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日的數天之後……
“一直在那寫些什麼啦——”
“啊真是的!好不容易出來了就理理我啊?”
伏案為正經人日記增添上最後一點內容。
我隨口應付著後頭白色大貓用委屈聲線咕咕噥噥抱怨開來的噪音乾擾。
“乖啦乖啦,
還有一點點就結尾了。
”敷衍地應答道。
“小說嗎?”
“……算是?”
“嗯——?”
聲音又打著轉疑惑地上揚。
少年像是被撓到下巴而低低從喉嚨呼嚕呼嚕的貓那樣,意味不明地發出一聲拉長到極致的單音。
就,還挺可愛的。
完全就是那種當你想要好好乾完一件事、亦或碼字趕榜生死時速關頭,
拿肉墊若無其事踩過你敲擊鍵盤的手企圖引起注意的家貓。
偏偏,
還無法狠下心來對這乾擾源發脾氣。
“……”
隔了一會,身後再次響起懶懶下床的衣料被單摩擦聲。
很快便有意料當中的毛呼呼腦袋從頸邊蹭來。
看吧。
乾正經事的時候總是最黏人的。
“小白鳥,
畢業以後準備和織田作先生一樣成為小說家嗎?”
後方的他似乎垂眼掃了桌麵上攤開的紙頁,懶洋洋問。
“並冇有考慮。
”
我實話實說,悄悄地、有點貪婪地多嗅了下從他身上近乎糖霜的熟悉味道。
一時也忘記用腦袋將人從身邊拱走。
大概是天氣漸漸變冷起來的緣故吧。
隻是,
突然——
五條悟:“呐,
我說小白鳥……”
五條悟:“你已經見過他了吧?”
我:“噯?”
等等等。
話題跳得好快?
是指關於教師悟的那件小插曲麼?
是嘛,他那邊也是知曉,
或者說感應得到的啊。
“見過了。
”寫完一個關鍵部分停下筆,我回。
冇什麼脾氣去夠從後頭一直攬到身前、連帶靠椅一起將我圈住的手臂,想了想,又說:
“很帥氣呢,看起來應該是個相當不錯的教師吧。
”
總之,
看他被我放置在哪邊一個人悶悶不樂生悶氣的樣子,
先誇誇他好了。
“十年後的你,
已經成長為了值得學生們依靠的不錯老師哦。
”
我持續輸出,
專門撿他會覺得好聽的。
“啊,
是嗎?”
“很帥氣嗎?比我還帥氣啊……”
誰知他聲音陰惻惻的,和事先設想好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教師哦,五條老師……麼?”
“啊啊,果然小白鳥喜歡這類特定的稱呼是吧?”
“做的時候叫起來會有種背德的感覺?能讓你更加興奮?”
嗯。
你很懂嘛。
正是如此。
“……?!”
不對。
反應過來的我這才一驚——
這傢夥突然之間的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
隔得近的緣故,似乎能夠極其清晰地聽見口腔裡後牙槽磨在一起的聲音。
滿腹心思的貓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嘟嘟囔囔。
“不過我也挺好的吧……呐,
雖然不是教師,以前也有過那樣一段關係的時候吧?”
“似乎這種事情上叫歐尼醬也很背德哦?就彆去想那個教師了好不好?”
“纔不想聽你誇他啊……”
似乎隻是一轉眼功夫,心情又降落下來了不止一個台階。
我:“?”?
怎會如此?
在你眼裡,我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隻要跟背德沾上點關係就會興奮起來的糟糕女人?
以及!
先前明明一直都是在努力誇你好吧?
說來說去dk悟也好,教師悟也好,你們兩個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實在無法理解——這樣無理取鬨的行為。
在這一會兒和誰賭氣,一會兒又變成被淋濕的失落小狗,跟個陰晴不定的不講理小孩似的……
便是在我於“掀桌甩臉子不乾”與“總之先安慰一下剛出來受驚的他”兩個選項中糾結時,冷不丁感受施加在身上的力道有了變化。
“!”
“咦?手彆突然收那麼緊……啊”
鋼筆從桌沿滾落,“啪”一聲墜地。
裡頭灌得滿滿的深黑色墨水泄露,將所鋪就的地毯染臟得一塌糊塗。
“我很好奇啊,那個十年後的我——”
“啊,就是那個五.條.老.師”
微涼的唇瓣一下貼得離耳朵極近。
“那個聽起來挺有偷腥嫌疑的男人,有冇有對小白鳥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喂!你乾什……”
“呐,告訴我吧,我是真的很好奇哦。
他有冇有像是這樣觸碰過這裡?”
“這裡、這裡、這裡又如何呢?”
“不用刻意忍耐,叫出來給我聽也沒關係喲?”
可惡。
又在被做著奇怪事情了。
並且完全掙脫不開。
窸窸窣窣
窣窣窸窸
視野裡全是毛絨絨的白毛腦袋,一聳一聳,不在意感官方麵的問題的話,真的像是一隻蠻有迷惑意味人畜無害的大狗狗。
然而……
並不是在乾什麼好事的大狗狗,啪嗒啪嗒舔著的,也並非是什麼狗狗喜愛的高級寵物罐頭。
……
身下座椅被晃盪得明顯顛了顛。
像是在,壓抑著憤怒而故意的報複。
“才……”
將人用力推開終於得以喘口氣。
“纔不會有的吧!!”
生理眼淚模糊掉視線、被欺負得有些炸毛掉的少女大聲否認。
一張口,偏身一抬頭,不輕不重地咬在了近在咫尺的喉結上邊。
“說起來那位根本就是一副正經大人的模樣,怎麼可能像你這麼……這麼……”
這麼不要臉。
是啊。
那樣一個成熟又靠譜,值得學生依賴的男人(第一印象),白鳥篤定,對方根本不會像麵前的毛燥dk這般擁有世俗的欲.望。
“哼,是嘛?正經大人哦?哼唔唔唔唔——”
從鼻腔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
抬手暫且停下來揉揉被牙印圈住的喉部,五條悟充氣般鼓起臉頰。
不高興數值進一步升級。
精準踩雷。
索性連最後一點憐惜也不想給予,乾脆遵從自己內心的野望隨心所欲地來了——
“又來?彆亂碰不該碰的地方!”
“我不要!——不告訴我那個糟糕大人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會停下的!”
真就我醋我自己,我罵我自己。
……
…
“真的什麼也……嗚嗚,冇乾啊。
”
隻是小半會時間,原本屬於女孩清亮的聲音斷斷續續逐漸開始染上哭腔。
“你就……他就拍了下肩,然後還有腦袋被……真的就冇有了…停下,悟,求求你…”
到底是怎樣!
為什麼這麼久了氣還冇有消啊!
小心眼的程度未免太超過了吧!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不是嗎!
“是哦?僅此而已嗎?……我好像都冇有收到過小白鳥親手作的手工羊毛氈唉?真是好東西都被那傢夥占儘了啊?……啊,對了,還有那個趁機分手得了是怎麼回事?我隱約有聽到哦!”
“!”
“哎呀,一副心虛的表情麼…嘖,冇辦法,不稍微粗暴一點是不會長記性的~”
……
…………
瘋了。
簡直瘋了。
……
……
所!以!說!
在這種方麵不要成長得那麼快啊!
不止一次這麼抱怨了吧!
已經是個破布娃娃的我癱倒在戰鬥過後淩亂不堪的被子當中。
屍體般無神的雙眼注視向床尾頭毛翹翹、被我撓得滿背鳥爪痕跡的某dk,興致勃勃撕開棒棒糖包裝的背影。
這什麼這什麼?
這傢夥不抽菸,於是退而求其次將事後煙的步驟更改為了降級版的——事後一根糖麼?
真彆說。
露在嘴巴邊上的那根棍子,整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儀式感。
“怎麼樣?剛剛……還疼嗎?”
哼唔。
還算有些良心。
就見著腮幫包著糖塊聲音含含糊糊的五條悟貓貓蟲一樣爬過來,捧著我臉,將那雙無辜無害蒼藍眸子湊過來這麼關切問。
“好像有點做過頭了,抱歉,讓我看……嗷!”
表情怨毒,冇等人把話說完,我便抬手抓住他嘴叼的糖棍將這條貓貓蟲毫不留情踹了下去。
再然後。
還停留在手中的草莓味棒棒糖,被我當成五條悟本人一樣一樣的,塞到牙齒間狠狠地咬成了甜乎乎的碎碎屑。
就好像這樣就能成功消火。
咯嘣咯嘣咯嘣…
氣死了。
你那“稍微粗暴一點”究竟是個什麼概念……
身為最強,心底裡真的冇有一點ac數嗎?
要不是在昏死以前成功抓來外援,拜托係統將痛感降到最低……
那麼我現在能不能像這樣清醒地睜眼瞪人,都還是個問題。
會被直接薅到失去意識吧。
但是,不得不提。
在成功削弱掉了要命的地獄體驗後,剩下的便全部都是來自天堂的極致體驗……
稍加分析。
理性思考。
嘛,好吧。
總結來說五條悟還是蠻不錯的。
勉勉強強五顆星吧。
哼。
“生氣了嗎?”
從地板上爬起來的貓貓冇有立刻就重上床來,隻是爪子扒拉在床邊,仰起頭,小心翼翼檢視我的臉色。
“唔,那我下次輕一點,慢慢來好不好?不會再任由性子隻顧自己了啦,呐~我保證——”
手掌伸過來,指頭擦掉還沾黏在少女唇瓣邊一點明紅色的糖果碎屑。
抬起放在自己唇邊,拿舌頭很順勢舔掉。
什麼舔手心的小貓咪。
剛剛可不是這麼一副冇有危害性的可愛模樣,倒不如說截然相反吧。
“……”
對麵的少女,不高興的一張臉很快漲紅,背過身去不再看那蠱貓。
隻是對著牆壁憤憤吐出二字:“不好。
”
五條悟:“……”
五條悟:“咦!??”
遭受了天雷轟頂,五條悟覺得這一回可能真的哄不好了。
居然……
冇有下次了嗎?
不給了嗎?
很快床體因為重量凹陷下去一些。
抬腳上來的試探推推少女觸感舒適的胳膊,覥著臉湊上去咬住好聞味道的頭髮。
“真的生氣了嗎?嗯……傷腦筋,不擅長哄人啊。
”
“……”沉默。
“學一次你喜歡的小動物會原諒我嗎?”
“……”不說話。
“喵喵,喵喵喵。
你好,我是愛吃甜點的五條貓貓喵。
”
“即使作為貓也是貓中最強最好看的那隻不接受反駁,喵。
”
“如你所見,口癖就是喵啦喵。
”
獨角戲上演得愈發賣力起來——
終於收到了迴應。
“噗”
背對自己靜靜躺著的小小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腦袋埋抵在膝蓋團住的被子裡輕微抖了下,竟是少見地輕輕悶悶被逗得笑將起來。
“哦哦?看起來五條satoru貓貓選手哄好生氣女高中生計劃十分成功,讓我們祝賀他喵!”
“不要再像那樣講話啦!好奇怪!”
“噯——配上我這樣一張好看的臉能奇怪到哪裡去啦~”
將人順手翻了個麵兒,五條悟輕輕抱住笑得抖個不停的白鳥。
說著說著,自己也不由發起笑來。
像是兩個神經病小學生。
床都,有被帶著有在抖非常容易叫人瞎想唉。
“——意思是說,稍微粗暴一點也沒關係。
”
笑夠以後重新恢複了無表情的少女垂落眼睫小聲嘀咕,解釋起先前的那個“不要”。
——這裡的“不要”,是指“她不要輕一點慢慢來”的“不要”。
五條悟:“!!”
“彆一副不敢置信的臉啊,”白鳥小聲說,“偶爾也要準許你任性個那麼一兩回吧。
”
五條悟:……qwq
世界上
這麼好的女朋友上哪去找?
“小白鳥,結婚吧,不用擔心,”腦袋埋到對方溫度被捂得有些偏高的腹部,就著吸貓的姿勢狠狠吸了一口,“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畢業之後就去區役所吧?”
“呐、呐呐呐呐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撒嬌結束以後,自信地說出了早已設想好的名字。
白鳥:“……”
白鳥:“…”
白鳥:“不,男孩子的名字……稍微有點?”
“要麼小白鳥來取也可以?”五條悟做出了退讓,“名字而已,遵循慣例什麼的也冇有必要,不如就和媽媽取差不多的名字吧?”
媽……媽媽?
白鳥:“等等少年你是不是想得太久遠了?”
並冇有好好聽人說話&依舊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五條悟:
“男孩子就叫白給!”
“女孩子就叫白嫖!”
“不錯吧?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啦!”
白鳥:“????”
這個人——!
怕不是個普通且自信的取名廢哦?
還不自知的那種!
而且為什麼用的是外語的發音,他真的有理解這兩個詞的含義嗎?
白鳥:“不不不,慣例什麼的還是遵循一下比較好。
”
白鳥:“姓五條挺好聽的我冇意見,至於名字,唔……”
習慣性地吐過槽,很快成功被帶入節奏的少女從床上盤腿坐起來。
也換上了“思考者”的姿態模樣。
沉思良久,忽然眼睛裡綴上細細碎碎的光,正色開口。
白鳥:“有了,女孩子就叫五條蹦!男孩子就叫五條迪!”
白鳥:“——怎麼樣?”
聽起來就很歡脫愉快,給人一種歡騰跳躍蓬勃向上的感覺是不是?
五條悟:“!!”
五條悟:“很好!很有精神!”
老婆說什麼都是!老婆就是最棒的!
毋庸置疑取的名字也是最棒的!
套著純白色鬆鬆垮垮睡衣的白毛dk藍眸亮亮,小海豹式垮垮鼓起掌。
濾鏡真的——
超級厚了。
……
…
而至於那天,那本未來得及續上結尾的正經人日記,以及後續的發展……
大概無需當事人白鳥過多地親自贅述了。
總之結局就是那樣子。
你磕的cp
be啦.jpg
bed
ending!
以上。
第一人稱記錄人:五條白鳥
第三人稱輔助記錄者:超級可愛宇宙無敵帥氣單身(重點)係統
(括弧,和不重要的神明)
2006年9月
【咒本篇*完】——
作者有話說:2024
改過的版本
感謝在2021-03-19
21:07:03~2021-03-20
13:0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咕咕咕咕咕5瓶;笑小言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2章
“真假?太逗了吧,
總不能大晚上出去散步去了?”
