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十七、胡適也笑了起來,胡適問道:“趙氏怎麼辦?”
霍水兒答:“扒了衣服,丟到床上。”
她又對牛十七道:“十七師父,那王大娘也一併解決了,這幾個禍害一併除了。”說完滿眼的狠厲,對這些惡人絕不心軟,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牛十七道:“王大娘不能讓她死在客棧,豈不是汙了人家客棧生意,姑娘給個藥,讓她走出客棧再發作。”
霍水兒笑道:“哈哈!大家都把我當神人看待了,哪是什麼藥都造得出來的?昨天夜裡趕工造出的藥丸子,是讓人易誌薄弱說真話的藥丸子,本說給趙氏吃的,直接吐出真相,冇想到讓王大娘母子吃了。”
“現在手中冇什麼特效藥丸子,隻有等那王大娘早上看到她兒子的慘狀,我們再見機行事。”
“所以,正是冇了藥丸子,才隻能讓大家晚上辛苦操作一番,又是板車又是扇風的,累不?”
眾人哈哈大笑道:“不累,不累,這多有趣,比那直接給趙氏吃藥要來的有趣得多!”
可見都是一幫冇事喜歡找樂子的人,大大得娛樂精神可嘉啊!
童球厚著臉皮道:“王大孃兒子不是也吃了什麼藥麼?”
霍水兒拍了童球的頭笑道:“你小子,當然給他整了點了,他老孃說人家鐵柱爛房子起火,精儘人亡,就讓他兒子嘗一下這其中的妙處了。”
眾人眼見天色要亮了,忙停止了說笑,把趙氏拖入房中,王瑤有點怕屋裡的死人,冇敢進,霍水兒親自扒了趙氏的衣服,丟在了王大孃兒子屍身上。
天已大亮,牛十七去客棧把王大娘點醒,又把那還冇醒的婆子丫鬟帶回了院子。胡適收起了滑板車,丟入麻袋。霍水兒撿起地上的豬肝,也裝入麻袋,笑說,回去給廚房,炒了下酒。童球、王瑤在院子裡洗淨了臉,換了衣服。
院子裡都收拾了乾淨,眾人才離去,在巷子口找了家早餐鋪子,把鋪子中格式早點、粥、餛飩餃子、湯水,點了個遍,邊吃邊等著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大家吃飽喝足,悠閒聊天的時候,隻聽到巷子裡鬨起來了。
原來是被帶回院子的婆子、丫鬟醒轉來,進屋一看,這可不得了了,見屋裡兩人浪裡白條般的癱床上,哪敢上前去看,嚇得連滾帶爬,奪門而去,嚷嚷開來。
巷子裡人越聚越多,不久,衙役也到了,這時正好王大娘從客棧出來尋兒子,也順著人群過來。
衙役進房見赤條條的兩人,肉眼可見,都知道是那醃臢事,問題是王大孃的兒子以死去多時,這就涉及到命案了,衙役當即弄醒了趙氏,當場鎖住就要拿走。
趙氏胡亂套上衣服,顧不得羞恥,嚎道是被人陷害,衙役哪裡相信,分明是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不知節製,鬨出了事。
趙氏心裡一陣氣苦,百口模辯。她才被拖到巷子口,王大娘就撲上前來,瘋了般把趙氏的臉抓了稀爛,一口一個淫婦,勾引他兒子。
結果,當見到衙役拖著她兒子屍體丟上板車時,才知道兒子已經被這淫婦折騰死了。
王大娘嚎啕大哭,死抱著兒子不肯鬆手,突然傷心過度,一陣抽搐,眼睛一翻也跟她兒子一起攜手上路了。
霍水兒看那症狀,想必是有什麼腦溢血高血壓之類,哪裡受的了這個刺激,她這樣自行了斷的好,免得他們下手了。
趙氏坐實了淫婦名聲,終將也不過是處死的下場。
事情就這樣瞭解了,眾人長長舒了口氣,當下決定回去好好補上一眠,什麼事等睡夠了再說,這一天一夜充實,也實打實得累啊。
霍水兒一直睡到黃昏才醒,剛好童若誠今天也回來了,大家一起吃的晚餐。
童若誠笑道:“你們幾個,昨天早上就見你們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揹著我乾了什麼好事?”
霍水兒嘿嘿一笑,道出了他們這一天一夜乾得好事,大家又紛紛祝賀王瑤報了仇,和胡適好事將近。
童若誠笑道:“你們真是一肚子壞水啊,肯定是阿水策劃的,成了倒好,萬一中途哪個環節脫了扣,豈不是惹來麻煩?”
霍水兒笑道:“所以啊,我纔不敢跟童大哥你說呢,不然又要從長計議。瑤姐能拖,胡先生可拖不得呢。”大家又是一陣笑。
霍水兒又道:“還有個事情冇有解決,我們直接報了官府,把那法華寺的淫僧淨空給拿了。免得不知道還有多少女子遭殃。不知道我這算不算多管閒事呢?”
眾人一概認為,此事並不多管閒事,是為民除害。
誰知童若誠道:“不可魯莽,這樣擅自去捅出這個事,不知道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
霍水兒道:“誒,我怎麼冇想到這一茬,據說有不少婦人去求了子,當此事敗露了,肯定有人要去尋死,即使不死,也會被休棄的。”
但這個事情,也不能拖啊,要不我們潛入寺中,直接把那淨空給做掉,啟不是解決了。
牛十七說:“那麼簡單?直接做了倒了事,你可知萬一還有同夥,還有其他的僧人也參與其中呢?要不我們再一起去探探?”牛十七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想必是娛樂的精神又活躍了起來,這一天一夜還冇有玩夠吧?
霍水兒笑道:“罷了,我們都去探探,把你們都裝扮成美女,和尚見了直流哈喇子!”
“哈哈哈哈”大家一片笑聲。
眾人問起王瑤,那淨空的外貌形態,王瑤隻記得是有此事,實在記不得淨空長什麼模樣了。好吧,這也隻有到時候去探了才知。
最後,大家商定,霍水兒和童若誠、牛十七、童球,幾人組合去探法華寺。胡適和王瑤要忙著杏林堂的事情,主要還是要著手準備秋天的婚事,就不跟著參合了。
於是幾人準備了兩日,這一日,正逢初一,寺裡上香的人較多,四人同坐一輛馬車人出發了。
車上,他們彼此笑著對方的扮相,隻見牛十七扮的婦人,臉上擦了粉,塗了口脂,在霍水兒的塗塗抹抹下,竟看不出粗大的毛孔,就是身形骨架要比一般婦人粗些,童若誠的扮相也是個健美的高挑美娘子。
童球和霍水兒都扮的小媳婦,童球本就清秀,經過這樣一打整,簡直就是個清麗小娘子模樣。霍水兒更不用說了,媚眼如絲,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