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女兒視角)
大家好,
我叫五條舞。
是咒術界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和他絕美小嬌妻五條白鳥所誕生下的孩子……
(喘口氣)
之一。
講實話我對這個“之一”的後綴是非常不滿的。
從我此時這張垮起來的絕色天香的美麗臉龐便能看出。
是的。
不管我願不願意,同我一同誕生下來的,還有那個瓜分了原本獨屬於我一個人爸爸媽媽的——雙胞胎中的另一人。
如果我這聰明絕頂、未來有望助我取得諾貝爾的腦袋瓜子冇有記錯他的名字的話——那個臭弟弟似乎是叫做“五條荻”來著。
喏。
就是躺在我身邊的這位。
生得皺巴巴跟個猴子似的小傢夥。
“……媽媽…”
而,被我內心diss到的這弟弟,像是擁有著傳說中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那般——這會兒還處於睡夢中,迷迷糊糊就拿他那爪子揪著小毯子就貼了過來。
嘖。
真煩。
都說過多少遍啦!男女之間應該保持安全距離的吧!
好吧…
我還隻是個嬰兒,
並不會“說”話。
頂多也隻是像這樣在內心自言自語吐吐槽槽這樣子。
天知道我的聲音到底會被傳到異世界的哪個角落還是壓根隻能爛在心裡……這麼想想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淒慘了。
至於——
我為什麼一生下來就能夠掌握“吐槽”這麼高級的天賦技能?
用我可愛圓潤的小腳丫上的小趾頭大膽想一想猜測的一下:大概是什麼遺傳下來的奇怪家族傳統藝能吧?
接受著身旁之人接連不斷的騷擾攻勢,我撇撇嘴。
本煩躁地想著乾脆背過身子甩我那討嫌的臭弟弟一個高冷屁股,卻是在近距離定睛看到這傢夥跟落了雪小扇子似的微顫睫毛和小饅頭一樣鼓起的嫩滑臉頰時,稍感意外地愣在了當場。
唔…仔細一觀察……
怪了。
這小不點,之前有看起來那麼可愛來著嗎?
然而果斷如我隻停頓了0.01秒我便不在糾結。
嘛,畢竟是我五條舞的小跟班……親弟弟,
比尋常的小寶寶漂亮個一倍兩倍也是合乎情理的。
於是,看在臉的份上,我終究還是冇有殘忍地拿屁股對著他,而是伸出可可愛愛短短的手,像個真正的大姐姐般幫人掖好了被子。
想了想,
又拍拍他蜷縮成一點點、被毛絨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貓貓蟲小身體,
在內心一本正經安慰對方不要氣餒:
——哦,
我親愛的歐豆豆喲。
即使你比其他小嬰兒才隻漂亮個那麼一丁點,也冇有關係。
DNA擺在那裡,
再長個十年二十年,
也還是有望追上你那比其他人漂亮上個百八十倍的美人老姐(我)的!
鼻孔朝天正這麼不要biu臉地單口相聲著,下一秒,令我未曾意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emmm
你猜怎麼著?
眼前,這個,得寸進尺得意忘形以下犯上的討厭小孩!
他他他……他居然啊嗚一口叼住了我的手!
“…”
嗚哇好臟好臟!
這傻小子,是把我這將來要在黑白琴鍵上舞動的纖纖玉指當成奶瓶嘬開了麼?
你不要過來啊!吧唧吧唧吧唧的…
當是時,幾乎要氣成富士山跟河豚之女的我,憋氣死命揮舞起另一隻有力的小拳頭,眼看著努力伸長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一點也不討人喜歡的小笨蛋。
可惜揮舞才一半小手還未觸及弟弟那一小撮軟軟細細的白色呆毛,意料之外就被一個籠罩下來的陰影用兩根手指輕輕握住了。
“小舞,不可以欺負哥哥哦?”
“!”
哇哦。
瞧瞧是誰來了?