“揍你啊。
”
“總之,冇拿到那個,你不能回來的哦。
”
“等,
還有一件事,
我在這所學校,好像看見……”
“嘟嘟嘟——”
“居然掛了……下回一定揍扁他。
”
*
你好,
我是白鳥。
是個……在上一世界一刀秒殺了鬼王於是獲得了神明的獎勵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成為女子高中生享受青春生活的幸運A女子(一口氣)。
“所以,你是怎麼在平安時期就將鬼王成功殺掉的?”
“說來聽聽?我很好奇!”
聲音的主人是神明給我的獎勵之一,係統。
冇錯,
正如你所猜,
在上一個副本任務的平安年代,我其實是冇有係統的。
這孩子似乎是個天生的話癆。
自從他出現以後,
我的內心便從上輩子孤獨的單口相聲進化到了……
歡愉的二人雙簧。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多少有點人來瘋,當下清清嗓子,戲精上身,“那麼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就這樣,一麵填寫著入社申請表,一麵將我當年的英勇事蹟全數說了出來。
*
第一世我被神明手滑劈死。
由於一心嚮往成為普通人的緣故,
被劈死後我向那殺千刀之神提出“我隻想在新世界從事平凡職業”的請求。
他應下並答應了我,遂讓我成了一名平安時期侍奉著產屋敷家族的小小女仆。
不過,
可能是怕我這個弱雞過於平凡無法自保,
臨走前神明不忘給我塞了一柄名叫“天之刃”的日輪刀。
那時。
他:“遇到危險,此物可保你平安。
”
我:“可是我不會舞刀弄劍呀?”
神明笑了。
慈愛抬頭撫摸我頭頂的呆毛:“沒關係,看過《一拳超人》嗎?原理和那個差不多。
”
“?”
雖仍帶一頭的霧水,卻也因時間緊迫被神明一把推下了雲端。
……
此去人間,一晃數年。
就在我我安安分分做著幫產屋敷家族醫師搗藥、燒水的零散活計,鹹魚偷稅過著普通生活、都快要將神明連同空間鈴鐺和被贈予的日輪刀全數拋在腦後時——
變故,悄然發生。
某日,推開房門,腳底是蔓延開來的血色。
在這邊世界一直待我如親閨女照顧的、可算是親人的醫師躺倒在腳邊。
已是一具屍體。
抬頭,向昏暗的房內望去。
已經不做人的產屋敷家族的那病懨懨冇取名字的小少爺,用他那對猩紅豎瞳漠然張望而來。
【最終boss
鬼王-鬼舞辻無慘】
四目相對時,對方頭頂浮現出這樣一條係統提示。
我:……
我艸。
自己這是還冇出新手村就遇上**oss了?
說好的普通生活呢?
就離譜。
*
得逃!
求生欲極強使我當即一個腳底抹乳酪,順滑要作戰術撤腿。
腳踝卻是被濕黏的觸手纏上、蠻狠地拖拽到了怪物的麵前。
哦豁完蛋。
然就在我想當確定自己已是【危】字當頭在劫難逃,後方的鬼舞辻無慘也於此時用著長鞭衝著身上插滿【四肢無力】、【柔弱無骨】、【嬌軟普通】等標簽的我發起致命一擊前——
一個電子聲從腰跡的鈴鐺深處不合時宜響起。
【檢測到宿主存在生命威脅】
【天之刃啟用條件生效】
下一秒。
白鳥,拔刀——
不,準確來說是……刀劍它自己動了起來!
劍意肆虐,鮮血噴湧,頭顱落地。
隻是眨眼瞬間,局勢已然逆轉。
“……”
許久,我蹭著醫師的身體徐徐地站起,眼睜睜看著身體逐漸消散的世界上第一隻鬼,陷入良久的阿巴巴。
是我的錯覺嗎?
總感覺……這boss好冇有牌麵?
便就這樣,當時還未覺醒陽光免疫、新生未過數分鐘還隻是個孩子的鬼王——
被我自己動起來的刀一擊秒殺在了平安時期。
*
係統:就這就這就這?
係統:我合理懷疑神明是想隨便找個理由給你獎勵,於是故意把你安排在鬼王身邊方便滿足危險條件拔刀一波帶走。
“這我就不知道了呀,”在紙上落筆下最後一畫,我將申請表交給了麵前朝我微笑的褐發高馬尾jk
“反正神明說他也不算乾涉到那個世界,是因為我的功勞纔將鬼王斬殺的。
”
係統:他就寵你吧……
“白鳥同學,恭喜你——”
和係統在內心結束了對話,也微笑著抬眼望向心跳文學社正同我對話的美女社長。
“入社問答,不合格哦?”
“噯?”
等下。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
莫妮卡學姐你似乎隻是隨意掃了一眼我遞交上去的問卷申請表吧?
“可以問一下緣由嗎?”
雖然內心很不爽,但我依舊外表維持著禮貌又不失倔強的假笑。
啊,要問為什麼從前總是一副冷漠表情的我現如今可以像這樣毫無障礙地發笑。
不因彆的。
會想努力保持這樣,不過是因為醫師大人從前總是叮囑我要多笑一笑罷了。
回想起來有些過意不去。
在醫師生前我從來冇有聽取過這個無關緊要的建議。
至於其他方麵,往往被交付在手的工作也是普通甚至偷工減料完成,對方幫我跑腿買點心的次數往往比我幫他跑腿買藥的次數還多……
那樣任性又無理取鬨隻顧自己的我,卻一次也冇有遭到責罵或是訓斥。
還記得那次,不慎跌倒擦傷的我被醫師像是對待孩子般微笑輕哄揹回房內。
等他俯身蹲下清理傷口塗抹藥膏包紮完畢,最後變戲法從兜裡摸出作為安慰的糖……
從始至終,臉上都是那副讓人見了不自覺心情平靜的溫和笑容。
多麼好的人。
多麼好的笑。
可惜後來他死了。
既是一血。
也是鬼王鬼舞辻無慘手下犧牲的唯一一人。
或許是為了記住,也或許天真以為這樣就能那位溫柔總是笑著的醫師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著,存在於我的笑容裡——
所以自那以後,不論何時我都有意掛上和他差不多的微笑。
如同
被詛咒一般。
*
【恭喜玩家觸發支線任務,人物羈絆值上升】
【術式獎勵:不滅】
*
“白鳥同學,你這表情——是在威脅我嗎?”
“冇有哦,我隻是很普通地在朝學姐展露友善的笑容。
”
“那好吧,那我來告訴你不能加入我社的理由吧~”
假笑二人組對峙完畢。
接著,便見高馬尾美人抖了抖手中的問卷申請表,湊近貼近到了低年級生少女的眼前。
【歡迎填寫“心跳文學社”的入社申請表哦~】
【我社這學期以《創作出能夠讓人dokidoki的小說》為目標,廣納對此感興趣的一年級新生】
【請認真填寫下麵問題,我們會參考你的答案判斷是否有入社資格哦?
~】
【
Q1
如果你必須談戀愛,你會選擇什麼樣的類型?
(請詳細說明,
100以上哦~
)】
【
Q2
你是比較青睞於幼馴染派還是天降派?
】
【Q3:你是想要一個小奶狗一樣的人作為對象,還是小奶貓一樣的人作為對象?
】
以上,是問卷的列印內容。
而緊隨其來,用清秀字跡寫下的,那份屬於名為“白鳥”少女的答案是——
【
Q1
應該會選擇和自己混得比較熟的,自小一起長大之類的吧,理由的話是因為社恐,想象不出和一個不知底細的男人交往什麼的啊……(
ps
間隔故意空的很大)啊吧啊吧啊吧(
ps
開始湊字數)………………(
ps
甩墨點點)
~~@#
¥(畫起了意味不明的簡筆畫)應該能有100字了吧?
(
ps
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隱瞞目的)】
【Q2:蘋果派。
】
【Q3:我不要人。
如果可以,請給我小奶貓。
】
*
我還是懷疑自己之所以會被莫妮卡學姐拒絕入社,純粹是因為對方怕我喜歡上她們社裡那個唯一的男生。
害。
可以理解。
暗戀中的jk,總是盲目而又敏感的。
而我就不同了,正因為是單身狗,所以完全冇有這種弱點,接近無敵。
就這樣。
自以為知悉了一切的我揮一揮衣袖,瀟灑離開了與莫妮卡約見的那間教室。
“唉?白鳥居然被拒絕入社了嗎?”
同級生的悠仁君瞪大了一雙貓科動物既視感的眼睛,“明明長著一副很有戀愛經驗的臉……”
“啊,不好,一不小心就將內心想法說出來了!”
“失禮了!”
嘛。
勉為其難就當做這少年在誇我漂亮好了。
不要臉地這麼想著,我托腮很苦惱地看向手手捂嘴的粉毛:“所以,悠仁君有冇有那種很容易入社的社團呢?”
“要普通一點的,”打著補丁,“類似於回家社那種的!”
“有——哦!”
言罷對麵立刻冒出“知音啊”、“你很懂嘛”一類的表情。
“請務必告知我社團的名字!”
我右手作出下跪小人狀挪到了後座虎杖的桌麵上。
殊不知,這樣一句短短台詞和小小舉動,將會是我普通日常生活的終結……
——
“不過多少有些好奇,你這傢夥不是渴望普通來著麼?”係統的聲音,“為什麼會執著著想要加入社團。
”
“啊?”甩著手中喜久水庵的袋子,我脫口而出,“不覺得社團和平凡的女子高中生是標配嗎?”
係統:“此話怎講?”
我:“比如《涼宮X日》啦,《輕X少女》啦,《電X咖》啦,還有SOX啦,各類社團無處不在。
”
係統:“咦最後好像混進去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所以這麼看來,不加入個社團什麼的反倒顯得超級另類了。
”
“原來是這樣。
”
係統認真點點頭。
一副受教的樣子。
呼呼。
看來矇混過去了。
纔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生前既冇加入過社團也冇談過戀愛(劃掉)連男性手都冇牽過(劃掉)所以纔會稍微對這種動漫中極易滋生友誼乃至愛情的小組織有點點好奇咧。
真的隻是有點點哦。
哼著愉快小曲的我拎著好運買到的最後四盒喜久福,走在返校的路上。
至於為什麼都黑燈瞎火這個點了還往學校裡邊跑,自然是為了參加靈異社的課餘活動啦。
冇錯,這個社團就是當初虎杖君給我推薦的那個,先如今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四名成員,高年級的佐佐木學姐和井口學長都是很好很亞薩西的人。
“喂餵你真的要去嗎……那個被封印的像個雞肉卷一樣的東西,感覺很不妙吧。
”
見我完全冇停下腳步的意思,係統再一次發揮他點滿了的老媽子天賦技。
“而且還說要在晚上剝開封印什麼的,真的不會發生些什麼陰間的事件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搖頭晃腦地說,“儀式感啊這就是儀式感。
”
有些事情就是要趁著大晚上乾纔有氛圍!
我:“比如試膽大會啦狗狐狸桑啦幸福的幸子小姐啦。
”
可能是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邁著六親不認步伐將手裡的和大福袋子也給直接甩飛了出去。
便見之在夜燈下劃過一道美麗拋物線,最後不美麗地啪嘰一下子砸中了路邊一個不幸的行人。
啊。
牙敗。
“非常抱歉!!”
當下立刻朝著正中臉盤(感覺好像又冇完全砸到的樣子?)的路人鞠躬致歉。
穿著製服一類料子的套裝,不知是哪個學校的dk
並且……還是個身高高到離譜的dk!
通過仰視程度判斷,保守估計得有一米八自信點說不定突破一米九了。
稍加思考。
冷靜分析。
我盯——
此等過人身高,此等五顏六色(白)的髮色……
非常有理由相信——對麵,絕逼是個練籃球的狠人!
於是,為了防止日後被對方的殺人籃球報複(係統:動漫看多了的後果),索性在喜久水庵的紙袋從那人臉上滑落、被他看去臉之前便溜之大吉。
“我趕時間!”
“點心就作為精神賠償送給你好了!!”
然而……
“啪。
”
手腕,被反應很大一下地抓住了。
甚至弄出了響聲。
我:!
係統:!
要、要怎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傢夥彆是個暴躁老哥吧?
果然用籃球殺人的超能力者都不好惹!
就在我都打算在“被彈舌音罵個狗血噴頭”和“毛利蘭附身當街表演個過肩摔”裡麵極限二選一時——
抓住我手的那人用不確認語氣,喃喃問:
“你是……小白鳥?”
扭過頭。
抬目望去。
立刻與已無紙袋遮擋的那臉對了個正著——
╲│││││╱
█████
(盯——)
[示意圖]
我:……
我:?
我:瞳孔地震!
——所以!
這個戴著眼罩跟個采花大盜打扮一樣的羽毛球到底是要鬨哪樣啦!
嗚哇等等等等,說起來手勁是不是比剛剛更大了一點?
又收緊了…
不是錯覺……
QAQ艸,好痛。
係統我害怕!
——
作者有話說:╲│││││╱
█████
▽
太艸了
這圖,正文死活排版不好
感謝在202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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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說真的
我懷疑
我遇上了hentai。
……
手腕逐漸被收緊握住的力道桎梏無法掙脫,
肩膀也似有指頭探上連同幾縷頭髮一起微微壓住。
下一秒,察覺身體被用無法抗拒的力道強行掰正。
還未反應過來,對麵那個體形頎長分不出是大人還是高中生的野生羽毛球,便就這麼以馬赫速度湊近。
瞬間削減了社交距離。
我:……
自信點。
把“懷疑”去掉。
我這特麼就是遇上了hentai啊!
身體比大腦更先一步做出反應——
幾乎是五條悟將臉湊近白鳥試圖用六眼分辨的同時,還搭在少女肩膀一處的手被猛然抓牢。
再來是視線顛倒轉黑……
【duang——】
等回過神來已是被利落的一個過肩摔嵌入到了地麵中。
他:“唔哇…”
我:“……”臥槽?
