓣,手指嘗試著插入肉穴裡,白靈兒感受到手指的進入,身體緊張的繃緊,窄小的肉穴一陣收縮將手指緊緊的卡在了肉穴裡。“嗯”吳泰寧忍不住一聲驚呼,想不到白靈兒的**竟然有這番緊緻。
意外的驚喜讓吳泰寧興致勃發,提起**頂在**上,**摩擦著**讓那道晶瑩剔透的**將**打濕,**混合著**拉出一條條銀絲,充分的潤滑之後吳泰寧纔有把握可以進入白靈兒的身體。
“小二,輕一點”白靈兒深吸一口氣,渾身繃緊等待著**取走自己寶貴的處子之身。
吳泰寧的腰間微微向前一挺,**艱難的塞入了白靈兒的**便再也難進半分,吳泰寧顯得格外的有耐心冇有粗魯的將**一股勁的插入,而是抬起白靈兒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腰上,**在穴口反覆的進出著,**就像是一張櫻桃小嘴在不停的吞吐著他的**。
僅僅是摩擦便讓白靈兒敏感的身體發出一陣陣悅耳的呻吟。白靈兒的雙腿間就像是一股泉眼,**源源不斷的從中涓涓流出。吳泰寧雙手一左一右用力的將白靈兒的**掰開,露出裡麪粉紅誘人的穴肉,往裡看去似乎還能隱約看見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
“啊啊啊~小二,我準備好了,你進來吧”白靈兒壓住緊張的心情故作放鬆的向吳泰寧說道,為了讓吳泰寧可以更加順利的交合,自己主動掰開了**,微微抬起雪臀將**送到了吳泰寧的胯下。
吳泰寧騰出手右手在白靈兒的胸上又摸又掐,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塞入了白靈兒的口中不斷的扣弄。白靈兒也極其配合的用舌頭包裹著手指像是品嚐冰棍般時而舔舐時而吸吮。吳泰寧見白靈兒胯下**氾濫,時間已經成熟,胯下的**狠狠的向**中插去。
“啊啊啊,啊!”白靈兒身體猛的一縮,**在一瞬間撞破處女膜又狠狠的頂在了子宮口,窄小的**還冇有適應**的大小就被頂到了最深處,白靈兒的胯下就像是被撕裂般的劇痛,身體被劇痛疼得瑟瑟發抖,牙齒緊緊的咬住嘴唇,眉毛扭曲在一塊彷彿受到了千刀萬剮的酷刑一般。
“啊,啊啊啊,小二,你輕點,我好疼”白靈兒緊緊的抓住床單似乎再用力些就要將床單撕得粉碎。冷汗不停從額頭上冒出,雪白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香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出來一般。
吳泰寧停下動作,靜靜的感受著白靈兒處子穴的美味,緊緻的**將**包裹得嚴嚴實實,似乎是在**上綁了繩子一般發麻。**像是有靈性的般的蠕動要將**擠壓出去。吳泰寧的**毫不退縮死死的頂在子宮口,感受著**推壓著**的快感。
“小二,你先拔出去,我感覺下麵像是裂開了一樣,好疼啊,我們下次再試好嗎?”劇痛讓白靈兒不得不求饒,自己雖然知道女子的第一次會痛,但是她萬萬冇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般的劇痛,整個身體似乎都要被一分為二。
可是正在興頭上的吳泰寧怎麼願意就此作罷,冇有顧忌白靈兒痛苦的臉色自顧自的開始**。**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大片的鮮血落在胯下的白布上。這是新婚之夜檢驗新娘是否為完璧之身的證據,此刻白布已經被鮮血浸透了,鮮紅一片。
“啊啊啊啊!小二!你放開我!”白靈兒冇有想到吳泰寧竟然會這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雙手不停的拍打在吳泰寧的身上,儘管白靈兒對吳泰寧充滿了不滿也冇有用出一絲靈力,怕一不小心傷到他。
白靈兒軟綿綿的拳頭打在吳泰寧的身上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慾,胯下的抽送越來越快,白靈兒嬌小的身體就是像驚濤駭浪中的小舟胡亂的前後襬動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蓋在白靈兒頭上的紅蓋頭悄然落下。
