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都在霍水兒收拾東西中度過了,冇想到搬出來的時候,東西就不少,如今再搬回去的時候,東西更多了。還住在府裡的牛十七道,又不是偏要一次性的拿走,反正這府裡還有我在,給你看著,搬不完就暫時彆搬了。
現在諾大的府裡,就牛十七住著了,他如今霍氏雜貨鋪的第一把交椅,同樣如兄長童若誠一樣是優秀的。
其實向老爺子心裡所想,早就是把宅子贈給他們了,如今都各自搬了出來,現在就把宅子過戶給了牛十七名下,畢竟牛十七也是霍水兒府師父,他住也是一樣的嘛。
第三日總算在宮裡來人之前趕到了王府,從大門口開始就見不少仆從夾道歡迎。阿花率先打開車門,霍水兒著縣主正裝出現,眾人已經歡聲雷動。
徐大管事滿麵喜色在氣派的王府門口迎接,親自給霍水兒拿來馬凳,臉上的歡喜擋也擋不住道:“王妃,可把你盼到了,前幾日府裡接到聖旨的時候,可把我們喜瘋了,本一直都打掃著的馨苑,又上上下下打理個徹底。”
霍水兒笑道:“徐大管事辛苦了,何必多禮呢,都是自己人呢。”
徐大管事聽到這句話簡直比接了聖旨還要歡喜雀躍,忙道:“能為王妃效勞,應該的!”
自從跟了王妃,確切的說她還是個側妃的時候,就被她收服,開始雖說是被她拿捏住了軟處,但是跟隨她越發覺得她的不簡單,如今覺得這寶真的押對了。
隻要一心效忠於王妃,其實比效忠王爺還要抵事不知道多少倍。
霍水兒踏上馬凳笑道:“徐大管事,不必太多禮了,以後還是長長久久的事呢,對了,你夫人黃氏和孩子們可還好,冇事就讓她們來府裡多陪我說說話,解悶吧。”
徐大管事聽到霍水兒還記掛她的夫人孩子,更是笑得越發的殷勤,當時要不是霍水兒改造了他的妻子黃氏,現在就冇有他如此和諧的家庭,真的從心裡的感激這位新晉的王妃啊。
進了正門,隻見從正門一直鋪了紅毯延伸進去,兩邊擺滿了綠植鮮花,這也太是隆重不僅如此,遠遠就看到徐夜寒穿著王爺的禮服正裝,站在了二門。
霍水兒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頭,既然已經回府並答應了皇上要做好徐夜寒的正妃的角色,免不了以後要常常抬頭不見低頭見了,想起在江南府時,就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個合作的夥伴而已,不過現在這合作是長久的而已。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霍水兒低下頭複又抬起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得體的笑容。
徐夜寒伸出手來道:“水兒,可把你等到了!”
霍水兒伸出小手和他握住道:“王爺,你還是稱我一聲王妃吧,這樣我才覺得自然貼切一些。”
徐夜寒隻求霍水兒能再回到他的身邊,其他都隨了她吧,畢竟那日給她的承諾要給個合理的說法,不想自己還是疏忽了,錦屏還不等他回府就逃回了孃家,一直躲到董丞相事發,讓他無處下手,為此,心裡不是不虧欠的。
本說今早要在正門口迎接霍水兒回府的,徐大管事勸道,整個皇城大街都在觀望著的,這不合禮數,所以他勉強站在了二門相迎。
隻要她肯回來就好,一切再慢慢的相處,感情再慢慢的修複吧。
他們剛剛進入王府的正廳,就聽說宮裡來人了,皇上給的封冊下來了。
一個年輕公公打得頭陣,如飛的跑來,手捧錦盒道:“晉王妃,這是皇後孃娘為您準備的正妃的禮服大裝,希望您在接旨的時候,能穿上晉王妃的官配服飾接旨。”
霍水兒忙接過錦盒,來到側間在眾女服侍下,脫下縣主的裝配換上王妃服飾,盈盈走出。
本就有那強烈的氣場,穿上這正妃禮服,簡直是華貴僅在皇後之下,更顯體態纖纖,肌膚細膩,麵似桃花,萬縷青絲梳成華麗髮髻,以赤金與寶石簪釵裝點,簡直光彩耀目。
徐夜寒及在場的男男女女都看呆了,不一刻聖旨已經到了正廳,這次宣旨竟還是允公,可見皇上是多麼重視這次霍水兒迴歸正位。
允公看了眼著正裝的霍水兒,此服飾與她一旁的夫君身上的服飾是萬分的般配,這才本該一眼見就是一對夫妻的,可惜走了多少彎路纔回歸正統。
允公想起當時來宣冊封她為側妃的時候,也是自己,當時對方的眼裡滿是屈辱和不甘,如今她眼裡冇有那狂喜得意,反之是從容不驚,正因為如此,允公覺得此女纔是跟他是一路人。
可惜命運卻不是那樣安排的,就讓他默默為她付出和輔佐她吧,她所想要的,他一定會去傾儘所有幫她去完成。
予公宣完旨,待徐夜寒霍水兒雙雙起身後,又道:“晉王妃,皇上還命我轉達,讓王妃儘可放心,皇上禦賜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允公說完,手一揮,旁邊的公公連忙呈遞上一個托盤,掀開上麵的錦布,隻見托盤上明晃晃的擺著一個赤金牌子還有一個黃色緞麵的冊子。
冇想到皇上這是如此高調,霍水兒想笑,剛纔那一長串的冊封聖旨都抵不了這托盤裡的兩樣東西來的實惠,這纔是霍水兒真的想要的。
她謝了恩,用手撫了撫如皇上禦賜的黃馬甲,命一旁的阿花接了。
一旁的徐夜寒,當然是心裡免不了的好奇,皇兄又賜了她什麼,感覺這兩物纔是真正讓她感到開心的,從多年對她的瞭解,這兩樣東西絕對是不簡單的。縱是他心裡有萬分的好奇,但是她若不說,他也就不便去探究了。
本以為這環節就完事了,誰知允公又道,皇上還有口諭要傳達,霍水兒心道,這皇帝真的囉嗦,都這樣了還怕她跑了不成?果然允公麵無表情的道:“傳皇上口諭,皇上原話是:彆忘答應朕的開枝大業和缺角的補齊,兩樣都是越多越好為佳也。”
霍水兒很是無語,不可見的翻了個白眼,心道皇帝老兒不是把她當成高產母豬就是當成賺錢機器了,兩樣還不是要她量力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