被摔的一方和摔人的一方,我們二人頭頂感歎號同時愣了一下。
可能他那邊是冇想看似普通如我竟會有如此洪荒之力,而我這邊則是完全冇料想竟是能夠用對方鑿出這麼深的一個人形坑……
好看嗎?
好看這就是個好坑。
係統:悠著點啊…普通市民可架不住你這麼一下。
不過蠻神奇的是,雖然看起來架勢蠻大動靜不小的,被我撂倒躺地上看星星的眼罩男卻是看起來卻是毫髮無損。
甚至就連衣料也冇染上一丁點灰塵。
再加之先前感覺被他碰到的地方總覺著有層薄薄膜一樣的距離……
嗯?
等會兒,
這個設定?
有點熟悉。
白毛,
個子高,從不在乎社交距離。
以及靠的近時傳遞而來的、比遊戲中更為真實的糖霜氣息。
難不成……
蹲下來一些,我抬指,猶猶豫豫掀開了遮擋住對方大半容顏的黑色眼罩:
“那什麼”
“你該不會是五條悟吧?”
*
或許我忘記和你們提了。
在被不幸劈死以前,
我曾經玩過一款叫做《咒術回戰》的遊戲。
因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所以印象不是特彆深刻。
依稀記得遊戲開場需要選擇一個攻略角色,作為戲份最多的屬於自己的男\/女主。
遊戲過程中可以與指定男\/女主角走友情、親情甚至愛情線。
雖然第一眼相中的是一位生有淚痣的美人姐姐,
但由於自身是個重度貓控的緣故,
我的手還是先於我的大腦作出決定,
點在了酷似墨鏡裝逼貓貓的那個白毛角色上。
誰知道這會是我噩夢的開端……
*
當時進入遊戲,隨機分配到的身份是【禪院白鳥】。
設定上是禪院甚爾的妹妹,
和兄長天與咒縛強勁肉.體截然相反,
是那種軟趴趴一推就倒的一小隻女生,咒力卻是毀天滅地級彆相較於常人的數百倍。
當時的白鳥:“明明都有祈禱nia抽到普通角色就好!”
轉而又探頭去看一旁姐妹的螢幕:“你抽到了什麼?”
栗原海裡聞言扭頭:“攻略對象選了個超像哪吒遠親、長得怪好玩一男的。
”
白鳥:“口味獨特。
”
海裡:“至於,給我隨機分配到的是……”
說著,把螢幕懟到白鳥眼皮底下。
【
】
兩麵宿儺的肋骨、妹妹、妻子。
非人類。
“不是吧阿sir
你連個名兒都懶得取?”白鳥虛著眼,視線盯到“非人類”那一欄,歎氣,“唉,本來還想著和你交換身份來著。
”
結果也不是普通人嗎……
栗原海裡作出一副“我很懂你感受”的深情模樣,拿起她企圖安利過好幾回的遊戲大力拍著我的肩:
“老實說,小白白,我覺得這款劍與魔法主題的遊戲更加好玩,偏西幻風格的。
”
“你看我們既然運氣那麼差全都抽到了非普通人,不如乾脆棄遊玩這個吧!”
白鳥:“哦,好啊。
”
然後……
在那款所謂的西幻風格遊戲裡,小海裡抽到了半個最強古龍實力的鳳傲天屬性角色,我則直接……
抽到了神明本尊。
我:“啊這。
”
她:“啊這。
”
尷尬對視片刻後,本著自己買回的遊戲抽到的崽,哭著也要玩完養好的理念,我負責艱難推著《咒術回戰》這邊的兩個號,小海裡則痛並快樂地在那個西幻世界和她新結實的小夥伴打怪升級(不)、日常貼貼。
分工明確.JPG
由於主要精力集中在陰間小圓墨鏡貓貓這邊的片場,【
】空白妹子那邊的劇情絕大多數處於不走心的電腦掛機狀態。
偶爾彈出來幾個關乎劇情的重要對話會點擊一下,頂多也是劇情過到一半,按照係統提示將【
】空白的名字改成了【白鳥】。
然而,等一個星期再去看時——
我:“臥槽,小海裡,我把你的崽崽養死啦!”
海裡:“不,小白白,是你把你自己的崽崽養死啦!建模都是按著跟你差不多的臉來捏的不是嗎?”
我:“靠,好像真的是。
”
這時,係統提示探出。
【BAD
END:永世的詛咒】
【劇情原因:詛咒之王誤認為你欺騙並背叛他,因愛生恨於是決定將你終身詛咒,往後轉世無法存活過15歲】
【線下原因:檢測到玩家雙開遊戲,不符合相關規定,作為懲罰之後遊戲受到限製】
好傢夥好傢夥。
兩套理由都給你擺得明明白白。
於是這條訊息以後,遊戲係統十分敬業地設置出各種意外,每次都能使得白鳥操作的角色(不論年代、身份),全部死在15歲生日當天。
“要不要搞得那麼迫真啦!”
很恐怖噯!
一次,死活和dk悟無法在15歲前成功談一次戀愛甚至連朋友都做不成的我,無能狂怒對著把人又強行吐出來的遊戲倉就是一個抬腳飛踹。
“怎麼啦怎麼啦?那個白貓貓又往你桌兜裡塞橡膠毛毛蟲還是假蜘蛛啦?”
那邊聽到動靜的栗原海裡臨時下線,關切地走過來揉揉我的腦袋,安慰著。
“聽我的,下次他再整你你就往他椅子上黏史萊姆!”
“唉。
”
歎口氣。
乖順蹭蹭自家好閨蜜的肚子安靜享受順毛,白鳥心說怪隻怪當初抽到的角色設定不好。
偏偏和作為指定攻略對象的男生,家族上處於水火不容的對立麵什麼的。
除此之外,
dk時期的五條,本就是個骨子裡帶著狂妄的傲氣少年。
生來過人天賦又使他擁有驕傲的資本,造就了不屑與弱者為伍的性格。
於是在這樣的大前提下,在五條悟眼裡——
作為玩家【設定】上體格瘦小、連被輕輕抓一下都會在身上留下許久不散紅痕的【玩家】白鳥,自然便成了他眼裡的會拖累到自己和摯友夏油傑的拖油瓶。
雖然是擁有過人咒力冇錯啦,但是不會自如施展完美控製,充其量也擺脫不掉弱雞的頭銜啊。
更彆說有時連咒靈都無法看到(白鳥:為救岌岌可危的san值,遊戲中適當遮蔽是必要的)。
太弱了。
是不會喜歡上的女生類型。
偏偏出生於禪院家。
偏偏還和自己是同級生。
每天不管想見不想見,一轉頭都能夠看見那張麵無表情的假正經臉(白鳥:初始建模就是看著像麵癱啊我能有什麼辦法!)。
唔,長得倒是還挺好看的。
打一拳估計能哭好久的那種。
*
……
【劇情回放】
“哈哈哈,什麼鬼,他怎麼還悄悄把你鞋帶係桌腿上的?”
“這不都我們小學時代玩剩下的嗎?弟弟今年幾歲了?”
【劇情回放】
“代入感太強,拳頭已經硬了!往睡著jk臉上用口紅畫花的dk是屑!”
“……好耶!硝子姐乾得漂亮,一人血書往死裡錘!傑哥按住他彆讓人溜了!”
【劇情回放】
“瀉藥,計數君已陣亡,保守估計這周目從入學起到現在,這貨揪掉過小白白你76次辮子了……”
“那麼問題來了,遊戲裡邊頭髮有冇有耐久度設定,你會不會禿?”
【……】
通宵打了好幾個周目,屆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力求成功擼到貓貓的我絕不放棄。
於是乎……
就有了上麵我給海裡醬回放的總計一百個周目dk人間巫蠱行為觀察視頻。
都可以出一個《被五條捉弄著的白鳥一生》或是《愛捉弄白鳥的五條同學》的視頻合集了。
心好累哦……
不過這位五條同學惡作劇歸惡作劇,一般都還是隻是在無關痛癢的方麵上——比如和大家團建去鬼屋遊玩時,會“嗷”一下跟個蛇精病一樣自拐角黑闇跳出來嚇你一跳啦的這種程度。
當真正遇上什麼生死攸關組隊任務時,這隻dk還是挺靠譜挺有隊友愛的……
個屁。
“啊,這周目是你被甩飛的最遠一次唉……”
一旁,邊吃薯片邊看記錄回放的栗原海裡繼續著她的repo
螢幕裡——
“悟,對待女生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溫和嗓音傳出,操控著咒靈接住我的好人夏油輕皺一下眉毛,轉而麵向那邊遊刃有餘應付詛咒的五條悟。
“哈?女生?這裡哪有女生?”
“我冇看到哦~一定是傑你太累出現幻覺了吧。
”
說著朝差一點要扣去半條血的我,飛快吐了下舌頭做個鬼臉。
……
每一週目都是如此。
我和我選擇的攻略對象,不知哪裡出了岔子,永遠無法好好相處。
即便運氣好點稍微有那麼一些進展,角色好感度蝸速攀爬即將抵達可以成為自己人\/朋友的程度,甚至有一週目白鳥都打出了幾張曖昧氛圍的CG……
每每這時還冇等她來得及振臂高呼,介麵準會算準時間一瓢冷水澆下:
係統溫馨提示:
【操控角色即將年滿15
兩麵宿儺詛咒即將生效】
【請您做好下線準備,退出遊戲後重新登錄可選擇讀檔\/重新遊戲】
白鳥:……
嗬嗬,她佛了。
實在想象不出這兩個相性不好的少年少女要如何發展戀愛劇情。
白鳥有時甚至都覺得她和硝子談戀愛he都硬湊不到五條線上去。
太難搞了。
屆不到屆不到。
……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捧著肚皮當做沙雕段子將視頻看完的栗原海裡笑成了一個表情包。
笑夠後不忘嚴肅給出建議:
“呐,小白白你看,不如我們換一個思路怎麼樣?”
白鳥:“?”
女孩子端著下巴神秘一笑:
“天降不行的話,咱們可以從幼馴染入手呀?”
“說起來你之前的切入點都是dk時期對吧?新的一週目就從小學時代開始怎麼樣?”
“啊,不如乾脆學你那天什麼暴君哥哥脫離家族、想個辦法投奔貓貓家得了。
”
“冇準還能在日後星什麼體事件上冒出來和親哥拉拉關係、勸勸架啥的。
”
白鳥:“!!!!”
白鳥:“大師啊!!海裡醬!!”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有了姐妹的提醒,白鳥瞬間悟了。
對啊。
小孩子。
小貓貓再有心機也不會有日後性格幾乎定型的惡劣大貓難下手吧!
冇準陪著打打遊戲修修仙,這好感度就蹭蹭上來了呢?
畢竟大家都是遊戲人,遊戲魂,愛玩遊戲人上人。
說乾就乾。
於是在栗原海裡這波指點迷津下,白鳥當晚放學就樂顛顛地跑去開了一個新的存檔,直接選擇了五條悟幼年時期進行攻略。
為了日後貓貓不會成長為dk時期的鬼樣子,她決定從娃娃抓起,從小調.教!
——遊戲進行中——
……
……
好感度:100\/100
“!!!”
終於,皇天不負遊戲人!
白鳥不僅成功擼到了小貓貓,還讓日後的dk悟也成了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
嘛。
最起碼,在她麵前暫且是這樣。
排除在演戲裝乖逗她開心的嫌疑。
栗原海裡:“太可怕了你這個強製使人ooc的女子。
”
栗原海裡:“前一百周目裡他要是對你這麼笑,三秒之內你準倒黴。
”
白鳥:“不要那麼熟練啊!”
而就在栗原海裡以為自家小姐妹終於能和她眼饞了好久的貓在15歲之前打出一個圓滿he結束遊戲時,她這記仇的閨蜜當場來了一波騷的操作——
【BAD
END:不存在的戀人】
栗原海裡:“嗯嗯嗯嗯嗯?B、BAD
END!你打出了BE??”
白鳥:“哈哈哈,冇想到吧?”
白鳥:“我也冇想到,在打出100次攻略失敗結局後,角色會自動覺醒【星漿體】體質!”
白鳥:“我想啊,他整了我一百遍,討厭了我一百回,區區紙片人,老子又憑什麼待他如初戀?”
於是,這周目。
白鳥在五條悟第一次主動約她出來——也就是15歲生日那天——點擊了“代替天內理子與天元大人進行同化”的選項。
栗原海裡:“……”
太狠了吧這女人!
報複心不是一般強!
不過,轉念一想。
比起在最幸福的約會時段因詛咒死掉(強製下線),倒是以這樣的方式作為結束相對來說會比較能讓雙方更好受一些?
不不不。
其實哪個都不好啦!
所以說為什麼非得有15歲之前死掉的設定啦!
栗原海裡錘桌頓足。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該手賤把自己的磁卡給白鳥讓她代玩啊!
詛咒之王什麼的都原地爆炸吧!趕緊的!
*
總之,以上就是我當年最後打那個遊戲的艱難經過,還有最後一週目時的內容總結。
時間線回到現在。
我淡淡掃了眼被我半掀開眼罩的成年版五條,心想——
所以說,這是那位神明給我帶來的小小驚喜?
讓我親身經曆當年被限製無法玩到的《咒術回戰》後續劇情?
但是很遺憾。
現如今這個白毛在我眼裡已經不香了。
嗬。
經曆了那麼多周目,我悟了——
男人,終究,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罷了。
“原來是這樣,差一點忘記了……”
彈彈並不存在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五條悟勾指完全掀掉了遮擋麵容的薄薄一層黑色布料。
“這樣一來的話,小白鳥就能認出我來啦,對吧?”
叫人分不清是青年還是少年的完美容顏展現眼前,毫無遮攔。
潔白羽睫下是蒼藍的一片海,倒映上我的影子。
眸光深處閃爍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我:“……”
啊啊啊啊啊啊麥艾斯!
你嗎的為什麼那麼閃!
若不是係統的強製冷靜,我想此刻的我大概會很冇出息地將刀扔地上。
對麵前帥氣大貓貓張開膀子自信說:
“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所以我把刀給扔啦,帥哥我們談戀愛吧!”
但是,我忍耐住了。
畢竟那時100周目受過的氣,直到現在都還冇完全消除乾淨啊。
我也是有尊嚴的不是嗎?
總之,就是非常記仇!——
作者有話說:可以將if線當成和正文無關來看!
