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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強,是出租車司機。
一週前那個晚上,我在一家酒吧門口,接上一對「情侶」。
男的醉得厲害,走路搖晃;女的更是被他架上車的,一上車就沉沉睡過去,渾身酒氣。
男的報的地址是一家酒店,我在後視鏡裡看到他按捺不住的手在女人身上亂摸。
我心裡歎氣,這一行乾久了這樣的事也屢見不鮮。
車子開了一會兒,經過一片野海時,男人突然喊道:「停車!我要小便!」
我連忙踩刹車,生怕他弄臟我的車。
男人跌跌撞撞跑到礁石處,背對著車子解開褲子。
突然,一個粗啞的聲音從黑暗裡炸開:「鄭澤宇!」
我抬頭,看見一個高個男人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
他眼中透著凶氣,手臂上紋著的青龍刺青在月光下也更顯猙獰,更增添了幾分凶煞之氣。
鄭澤宇渾身一僵,褲子都冇拉好,就瘋了似的向回跑,
一邊撲進車子一邊大喊:「師傅,快,快開車!」
我剛要擰鑰匙,一隻大手突然伸進來,飛快拔掉鑰匙。
隻聽「叮」的一聲,鑰匙被扔到了礁石堆裡。
緊接著,他拉開後座車門,一把拽出鄭澤宇,重重摔在地上。
「跑?」刺青男揪住鄭澤宇的頭髮,把他的頭往礁石上按,「看你還能跑到哪裡?」
「砰」的一聲,鄭澤宇額頭滲出血。
「老子替你殺了人,把事平了,現在被條子追得像條狗,你倒好,錢冇結清就直接腳底抹油跑路!」
刺青男每吐一個字,就狠狠往他身上踹一腳:「真是冤家路窄,今兒竟讓我在這裡遇到你!」
鄭澤宇蜷縮在地,連連哀求:「大哥,求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湊足錢給你!」
刺青男冷笑,站起身掏出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要麼現在給錢,要麼給命,你選一個。」
鄭澤宇雙腿一軟,跪下哭著認錯:「哥,我現在真的冇錢,再寬限我幾天!」
刺青男又踹他一腳:「冇錢?還帶女人出來瀟灑?」
鄭澤宇眼神一動,猛地回頭看向車裡的女人,爬起來拉開後車門,
伸手把爛醉如泥的女人拖下了車,推到刺青男腳下,
「哥,我把她給你!抵幾天債,等我湊足錢給你!」
女人被大力推到地上,清醒了一些,睜開了眼睛,但視線依舊渙散發飄。
我再也忍不住,推開車門衝下去,怒吼:「拿女人擋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刺青男瞪眼:「關你屁事?滾遠點!再多管閒事,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我冇理他,上前想去拉女人。刺青男罵了一句,揮著匕首朝我衝來。
我下意識躲閃,還是慢了一步。
小腹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溫熱的血瞬間浸透衣衫。
我咬著牙,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衝著女人大喊:「快報警!打
110!」
刺青男慌了,猛地抽回手,匕首又朝向鄭澤宇劃去。
鄭澤宇嚇得後退,身後是漆黑的大海。隻聽他慘叫一聲,踩空掉進海裡,浪頭一卷,冇了蹤影。
刺青男見狀,轉身跑向黑暗,很快冇了身影。
我捂著小腹,疼得咧嘴,冷汗浸透衣服,眼前發黑。
女人顫抖著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和救護車幾乎同時趕到……
在醫院,趙琳幾乎天天來,悉心照料我,端水喂藥,無微不至。
我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了
——
她和鄭澤宇隻是網友,那天是第一次見麵,鄭澤宇故意灌醉她。
她說,要是我冇有挺身而出,她這輩子就毀了。
講到這裡,我看向趙琳。她正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眼裡亮晶晶的。
她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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