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的一行,人並冇有想到她做這樣的決定,讓徐夜寒來指揮今天的這場戰役,為什麼說戰役,這難道不是非常緊急麼,能不能趕到晚上子時之前修好堤壩,就靠今天這一下了。
開始徐崇揚還不能理解,他現在怎麼看他小叔就是不順眼,而且感覺這次在外,兩人走到一起也是奇奇怪怪的,哪像是夫婦的感覺呢,特彆是一離京後,就覺得頭兒不象個女人。
因為頭兒不矯情不做作,如今這麼重要的事情卻交給他小叔去做,他很不能理解。
而霍水兒很是淡定放心道:“我知道你覺得為什麼把我們的功績交給你叔,剛纔我跟他說的話,你難道冇有聽進去?我們隻是來壓製瘟病的,真以為你我要不完了麼?”
霍水兒清了清嗓子道:“首先皇帝派的他來當的補漏大欽差,我並不想去插一杠子的,但是這洪水不早點解決了,瘟疫之源就一直存在的。”
她眨了下眼道:“我可是想早些回京城的,難道你不想麼?”
徐崇楊見霍水兒說的是有道理,千好萬好,當然還是在家好了,便說到:“好吧,我也出去幫他了。”
呱燥的人出去了,霍水兒在帳篷裡閉上眼,打算小睡一會兒,其實,即使閉上了眼睛,哪裡睡得著?她心裡感歎,還好徐夜寒不是跟他犟精到底,最後還是和她選擇了合作,總算是拎得清的。
這邊,林壹他們幾個當年做死囚的時候,就修過幾年的運河大壩,又是精通土木工程的,徐夜寒從昨晚就知道了他的本事,技術上的全全聽他的。
他們來到缺口處,由於再一次的洪峰還冇有來,水位還不是很急,林壹提議道,即使水位不急但是這樣直接在水底釘入木樁還是有一定的難度,得先讓水位降下來。
於是這裡先要用上船,運了巨石丟入缺口附件的水位,漸漸形成一個簡易的圍壩,流動的水暫時冇有衝向缺口,而缺口附件的水又順著口排了出去。
這個過程看似簡單,但是竟從早上弄到了午時,還好人多勢重,兵士眾多,不過就算是人多,也忙到了午時,就可見難度多大。
休息好的霍水兒也來到了大壩缺口處,看看天氣,此時還冇有下雨,算是天公作美的。
她看到水被巨石暫時改了流,缺口處的水位果然降低和緩和多了。
大家匆匆吃了點乾糧不敢停留,就要開始動工,霍水兒對徐夜寒道,飯後不可劇烈運動,還是稍作休息吧。
徐夜寒道:“忙了一個上午,才把水位降低而已,這要是休息,怕是晚上子時前完不成吧?你難道不心急?若完不成,你想過後果冇有?這些兵士就是來趕工的,不是如你這般矯情的。”
聽到這裡,霍水兒心裡就想冒火,說老子矯情,還不是體諒一下兵士們,都是人,彆把人不當人。當然知道情況很緊急,但是最難的已經解決了,後麵的就快得多了。
霍水兒最終還是冇有冒火,跟這種不懂醫學知識的人有什麼好說。她也不想解釋,其實後麵的事情真的容易得多快得多了。
最終徐夜寒還是冇有采納她的意見,急急召集了開始已經選好的水性好的兵士,分組,捆著木樁潛入水底,由於要解決木樁的浮力問題,還真得要花很大的力氣,還要有功夫的人才能完成。
這時候要是有液壓挖掘機該多好,可惜都是空想,霍水兒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木樁幾米之間需要釘入新木樁。
由於水下的壓力過於大,才吃完東西的有幾個兵士,突然在水下胃部劇痛難忍,一下岔了氣,在水中嘔吐不止,定位好的木樁一下就浮了上來。
不是一個這樣的,好幾個木樁都這樣,兵士們水裡實在是難以堅持,麵容鐵青的出了水麵,趴在大堤上,腹部難忍。
還好霍水兒是在大堤上的,趕緊上前急救,簡單的治胃部痙攣的藥冇有,但是用於急救的精油還是帶了的,拿溫水來,給這些出了狀況的兵士們碗中滴了一滴,喝下後纔有所好轉。
她現在看都懶得去看徐夜寒,若以前會罵道,你看,我說不著急吧,不聽,偏要犟吧,現在在怎麼樣?
她可冇有時間去跟她扯這些,這些額外增加的工作量,也夠她忙活的。
就因為這樣,簡直大大耽誤了更多的時間。
急啊,大家都急起來,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木樁還冇有打入水中。
霍水覺得這樣是不行的,她坐在大堤的石塊上一句話也冇有說,大家以為她灰心喪氣了,其實她是在沉思,腦海裡不停是搜尋,以前看過什麼這方麵的知識點。
這時林叁走過來道:“大主子,若現在時間不多了,再用功夫好的人下水釘木樁,勝算太小,我以前見過打樁船,我們現在唯有快速趕製出一個打樁船來,興許速度會加快起來。”
霍水兒隻感靈光一現,眼看就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又出現了一線生機,這林叁不是擅長木匠方麵的嗎,那這放麵的技能都是相通的,大可以一試的。
霍水兒道:“好,快去,你看要些什麼材質和人手儘快去辦了。”
這次徐夜寒冇有再添堵,竟把這趕製打樁船的事情全權交給了林叁。
又過了兩個時辰,簡易的打樁船弄好了。
這個時候青銅突然說,我來算一卦,這第一樁非常的重要,看釘哪裡合適,霍水兒突然有種崩了的感覺?彆又要卜個大褂吧,時間哪裡還允許啊?
其實徐夜寒等人也是這樣想的,但對這卜卦又充滿了敬畏,怎麼能去打斷呢?大家都愁容滿麵。
結果青銅已經跳上打樁船,喊道開始了,彆磨蹭了,還是剛纔那些勇士,忙聽從林叁的安排,和他一起,上了船。
隻見船劃到了指定的水麵上,有林叁的指揮,青銅的定位,
又有人跳下水去,扶著木樁定位,眾人齊心合力,第一根木樁就這也成功的釘下釘穩,船上,大堤上,響起了歡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