映入白靈兒眼簾的一個碩大油膩的身體,那人顯然不是自己的夫君。白靈兒的眼睛瞪得滾圓,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憤怒和疑惑。正在自己身上奮力**的人白靈兒也認識,是幾個月前被自己用靈力封印了靈智的申屠浩。
申屠浩肥膩的身體活像一隻白花花的肥豬,臉上的贅肉耷拉著像是兩團肉球,肚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像是灌滿了肥油。申屠浩一邊大力的**著白靈兒的**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她。
白靈兒張大著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殘酷的事實讓白靈兒忘記了驚呼,隻是瞪大著眼睛傻傻的看著申屠浩,直到片刻之後白靈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被一個醜陋,陌生的男人侵犯著。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是你!我殺了你”白靈兒一腳踹開申屠浩,眼裡閃爍出粉色的光芒,一掌狠狠的拍在申屠浩的胸膛之上。可申屠浩並冇有像自己預料的那樣四分五裂,而是輕鬆的揉了揉胸站了起來。
“小娘子,你怎麼這樣子對待夫君,為夫要好好的懲罰你一番”申屠浩眯起的眼睛隻有一條縫,即便如此也讓人不寒而栗。白靈兒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自己明明用了十成的靈力,為什麼申屠浩會安然無恙。
隻見白靈兒的脖頸上漆黑的鐵圈鈴鈴作響,白靈兒渾身的靈力竟然被那毫不起眼的項圈吸得一乾二淨。白靈兒這才明白是這項圈在作祟,伸手要將項圈取下,可項圈就像嵌在了脖頸上一般,任由白靈兒怎麼用力都不動分毫。
“彆白費力氣了,還是好好的伺候為夫吧”申屠浩握住**一步步的逼近。喪失了靈力的白靈兒此刻如同尋常的女子一般毫無還手之力,眼看著申屠浩越來越近,自己隻能一退再退直到靠在牆壁上逃無可逃。
“哼,你倒是跑啊,我看你如何跑出我的手掌心,你不是很厲害嗎?這幾月來我的痛苦我都要在你的身上討回來!”申屠浩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把將白靈兒拉到自己的懷中,原形畢露的他再也冇有憐香惜玉之情,肥碩的手指插入還在淌血的**裡,兩指分開將**撐開,**重新插入了白靈兒的**裡。
白靈兒瘋狂的扭動身體掙紮著想要擺脫申屠浩,可是冇有靈力的她就像是一隻羸弱的蝴蝶,儘管美麗動人卻弱不禁風。淚水終於在白靈兒的眼眶裡湧了出來,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把自己最寶貴的元紅拱手送給了卑鄙下流的小人。
申屠浩龐大的身軀環抱著白靈兒嬌弱白嫩的身體就像是一隻肥豬踐踏著嬌嫩的花朵。**在白靈兒的**裡橫衝直撞,引得白靈兒慘叫連連。白靈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可荒郊野外又有誰可以聽見。
申屠浩雙手抱住白靈兒纖細的腰肢,將臉靠在玉頸上細細的嗅著白靈兒恐懼的味道,舌頭在皎潔的肌膚上又舔又咬,胸前的兩團**隨著吳泰寧****的節奏而上下跳動,空氣中瀰漫著淫糜的味道。
“啊 啊啊啊!申屠浩,你放開我,啊啊啊啊啊!”白靈兒哭得梨花帶雨,銀白色的秀髮被汗水打濕雜亂的黏在俏臉上,胯下的鮮血順著修長的**蜿蜒而下,構成了一幅悲慘的地獄圖。
白靈兒眉頭一豎,側過臉一口咬在了申屠浩油膩的臉頰之上,申屠浩吃痛一把將白靈兒推開,然而已經血流滿麵,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血洞。
“臭婊子,你敢咬我?!”申屠浩捂住臉,但是鮮血還是從指縫中滲出。申屠浩凶神惡煞的看著白靈兒,白靈兒蜷縮在牆角,嘴裡吐出一塊血沫,嘴上也被鮮血染得豔紅一片。“你不要過來!”白靈兒瘋狂的搖頭,看著越來越近的申屠浩,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戰栗。
“剛纔你不是自己掰開**求老子**你嗎?你這個婊子!”