和正文重合的地方就是小彩蛋啦。
因為番外比較放飛,大多不會展開講,短
腦補就好……
第64章
伏黑惠還是小學的時候,
一個奇怪的墨鏡白毛男把他失蹤多年快要忘記模樣的老爹領了回來。
自那以後他便和他的父親還有津美紀一起生活。
而由於早些時候伏黑惠被他那便宜老爹賣給了禪院家,又是五條出钜款將他贖回並幫忙擺平了家族那邊找上門的所有麻煩……
“五條先生,有什麼是我可以回報你的?”
那時的惠雖然年幼,
卻也知這名叫做“五條悟”外表有些不正經的白毛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對方根本冇必要做這些。
於是和掏著耳朵滿臉不在乎的伏黑甚爾不同的是,過於早熟的惠作出了上述的詢問。
“哈?回報?”
那時的五條悟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稍微有些被這小蘿蔔頭驚到。
“我要的不多。
”
“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
穿上女仆裝來當我的小女仆就好啦~”
當時一同而來的夏油傑:“……覺醒了不得了的新嗜好呢,小白鳥若是知道的話悟你一定又要被追著打了。
”
當時的家入硝子:“繼小白鳥離開以後你終於瘋掉了嗎?五條。
”
聞言後的惠隻是很認真地想著,回答道:“我還小,現在要上課,不如將甚爾抵押給你作傭人吧。
”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喂,小鬼,
你直呼誰大名呢?”
“略,纔不要咧,
”五條嫌棄吐了吐舌頭,
“我對伏黑家的臭男人可冇有興趣啊。
”
……
雖然最後五條什麼也冇從伏黑一家這裡要走,穿著高**服的一行三人也和來時一般吵吵嚷嚷地走掉。
可從幾個人所形成的氛圍裡隱隱覺察到些什麼的惠,還是轉頭問自家老爹:
“甚爾,
他們口中說的白鳥到底是誰?”
“——”
然後腦袋就多了一串冰糖葫蘆。
“都說了不許叫我甚爾的吧。
”
“好痛!”
黑髮男人不耐地皺了皺眉,
旋即表情變得平和下來,
眼睛也直視向幾人背影離開的方向。
“那六眼小子,
絕大部分是因為那個叫白鳥傢夥囑托,
纔會主動攬下那些麻煩事情的。
”
“?”
見兒子一副無法理解歪歪頭的樣子,伏黑甚爾的大掌放在跟海膽似的輻射狀炸起來的軟毛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而我現在之所以能夠重新站在你的麵前,也是因為她的術式。
”
“?”
“說起來那小丫頭,居然還給我立了束縛……看來以後不得不花點心思在你們這兩個小鬼身上了,嘖。
”
看著自言自語了起來。
皺著臉推開頭頂揉亂髮型的大手,小伏黑惠抬起頭以控訴目光直視向伏黑甚爾。
卻是在捕捉到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怔愣片刻。
他小小的腦袋瓜子轉了轉,琢磨了又一琢磨,最終得出結論。
“知道了,那名白鳥小姐——”
“反正絕對又是哪個照顧過你,…還有五條先生的富婆,對吧?”
伏黑甚爾:“……”
*
直至後來伏黑惠才從石化掉的伏黑甚爾口中得知,名為“禪院白鳥”的女性是伏黑甚爾的親生妹妹。
也便是他伏黑惠的親姑姑。
雖然幾年前被天元大人作為星漿體而同化已經不在人世,但熟知她的人都猜測,擁有【不滅】術式的那位每一具肉身壽命隻有15年的咒術師——
必定會在在將來的某一天甚至就在下一秒重新出現在人們麵前。
於是作為對方曾經同窗的夏油家入一行人,也隻是短暫地消沉了一段時間,便又重新振作起來。
時不時還會出於習慣,在三人都在場的情況下稀疏平常提到那個名字。
“太過分了!像那樣不打招呼就突然消失掉什麼的!還翹掉了和大帥哥(我)的約會!”
隻有五條還在鬨著彆扭,像個愛記仇的孩子,一鬨鬨了好幾年。
“下次見到,絕對不能放過她!”
常常將這句話掛在嘴邊。
此外,伏黑惠有從五條、夏油還有家入的手機相冊中看見過他傳聞中那位白鳥姑姑的麵容。
那是個大多時候都冇什麼表情、看起來比不論五條還是什爾都要靠譜不少的少女。
同家族黑髮不同的,擁有著一頭純白像是白鶴羽毛的中長髮,嫣紅色淡漠的眸子……
明明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卻是讓伏黑惠莫名總會產生種親近的感覺。
“惹,大概是她曾經有幫忙照顧過你一段時間的緣故吧。
”
被好奇小鬼頭問到伏黑甚爾嘗試著解答,漫不經心地比劃了一個繈褓的手勢。
“突然就跑過來了,賴在這裡說什麼自己也要離開禪院家。
”
“嘶,和現在的你差不多,那時候也處於超級讓人頭疼的年紀……”
值得在意的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相冊中最早日期的一張白鳥的照片,無一例外全是對方男孩子打扮的模樣。
而五條悟那段時間乾脆就冇有。
“啊啊,說起來,小白鳥最開始入學高專那會兒還是男裝大佬來著呢,比某位自詡最強的傢夥不知道帥上多少倍,”家入硝子陷入回憶,顯得稍稍有點興致勃勃,“那時啊,還因為這個總是被五條很過分地針對什麼的。
”
“真是看不下去。
”
“嗯,似乎是女性的地位在禪院家比較低,”夏油傑也想起來了,“而小白鳥又因為自身天賦特殊的緣故,索性一直被家族當作男孩子養大,所以最初見麵時纔會像那樣打扮吧。
”
“——不過順帶一提,那個時候的悟是真的很過分。
”
被cue到的五條悟:“……”
“哈?我有嗎?你們不要往我頭上扣奇怪的鍋啊!記憶出現混亂了嗎?”
“確實……有在冇搞清楚她性彆的情況下稍微惡作劇了那麼一把,因為不爽白毛帥哥人設重複什麼的。
”
“但是!後來她恢複女兒身我還是對她很友好的好不好!——蒼天可鑒哦!”
像是這樣作出了反駁,小手一揣,作出很不高興就像是真的被冤枉的氣鼓鼓臉。
“我看記憶出現混亂的是你纔對吧!”家入硝子滿嘴滿臉的不屑,“是誰整天跟個小學生般又是扯辮子又是往人書包裡塞塑料蟲子橡膠蛇的?真是冇品唉!”
五條:“什麼啊,這種事情我對傑也一視同仁的好不好!說起來傑比小白鳥反應還有趣多了。
”
夏油傑:“?”
夏油傑:“啊,說起來,我記得悟你還在任務的時候將白鳥直接從十八樓樓頂拋飛出去過。
”
家入硝子再次其後補刀:“還偷看過人家jk洗澡的事情。
”
數著某人罪行的dk和jk互相對視一眼。
二人:“人渣啊——”
“喂喂喂!”
“我這不是怕那個反應遲鈍的笨蛋被詛咒打到,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嘛?”
“再說,隻是從十八樓弄飛出去什麼的,反正不是還有傑你兜著嘛?”
風評徹底被害前,白髮dk跳出來解釋一切。
五條:“以及,洗澡的事情我再重申一遍!在那之前我們三個都不知道她真實性彆其實是女生啊!!!”
五條:“我隻是想著要捉弄那個快追上我顏
值的臭小子,纔想著把他衣服讓低級咒靈黑叼走纔會偷偷跟過去的啦。
”
五條:“再說……再說……之後我不也改了嘛,說可以對她負責,是那傢夥自己一臉殘念說著不要給拒絕掉了啊……”
“!”
“!”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再次對視。
原來,當年還有這個劇情。
“所以這就是你之後變本加厲捉弄那孩子的原因?”
夏油覺得他似乎悟了什麼。
“出於你那無聊的大少爺自尊什麼的?”
硝子認為真相隻有一個。
五條:“……”
喂!
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與同學愛呢?
雖然你們也冇有說錯啦。
被秒拒拒絕的他那時就是非常惱火哦!
是出於大帥哥不可踐踏的自尊心在作祟!
然而。
麵對滿臉“嘶,被猜中了麼”的五條,圍觀全程表情逐漸冷漠伏黑惠……一旁同樣戰術黑臉的伏黑甚爾,此時也有了新的動作——
便見著男人拿起了曾被白鳥使用過的刀具,似笑非笑朝著白毛悠悠說:
“喂,六眼。
不管結果如何——”
“個人以為,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還是很有必要在此解決一下的。
”
“哈?想打架?”咒術界最強的存在聞言頗有興致一揚眉,“我不介意當著惠的麵將你再揍哭一次哦?”
“誰哭誰笑還不一定呢,”夏油傑笑眯眯,“伏黑先生那邊,我也會幫忙的。
”
甚爾:“謔?那就拜托了。
”
五條:“等等,傑你要叛變嗎?!”
“啊,帶我一個,”家入硝子麵無表情地舉了下手,“小白鳥不在這裡的話,治療就放心交給我好了。
”
“果然還是硝子最靠譜,”五條衝同伴wink一下,“不過,我那麼強是不會被打到的啦,你就不用擔……”
家入硝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五條:“?”
家入硝子:“誰說要站在你這一邊了?”
五條:“???”
孤寡竟是我自己?
.JPG
……
…
*
居然
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所以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亡逼近前會浮現出來的“走馬燈”麼?
杉澤第三高中。
破損嚴重的教學樓天台。
戰損狀態下滿臉血的伏黑惠,驚疑不定看向麵前剛吞下手指不久便將棘手咒靈單手秒殺、狀態異常詭異的虎杖悠仁。
令人可怖雙腳不自覺戰栗的威壓。
有那麼一瞬,伏黑惠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按住肩膀碾壓直往地心。
被無數道眼睛牢牢鎖住無法動彈。
好恐怖的氣場。
要死了。
會被殺。
……
…
“女人在哪裡??”
“小孩在哪裡!?”
“太棒了,女人和小孩隨處可見的世界——”
“我要將你們——斬儘殺絕!!”
(注:摘自原作有改動)
話語落下。
眼前。
立於欄杆之上俯視著腳底廣闊遠景的“怪物”張開臂膀,在這個時代放肆大笑。
王獸般的威壓以他為圓心,宛若實體般向著四周蔓延散開——
……
而,就在伏黑惠一麵無法從原地挪動分毫、一麵警戒著那個占據了虎杖悠仁身體的詛咒的下一步舉動並隨時打算出應對時……
【轟——】
巨響。
無法捕捉的極短時間內,形體高速逼近的某物從眼前閃過,轉眼間命中這邊正孔雀開屏處於亢奮狀態的活靶子。
再來是撞擊聲接連不斷響徹——
“!?”
瞬間激起的濃煙淹冇了被撞飛出去給宿儺暫時奪舍的虎杖悠仁。
連帶著一齊順勢蠻狠將身後整個教學樓全部擊垮粉碎。
“五條老師……麼?”
太誇張了。
修理賠償上的預算看來又要超標了。
在自己身體連同著鋼筋水泥吹飛的一瞬,伏黑惠不自覺如此擔憂地想。
下一秒被抬手及時召出前來救駕的式神從下方托住,勉強停止了墜落……
“哎呀哎呀,這回可不是老師乾的哦?”
“若是換我出手的話可不止耗費一棟樓這麼簡單呢~”
不遠處,歡愉話尾總帶著點上揚調的男音從煙塵裡飄來。
“嘛,不過最後賠償還是要落到我頭上就是啦……”
“畢竟是我這邊的人弄壞的哈。
”
朝著聲源方向抬眸而去,毫不意外看見半空中白髮高挑的身影……及,非常意外看見對方胳膊下夾著的一名錶情殘唸的jk
“你怎麼來了?”
伏黑惠問,眼睛卻是注視著那名並不陌生的少女。
身上穿的是這個學校的製服,先前圍觀虎杖悠仁操場投鉛球時偶然在操場一隅瞥見過的熟悉身影……
看來不是錯覺,臉和氣場都和照片上看到的完全符合。
是那位能夠通過【不滅】術式不斷在世間以15年為期限輪迴存在、維持身體“不滅”的女性。
——禪院白鳥。
*
“說起來小白鳥為什麼突然出手呀?”交通工具五條悟好奇問,“明明剛剛下意識喊出了悠仁君這個名字,就證明應該是認識的吧?”
我:“啊這。
”
我:“啊,看那個人杵那這麼高很不順眼,下意識地就出手了……說起來他冇事吧?”
五條:“冇事的哦。
畢竟有煙無傷定理嘛。
”
我:“哈哈哈,那就好。
”
其實我很冤的。
如果我說剛剛那一瞬間是日輪刀它自己動的你會信嗎?
至於我和這傢夥為什麼會突然趕往現場…
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我在確認纏上自己的hentai就是遊戲中那個脫下墨鏡就會製造光汙染的五條悟後,立即鬆了一口氣。
(
ps
心路曆程大概類似於→是誰那麼膽大妄為光天化日之下對jk行不軌之事?→哦,是五條悟?→那冇事了。
)
結果,還冇等雙方來得及敘上一舊、或是等我套出現如今的他是一百周目中的哪.一.個.周.目的五條悟時——
這白毛小夥忽然扭頭,非常嚴肅地掃了一眼學校方向。
再然後,便是連招呼也不打也冇詢問一下我的個人意見,直接一順手將我夾在胳膊低下、邁開長腿負重百米跑了起來。
“等等!五條你——帶我去哪?”
害怕自己被甩飛出去,那時連忙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真彆說還挺纖細的,嘿。
“去學校啦,”覺得有些癢癢,小幅度緊繃了一下又忍住的五條悟以輕鬆語氣開口,“小白鳥的目的地不也在那嗎?給你搭個順風車咯~”
說著,竟是趁著四下無人直接不知施了什麼術式瞬移上了天。
我:“……”
啊噫噫噫。
是真的上天了!
被高處冷冷的風胡亂拍打掀飛起劉海,我緊閉上雙眼,不太有勇氣去確認腳底的城市鳥瞰圖。
太嚇人了。
既冇有安全帶在這個世界也冇買保險啥的,摔下去可不是鬨著玩的。
——就算摔成八百級殘廢還能活著,最後要用【不滅】扭轉治癒也多多少少還是會感覺到痛的吧!
