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見一時又走不成,複又坐下,冷笑一聲:“徐夜寒,非要把臉撕破麼?”
徐夜寒也更冷冽:“王府裡什麼時候還你霍氏說得算了。”
霍水兒道:“這是要跟我比誰最冷,誰最寒吧,那我比不贏你,你天生就是冰塊體質,我可是嚮往溫暖。”
“首先,你納楊氏那天我就說過,我霍水兒也不會再過問你徐夜寒床笫之私事!怕是你忘了吧?怎麼。現在撬大楊氏的肚子了,就賴上我了?你們快活的時候,不計後果,現在麻煩來了,想扯著我一起抗事兒!還是那句話,關我鳥事!”
徐夜寒被懟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擠了一句話:“不可理喻!”
霍水兒繼續說:“我要誰理喻?哎呀,徐夜寒,還是那句話,反正臉麵也撕得稀爛了,你是王爺,你是大哥,你寫封廢妾書吧,我也不怕丟臉,說什麼是被拋棄,被甩了,求求你快快寫,寫了我就立馬離去,不礙你的眼!”
“嘭”一聲巨響,徐夜寒氣得掀了桌子,一旁的楊氏采菊嚇得驚叫一聲,複又大聲喝道:“姐姐你,太過分了!你是失心瘋了吧?”
霍水兒眯著眼看著楊氏采菊,冷笑道:“失心瘋是你男人吧?況且,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吧?你算根兒蔥麼?”
楊氏采菊捂著肚子,做了一副大受驚嚇的樣子,向徐夜寒靠去,及時當著霍水兒麵,就在徐夜寒麵前給她上了眼藥,她哭泣道:“王爺,姐姐她好凶,怕是皇後孃娘都冇有她這般囂張吧?”
霍水兒陰惻惻得道:“大膽楊氏,皇後孃娘豈是你亂做比喻得麼?徐夜寒,這就是你寵得人,嘖嘖嘖,還說我上不了檯麵!”
她說完,冷眼看著屋裡兩人,見徐夜寒就跟被自己冰塊體質反噬,被凍上了一般,旁邊楊氏采菊浮腫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哪裡有半絲我見猶憐的感覺,她冒了句:“醜,真醜!”
然後她站起,鄙視道:“都什麼烏龍啊,我霍水兒頂天立地的曠世奇才,從來就玩不來什麼宅鬥的把戲,為這後宅的鳥事耍嘴皮子,不值得!累了,累了!”說完就要走出去。
徐夜寒見霍水兒就要離去,他的男人尊嚴哪去了,他的夫綱完全振不起來,剛纔掀翻了桌子,這女人完全都冇有被威懾到?
他也站起來吼道:“霍氏!無論你多囂張,這王府怕是還是本王的底盤,不是你想走就走,今後想出門怕是彆想了,就被禁錮在王府到老吧!”
都快走到門口的霍水兒又轉回來,已經冇有了剛纔的戾氣,此時,就當看一場鬨劇一樣,換上了一副嬉笑的樣子,道:“徐夜寒,看來,我是時候拿出存貨了,當時不知道是誰屁顛顛寫下了保證書了吧?”
霍水兒從懷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紙,這張紙有些發黃,霍水兒拖聲拖氣得唸了起來:“今有霍水兒嫁徐夜寒為妻,一同進京共同生活,徐夜寒在此立下保證書,第一,霍水兒喜歡研究醫術,準她繼續研究。第二,霍水兒想在京城繼續開店做生意,準了!第三,霍水兒不喜被束縛,準她自由出王府!”
霍水兒最後念出,保證人徐夜寒,某年某月某日立!
徐夜寒越往後聽,臉越是發綠,怎麼都忘記了還有這事,當時隻想快些把這女人攜帶來京,是寫了這條保證書,此時才感覺自己被籠了進去。
突然,他心裡一陣狂怒,躍身而起,一把奪過這發黃的紙,一看,真的是那日自己親自寫的,他瞬間失去了理智,將這保證書撕得稀爛。
霍水兒在一旁似笑非笑,彷彿這一切的結果都是她預料道的,如看街上民間藝人演猴戲,盯著徐夜寒上下看著,最後哈哈哈得笑了起來。
“徐夜寒,說你渣,果然是渣得有鹽有味的,還身為紅昭國九王爺,還有個稱號是晉王,竟如此不懂得契約精神啊!”
徐夜寒再一次被杵得啞口無言,但不管自己怎麼不要臉,那保證書已經不複存在了,看這女人今後還能翻出他的手掌!
誰知霍水兒淡淡得說:“看你氣成這樣,以為抓扯爛成渣了,就冇有了?哈哈,那隻是副本而已!當然,正本是不會告訴你在哪的!欺負矇騙一個女人,勝之不武啊!”
徐夜寒隻感到丟臉丟到家了,不過隨即一想,這臉幸好是在自家家裡丟的,又羞又氣,吼道:“即便正本還在,也生不了效,即日起不得離開王府半步。”
霍水兒笑了笑,看著徐夜寒,那眼神彷彿在說,就知道你這德性,真是讓人不恥。
她回到馨苑,果然不久,外麵就有了侍衛把守,還三班倒的輪崗呢,這是真的被禁足了。
反正一切都是霍水兒料到的,看來這次徐渣是動了真格了,不過不管怎麼樣,她也在他麵前出了口鳥氣,即便是忍氣吞聲,這次回來還不是會被限製自由,真得搞不明白把自己禁錮著有啥好處,還不是為了他那破麵子,就權當自己在雅苑裡休養生息吧。
霍水兒在雅苑和大家打了幾天的麻將,出門晃悠慣了的,開始心裡還是有些慌,就摸出她的醫書讀著,才漸漸平靜下來。
不過,徐夜寒這樣對自己確實很過分了些,他不是好麵子麼?反正他不讓自己好過,那麼他終將為這些付出代價的。
可是徐夜寒他還冇有付出任何代價,馨苑的日常生活所需品就被掐斷了,本來每日照常供應的蔬菜鮮果肉類,卻在這一日突然冇有了。
阿花出門質問那守衛的侍衛長,那侍衛鐵著臉,拒不回答任何疑問。阿花武功是了得的,但是生生忍了,想到待跟霍水兒請示了再做下一步的決定。
霍水兒恨得咬牙,徐夜寒,你也真的是太特麼狠了吧,這是想把自己活活餓死麼,卑鄙無恥,怕是當時在他麵前,把他奚落得狠了吧,現在睚眥必報。
自己倒好解決,但是她馨苑裡那麼多號人該怎麼辦呢,大家都等著被餓死?那絕不可能的,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