白靈兒靠在牆角雙手抱住雙腿,頭埋在雙腿之間一邊啜泣一邊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求求你不要說了”
“給老子躺好,乖乖的讓我**你的騷屄,不然我讓吳泰寧死無葬身之地”雖然申屠浩力氣要比白靈兒大上許多,但是白靈兒拚命的話申屠浩也冇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從小嬌生慣養又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申屠浩可冇有看上去的那樣勇猛,此刻他隻能用吳泰寧的性命來逼白靈兒乖乖就範。
“小二……小二……”白靈兒小聲的念著吳泰寧的名字“你把小二怎麼了!”白靈兒猛然抬頭,眼裡充滿了血色,怒不可遏的盯著申屠浩,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恐怕申屠浩此刻已經千瘡百孔了。
“哼,這得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能讓我舒服,我也讓他過得舒服點,不然,我定要他生不如死”申屠浩惡狠狠的說道,一提起吳泰寧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白靈兒沉默了,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救吳泰寧,白靈兒深知這是一個無底的深淵如果自己答應了,自己將要對麵的是無休止的威脅和淫虐,申屠浩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在她眼中毫無信譽可言。可是吳泰寧現在在他們手上,吳泰寧已經與自己私定終身,雖然冇有成親,但是自己的心已經屬於他的了,白靈兒不能見死不救。
白靈兒一想到吳泰寧遭受到無情的折磨,心裡就想被萬蟻啃食一般,一心隻想救出吳泰寧難怕隻有一絲希望,即便要自己成為申屠浩的性奴來作為代價。
申屠浩見白靈兒冇有說話,明白白靈兒已經上鉤了,自己隻要緊緊的把握住吳泰寧這一個把柄,白靈兒就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挨**”申屠浩得意的發號施令道。
白靈兒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讓自己主動迎合這樣一個肮臟卑鄙的男人白靈兒是萬萬不願意的,但是吳泰寧的性命又在他的手裡,一時間白靈兒進退兩難。
“你違抗一次,吳泰寧就會少一根手指,你自己考慮吧”申屠浩不急不忙,自己已經奪走了白靈兒的處子之身,離白靈兒徹底淪為自己的性奴隻有一步之遙,申屠浩並不急在這一時。
“不,不要!我,我聽話,求求你不要傷害小二”白靈兒聽到申屠浩要砍掉吳泰寧的手指,一時間慌了神,急忙求饒道。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申屠浩冰冷的聲音響起像是一柄寒冷的利劍刺進了白靈兒的心裡。
白靈兒顫顫巍巍的轉身跪在地上,雙手雙膝撐地,雪白圓挺的翹臀對著申屠浩,頭埋得低低的。白靈兒隻有五重修為還不能完全的化為人形,雪臀上一根雪白的狐狸尾巴耷拉在身後更添了一份妖豔的味道。
申屠浩饒有興致的看著那根蓬鬆潔白的尾巴說道“自己把屁股掰開,求大爺我**你的騷屄”
白靈兒顫抖的玉手輕輕的掰開兩瓣雪臀,露出裡麵一條粉紅的溝壑,上麵還沾染著一股還冇乾涸的血跡。
“說話啊”申屠浩一巴掌拍在白靈兒的圓臀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五指印,受到刺激的尾巴微微一顫。
白靈兒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夾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求你**我的騷屄”難以啟齒的淫穢之語從白靈兒的口中艱難吐出。
“我是主人,你隻是一個賤奴”申屠浩不滿的又一巴掌拍在白靈兒另一半粉臀上,兩個巴掌對稱的印在了翹臀之上。
“求,求主人**賤奴的騷屄!”白靈兒強忍著心中的屈辱。
申屠浩滿意的點了點頭,提起胯下高漲的**吃力的擠進白靈兒緊緻的**,與第一次不同,第一次白靈兒被紅蓋頭遮擋了視線,滿心以為與自己享受魚水之歡的是吳泰寧,而現在明明知道插進自己體內**的主人是仇人卻不得不主動掰開**迎合申屠浩的**,這讓白靈兒平添了許多痛苦。
“啊~”申屠浩一聲呻吟,**被溫熱滑膩的**包裹著,緊緻的**擠壓刺激著**就像是一張小嘴吮吸著,胯下的少女任由著他肆意蹂躪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而被壓在身在做出羞恥姿勢的白靈兒卻是一臉的痛苦,白嫩的身體被撞擊得七搖八晃,就像是一朵狂風暴雨中搖曳的花朵。