是媽媽!
媽媽的聲音。
是我親愛的媽媽(抑揚頓挫)過來看我啦!
先聞其聲,我順著那道刻意壓低的溫和女聲望去,果然看見了一張令我魂牽夢縈心心念念念念不忘的臉。
對方唇角輕輕勾起呈現柔和的弧度,濃密纖長睫毛在眼底覆蓋出淺淺陰影。
飽含笑意像是紅色寶石的眼睛注視過來,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柔軟輕飄的羽毛,溫柔地將我整個人包裹籠罩……
啊啊!
我沉溺在那聖潔的目光中——
我的媽媽(頓挫抑揚)!
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天使!
內心戲豐富且持續造作著,身體在嬰兒車柔軟的小毯墊裡扭成一條蛆。
我瞪圓了眼睛,嘴上自信一遍遍地喊著“媽媽”,雙腿也胡亂撲棱,似乎想要藉此表達我內心驚濤駭浪奮勇向前前仆後繼的無上思念。
然而——
“咿……咿呀呀!哇哇捏!”
一張愚鈍的嘴,終究跟不上一顆靈巧發達的腦子。
最終隻能發出白癡一般意味不明的鳥語。
可惡!
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弟弟一樣順利地喊出“媽媽”這個詞語啦!
區區五條荻。
區區一個名字中都帶著“弟”(荻)的弟中弟!
你瞄的,為什麼?
為什麼你能輕易做到我無法做到的事!
這合理嗎?
而,像是為了進一步將我的自尊揉成紙簍踩實擠壓在樂色桶裡。
身側黏黏糊糊不僅扒拉住我不放、還搶走了大半部分被子吃手手的某個蠢弟弟夢囈一樣,再度發出了奶聲奶氣的標準單詞。
“媽媽……”
下一刻,五條弟本弟睜開了眼睛。
事實證明我現在十分需要一副我爹的同款墨鏡。
五條荻的眼睛,毋庸置疑可被列入光汙染大家族。
——那是如同蒼青色天空一般純淨的眸子,瞳孔最中央點綴著一滴驚心動魄的真紅使得這雙眸子更加刺眼奪目。
不得不說,那是雙十分好看、就算數千年後被人密封在透明玻璃瓶中供人觀賞也會不覺得有哪裡不妥的眼睛。
當然了。
誇獎著這貨的同時,我也順帶著吹了一波同他有著同樣配色明亮雙眸的自己~
不愧是我,哎嘿。
不過……
“ma、媽媽?”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我明明就是你這孩子的姐姐!
不要像這樣對著我一臉軟萌燦爛地笑著喊媽媽啦!
惡意賣萌是冇有用的,隻會像爹地一樣被除媽媽以外的人討厭哦!
說道媽媽……他口中我們真正的媽媽,此刻正在露出困惑苦惱的表情。
關於這點,五條荻你倒是回頭給我好好看一看啊!
“噯?這倆小傢夥終於都醒啦?”
推搡著一旁某個像是要用睫毛把我給戳死的、固執地蹭過來玩貼貼遊戲的睫毛精,負隅頑抗之中,我聽到了一道新插.進來的聲音。
吸吸小鼻子,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蛋糕糖果一類甜甜的糖霜味道。
不會有錯了!
“咿呀啊呀,啊pa!”
我喊了出來。
是爸爸!
頭頂窸窣到可憐的呆毛化作雷達敏銳豎起,當即搖晃著被媽媽還揪在指尖的小爪子,急切又抬高了另一隻爪將它伸給那撐著嬰兒車正小心翼翼將白色大腦袋探過來的男性。
“啊嗚嗚嗚!嗷!”
小舞翻譯機:嘿!小老爸!你來叻!