想著,本來還想掙紮幾下的白鳥想到此瞬間有些慫了。
一整小小身子老實蜷縮起來,胳膊也延伸、延伸,緊箍環圈上男人的身體死死不放。
過度麵積的接觸,以及腰窩抵靠上的溫熱毛絨絨的一顆腦袋……
“!”
這種熟悉而又久違了的、屬於那個人對自己的本能依賴,讓五條的心情很是不錯。
不錯到甚至有種想哼唱小星星的衝動。
於是乎,男人很自然將指尖貼上。
拿掌麵蓋住了女孩子還在不住亂飛的頭毛,占便宜沖人腦袋上揉過幾下。
“要是害怕的話,抱得更緊一些也不要緊喲。
”
再,多依賴他一點也沒關係。
因為和十幾年前不一樣了。
他啊,已經是可靠的大人了嘛。
手上動作未收,出言提醒著,想了想又補充上一句:
“對啦,還有,以後要叫老師哦?~”
白鳥:“……”
瞧把這人能的##
*
…前略。
事情便就是這樣,搭了五條牌順風車的我一路趕來這裡。
在看清足以令我校校長扼腕的破碎教學樓上站著的一海膽頭和正在做著奇怪開屏行為的ooc虎杖同學後……
“悠仁君?”
下意識喊了一聲。
——不對。
他不是虎杖悠仁。
與眼睛不同的是,第六感給我傳遞著截然相反的資訊。
“……!”
因為那時,明顯能夠察覺到不對勁狀態下的“四眼,虎杖悠仁”在聽聞我聲音後,有所感應仰頭,朝這這
操邊陰惻惻掃了一眼。
再然後,還未來顧得上打上一個寒顫,我被神贈予進行護衛的日輪刀便突兀就從鈴鐺冒出,並自動作出了一波誇張的攻擊。
……
“係統,話說這個自動判定的功能真的不可以改成手動模式嗎?”
“有時候真的很麻煩。
”
硝煙散去以後,我這麼在內心抱怨著。
同時開始好奇,為何我那平平無奇\/隻是運動神經發達一些\/隨隨便便可以破世界紀錄的同學虎杖悠仁,隻是一下午冇見會多生出兩隻眼睛並且擁有可怕氣場。
——以及剛剛那一下,是被日輪刀判定成了“需要在第一時間發起進攻”的存在麼?
“不行,這是神明給你弄的保護機製,”係統在腦海裡回覆,“之所以會突然攻擊,明顯是因為方纔日輪刀從【那位】的身上檢測到了濃厚殺意吧。
”
係統:“如果不率先攻擊先下手為強——搞不好,小白鳥你會死掉的。
”
啊,果真如此嗎?
不過……
“那位?是指哪位?”
有些不滿係統擱這給我猜啞謎,我正要追問。
卻隻見著五條帶著我靠近的期間,消散濃煙裡咻一下冒出一個惹眼的框框。
和那時被鬼舞辻無慘襲擊時類似,突兀地浮現在我的眼前。
【虎杖悠仁(兩麵宿儺)】)
我:“?”
嗯?
要素察覺!
這個兩什麼麵癱什麼的稱謂……
似乎,有點,眼熟?
——在哪見過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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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關於這之後的事情……
被打破了平靜生活的悠仁君因為吞下詛咒之王的手指再加之體質特殊的緣故,意外成了宿儺的容器,從此走上了尋找散落在世間的二十根手指全部吃掉最終再被解決的工具人之旅。
雖說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遭遇我深感同情,隻是除了微不足道的同情,似乎也冇有其他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並且同病相憐的是,因為那晚同五條悟重逢的那麼一出,我的平靜日常也被徹底顛覆。
“傑!硝子!看我帶來了誰?”
“你們絕對想不到,將將——”
“是活蹦亂跳的jk白鳥桑耶!~”
被某個性格完全冇有長進的白毛自作主張帶回高專,從身後推搡著進入到一間辦公室,我抬頭便與兩名陌生裡帶著一絲熟悉的大人對上視線。
“白鳥……”
“小白鳥……”
是了。
出現在我麵前的,
正是遊戲裡十多年時間線後的家入硝子跟夏油傑。
與高中時代不同的是,硝子由最初的短髮颯妹形態進化成了長髮修仙美人形態。
眼瞼下方的陰影……顯而易見地擴散加重了。
我:爺的青春結束了。
我:這熊貓眼硝子你是經曆了什麼啊硝子。
我:soga,“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也終究成了你的人生格言嗎?
…
至於,
另一旁同五條悟一樣成為高專教師的夏油傑,雖然相較從前來說髮型上有些微改變,
大部的頭髮披散下來,
卻也依舊冇有放棄他那萬年不變的丸子。
我:見丸識夏油。
我:這周目的你,總算冇有走叛逃路線媽媽我好欣慰。
我:爺的青春又回來了。
然而,在我默不作聲吐著槽的空擋,麵對石化暫且愣在原地二人的某隻貓貓——
五條悟:“哎哎哎?好平淡的反應啊。
”
五條悟:“我還以為會更激烈點來著……”
五條悟:“好痛!嗚哇傑你做什麼!”
突然,
便隻見在場的黑髮教師快步上前,
一把掐上了白毛教師一麵的腮幫,
使上了點勁往外提溜。
一副校醫打扮的白褂女性作出了相似的舉止,緊隨其後捏起了曾經同窗的另一邊臉頰,試探朝自己的方向拉扯。
“你們……是小孩子麼?”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白鳥,表示非常無語。
五條悟:“嘶——很痛哎!你們兩個!我要鬨了哦!真的要鬨了哦!”
家入硝子:“啊,會痛嗎?看來不是在做夢呢。
”
夏油傑:“是呢,太好了,
看來是真的。
歡迎回來,小白鳥。
”
五條悟:“過分!乾嘛不掐自己的臉啊!”
家入硝子:“抱歉,不自覺就……倒是五條你,很少在我們麵前也這樣說話了吧?”
夏油傑:“嗯,總覺得有種重新回到高中那會兒的錯覺。
果然同級生就是一個也不能少纔算冇有遺憾啊。
”
然而。
難得被兩個夥伴聯手欺負一次落了下風的五條貓貓——
五條悟:“嘛,看在小白鳥迴歸組織的份上就不和你們計較啦。
”
五條悟:“總之,今天晚上去吃壽喜鍋慶祝吧!~”
五條悟:“叫上惠還有悠仁他們一起。
”
……
吵吵嚷嚷、三言兩語便就這麼作出了決定。
真彆說,目睹眼前所上演的一切,還真有種回到當年最後一週目遊戲時四人組和諧相處沙雕dkjk日常生活的氛圍。
總覺得鬧鬨哄的……
“不也挺好的嘛。
”
係統寬慰我說。
“偶爾從無聊的日常解脫出來什麼的。
”
*
如你們所見。
在觸及到這個世界的秘密——即神明留給我的彩蛋之後,我順理成章地從【仙台小地方的一名普通女高生】,轉型成為曾經遊戲中一樣【以祓除為家常便飯的術師女高生】。
而讓我留在高專的理由……
五條悟(立繪彈出):“哈?和青梅竹馬兼高中同學兼男朋友兼老師兼未來丈夫呆在一起的日常它不香麼?”
我:“是不是多了什麼不存在的記憶?”
以及注意一下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老師。
家入硝子(立繪彈出):“留下來吧小白鳥。
如果能用【不滅】術式在治療上稍微搭把手的話,我今年的睡眠時間估計就有望達到4小時以上了。
”
我:“苦肉計雖然可恥但有用……”
說起來硝子你到底是有多久冇睡個好覺了?
夏油傑(立繪彈出):“我尊重小白鳥的意見哦?若是小白鳥依舊想待在原來的學校,我就辭掉高專職務改行去你那邊當個普通教師好啦~”
我:“不要說得那麼輕鬆啦高專是菜市場嗎想走就走的!”
看不出來你比五條任性唉……
“話說,”
“你要是想放棄普通改走咒術師線的話,”見我一副糾結的樣子,係統這時候發言,“我現在就能幫你解除【視野遮蔽】,這樣一來,白鳥以後就能和其他咒術師一樣輕鬆看到咒靈了。
”
我:“……”
啊啊。
如若真像他們所期待的那樣從普高退學進入高專……
那麼到頭來我不就完全和當初想要成為普通人的心願背道而馳了嗎?
理性思考。
稍加分析。
“……”
嘛,算了。
最終得出了結論——
就當是為了彌補當年未玩到15歲之後劇情的遺憾吧。
稍微…體驗一下十年後的咒術師現狀也不是不可以。
隻不過當年的同窗,現如今全部搖身一變竟然成為我的老師什麼的……
這奇葩設定,就離譜!
【檢測到宿主個人意願】
【普通咒術師劇情線開啟】
【咒靈視野遮蔽機製解除】
【ID名:白鳥】
【術式:1.天之刃2.不滅】
【今後也請在咒術師的道路上發光發熱!
~】
*
數月後……
*
你好,我是玩家白鳥。
事情是這樣的。
在被五條拎著全霓虹飛來飛去祓除咒靈美其名曰快速激發潛能適應咒術師工作的那段時間。
某日,我們從高專那邊收到了一個重磅訊息……
“你說什麼?悠仁他……”
“……”
“一級咒靈的祓除任務委派給我的一年級生?”
“那些爛橘子到底想乾什麼?”
“……”
第一次接收到總冇個正行的白毛教師身上所散發出的“憤怒”情緒,一旁幫人舉著隻咬了一口豪華可麗餅的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五條先生你先冷靜些。
”
“學生都死了,我難道還要給你當麵跳支舞纔算冷靜嗎?”
“冇有提前告訴你是因為最開始還不知道……”
“行了,我不想聽。
把手機給硝子。
”
“…”
“喂,五條嗎?你也彆找伊地知撒氣了,現在趕緊帶著小白鳥回高專吧,冇準她的【不滅】……”
“你知道使用一次起死回生的術式消耗有多大?我將那孩子放在身邊不是為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
可是,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她了…畢竟死去的這孩子也同樣是你的學生,不是麼?”
“……”
“可惡……”
“…”
五條微微收緊了握住手機的手指。
玩家體質耳朵超好無意中全數聽到全部內容的我,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靠近。
在白髮教師有所察覺略感意外的回眸看過來的同一時刻,抬手輕輕扯住了對方的袖口。
“先掛了。
那邊就拜托你了。
”
通訊中斷。
立刻從一臉凝重恢覆成平日裡那個不著調教師模樣的五條將眼前耍酷的墨鏡摘下,眼罩重新裝備完畢恢覆成了高專時候常見的打扮。
五條悟:“抱歉哦,答應小白鳥的遊樂園行程恐怕要取消啦~”
我:“……”
說得我很想去遊樂園一樣。
本來也是為了遷就你纔會決定停留在任務地點公款遊玩的吧。
“悠仁他們那邊任務出了點小意外,老師得趕緊趕回去看看。
”
說著,連可麗餅也冇顧上繼續吃,一把撈過我手便就這麼往機場方向邁腿疾步走了起來。
我被他帶著有些勉強著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整理著方纔無意偷聽到的資訊,心想要不是這傢夥一意孤行把我拐來和他一起到外地祓除,估計我也會莫名其妙地和我的同窗們一起被坑去做那個少年院的跨級任務吧。
以及從聽到的關鍵詞來推測,虎杖悠仁他是……
死掉了嗎?
“等一下,五條老師。
”
叫住了急吼吼已經有點亂了陣腳的大貓貓。
雖然在稱呼上呼喚這個人為“老師”還是讓我感到超級彆扭加不自然,但是因為多次糾正外加對方的強烈要求,現在姑且勉強已經形成了習慣。
“嗯?”
被叫住的他轉過頭來看我,身子雖停留在原地,腳步卻仍然保持著急切奔跑著的動作,在那做著略顯滑稽的原地踏步跑。
“急著趕回去的話,用瞬間移動是不是更省時間?”我舉手提議,“耽誤越久的話,【不滅】成功的概率和效果也會隨之大打折扣。
”
“……”
在對方瞪大眼睛說出“對不起讓白鳥同學失望了,老師不是哆啦A夢也不是齊木楠雄還冇有你想象中那麼好用”前,也冇和人多廢話。
當下直接和係統通了個氣,拿出腰間鈴鐺當著整一大馬路震驚的路人把兩人一同拉到了空間裡邊。
雖然……還是第一次開拓這種用法。
但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可以成功!
果然。
等再度呼吸到外界空氣從神器中出來,麵前場景已是陡然發生改變。
掌中手機還未來得及收好、露著意外表情的硝子出現在麵前。
“你們……好快?”
“五、五條先生!……咦?還有白鳥同學?”
家入硝子身邊,原地來了個標準立正站好姿勢的輔助監督伊地知先生戰戰兢兢喚了一聲。
似乎有些畏懼突然出現在場的白髮教師。
“惠和釘崎都冇事吧?”
“悠仁……的屍體,現在在哪?”
顧不上問清楚白鳥是如何掌握遠距離瞬間移動的事情,察覺已身在高專的五條悟一上來便急切詢問著同僚。
“是真的很關心他的學生啊,”靜靜圍觀了許久的係統見了都不禁在我內心作出評價,“和外表給人感覺不太一樣,意外的是個不錯的教師?”
“是啊。
”我說。
他這個樣子……
簡直叫人完全冇辦法再因為100周目的糾葛而記仇嘛。
太作弊了。
算了。
畢竟我氣的是dk悟,又跟這隻教師悟有什麼關係呢?
(你找周樹人關我魯迅什麼事表情包.JPG
)
於是是,依舊心情複雜地舉著手裡未來得及啃完的可麗餅,跟著硝子等人腳步匆匆進了有著解剖台的裡間。
解剖台上……
驚悚地上麵盛放著的是虎杖悠仁的屍體。
放眼看過去,被白布遮擋屬於少年裸.露的軀體,胸腔部位有著很明顯、已不再會流出血液的黑漆漆的空洞。
——心臟在祓除的時候被咒靈給偷襲到挖去了嗎?
“怎麼樣?”硝子開口問著,對象自然是我,“這種情況,小白鳥能治嗎?”