胯下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本應該是一場身心交融的交合卻變成了痛苦與屈辱的姦淫。白靈兒失去了靈力的保護,身體便如同尋常的女子一般脆弱,申屠浩毫不留情的侵犯更讓白靈兒痛苦欲絕。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白靈兒初嘗人事就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經不住大聲的叫出聲來。
“好爽,天生就是挨**的婊子,下賤的母狗”申屠浩不僅折磨著白靈兒的身體還踐踏著她的自尊。
申屠浩俯下身去將身體與白靈兒潔白的玉背貼合在一起,跨下抽動的幅度由快變慢,但是每一下撞擊變得更加的狠重,每一下都撞擊**都會擠入肉穴的最深處狠狠的撞在白靈兒的花心上,申屠浩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每一次都在嘗試著更進一步。
“唔唔,啊 啊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白靈兒開始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慘叫讓人心疼不已,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應該是被疼愛與珍惜,但是落在申屠浩的手裡卻遭受到這般慘絕人寰的待遇。
白靈兒牙齒咬著紅唇,鮮血將嘴唇染得妖豔無比,可這點疼痛對於雙腿間的痛不欲生相比算不得什麼。瞳孔不斷的收縮,眼球漸漸的開始泛白,俏麗的臉蛋已經疼得扭曲。申屠浩身體一緊,身經百戰的他開始加速,淫糜的啪啪聲如同暴雨敲打在屋簷上,一陣緊湊的“啪啪”聲,鮮血與**四濺的水花聲不絕於耳。
申屠浩一把抓住白靈兒的銀白尾巴死死的扯著,白靈兒渾身一震,尾巴是狐狸一族的軟肋最是敏感,平時就算是被吳泰寧輕輕的撫摸白靈兒也是極其的抗拒,現在尾巴被申屠浩握在手裡死命的向後拽著,白靈兒就像是心臟被人攥著一般頓時喘不過氣來。
申屠浩絲毫冇有在意白靈兒,千鈞一髮之際隻想著怎樣發泄才能不辜負今晚的春光。申屠浩全身一僵,胯下狠狠的向前頂出,**徑直突破了窄小的子宮頸,**竟然成功的擠入了白靈兒的子宮,一股濁白的粘稠液體從**中噴薄而出灌進了白靈兒乾淨的子宮裡。
申屠浩長歎一口氣,鬆開雙手,白靈兒失去了支撐的身體軟綿綿的癱在地上,身體似乎還冇有從疼痛中緩過來,時不時的抽動。兩條修長的長腿上麵沾滿了一條條蜿蜒而下的血跡,被撐成一個血洞的**微微的開合著,鮮紅的血液摻雜著濁白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從中流淌而出。
申屠浩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冇有一絲愧疚反而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征服一個花容月貌的絕世女子,強行奪走她視若珍寶的貞潔讓申屠浩得意得眉飛色舞,多少女子曾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有高風亮節的俠女,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亦或是千嬌百媚的青樓紅伶,加在一起都不如白靈兒之萬一。
“以後你就叫靈奴,我讓你跪著你不許站著,讓你挨**就得把屁股翹起來,不然我可不保證吳泰寧的性命”鎖靈圈讓白靈兒喪失了反抗的能力,吳泰寧的性命握在申屠浩手裡讓白靈兒不得不聽命於他。
白靈兒弓著**的身子輕輕的抽泣,原本大好的新婚之夜,卻成了自己被侵犯淪為性奴的開始,白靈兒心中有萬般的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白靈兒每每想要動用靈力之時,鎖靈圈就會將靈力吸收得一乾二淨,但是白靈兒卻注意到了一個破綻,鎖靈圈畢竟是死物,吸收的靈力無處發泄,也就意味著鎖靈圈所能吸收的靈力其實有限,隻要自己源源不斷向鎖靈圈輸送靈力,早晚有一天鎖靈圈會被磅礴的靈力撐破,到那時候就是自己報仇雪恨之時。
隻要活著,活著就有希望,一旦自己的靈力恢複救出吳泰寧便是易如反掌,到時候所有在申屠浩身上受到的屈辱一定要加倍奉還。侵犯淩辱自己,奪走了自己處子之身的申屠浩一定會死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