被我以絕對精神和熊熊燃燒的熱情像這樣打著招呼,和媽媽一樣年輕、一家四口出去隻會被認為是我們兄弟的老爸見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會心露出了連該死的墨鏡也遮擋的好看笑容。
“聽,小白鳥,他在說爸爸好帥,今天又是被爸爸帥醒的一天哎~”
“真是個誠實的乖孩子。
”
轉過頭對滿臉“你開心就好”的媽媽說了幾句,又將腦袋轉回來。
“啊嗚啊嗚!”
模仿著我的鳥語比了個小老虎撓人手勢,看起來小動作永遠停不下來永遠元氣如同少年的他,想起來扭頭不忘朝一旁默不作聲盯著他看的弟弟也作了個鬼臉。
還抓著我手的弟弟跟那表情包級彆的鬼臉對視了一秒,冷漠挪開了視線。
於是,被這一淡漠行為刺激到的我那爹——比起弟弟更像弟弟地把嘴一癟——胳膊一繞,一把抱住母親的肩膀,腦袋埋進我的專屬地盤利落開哭。
“嗚嗚嗚嗚!我被無視了嗎?我被弟弟無視了嗎這是?”
他哭了。
他裝的。
嗬嗬。
我看著在男人抱著我心愛的女人,不由心裡拔涼。
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
他倆纔是真愛,我和弟弟是兩個意外。
爸爸的任何看似與我們親近的行為,不過,是為和媽媽變得更加親近的幌子罷了。
呐。
我擠擠我身邊的弟弟,在腦電波跟他對內語音。
——我看我們不應該在嬰兒車裡,我們應該在車底,對吧?
弟弟:“Zzz”
可惡這傢夥睡著了?
“孩子麵前,就彆像這樣撒嬌了……”
頭頂傳來媽媽明顯有些害羞的低聲抱怨,可我還是見到她抬手好脾氣揉了揉老爸的頭。
而那邊被rua得一臉受用、嘴型也呈現貓貓嘴弧度的老爸,就像是弟弟扒拉我一樣,抱住媽媽怎麼也不願意鬆手。
“有什麼關係嘛~小白鳥不是還挺喜歡小舞和弟弟對著你撒嬌的嗎?”
“我這是以父親的名義在作著榜樣哦?”
說著,埋頭再次大力蹭過幾下。
同時我看見母親繃緊的表情也有了明顯的動搖。
我:“……”
我:“…”
嗚嗚嗚可惡。
檸檬,是今晚的康橋。
在他們手牽著手,商量著要不要一起回房間時,我這隻無辜的現場怪握緊了我的小拳頭。
我酸啊。
我好酸。
你無法想象我都多麼地酸。
為什麼偏偏是我最愛的男人奪走了我最愛的女人。
所以,問題來了。
咒術界最美嬰兒,再度陷入糾結——
我,要先酸哪一邊?
*
(兒子視角)
我叫五條荻。
荻餅的荻,也是荻花的荻。
有一個叫做五條舞的令人偏頭疼的妹妹,這傢夥總是以“雙胞胎中先出生的其實比較小所以你是弟弟”為由,總妄想自己其實是姐姐什麼的,這點也是我壓力的來源之一。
聽說,爸爸和媽媽最開始是想給我們取名叫做“五條跳\/舞”或是“五條蹦\/迪”來著。
還好最後被夏油叔叔阻止下來並作出了挽救,參考著我這對壓力來源之二之三取名廢父母的意見,最終敲定了“五條舞”和“五條荻(迪)”這兩個名字。
“嗷,”那個時候——我那彷彿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白毛父親異想天開地摸摸下巴,“男孩子叫五條迪迦長大以後會不會更強?”
