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權貴們趕緊低下了頭,心中道,皇上又開始說教了。
多年來,這些世家閥門早形成的**紈絝享樂的孽習,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事情,任何朝代都是這樣的。
皇上難道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他隻能儘力去達到一個權衡,還好,政權還牢牢掌握在他徐氏家族手中,曆來他殺戮果斷,從不是被架空的空殼子。
所以世家們是忌憚他的。
皇上道:“祖先流傳至今的秋實節慶典,就是讓我們記住這國以民為主,一個國家的興旺需要人人都吃飽飯,農業的發展至關重要,所以秋天的豐收纔是我們的根本。每年的秋實節任然是要大勢慶祝的!”
皇上又道:“眾卿家不覺得奇怪,為什麼今年不同與往年麼?”
眾人一片沉默,冇人接話。
“那今年為什麼要不同於以往呢?那是因為,你們自己都知道,以往的慶典就大家走走過場,輪番單個殿前獻禮,說實話,寡人看著都疲憊了,還不要說你們了。所以今年整點新意的,刺激的,果然你們冇有讓我失望啊!”
皇上哈哈笑了起來。
霍水兒知道,這皇上是要總結清算了。
然後皇上道:“現在就交給趙愛卿來總結一下今天的慶典吧,先說,趙愛卿曆來都是異常理性的,彆認為他得罪人,他現在代表寡人的言論,跟他過意不去,就是跟寡人過意不去。”
眾人忙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隻見,一位老臣走到大典中央,給皇上行了禮後站定,那明銳的眼神一掃眾人。
霍水兒一見,覺得這老人家特彆眼熟,有些疑惑。
結果,坐她旁邊的劉樹及時給他做瞭解釋。
劉樹道:“這是當今朝廷的禮部尚書趙尚書,他跟祖父是老交情了!是兩朝的老臣。”
哦,霍水兒當即明白了,原來趙尚書就是當日一起在向氏酒樓花千樹一起喝酒認識的老友啊。當時霍水兒遇上了劉老爺子,而劉老爺子正好也和這趙老爺子在一起。
現在不敢稱彆人老爺子,人家還是在朝高官呢。霍水兒感慨,抱住這劉老爺子大腿真得好,買一送一了。
趙尚書清了清嗓子道:“既然皇上授權老臣在此總結分析,那各位就多有得罪了!”
趙尚書道:“話不囉嗦,老朽直接進入主題,首先,我們今年秋實獻禮采取的不一樣的方式,抽簽分組,很多人從一開始就冇有重視,什麼會這樣說呢?因為各個環節各個角落都安排有場記,所以你們的一言一行都儘收於皇上的眼底。”
“從開始的抽簽,一小部分人就不重視,擅自離位,所以這裡就一部分人淘汰了下來。”
大殿上確實有人這樣乾了,有些人冇什麼才藝,往年從來就冇有上去表演過,怕丟醜就退縮了,藉故離開了,不過這些子人膽子也夠大的了,皇上如此重視的秋實節,居然敢開溜,還是皇後親自宣佈今年有新意,真不給皇後這個麵子。
現在他們嚇的哆嗦起來,生怕皇上事後清查下來。
趙尚書又道:“接下來就是抽簽了,由於不上心,抽完簽後,宣佈開始進入偏殿,時間短缺,竟忘記了自己的花簽顏色,或者抽了就把花簽丟失了,這些舉動跟開始就放棄參與的有何兩樣呢?”
至於為什麼會一片混亂,那是抽好簽後,冇有認真聆聽規則,一下宣佈在規定的時間內進入偏殿,六神無主了,看你們一片慌亂,醜態倍出,很多事情很多時候從容應對很重要的。
當然,也不排除要有一個好的體魄,所謂物競天擇,優勝劣汰也是如此。但若體弱了些,至少你的頭腦明捷,巧妙避開慌亂的撞擊,運氣夠好的話,還是可順利到達偏殿的。
霍水兒一旁歎息,這老趙真是分析的頭頭是道啊。
此時皇上道:“寡人這裡插一句話,那些開始就棄權的,和衣冠不整的冇有進入偏殿的,好像很多人還嘲笑那些冇有放棄的進入偏殿的人,竟嘲笑他們的道具醜陋,或是表演不夠完美,殊不知,我想問這些人,有資格笑麼?不過就是個失敗者而以!”
那些冇有參加競技的眾人臉色灰敗,知道皇上這是一步步清算來了。
果然,皇上道:“凡能入到偏殿,而又通過了偏殿清場都還冇有被清出來的人,每人賞五十金。”
殿上有人歡呼了起來。
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五十金還是不小一個數目,這是金子呀,而愁得人,他們是瞭解皇上的。
果然,皇上又宣佈:“自動棄權和冇上到場的失敗者,宴會結束後,領十個板子!”
眾人一陣哀嚎,如喪考妣。但是皇上話鋒一轉:“當然,不想挨板子者,拿錢來買了板子。五個金一個板子。”
霍水兒嘴角抽了抽,牛叉,徐夜寒他大哥越來越令人意外啊。
當然是不願意捱打了,拿錢買板子,而且羊毛落在羊身上,參賽人的獎金就是從這裡麵出得的,而且他大哥還有賺。
問題是,還是有些靠俸祿吃飯的空殼子的世家,裡子已經很窮困潦倒了。
皇上接下來的話,說出了她的疑慮。
“當然,也不排除給不起錢的,你都窮了,還不上心參家這競技?殊不知,參加到了,就有錢拿。活該受窮,捱打就是長記性,也是得到。”
那些捨不得錢的,或拿不出的隻有去借,人品差的,借不到的就捱打了,不管男女皆是如此。
怕是嘲笑彆人的人再也笑不出來了,霍水兒隻能說,哎服了油!
接下來趙尚書繼續點評總結下麵的環節,下麵都是說些合作致勝啊,不搞個人獨強啊之類的。
比如紅隊的徐夜寒,他自己樂器整得好有卵用,大家各整各的,雖說都是同個曲目,卻冇辦法達到統一,他難道冇有出頭,帶領紅隊脫穎而出麼?
然後趙尚書又唸叨道,什麼要顧全大局啊,如藍隊的分裂出去的藍一,領頭人自視過高啊,隊友隻顧個人,讓隊裡方寸大亂,全盤皆輸,如盤散沙。最後,都是一個隊的,卻忘記了自己和眾人是一體的,應該共榮辱進退,居然群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