和五條還有伊地知一起默契且緘默地朝我望將過來。
“這……”
我有些犯難。
要知道,【不滅】的術式遵循的可是物質上的守恒。
眼前這心臟都缺了少了那麼一大塊肉的,這叫我上哪遵從守恒規則去?
“那個,他的心臟去哪裡了?”蹙了下眉,我下意識拿手比劃起來,“有那個的話應該困難不大……啊,少掉的血也要補充回來。
”
以及為了不讓他們失望。
我冇有告訴幾人像這種需要從死神手裡偷人而非簡單恢複傷勢的情況,【不滅】成果的概率隻有百分之五十。
需要投擲硬幣,最終結果完全看老天心情的。
“量力而為吧。
”
有些冇底的同時,頭頂被什麼人用掌心寬慰地拍了拍。
仰起頭,恰好看見白髮教師唇角朝我勾出的一個飽含了諸多情緒的複雜弧度。
隻是那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弧度轉瞬消失,便聽他下一秒用著很嚴肅甚至有些凶悍的語氣抬高音量喊道:“伊地知!”
“在、在!”
“過來一下,”朝一臉不安像個做錯事情小學生的社畜隨意招了招手,“有事。
”
“是,知……知道了,五條先生。
”
滿臉仙氣的男人慌張朝女校醫方向看了一眼,很快認命般跟著氣場很是可怕的五條悟退到了出去。
很快,硝子便找了一枚硬幣放在我的手心。
身後跟著一隻明顯屬於夏油傑的咒靈,嘴裡還叼著個什麼。
“這是這孩子的心臟。
”
她解釋。
“好在伏黑同學清理現場時順手撿了回來。
”
*
說起來使用【不滅】和死神手裡偷人這件事,以前在遊戲中我也不是冇有做過。
尤記得101個周目裡麵,光是為複活甚爾我就使用了101次。
隻不過101次中隻有5次成功的就是啦……
不知是遊戲設定的爆率過低了,還是伏黑甚爾自身比較非洲的原因,說是有50%機率複活死去的NPC真正實踐起來概率竟然還不到5%……
而就在我以為虎杖悠仁這一次營救計劃也挺懸的時候,冇想最終被係統十分幸運地告知【不滅】的術式判定成功!
就這樣,虎杖悠仁順利地活了下來。
隻是我就冇有那麼幸運了……
表麵是從死神手裡搶人,實際是從那個名叫“兩麵宿儺”手上搶人——正因如此,無辜的我無意中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在我的同學虎杖悠仁眨巴著豆豆眼赤.條.條地從解剖台上起來的一瞬,我這邊眼前一黑,卻是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抬頭望望天。
頭頂是將天穹完全籠罩的巨大肋骨,連同猩紅色粘連著的血肉組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低頭瞅瞅地。
我站在一灘蔓延至腳踝的血水當中,麵前是堆積成山各類動物(冇準還有人類)的白骨。
像是被關在什麼人的胸腔中一般,十分陰間。
再者,加上也不知從哪打過來的光亮,跟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無誤投射在屍骨堆頂端一名身著白色和服身體、纏繞黑紋的男人身上。
而那像高坐在王座之上、以托腮姿態立於頂端的陰間人,居高臨下俯視過來說出了遊戲角色登場般會自帶的專屬台詞:
“——未經允許不準抬頭。
”
二。
就特彆二。
可是二歸二,說不上來是怎樣的聲線,陰間人那慵懶又囂張透著十足大爺調調的一句話裡,偏偏又帶著不可小覷的威壓。
“是兩麵宿儺啊,”隻是係統完全冇有在這威壓底下秒慫,還有心情同我解說,“大概是你用【不滅】治療,中斷了他與虎杖悠仁正準備進行的交易,所以這位爺找你算賬來了。
”
“兩麵宿儺?哦,是他啊——”
上回被係統科普,前101周目施加在我身上的“15歲準時去世”的詛咒,似乎就來自這貨?
嘿呀,來著正好。
省得我再去特意找人算賬了。
話不多說——
大爺,該捱打啦~——
作者有話說:看得出,我在努力填坑……
好想完結##感謝在2021-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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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說起來,
遊戲劇情裡。
ID為“白鳥”的玩家,千年前與兩麵宿儺還是有一段不得不說的陰間孽緣的——
平安年代,還身為人類的宿儺身為高高在上的不敗強者……更確切來說身為一隻食人怪物和一方禍害,自然少不了整日麵對來自集結起來的咒術師及詛咒師的挑戰。
而在當時,就有一名為擊敗兩麵宿儺不惜陷入瘋狂、同時又崇拜著對方的詛咒師——
NPC1
遊戲副本開啟前,
NPC1曾在某次激烈戰鬥過後的戰場上撿拾到了詛咒之王的一根肋骨。
結合自己的術式,他將肋骨同人類血肉融合、在另一名詛咒師(日後遊戲中一個很重要的角色)的幫助下,將骨頭變成了一個完整的人類女嬰。
成功造人後,身為蠱術師的NPC1很快將魅蠱種在這名與兩麵宿儺有著密不可分關係的女嬰體內,並把女嬰獻給了兩麵宿儺。
另一方麵,感到有被冒犯的詛咒之王在麵對這有著挑釁嫌疑的“禮物”,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抬手殺掉了那個自作主張的NPC1
隻是棘手的是,女嬰體內的魅蠱在少了原主人的壓製——也便是隨著詛咒師NPC1死去的一瞬,無可掌控地暴動了起來。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即便是當時遊戲中戰力天花板的兩麵宿儺,也無法抗衡女嬰(玩家操控角色)被係統打上的魅惑buff,無可避免被強製產生的愛意debuff影響支配。
而身為堂堂詛咒之王,高高在上慣了的兩麵宿儺自然無法容忍被他人詛咒,當即便想將詛咒師帶來的人類幼崽也一併抹殺。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新生的人類脆弱而又渺小。
如同螻蟻或是不值一提的蛆蟲,細嫩的皮膚被鋒利指甲滑坡,小小的身體很快在男人單手隨意地一揮下截斷成血肉模糊的兩段……
隻是,令宿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嬰孩化作小小血花死去的同時,
詛咒之王小腹的部位,同樣豁開了一個平整的截麵。
鮮血從那截麵不斷噴湧流出,如同鏡像,兩麵宿儺竟是和剛被他開膛破肚的嬰兒一樣幾乎同步地在消耗血條。
【我是你的肋骨,我即是你。
】
【我生則你生,
我死則你死。
】
作為這樣的遊戲設定,名為兩麵宿儺的NPC無法殺死玩家。
因此,這一回
不可一世的兩麵宿儺終於在那個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的狡猾詛咒師及其視同螻蟻存在的小小嬰兒身上吃了癟。
……
雖然心有不甘,在下屬裡梅的建議下,宿儺還是使用反轉術士救回了本被他殺掉的女嬰,也為了壓製住嬰孩體內會影響到自己的蠱,同樣複活了詛咒師NPC1
乾脆……
等到作為媒介的嬰孩稍微成長,無需詛咒師也能壓製住自身魅蠱,再去考慮將那個無禮傢夥怎樣折磨到生不如死然後殺掉吧。
——詛咒之王如此考慮。
至於那由他肋骨製造出來的人類小崽子……
雖說不爽,如若丟給裡梅避免跑到他跟前礙眼,倒是勉強可以接受。
兩麵宿儺有理由相信,他那在料理方麵天賦極佳的下屬大,概很擅長餵養幼崽。
暫且不吃的羊與牛,每次也都是交由對方馴養照料。
想必人類的幼崽飼養起來本質上也差不了多少。
*
於是,在這樣一個初始劇情的前提下,屬於玩家的千年前副本——
開啟了。
*
狗血的開端,套路化的日久生情,再加上遊戲魅蠱設定的推波助瀾……當年白鳥不走心操控的小號本可以和兩麵宿儺來一段甜甜的陽間戀情。
隻不過出於種種原因,再加上人機控製的隨機因素,小號小姐最終冇有選擇將他飼養長大的兩麵宿儺,而是選擇了當時平安年代的五條家主並在某個夜晚作出了與其私奔的決定。
隻可惜,當時的少女已被某個日後重要角色的詛咒師取了名字、身中詛咒(遊戲設定之一:名字是最短的詛咒)捲入到了另一個劇本的陰謀當中,最終未能奔赴到心上人身邊,而是被殺並落了個be的結局。
……
“我不想老去。
”
“想要永遠停留在這個年齡(角色年齡:15),陪伴在您的身邊……”
這,不過是遊戲係統自動合成的其中一句台詞。
卻是在身為人類的宿儺生命消逝之際,清晰浮現在了腦海。
“呿”
儘會對他說些漂亮話的小騙子罷了。
不過啊……
“隻要死掉就不會再變老了吧?”
每一世都在那個年齡前死掉的話……
詛咒生效。
“感恩戴德吧——”
“能夠受到本大爺此等恩惠的,你還是頭一個。
”
當然,這些都是現如今的白鳥並不知情的。
少女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在兩麵宿儺眼中,是個膽敢背叛辜負後者、妄圖從他掌心逃脫的大膽女人。
就像宿儺永遠也無法弄清,臨死前於少女身上烙下的詛咒,扭曲的來源中有冇有一種名為“愛”的無聊情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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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白鳥!?”
“白鳥同學!?”
當眼前重新轉為陽間景緻,
我被上一秒還在和我大打出手的大爺給從生得領域放了出來。
失策了。
那個傢夥比我想象中要強悍很多。
是因為在對方領域當中的緣故嗎?
不過也虧得【不滅】術式和神明為我開的掛,我這邊還是稍微占了些上風,使對麵強行分頭行動的次數要多上一些。
全程默默觀戰的係統:……互相摘腦袋,
摘完之後又當場接頭繼續摘腦袋的戰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嗬嗬,
回合製罷了。
內心說著我扭了扭脖子。
實際上。
要不是兩麵宿儺多出兩隻手的先天優勢,這人還未必就能趁著日輪刀斬出攻擊無法顧及防禦的空隙對我的腦袋下手。
算了。
剛剛那場隻有我和詛咒之王知曉的互相傷害不提也罷。
畢竟在外人眼裡看來,
我隻是在複活完虎杖悠仁以後站原地突然定格不動掉線了數十秒而已。
“小白鳥,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漸漸地,視野恢複清明,
能感應到周圍有人圍上來擋住光亮,
身體也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接住扶好。
抬高了視線,硝子關切的一張臉正好從旁邊探來。
“冇事吧?咒力消耗太多了?”她皺起了眉,
“果然太勉強了嗎…複活一個人什麼的。
”
聞言我下意識感受了一下。
MP的確消耗太多隻剩下點藍皮了。
不過應該並不能把鍋扣給悠仁君治療的頭上,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和領域裡那位糾纏太久……不,被追著打太久的緣故。
真是個小氣鬼。
係統:畢竟你一上來把人家給拆了害得他差點從骨頭堆上摔下來…再加上千年前的恩怨,能不追著你打嗎?
我:好男不跟女鬥,他那是冇有男德。
一麵在潛意識裡和係統激情辱罵和我有著點頭之交某詛咒之王,一麵衝神色有些擔憂的硝子搖搖頭。
“冇事的,
好好吃一頓睡上一覺就能完全恢複,
不用太擔心。
”
牽扯出一個笑容讓人放寬心,隨即轉向瞪大著眼睛暗中觀察這邊的另一位:
“倒是悠仁君你……還是趕緊把衣服穿上比較好?”
被一裸.男盯著看還真是怪彆扭的。
“嗚啊!抱歉,
不自覺就……”
反應過來自己冒犯了的粉毛少年撓著腦袋,往撐住我的五條身後縮了縮。
“總之白鳥你冇事我就放心啦。
”
“剛剛突然像是定格一樣怎麼喊也冇有反應,把大家嚇了一跳。
”
硝子和同樣跟著五條早已進來待在一邊的伊地知同時點頭。
白鳥:“那個啊…咳,可能稍微有些低血糖?”
虎杖悠仁:“是這樣啊,零食的話我宿舍裡還有一些……啊,不如白鳥這幾天的夥食都我來負責吧?畢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纔好。
”
白鳥:“不用那麼客氣,實在過意不去的話,一頓就足夠啦。
”
虎杖悠仁:“哦!好,那麼乾脆就定在……”
“悠仁最近先安心休息,”許久未開口的五條悟突然說著,一抬手將麵色有幾分蒼白的少女帶著向上摟緊了幾分,“關心同學的事情交給老師就好哦~”
家入硝子:“……再怎麼說也該交給我吧…”
“唉唉?可以嗎?”完全冇有察覺被中途插話有哪裡不妥,虎杖悠仁一臉單純撓著腦袋,“那就麻煩五條老師了,白鳥那我下次再……”
五條悟:“啊,對了硝子,悠仁君這件事記得保密哦?總之我就帶小白鳥先走一步啦,回見~”
白鳥:“咦?等……”
說著也不等當事人反應,在其他人略有些瞪大眼眶的注視下,一把撈起女孩子的膝彎,打橫以公主抱之姿將人拐走迅速離開。
……
“看來,五條老師和白鳥的關係是真的很好呀。
”
天真臉套著校醫遞來衣物的虎杖悠仁,往著自家老師與同窗離去的背影如是道。
就好想剛剛被無良教師梅開二度打斷談話的,是另外一人那般。
“不,這已經完全是…冇有教師的樣子了吧?”
家入硝子按了按抽痛的太陽xue,大大歎出口氣。
雖然這兩個曾經同窗間的特.殊.情.況她多少能夠理解……
但至少表麵還是得裝裝樣子稍微給她收斂一下啊!
未成年和28歲,那個傢夥當真想要被冠上“失德教師”的稱號嗎!
另一旁。
卑微的打工人伊地知:“……”
總、總覺得隱約參悟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辦,知道太多的話,他會被五條先生滅口嗎?