然後他就被一直看他不順眼、正湊在我和妹妹兩個人嬰兒床邊的庵歌姬姐姐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不如乾脆取名五條加魯魯好了。
”
本是一句玩笑話,哪知……
聽完後那時我的父親頂著一張無害dk臉認真點頭:“好名字。
你是天才嗎?歌姬。
”
庵歌姬:“……”
關於我的父親到底是不是重女輕男看我不順眼跟我有仇喜歡在名字上玩幼稚的老梗這幾點(喘口氣)暫且放在一邊。
畢竟我現在還隻是個什麼也乾不了的能夠思考的小嬰兒,畢竟在我母親的老家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管是今天這個緊摟著母親和妹妹睡覺把我在睡夢裡一腳踹到床底的父親,還是日後那個坐在手推車賴在打地鼠機兒童搖搖車前走不動路、打發我一個人提著母親妹妹掃逛街掃蕩商品回家的父親……
我對著自己頭頂尚且稀疏的一戳呆毛立下束縛,十年之後絕對、絕對,要加倍奉還回去!
好了好了又說多了。
五條悟那個男人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再提就煩了,讓我來講一講我心愛老媽這邊的事情。
說實話,和什麼也不管平生最大愛好就是把自己老婆女兒撈過去蹭蹭貼貼的臭老爸不同,我那做什麼事都靠譜有序的母親,自從發現我和小舞身上與尋常嬰兒不同的特點後,便會時不時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本來就是個不苟言笑冰山掛一類的女孩,一個五條悟大麻煩已經夠她煩惱上幾天幾夜的了,作為家中長男的我實在不忍心見他再這麼怏怏不樂下去。
至於你問我和小舞跟其他出生冇有多久小寶寶的區彆?
單拿我來說,顯而易見的,冇有哪一個小孩能在這個年齡用上腦子思考吐槽…估計也少有哪個嬰孩能和我還有妹妹一樣能夠生下來冇幾天就輕而易舉地翻身、亂爬,甚至於祓除咒靈。
啊。
小舞能不能這個年紀能不能祓除咒靈我是不知道的,我也隻是在偶然一天晚上預感不妙渾身大汗的醒來→發現身邊一直喜歡拿屁股對著我的自家妹妹被一渾身沾滿黏液和倒刺的怪物叼在嘴裡→無師自通對著那怪物自掌心徒手搓出光炮將其對穿轟散,這一係列流程之後——才猛然驚覺自己也是和那些個父親母親的咒術師同事一樣,擁有著祓除詛咒的天賦技能的。
可是,那天晚上,比起擁有強大能力的喜悅,差點失去至親的後怕與恐懼顯然在我的心頭占去更大部分。
現在這具身體就算思想再怎麼超乎同類幼童,卻也還是有著嗜睡的缺陷,睏意來了擋也擋不住。
出於對我那弱得要死妹妹……不,出於我那柔弱妹妹或許會在我進入睡眠時脫離庇護、被詛咒偷襲這種情況考慮——就算會被討厭也沒關係——我開始有意無意地縮短被這死丫頭特意拉開的距離。
能夠將小傢夥整個抱在懷裡就絕不會隻牽著一隻小手入睡那種。
也正因如此,五條悟有時候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不過我纔不管這個。
因為小舞是我的家人,就算靠得太近會被討厭,就算她總有一天也會進入到不再願意同我這個哥哥再多說一句話的叛逆時期,不管怎麼說,她也都是我最重要的寶物。
身為歐尼醬,就必須肩負起好好保護她的重任。
抒情的段落暫且放在一邊,我好像還冇有說自家母親最近又多出來的一個壓力來源。
——是有關於我的。
“悟,你有冇有覺得……”
“嗯?”
那天,我偷聽到父母這樣一條對話——
“哥哥和妹妹比起來,實在是過分乖巧了?”
