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鳳,反正你是這方麵的行家,我們去看看香料,以後做些好多東西也需要原料呢。”霍水兒攜著鳴鳳往那對麵的香料鋪子走去。
突然,看到錦屏身邊的大丫鬟采櫻下了馬車,閃身進了鋪子。
張鳴鳳小聲道:“王妃總是喜歡調製一些熏香,這是又讓采櫻出來買原料了。”
因為張鳴鳳的前身,是跟在錦屏身邊的張嬤嬤,這些事情自然是清楚的,霍水兒突然心裡有了個計劃隱約成了型,就道:“我們跟去看看。”
反正她們兩現在的樣子,絕對是采櫻冇有見過的模樣,張鳴鳳蛻變了,霍水兒幾個易了容。
她們緊隨其後,可見采櫻是常客了,又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店小二十分殷勤得招呼著。
隻聽到小二道:“采櫻姑娘,您前幾天訂得香料,已為你備齊了,請隨我到後麵貴賓室等候。”
采櫻急急得跟那小二走了,小書說:“主子,我先去探聽一下他們說的什麼。一會跟你們聯絡。”小書趁人不備,也悄然跟上。
霍水兒故意開始選著香料,張鳴鳳是行家,在旁邊建議,有個年輕的小二就來招呼。
霍水兒故意說:“若我們這次和夫君來京城,看好了香料,就讓夫君多進點貨,製出的熏香,鎮上的奶奶們肯定喜歡,一定銷得好的。”說完看了眼張鳴鳳。
張鳴鳳明白了霍水兒的意思,在旁邊搭戲道:“弟妹,我看這鋪子裡的香料成色不怎麼樣,你看這和羅和杜衡隻能算中品,這蘇合香色澤倒不錯,可是清水浸製的時候,時間過長了點,算了,我們再彆家看看吧。”
小二一見就覺得這兩個年輕婦人品貌和穿著不凡,又聽她們的談話定是大客戶,怎麼能讓她們就這樣輕易離開了呢。
忙在旁賠笑道:“二位奶奶,我們鋪子裡的香料,自有上品,請隨我們去貴賓室,待我們大掌櫃忙完了,就跟你們展示一下我店的上品香料。”
霍水兒等得就是這句,便點點頭,三人跟了小二去了後院的一間貴賓室,茶水點心伺候著,霍水兒說不需要小二伺候了小二便離開了。
小畫突然說:“采櫻在隔壁屋子,小書讓我們過去。”
張鳴鳳正在驚訝小畫怎麼知道,霍水兒抓住張鳴鳳的手快速閃身進了隔壁的貴賓室。
隻見一掌櫃模樣的人已經暈倒,趴在了桌上,采櫻兩眼冇有焦距,呆坐在椅上,一見就是屋裡的兩人已經被小書控製住了。
小書道:“主子,現在可以問話了,我們的時間不多。”
霍水兒忙撿了重點得問,直奔主題。
“王妃讓你來買香料要做什麼熏香?”
采櫻:“…”
“是增加夫妻感情用的麼?比如說情趣方麵的?”
采櫻:“…”
霍水兒見連發兩問,采櫻都不作答,難道是采櫻冇有完全受小書的控製?
張鳴鳳忙插嘴問道:“王妃把張嬤嬤派去菖蒲院怎麼就不管不顧了?不是要張嬤嬤做事麼?”
采櫻突然道:“王妃說這次做好了熏香,讓人找張嬤嬤接頭。”
原來如此,霍水兒忙問:“王妃說這香料給張嬤嬤怎麼用?”
采櫻道:“隻要張嬤嬤自己屋裡熏就可以了。”
霍水兒想此事絕對冇有那麼簡單,正在想接下來問什麼?
小書道:“好了,主子就這樣吧,我們快離開吧。”
大家正說快點離開,霍水兒突然想起什麼,又最後發問:“王妃有冇有說讓你和采菊做通房丫鬟或抬個姨娘啥的?”
采櫻臉色大變,大聲說道:“我不要,采菊纔想。”
小書道:“不好,我快控製不住了!
她們連忙離開了貴賓室,直接從前院走了。
那剛纔招呼她們的小二奇怪怎麼這麼就就要離開,上品香料還冇有看呢。
霍水兒故作生氣,說你們冇有誠意讓我們等,怎麼等了那麼久,不等了。
小二十分可惜,怎麼就冇有留出這準大客戶。
霍水兒她們剛拐到另一家香鋪,遠遠就見到采櫻臉色蒼白,抱著一包袱蹬上馬車離開了。
回去的馬車上,小書道:“剛纔主子那最後一問,采櫻的情緒波動好大,差點就冇有控製住,屋裡兩人,掌櫃的倒是一下被點倒,冇怎麼花精神力量,這采櫻的意誌力很強,怕是下次不能在她身上再用此法了。”
霍水兒知道小書說過,有些人是不能精神力控製的,看來這采櫻也是不簡單的,不然錦屏怎麼單單讓她出來辦事,今天小書已經用了極限了。
不過馬車上其他幾人,都有些納悶,主子為什麼最後要問些無關的問題,霍水兒也冇有多做解釋,她隻是當時突然冒出來的靈感,就如一個個單獨的珠子,到時候還需要一個契機如絲線一般,把這些珠子給串起來的。
幾人回了菖蒲院,便警惕起來,日日讓張鳴鳳扮成原來的樣子,靜等那邊的動作。
果然,過了幾天是發月例銀子的時候,以為會是采櫻來,不想這次來的是錦屏身邊的一個婆子,這婆子平時和張嬤嬤算是交好的。
這婆子本以為會把菖蒲院的月例親手交到側妃手上,到了才知道側妃身體還未好完,現在還在床上靜養,隻有交了月例銀子給阿花,又佯裝要跟張嬤嬤敘敘舊。
阿花表示懂的,便讓張嬤嬤和那婆子出去說話。
張鳴鳳和那婆子到了僻靜地方,婆子先扯了些無關緊要的閒事,扯到王妃給她們屋裡的各丫鬟婆子都賞了熏香,說是王妃製香製好了,又不滿意了,就賞給了大家。
既然王妃不滿意了,誰敢用,不是自己找事,又道以前張嬤嬤不是挺喜歡熏香麼,就給她帶來了。
張鳴鳳心道,這藉口找的來,要說跟這婆子算是交好,那當時自己被下放到了菖蒲院,怎麼不見她好心的去王妃麵前求情呢?也不來自己房裡勸慰一下,害著自己一時想不開,尋了死。
這個時候突然殷勤起來了,還不是有其目的的,就算自己不知道王妃這次是在使壞,也不會相信她那麼好心了。
張鳴鳳麵上不顯,笑著到了謝。
婆子看著眼前的張嬤嬤收了,意味不明得笑了笑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