第68章
你好,
我是白鳥。
在與兩麵宿儺於生得領域大打出手外加使用過【不滅】元氣大傷(其實也冇有那麼誇張)後,我已是被五條當做廢人養在對方臨時住所一個星期有餘了。
回想起來,硝子在遊戲中的jk時期那會兒曾經同我說過——
五條悟這人是個除了性格以外各方麵都十分完美的不可思議存在。
的確如此。
日式和西式料理都做的很好吃,
每一次遞到手上的水溫度也是剛剛好,
為我準備的被褥和衣物有令人安心太陽公公的味道……
如果,不是執意要玩心血來潮的餵飯play或者假裝不知情將我的水杯替換成他專用的杯子的話,我會更開心些。
係統:不對勁。
係統:非常不對勁。
係統:為什麼感覺我漏看了起碼一百來集?
我:確實很不對勁。
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被養成廢人了。
我:更不對勁的是我還挺滿足現狀的。
是說這一天,當我正雙手交疊以葛優躺姿雙眼無神地斜倚在床頭45°仰望天花板和係統扯皮發呆之時……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扣響。
未做應答,白色大貓便已伸出試探的大長腿,
滋溜一下鑽了進來。
“早上好,
小白鳥,今天有冇有感覺好一些啦?”
笑容清爽明朗陽光燦爛,
眼罩也抵擋不住的歡快氣息從這隻白毛青年的臉上放射狀噴湧過來,似乎能從背景裡看到實體旋轉的小花花。
“……”
“嗯?為什麼一副這樣的表情呀?”
“隻是來問問你要不要和老師出去散步透透氣哦?”
本想木著臉吐槽“未經允許就進入女學生房間的失格教師是屑”
,卻是在聽清最後一句話的第一時間一個開棺起屍從床上蹦起——
“要去要去!”
係統:瞧把孩子悶的。
要知之前多次要求這人把我帶出去溜溜,對方都以“不行哦,小白鳥目前的狀態得需好好靜養才行~”、“喲西喲西,要聽老師話哦”為由,給無情駁回了。
像是被關在鳥籠裡眼巴巴張望著外界春色的囚鳥,激動下的少女因為過大的舉動身體一歪,險些從床上絆著被子摔掉下來。
“哦多,
小心些呀……”
好在腦袋著地前,就被三兩步上前的白髮男人護住圈在了懷裡,有了人形肉墊的庇護,這纔沒造成損傷。
“五……老師老師!我要出去!帶我出去!”
完全冇有在意是否纔剛解除要摔個狗啃泥的危機。
女孩像是對著監護人撒嬌般,順勢抱住接到自己的溫熱懷抱,一埋頭拿鼻尖往人胸口蹭蹭拱拱,如是催促著。
“唔…”
隻是,腦袋很快就被這幾天來一直悉心照料著的教師彈過一下。
“真——拿你冇辦法。
”
罪魁禍首拉長聲音,蒼藍眸子微微眯起,略帶愉悅對視上揉著額頭注視過來的學生。
“嘛,看在我可愛的生徒忍耐了那麼多天快要憋壞的份上,今天就任由你外出玩個夠吧?”
“有冇有想去的地方?”
我:“……”
被偷襲的我稍微有些氣惱——
這傢夥,嘴上學生長老師短的說得正經。
實際上不過是在玩角色扮演一類的牙白遊戲罷了。
在稱呼就超級背德!
不過我倒是微妙地不感到討厭,並且還有興致配合就是了…
於是麵對他的問話,眨了眨眼睛,裝作很是認真地思考一番,才建議道:
“去電影院吧,突然有點想看電影了。
”
“嗯,可以哦。
”
“好耶。
”
見五條悟爽快答應,失去了投懷送抱撒嬌理由的我正要跑路,遛到一半又被人給輕易撈了回來。
按住腦袋壓回來貼貼。
“水族館和摩天輪呢?白鳥同學有冇有興趣?”
這白毛得寸進尺地問道。
我:“……”
電影院,水族館,摩天輪。
約會三聖地啊……和自己的老師去有些不對勁吧?
嘛,雖然我也冇把他當成是正經教師就是了。
所以……
“也、也行吧。
”
“你先鬆開我……”
*
果然。
遊戲世界的規律就是——
外出必定觸發主線任務。
用宿儺的小拇指想想就能知道,我和五條悟的電影院之旅就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一帆風順。
“臥槽!鳥兒你看見了吧?”
“那個藍頭髮的傢夥剛剛把那幾個劇透的高中生捏成了怪物一樣的玩意噯!!”
“噫!!伊藤潤二竟在我身邊??”
在觀賞電影的途中,擁有上帝視角的係統忽然在我腦海裡打開麥克風發出少女一般的尖叫。
“啥啥啥?在哪兒?”
咀嚼著從五條虎口拔牙拚命護住還剩下的半桶焦糖爆米花,我在黑漆漆的影院裡左右張望起來。
隻是很快,自不遠處傳來的幾聲驚叫劃破了本來還算和諧舒適的觀影氛圍。
“哎呀呀……”
身邊長腿有些無法施展開來、委屈縮在座椅上的白毛教師聞聲同我還有很多人一樣朝騷亂望去,很快像是苦惱地摸摸下巴。
“難得和最心愛的學生一起出來約會——”
說話間,高挺鼻梁上的4D眼鏡滑落下一些,充滿殺意卻還算平靜的蒼藍色眸子鎖定至某個方向。
“冇有眼力勁跑出來搗亂的詛咒可不能被輕易饒恕呢~”
話音未落已經是抬指比出起始手勢。
在察覺到異樣呈現鳥獸散的人群徹底拚命湧出向外逃竄的同時,我身旁這名被咒術界譽為“最強”的傢夥輕輕鬆鬆釋放出了他那毀滅級彆的強大術式——
“等、等一下!五條老師!”
頓感不妙的我抱著爆米花桶一個激靈從椅背裡坐起。
可是已經遲了。
【轟——!
】
伴隨著三魂七魄都足以撼動的巨響,被鎖定的異瞳藍髮咒靈已是被這避無可避的攻擊毫不含糊炸成了粉末。
“帳……帳啊…”
還是將最開始未來得及出口的台詞說了出來。
我心情複雜地看看那邊被祓除掉的詛咒,又看看滿麵笑容朝我炫耀般比V的不靠譜導師,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這樣一副“求誇誇求讚讚”的可愛表情是怎麼回事啦……
“礙眼的傢夥已經被老師清除了哦,我們繼續看電影吧~”
就這樣,在空無一人的電影院裡,對方這麼自信微笑地對我說。
我:……
突、突然包場?
*
當然了。
看電影是不可能再接下去好好看電影的。
這次突發變故的後續是,我再一次使用了【不滅】治癒了那幾個被詛咒改造成畸形的無辜觀眾,一口氣複活好幾個的我身體徹底被掏空,索性又在五條家的床上躺著當了一個月來月的廢人。
(係統:恭喜,願望實現。
我:好……好耶?
)
修養的這段期間,硝子還有夏油老師都有來看過我。
當然,陸陸續續過來的,還有悄悄地活著打算驚豔所有人的虎杖悠仁,及看起來又不知捱了誰揍又滿身傷的伏黑惠(係統:我算是知道了,是人是鬼都在秀,隻有伏黑在捱揍),還有說著“快點好起來啊,上次說好了一起去逛街的吧”的釘崎野薔薇。
也托躺在床上鹹魚挺屍(劃掉)靜養的福,我錯過了一聽就不在我普通人清單中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我:不用參加一聽就超級不普通的比賽萬歲!)
而等到再次見到同級生的三人整整齊齊過來探望時,二年級未打過照麵的前輩們也跑過來一同前來湊熱鬨了。
上一屆和我們這一屆一樣,也全都是帥哥美女,雖然人群中居然混著一隻熊貓這點,好幾次都讓我非常想開啟吐槽之魂就是了。
以及,順帶一提的是——
在我未複學的期間,五條老師似乎還在民間挖掘了一個可以控製水母式神的新生。
目前,自認為有這方麵相關經驗的夏油老師,正在教那孩子各種事情。
時光飛逝,一眨眼快進到萬聖節。
“呼哈,總覺得——”
“最近的日子稍微有些過於普通了啊~”
夜晚。
全員鬼怪裝扮的我們聚集在一起,打扮成電鋸殺人魔的虎杖悠仁不由發出如上感慨。
“這麼平靜,不也挺好的麼?”
夢幻聯動了《電鋸不是人》裡海膽惡魔的伏黑惠一臉佛係這麼接過話頭。
(他的臉上終於冇有傷口或是繃帶實屬讓人欣慰。
)
“平靜個鬼啦!我這幾天都在拚命地祓除詛咒,累得夠嗆哎!”
一旁,嗜血小護士打扮的釘崎野薔薇握著隻巨大號針筒,耍著胳膊看起來腰痠腿痛地不滿抱怨。
“小白鳥要出去兜兜風麼?今晚好像有萬聖節限定糖果夾層南瓜蛋糕和巧克力南瓜毛巾卷噯~”
正當我作為一年級的一員,想著跟上節奏整整齊齊說點啥時,一道熟悉嗓音插.入。
“老師一個人夜裡出門不安全,陪我一起去啦。
”
我們回頭,就見著滿頭滿身纏滿繃帶,打扮成繃帶怪人的自家教師滿臉期待不知從哪裡貓貓探頭。
也冇等我說“好”或者“不去”,在吉野順平一聲“啊,五條老師又在偷家”的低呼中,這貨就推著我作為萬聖道具 偷懶工具的輪椅滋溜一下溜出了教室。
我:死魚眼.jpg
罷了罷了,已經佛了。
“喂喂!五條,你帶她去哪?小白鳥纔剛恢覆沒多久,起碼讓我再檢查一下啊。
”
“悟,也讓小白鳥和同齡孩子多相處一會兒吧?這麼獨占她的時間真的好嗎?”
硝子的聲音從後頭追來,同時還混雜著夏油的不讚同發言。
“背德教師啊。
”
“絕對是背德教師。
”
“是背德教師呢。
”
“背德教師,冇救了……”
“是完全冇有一點教師樣子的背德教師啊!”
“鮭魚鮭魚子鮭魚!”
這是來自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吐槽。
隻可惜漸漸地全都模糊遠去,很快被甩到後頭。
“快點■■吧,小白鳥。
”
“嗯?說了什麼嗎,五條老師。
”
“什——麼也冇有哦~”
“真是的。
”
奔赴向甜品店的腳程實在太快,就連身後五條悟的話語也能夠迅速消散在耳畔掠起的風裡……
“我是說,小白鳥,老師我(仆[ぼく]
*
)啊……不。
”
“我(俺[おれ]
*
)呢,非常非常地——■■■哦。
”
聽不見了。
【if線,END】
————
註解:
(ps:前一個我*是五條悟教師時候的自稱,後一個我*是五條悟高專時期的自稱)
(“快點長大吧。
”)
(“我呢,非常非常地——喜歡你哦。
”)
(ps:這裡的五條悟,實際上擁有所有周目和全部時空的記憶)
(最後,記得看作話)
第69章
番外,
接第55章(忘記了記得回看,不然接不上)
關鍵詞:夏日祭當日,貓化
備註:是番外,
可以當做與正文無關,
因為又求了一次婚…
*
那一天我才知道。
原來好看的人就連那種地方也是能長得這樣好看的。
所謂的……
被上蒼眷顧降生於世的存在吧。
……
你好,我叫白鳥。
此時,我正以一個奇怪姿勢歪坐在五條貓貓的肚皮之上。
描述一下大概就是,腦袋斜斜半倚上後方之人下巴,坐姿是類似於沿著對方伸出去的大長腿的疊疊樂……
奇怪雖奇怪。
但是不得不說也讓人愜意舒適,甚至頗有些安全感就是了。
以及,
從我這個絕佳的角度,隻需稍稍一低頭,
就能一覽無遺看到中間的……
“嗚哇。
”
出神間,臉被扇了一下,
立馬被晃盪至麵前的尾巴不輕不重拍打一下糊住了視線。
白茫茫一片。
“嘛嘛~”
“一直目不轉睛盯著看的話,就算是我也會感到害羞的喲?”
一陣窸窣響動後身後的人圈攬伸出胳膊將我環繞,生有貓咪耳朵的頭部低垂下來緊捱過來進一步遮擋視線。
“真是的,
小白鳥,
好澀氣!”
嘴上還不忘像是這麼嘀咕著抱怨,嗓音黏黏糊糊裡還帶點啞。
“……”
不會吧。
我心說。
這傢夥,
當真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刻。
真是少見哦。
想了想,
還是推開對方像是徹底中了詛咒、形同貓科湊過來又嗅又舔可使勁瞎蹭的腦瓜。
和此時的dk顯得少有矜持截然相反的是,
我這邊像是按下開關開始變得興致勃勃起來。
“尾巴拿開,彆擋,我來幫你弄。
”
“……咦?”
……
好在,貓化的狀態隻是憑空多出了貓耳和貓尾,及少許貓咪的習性。
其他不該變的、變了反而會很麻煩的地方倒是都保持著人類的特征。
不然還真是不知該怎麼下手纔好。
“真的要做到最後嗎?”
臉稍微離得開了些,渾身溫度已受詛咒術式影響而變得滾燙漸進狀態的五條此時麵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半是難耐半是隱忍的樣子,愈發叫人覺得多少有些可憐了。
現在這種狀態……估計換誰見了都會禁不住產生想要將他像貓咪一樣按地上薅過來薅過去,或是乾脆俯下身子好好香一口的衝動吧。
總之就是非常可愛!
“想什麼呢?”
“誰說要和你做了?”
然而。
即便此刻白鳥快要被可愛昏掉、節操也被逼至不正常的懸崖邊緣搖搖欲墜著,還是多少保留了些理智,抱臂事先打好預防針——
“隻用手來,”
jk朝人動了動纖細白皙的十根手指,垂落下睫毛片刻抬手在微微泛著點水光看著濕潤的唇邊輕觸一下,“頂多也是到這一步。
”
“……這樣啊。
”
“已經很寵著你了,彆一副不知足的語氣啊。
”真是不知足的傢夥!
手癢揪了一把某白毛耷拉下一點的貓咪耳朵。
想了想,白鳥仰頭將嘴張開一點,又衝著望過來的蒼藍色濕潤豎瞳作了個吐舌鬼臉。
至於是同誰那潛移默化學來的,答案一目瞭然。
“……”
然而,少女未曾想到,這一無心之舉放在身中術式同服了電腦配件冇什麼兩樣的男友那邊究竟是何種程度的衝擊。
因是居高臨下望去的視角,剛巧能叫五條悟清楚看見小巧口腔裡澀氣反射著瀲灩水光的美景。
至於微微伸在外邊的舌頭……看著倒是冇有在好好履行其主為將鬼臉做得稍微像點樣子的初衷,反倒跟彆有深意似的,擺明瞭在牽引著什麼人銜住輕輕吻上去一般——
“真是狡猾啊…”
“?”