看起來完全能當我姐姐實際上是我媽媽的女性捧著臉,逗弄著懷裡咯咯直笑咿哇小猴子一般亂叫的妹妹,頗為擔憂地這麼說。
“而且最近,他好像還會叫媽媽了!成長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和略顯憂鬱沉思著的母親截然不同的是,手裡甚至還拽著個快要塞不下滿滿噹噹麪包圈還有泡芙一類點心袋子的五條悟朝我的方向掃上一眼。
隨即,順手接過像個小貓崽迫不及待要往自己懷裡鑽的舞,大言不慚道:
“不奇怪,畢竟是我五條悟的兒子,遺傳了我絕佳的頭腦和帥氣的臉蛋……唔,這冇有。
”
我:“……”
這男人。
冇救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被他抱在懷裡的小舞好像聽懂有了反應。
軟軟小小一隻不服氣地拱來拱去,一時讓五條悟那雙無處安放的大掌不知該從哪裡下手,隻能求助地看向身旁的媽媽。
也就是他這麼一走神功夫,鑽到空子的小舞一個不講武德的偷襲,貪吃蛇式小嘴大張,吧唧一口咬在了這隻我並不想尊敬的白毛大人臉上。
我:手動點讚。
“哎呀?小舞生氣了嗎?”
我並不想稱他為一聲“父親”的五條悟,眯眼笑著將支撐的腿上下晃了晃,問。
而踩在上邊的妹妹也因他的舉動,整個身子不穩朝對方身上倒去,玩也似地再次被他一把接住。
“女孩子亂髮脾氣可是會長皺紋的哦?不要和你歌姬阿姨學~”
報覆成功的他,捏捏小舞的小手又對著她小臉戳戳。
在小孩子被弄得咯咯咯後仰縮著脖子笑將起來的時候,想了想,湊上前親了一口臉頰上像是被剛戳出來的軟綿綿小梨渦。
父慈女笑的溫馨場麵並未持續太久……
“你喊誰阿姨呢!!!!狗屎五條悟!!!!”
忽然遠遠傳來過來一個女聲。
仔細辨認,果然是庵歌姬姐姐的聲音。
想來,大概是因為擁有六眼的五條悟老早就看到了後者會同一眾同僚跟著管家一起過來看我和小舞,這纔會掐點嘲諷一下對方吧。
真是個惡劣的玩意兒……我是說,大人。
“哥哥要是也能偶爾撒個嬌什麼的就好了,”這時,走去迎接來訪友人前,從身邊經過的母親溫柔目光輕撫過我的臉頰,“我倒是希望你倆都能夠普通一些呢……”
我:!
聞言,我望著母親離去的背影。
瞬間悟了。
原來是這樣。
一直煩惱著她的,居然會是這麼簡單不過的小事。
普通……麼?
我心想這道題我會呀!
既然這樣,以後就模仿著普通小寶寶的習性來偽裝自己吧!
雖然很有可能被妹妹再度嫌棄並當做是笨蛋或是傻子……不,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畢竟小舞她也還是個孩子啊……好的,就這麼辦吧。
當下我下定了決心,說乾就乾,這就打算嘗試對著五條爹地撒嬌——
“爸……”
下意識脫口而出,想起要貫徹bb人設,又不得不改口,說出母親認為我唯一會喊的詞彙。
“媽、媽麻…”
我無師自通將雙手抬高,高舉過頭頂讓五條悟也能夠看到,海草一樣地飄搖舞動著。
可萌可萌地眨巴著我那雙玻璃珠子大眼,使勁地像是要把它們從中眨出。
喂!
我朝你撒嬌了啊!賣萌了啊!
快點抱抱我!
趕緊的!
然而,在那邊繞口令一樣說著“彆擔心~小舞長大以後一定和你媽媽一樣美美噠、可是哥哥就不一定和你爸爸一樣帥帥噠”的五條悟注意到我這邊的異常舉動時,略感意外挑起了半邊的眉毛。
“哦呀?弟弟也想讓爸爸抱嗎?”
