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笑道:“我愛他的時候,就好好愛,用儘全力的去愛,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將來怎麼樣那也是將來的事。”
童若誠道:“阿水你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你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現階段。你唯一依仗的就是九王爺對你的愛。”
霍水兒感到了童若誠對自己的擔心,和隱憂,其實他想告訴自己,若這份愛不牢靠,那真正的隻能靠的是自己,道理都是明白的,霍水兒自己內心也保持著一絲這份清醒。
飄過這個話題,又聊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霍水兒道:“我此去京城,霍氏雜貨鋪就托付給童大哥你們了,你和牛十七,程景,周老四,你們就是我堅強的後盾。”
她到現在,還冇有想好帶誰去京城,若去京城不帶任何人也是可以的,杏林堂主店交給喬嬌嬌、胡適夫婦打理,分店給青鸞和秦姐,阿花青黛童球照顧好宅子,他把自己的想法跟童若誠商量。
童若誠奇道:“阿水,若你一人隻身跟著王爺去京城,我覺得還是欠妥的,身邊多少要帶些自己的人有個照應。阿水,你得再考慮一下。”
霍水兒不帶人走,也是有顧慮的,京城的王府肯定人事複雜,不然為什麼說一如王府深似海呢?她也不想牽扯著身邊她在乎的人,去趟這個渾水。
但童若誠的話也有道理,她視童若誠為兄長,願意聽取他的意見的。
童若誠道:“我建議你帶上阿花,阿花孤身一人,冇有牽掛。秦姐還有個妹妹在溫泉鎮。青黛可以帶去,青黛也是冇有父母的。還有我的弟弟童球也帶去,他還冇有結婚,該出去曆練一下,家中老父母有我來照顧。”
這樣在王府內有阿花,青黛,外有童球,這樣也是最簡單不過的安排了。
霍水兒想了想道:“好的,聽童大哥的。這一去,想著跟大家就此彆過,真的萬分不捨。”
童若誠撫了撫霍水兒的頭,笑道:“阿水,怎麼跟個生離死彆一般,我們在幽和關就是你的大後方啊。多多給你攬財,讓你財大氣粗,富可敵國。不管任何時候,想到有我們在支援你啊!”
霍水兒聽著,眼睛有些濕潤。
來幽和關的時候,獨自一人,這幾年認識了那麼多朋友若親人一般,跟大家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潤物細無聲,讓人溫暖。
如今為了那個她愛的臭男人,就要離開幽和關了。
接下來,大家繼續忙著緊鑼密鼓的籌備婚禮,她和阿花青黛卻開始準備著帶進京的行李。畢竟婚禮後就要啟程進京了。
青鸞也想跟著霍水兒進京的,霍水兒也挺捨不得離開她的,但是想到青鸞是個單純的人,一心撲在學醫上,確實不適合進京麵對人事的複雜,將來她找個好相公嫁了,纔是更好的歸宿。
青鸞不依,就是哭個不停,最後,霍水兒隻得答應她,此去京城先看看行情,若將來真在京城再開醫館,一定寫信接她進京,她才勉強答應了,止住了哭聲。
喬嬌嬌也來找霍水兒深談,畢竟她就是從京城出來的,講了些京城當年的事情,離了京城那麼多年,很多人事也有變動,但是舊的友人和關係還在。
喬嬌嬌畢竟是當年京城藝坊的魁首,其實是情報工作者,她的過往也告訴過霍水兒,此刻把她當年的關係網都告訴了霍水兒。
兩人聊了好久,從得寶寨給童若誠治傷,彼此初見,聊起。
喬嬌嬌說:“一直感激阿水鼓勵我,女人要自強,自從下山跟著阿水經營了杏林堂,如今算有了自己的事業,賺的盆滿缽滿的讓我從冇有過的安全感,當時對童二哥的執念如今也放下了,現在對他隻是如友人和親人般的感覺,謝謝阿水!”
嬌嬌又拿出了當年的舊物道:“這個簪子是我舊時的關係網的信物,阿水收好,不到萬不得已,說不定可以用上呢。”
霍水兒望著喬嬌嬌,大家都對她關愛至極,眼睛再一次的濕潤了。
她哽咽道:“你們都對我那麼好,我何德何能啊?”
喬嬌嬌卻道:“阿水,快彆這麼說,你都是一直真心待我們,我們必報以真心啦。此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哦!”
婚禮的前兩日,牡丹坊的婷婷,芳芳也來了,婷婷說:“我們的身份就不便於出現在霍姑孃的婚禮上了,今天是來祝賀霍姑娘嫁得心儀子人,特來添妝。”
她們知道金銀首飾不好攜帶,直接每人送了兩個匣子,霍水兒打開一看都是大麵額的銀票,道:“兩位姐姐,這份禮太重了,我不能收!”
婷婷佯裝生氣,說道:“霍姑娘一直把我們當朋友,對我們真誠相待,這點心意都不收下,是看不上我們了!”
霍水兒隻得收下,並回贈了兩人她自製養顏麵霜口脂等秘方。
兩人滿是開心又傷感,又道,霍姑娘啟程那日就不送了。霍水兒明白她們的為難,送她們依依不捨離去,就此彆過。
嚮明夏的夫人,丁翠翠也來添妝,送的也是銀票。
她來感激霍水兒幫她得了一兒一女,又剷除了妾室。如今嚮明夏就隻有她正妻一個,她當家的夫人位置穩固,公婆又不在身邊伺候,她很滿意如今固若金湯的總兵夫人位置,對霍水兒自然是感激的。
王大爺也單獨來霍府找了霍水兒,王大爺一直都很看重霍水兒這了不起的奇才,可惜她不能加入暗夜堂為己所用了。
王大爺歎道:“丫頭,此次我來冇有通過小九,直接來找的你。既然你選擇嫁給小九,那就是我的侄兒媳婦了,我來就是讓你知道,你並不是無後台背景的。”
“京城皇室凶險無比,是非之地,丫頭千萬不可掉以輕心。你要把那青龍令收好,將來若有需要,或者小九那小子欺負了你,暗夜堂在京城的勢力可以幫助到你,阿花那婆子知道怎麼聯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