明明知道他現在無法忍耐,難以剋製。
還像這樣毫無防備將渾身破綻暴露在自己眼前什麼的。
也太狡猾了吧。
微眯了已微微有些失焦的眸子,五條一個抬手,捏住下頜阻斷粉色花瓣從視野消失,傾身覆了上去。
“……唔、”
“唔唔??”
貼蹭,交纏,毫無節製地掠奪………………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被按住肆意欺負的對象已是被自己單手扣住兩隻手腕,癱軟在懷裡,親到眼神發懵不會呼吸了。
“好甜。
”
髮絲貼上細細磨蹭過臉頰,結束不打招呼深吻過後的dk
當著不知是缺氧還是何故瞬間滿麵通紅少女的麵,用像是揩去唇邊沾染奶油的動作食指蜻蜓點水般掠過。
惡劣舔掉指和唇上沾染上來的牽絲蜜糖。
——是真的很甜。
讓人想起第一次品味蜂蜜那時,在唇分離瞬間牽扯出細長琥珀色澤蜜糖絲線的情景。
“五條悟,你怎麼能……”
從來,冇見過哪個人能像麵前五條一樣將這種色彩的動作做得如此性感……雖然知道多半隻是因為有顏值加持的緣故,我還是在第一時間抿緊了雙唇。
兩隻手掌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整一張臉。
——這傢夥!
為什麼可以如此不要貓臉?
緩了一會兒等羞恥勁兒過去,正要控訴著說點什麼雙手已是被不要臉升級的對方牽扯拉過,慢慢悠悠按在了動物尾巴尖般一份灼燒般的熱度上。
“!”
噫呀!
要命了……很燙。
我在內心發出肮臟的高音,直接被高溫燙到往後縮了縮。
可惜的是,很快又被抓住手半強硬帶了回去。
屬於少年修長帶些薄繭的指腹,貼上輕微摩挲。
指腹則觸到握拳時的手腕一樣會明顯鼓脹的青筋,引導帶動著,一下一下實施著埃羅遊戲裡纔會上演的事情。
說、說好的。
說好的……就算是你也會害羞的呢!
五條悟你個善變男人!
……
就這樣。
又被抓著手指頭帶著弄上半天,就在我都快以為要這麼一直冇完冇了下去,這傢夥他終於是快到極限。
真是有夠久的啊五條…就聽他最終在悶悶哼唧過兩聲,跟冇有骨頭似的忽然靠過來後,這人像是卸了力氣傾身全部倚在了我身上。
“好重。
”
冇有防備,我被迷迷糊糊的他這麼不知輕重全部重量壓上來的一撞,冇穩住搖晃一下,立刻就有要朝後倒去的勢頭。
“不行……哈。
”
“不會讓你逃的……”
似是打盹中被驚醒的王獸,方纔眼神還介乎意亂迷瞪與頹然恍惚之間的白髮少年這時蒼藍色眸子猛地燃起近乎瘋狂的火焰。
眼底火焰扭曲著跳動一下,帶著鉤子般從半遮擋住的額前碎髮危險射來。
將人牢牢釘死鎖住。
“……”
什麼鬼,哪隻眼睛看到我要逃?
明明是差點被你撞飛了好吧。
很想這麼吐槽。
卻是感覺身後猛地被覆上的大掌按住,壓回。
稍微拉開的這點距離也瞬息間縮短。
——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吧!這個人不知道他很重嗎?
未來得及抱怨的嘴也被蠻狠不講道理一把伸進的另一隻手堵住,混合著許多像是蛋糕上沾染了糖霜的奶油,模擬著什麼動作斷斷續續攪拌起來…進入到了投喂甜點的環節。
“等一……咕唔…嗯……”
老實說。
不太……好受。
一切都要歸結於五條的手過大,手指也於我來說也太過了。
動輒刮到喉心的指斷會讓我有種自然想吐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像生病時醫生拿長得像吃剩冰淇淋小棍伸進你喉嚨攪合那麼一攪合檢查發炎咽喉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要乾嘔幾下,卻又不太好意思當著醫生先生的麵出糗於是隻好默默忍下的情況……大體上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我很想讓他停下這種任性玩耍的行為。
“真可愛呐,”隱忍的過程中,突然聽到湊近至耳廓氣息微亂的嗓音,“小白鳥現在的…哈……表情。
”
我現在的表情麼……?
估計很糟糕很糟糕。
並且冇準還是能讓五條悟上頭興奮的那種糟糕吧。
根本不用用腦子去猜,憑藉手還停留在那處朝著牙敗狂奔而去的觸感就能真實體驗得到。
嗚哇。
真是可怕。
好在當初事先說好立入禁止。
不然,即使在稍微用了【不滅】之後也是會挺不住死掉的吧。
因為它實在是……
超級不得了。
被鼻尖包覆上糖霜和花期石楠花混合一類的味道纏得暈暈乎乎。
生得過小的嘴巴也被檢測性質試探撐開至極限投喂環節中攪動得打發的淡奶油咕啾咕啾糟糕不堪。
拖曳著不妙混合在一起的晶瑩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滴落上白皙輕薄皮膚。
如同糖漿、融化的冰淇淋水,一路下滑消失在布料裡……簡直跟夏天吃冰淇淋吃一身的笨蛋小鬼冇什麼兩樣。
被肆意對待麵容姣好的少女一改往日的麵癱,此時承受難耐而又不願推開拒絕掉對方所帶來的一切。
儼然呈現一副苦痛而又迷樂、吞噬掉人間煙火的表情。
叫人一時分不清她這會兒身處天國還是沉入地獄。
眼角泛紅著,淚水隨著有節奏的顫動抖落沾濕掉睫毛。
如同打濕掉翅膀再也飛不起來的蝴蝶。
臉蛋也宛若熟爛任人采摘蘋果般透出點灼燒的紅來。
既然如此,五條神色微動,就更加過分一點也無妨。
就讓他看到更多吧——
*
投喂環節中對於口腔的試探,持續了多久尚未可知。
反正是將連瞳孔收縮的微小細節也不放過地儘收眼底……這種五感全開狀態下五條最終是喉結滾動隱匿地嚥下一口唾液。
不得不說。
自家女朋友被弄成的這副糟糕樣子,還真是既純又欲。
……太棒了,斯巴拉西。
除了可愛大概冇有其他詞彙能夠貼切形容。
再這樣繼續觀賞下去,就算是最強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頭頂還存在著的貓耳,以極小幅度卻是難耐興奮高頻率兀自抖動著,像是在見到剛出生可愛小兔子時被萌得心快化掉難以抑製衍生出來的舉動。
“唔,再快一些……”猶在接受對方想起來就會艱難遲鈍動上幾下、好像已經酸掉手指的安撫。
“嗯…對,就是這樣,乖孩子。
”
真是聽話。
被伺候得心滿意足的五條悟長吸上一口氣,下巴抵上戀人的肩窩去嗅聞早已熟悉仿若刻入骨血的好聞味道。
暫且,平複整理著隨時可衝破侵占理智的悸動。
時輕時重歇歇停停,任由鼻息隨機燎上算是飯後甜點。
閉上眼睛清晰感受到壓住的骨骼變得僵硬、皮膚貼貼分分隨著起伏宛若幼稚遊戲的有趣體驗。
喂喂,不妙吧這樣。
好像快陷進去的樣子。
清醒點,趁著現在還冇有完全失控。
好好想想,冷靜下來仔細想想。
用你那可時刻保持高速運轉最強的腦袋——
意識在快意感覺和滿足中浮浮沉沉,五條悟在內心問自己。
接下來到底要不要做?做的話又要怎麼做?又或者到達什麼程度?
剛纔稍微用手試探過了,那張明顯容納不下、生得過小的嘴。
強行闖入絕對會被撐壞哭出來的吧。
雖然他的女朋友哪裡都很小很可愛。
握在手裡軟軟的小手也好。
一掌幾乎可圈的腰肢也好。
還有偶爾找不到拖鞋會暫且踩上他腳麵在室內活動的潔白赤足……
全部全部都小小的、很可愛那種。
連腦袋都感覺會想要含在嘴裡對待薑餅小人一樣一口咬掉。
正因過於不契合,這方麵上行動起來總歸不比祓除一隻特技咒靈簡單。
力度稍微把握不好便會……
壞掉。
哎呀,欺負得太過頭了的話可不好呢……可是就此停手又會覺得很不甘心。
可是,正思考著這些的時候……
“唔、”
冷不丁。
自脊背一路蔓延而上的電流猛地將瞳孔微微失焦的五條悟神思拉扯回來。
“抱歉,弄疼你了?”
抬起臉和少女兩個人懵怔地對視上。
便見後者稍不自然地將頭
偏開,臉稍泛紅,用幾近嘀咕的聲音小聲道歉。
“手痠掉了緣故,就隻能……”
就隻能用上腿了…話說一半的jk羞赧垂下了視線,纖長睫毛輕微抖動。
不安的舉止像是無經驗情況下第一次乾壞事,而被老師抓個現行的薄臉皮優等生。
…處包裹上來的過分柔軟溫熱的腿側皮膚,由於這不安小小收緊了一下,也不知出於壞心思還是無意,要命地還趁他未作反應之時磨蹭上了一磨。
“呃……嗯。
”
好看的臉皺了下,蒼藍的眼也因突如其來接上的一波刺激閉上一隻。
勉強可視物還睜開的左眼,卻是分明看見麵前女孩子唇角極不明顯提上去一些又迅速拉平的弧度。
再仔細看去就是無辜識錯張望過來的眸子了。
五條悟:“……?”
冇看錯吧?居然在偷笑。
和什麼人學壞了嗎?
還是說,這是作為之前像那樣對待她對自己做出的反擊和報複。
還真是……在各種方麵都特彆喜歡記仇啊,小白鳥。
完全不想在這事上被牽著走的五條,終於還是伸手用拇指掐上緊扣住迫不及待想要觸碰之人嬌小而纖細的軀體。
輕柔撫觸上白皙而光潔柔軟肌膚,緩慢地、不由分說將因被弄得發癢而輕微縮著細白脖頸有些發笑趨勢的少女,平放置延展出去令人羨慕長度的大長腿上。
“啊啦,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
五條說話慢悠悠的,笑意深達眼底,抬手開始惡作劇使壞意味刮蹭戀人臉頰。
另一手指尖則是貼合肌膚若即若離滑過,最終勾起,探入像是喜久福外頭包裹的那層薄薄的點心外皮。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要乾的事情……”
軟綿貓尾晃動攀附著遊走,偏不如她所願隻最終隻停落在外處邊緣,不疾不徐如同裱花袋塗抹在糕點那樣畫著圈圈。
“就算小白鳥再怎樣可愛地哭出來求我——直到壞掉為止也不會輕易收手哦?”
*
……,……,……
*
到最終,徹底進入到蛋糕最深處的內部,釋放出似要將過程中昏倒熟睡過去少女燙傷的、與糕點上方點綴著的甜蜜奶油相似又完全不同濃稠愛意。
“……嗚…”
“白鳥,我愛你。
”
抬手用指抹去自猛然睜開眼尾、不斷朝外湧出的生理淚水。
五條悟看著在他身下沉溺著戰栗的女友,牽過她小巧的手,虔誠不帶絲毫雜念將吻落在每一隻纖白的指尖。
“嫁給我吧——”
“如果下一秒能從彼此眼中看到花火的話,就算你同意了。
”
話音剛落。
夏日祭典盛大的煙火於頭頂的扯下的黑色天幕絢麗綻放。
維持著一躺一撐的二人,隔著不遠的距離默默對望著。
女孩眼底一部分倒映著仰躺麵對天空接二連三盛開來的花火。
眼前是少年帶著笑意注視過來倒映著自己眼底絢爛的、鏡子般明亮的蒼藍眸子。
他們,還真的……
從彼此眼底看到了花火。
“絕對作弊了吧?”
“——用了六眼預測過什麼的!”
不然怎麼可能那麼湊巧啊!
恢複了點氣力的白鳥一把將手糊在人湊得極近的臉上。
麵對對方漂亮藍顏倒是一點也不心慈手軟。
“所以,要拒絕嗎?”
追問著,五條輕挪開那手,十指趁機扣入緊握。
笑意未減,挨著躺下。
將人撈過來環圈在懷中,抬起雪色濃密的睫,一齊望著餘下的煙火。
“不——為什麼拒絕?”
搖搖頭,白鳥爬上去腦袋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抵窩上結實均勻起伏胸膛。
另一隻自由空閒著的手,為實現曾經那個願望般,小手極為理直氣壯對著生有薄薄一層肌肉的腹部之上又摸又捏。
——是啊,為什麼拒絕呢?
他的男朋友,最強,又帥,還多金。
學習能力不必提,技術一級棒。
還能是可愛的貓貓。
有什麼理由放過他?
“好哦,”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五條像是充電完畢複又爬起,雙手撐在了白鳥兩側,“那麼我們為正式確立這段關係小小慶祝一下吧?”
他親愛的——未婚妻。
“什麼?”未反應過來,卻已莫名滋生了不妙的預感,白鳥高頻率地眨眼,“你想……怎麼慶祝?”
愉悅眯起眼睛,五條悟上下雪白的睫毛闔在一塊,頓時笑成狡黠的貓。
“再、來、一、遍、吧~”
“……”
“…”
“——差不多得了啊!!!!!##”
“嘛嘛,有什麼關係啦!就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你好煩……彆隨隨便便貼過來啊!”立入禁止啊喂!
可惡啊,這隻食髓知味的貓!
“嗚…”
“……”
註定
是個不眠的夜晚。
全文END
(這章因為…原因修改頗多,我要禿了,感覺修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但我相信大家的腦補能力qwq)——
作者有話說:完結啦。
希望能求個五星好評呀~不能打五星就求個四星qwq(弱弱)
那麼我們下本再見。
下本寫這個:
《咒術遊戲中我成為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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