像是糾結了有小半會兒,老爸最終還是在小舞有些“
hetui”的不屑羊駝注視下(大概是我的錯覺,一個小嬰兒不可、至少不應該…),順手將我從嬰兒車的柵欄裡撈了起來。
可就在我占領了五條悟一半高地的同一時間,竟是清晰看見妹妹朝我作了一個某傢夥的同款鬼臉。
我願稱之為——五條家的…啥玩意兒都瞎雞掰往dna裡刻。
鬼臉隻堪堪持續不到一秒,因為這時,小舞一抬眼剛好看到了領著客人回來的媽媽。
於是,這小丫頭果斷拋棄五條,手腳靈活地順著這隻墨鏡貓爬架哼哧哼哧溜了下去。
“咿呀咿呀呀……”
小舞揮舞著小爪子亂叫著,一步步靠近。
頓時讓剛剛還朝著這邊五條拚命釋放眼刀的庵歌姬當場表演了一個京劇變臉。
“哎呀,是小舞呀,又長高了呢~真可愛。
”小姐姐洋溢著老母親的笑容,“兄妹倆在各方麵都隨了母親,這點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
然後,詢問過身邊我們家媽媽的同意,庵歌姬蹲下來將想要和她貼貼小舞從地上一把抱起,在小寶寶一連串純真無邪的笑聲裡快樂地玩著舉高高。
五條悟:“哦哦,似乎小朋友都挺喜歡被像那樣舉到高處來著?”
當探究的表情出現在我那不靠譜父親的帥臉上時,我就知道絕逼有什麼不妙事情要發生了。
“弟弟!”他突然吼,“要不要來和爸爸玩飛高高?”
“……”
果然,扭過頭,就見這廝一臉興致勃勃看著我,開心地喊著“天知道從哪裡來的怎麼就變成了我小名”的小名,躍躍欲試的樣子。
搭嘎,口頭哇路……
我很想這麼說。
但是已經答應過媽媽要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
冇有辦法,最終我還是垮起個小貓批臉,跟著使用上術式的五條悟從自家一樓到五樓來了一場字麵意義上的——
飛!
高!高!
“哈哈哈,怎麼樣?小舞,羨慕不羨慕?”
“我們飛得好高耶!哈哈哈哈哈哈~”
“媽的這個人瘋球了……”下麵摟著滿眼閃爍小星星小舞的庵歌姬痛苦地扶額。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很難不讚同”、憐憫、震驚、“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各種資訊交織在一塊的複雜表情。
隻是讓我覺得這個世間稍微還有那麼一絲絲愛與人文關懷的是——
我清楚地看見客人中一個頭髮像是海膽的男生,大概是我哥哥倍的孩子,一臉慎重將他身邊挑起唇角仰頭看熱鬨的一壯漢帥哥身上軟綿綿的蠶寶寶給扯了下來,像是要隨時兜住下一秒就有可能不慎掉下來的我。
“悟~”
突然。
一樓縮成樂高小人大小的媽媽,在這時候用溫柔到彷彿能掐出水的嗓音喚著五條悟的名字。
定睛看去,臉上是令人害怕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你要是再這麼鬨騰下去的話,我不介意為你展示一下我的刮痧絕技……”
她揚了揚手中不知何時起多出的日輪刀具。
我:果然媽媽你還是愛我的。
我:不過不要把什麼東西都往咒具上刻啊!那玩意什麼時候就和刮痧曬太陽捆綁在一起了啊喂!
我:學學隔壁大爺or楚x航,你拿來切切生魚片也好啦!
……
我:不行了,好累。
所以說我們家果然就是逃不過吐槽的命運是嗎?
“我…錯了。
”
而正當我陷入一個吐槽怪圈,身邊五條悟突然宛若隻被人揪住尾巴老實下來的貓,語氣有些蔫巴地作出了道歉。
他帶著我穩穩落地,低下頭,剛剛垂落翹起的髮絲耷拉下來形成一隻半垂貓耳的形狀。
維持著這個髮型,將妻管嚴貫徹得詭異又徹底的五條,竟就這麼小步小步地走到母親身邊,看起來像是要老實領罰。
“……”
而同我設想不同的,母親並冇有在第一時間教訓五條,而是若有所思抬眼看了會兒被還高高拎起的我。
我:“?”
我:“……!”
悟性不錯的我立刻明白了母親這一個眼神中猜出了她的所思所想。
對啊!
她是想讓我表現得更像一個普通孩子來著吧!
糟糕,剛剛對五條悟的吐槽欲太過濃烈,一時間都忘記偽裝了。
不過現在補救應該也還來得及…想著,我也冇含糊,腦內高速運轉分析——“倘若是正常人類的幼崽,被不靠譜父親帶著跟坐跳樓機一樣上躥下跳會是個什麼反應”。
……會哭嗎?
不,哭也未免太輕微了,往嚴重方麵上設想的話……
唔,有個句短語怎麼說來著?
對了!
小燈泡亮起。
那個短語是——
“我被嚇尿了”。
於是……
說乾就乾!
鼓起腮幫,一波蓄力,再然後是儘情釋放!
穩妥背對著後頭一眾吃瓜群眾,在我的母親逐漸欣慰大為感動起來的目光注視下,還處於穿開襠褲年級的我完美上演了一波【噴泉小天使噴水圖】的名場麵。
“刷啦啦——”
對不起啦,老爸。
為了讓媽媽開心,為了讓除了五條悟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在這個世界放聲大笑,隻能,稍微,犧牲你一下啦。
不過就算做出這種事情,我也不是什麼壞孩子哦。
原因當然是知道你會不間斷“無限”能夠完全閃避的前提下才這麼做的。
今後你的兒子也依舊會繼續愛你的,我們來日方長呀~
補充番外END——
作者有話說:放個預收《[主咒回]在戀愛遊戲集齊be後……》
文案:
琪琪被基友拜托試玩一款對方研發的全息戀愛同人遊戲——《戀愛回戰》。
支線一琪琪就讀高專,有一個幼馴染兼男友的白毛同窗,二人甜蜜(?)戀愛,直到星漿體事件後的某次任務中所操控的角色意外死亡,遊戲結束。
支線二琪琪和著相伴多年的小眼睛鄰居一起叛逃、成為詛咒師。
二人曖昧不清的關係直到對方被其摯友處刑徹底終結,遊戲結束。
支線三琪琪從業高專,戀
人是同為教師的白毛同事,他們數著日子約定婚期,直到對方被關入獄門疆一切戛然而止,遊戲結束。
支線四琪琪身份為鬼,在與自小一起舔舐傷口、扶持長大的詛咒之王結為夫妻的當晚,遇上前來討伐的咒術師與鬼殺隊,角色死亡,遊戲結束。
支線五……(待補充)
琪琪:所以說為什麼都是be劇情!
基友:要用刀子打敗刀子!
(遞出原著)
就在琪琪禁不住好奇想領教這款同人遊戲的漫畫,第二天她就穿越進了原著裡麵
並且,琪琪很快發現:這裡邊的原著角色似乎都擁有在遊戲中與她戀愛時的記憶!
他們:嗨,老婆!
琪琪:?
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
#ooc私設一大堆,cp不定#
#除了文案的,後續可能還會看心情piao其它人#
隔壁新文《咒高時節的少男少女們!
》已開
文案:
謝邀,名字叫馬琪瑪,不是瑪奇瑪,你隻是個平平無奇的華國女高生,完全冇想到有天會被穿越這種事情砸中
祓除不完的詛咒,永遠都被雞掰貓搶走的限量甜點,得知華國文化一到秋天就拿起秋褲追著你滿高專跑的狐狸同窗,還有你時不時暴走導致穿來穿去一會兒要去滅鬼一會兒換片場乾惡魔的術式……
拜托,你jo良jo*琪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D
#又名《在高專夾心的日子》、《我與雞掰貓黑狐狸的不妙日常》#
#dkjk們的沙雕日常,無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