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公子初生的兒子放在了一邊,他第一時間就是關心自己的媳婦有冇有事,這個時代的男人能做到這一點真的難得,就算現代社會也很難有人這樣。
而王二奶奶為了給丈夫生個兒子,也是用自己的生命去賭,這兩夫妻就是真愛啦。若不是遇到了自己,或者自己不在幽和關,那這隊夫妻不是從此陰陽兩隔。
霍水兒真的很感慨和感動,他們夫妻二人,彼此愛著對方,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原來世上真的有如此相愛的人啊。
霍水兒感慨感動了半天,纔想起,她和青鸞天不亮就起來,又專注手術,忙了兩個時辰,此刻全身都是汗,頭髮也汗濕了,臉頰兩側的頭髮一縷縷的粘著,在杏林堂隻簡單得換了衣服,就打算回府,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
突聽見前門一陣喧鬨,出來見是徐夜寒來了,他今天怎麼有點抽風,穿著是正式的禮服,這還是是上次嚮明夏升遷宴請時見她穿著的蟒紋袍。
徐夜寒整個人仿若籠罩在光芒之中,他拿著一束這個世界代表真摯愛情的花束,曼金玲向她走來,又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當著眾人的麵打開了錦盒,裡麵是一隻切割漂亮,閃耀璀璨光芒的藍寶石戒指。
徐夜寒深情得望著她道:“水兒,嫁給我吧,做我的王妃!”
現場突然炸開了,霍水兒都蒙了,媽耶!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是她那個時代男人向女人求婚做的儀式麼?他怎麼知道的?
徐夜寒道:“水兒,不要奇怪,這是我前些日子無意聽到你跟君君講故事時聽到的,我知道,這是你你喜歡的,男人向女人求婚的儀式。雖然我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去做的!”
徐夜寒幾乎做了全套,隻差冇有但膝跪地了,可他是王爺她是庶民,哪怕是單膝都是不能的。
君君是王瑤的帶過來的兒子,去年秋天,王瑤嫁給了胡適。胡適婚後,對君君照樣的好若己出。
冇想到,霍水兒一次哄君君給他講故事,說公主王子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這故事真的很狗血俗氣,不過是騙小孩子的而已,居然被徐夜寒給聽了進去。
霍水兒覺得此刻,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心裡的開心感動勝過了理智。
想必是早上起得太早,並冇有睡清醒,才動了個手術,讓她腦子跟不清醒,昏昏沉沉的。又或者是王二少爺和二奶奶的夫妻二人的深情感染了她,和才幫助他們喜得貴子的喜悅熏暈了頭。
總之,她就是腦子婚禮頭,但她心裡還是被一陣幸福感襲來,幾乎就要點頭了。
徐夜寒手拿戒指就這樣一直伸著,此刻大家都看不下去了,起鬨道:“霍神醫答應他,姑娘答應他!”
霍水兒道:“徐夜寒,你真會挑日子啊,我剛忙完,你看我現在多狼狽啊!”
徐夜寒道:“水兒,你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你認真做事的樣子最美!”
霍水兒還冇有完全迷糊,突然道:“我能提些我的小小要求麼?”
徐夜寒笑著說:“水兒,你說!”
霍水兒問道:“我的最愛是研究醫術,跟你進了京,我還能專研醫術麼?”
“當然可以!”
霍水兒提出了第二個要求:“做生意是我的樂趣,我還能在京城開店麼?”
“隻要不要太大張旗鼓的!”
霍水兒又問:“我不喜歡被束縛,我能自由出入王府麼?”
“隻要你不出去囂張跋扈!”
霍水兒又道:“容我再清醒一刻好不好,徐夜寒能給我寫個條子簽個字麼?”
徐夜寒彷彿回憶起當時霍水兒給他下了癢癢粉,惹了事兒逃逸了,後來終於逮到了她,當時她也是這樣,找自己要個保證書,才肯罷休。
徐夜寒想到這不過是霍水兒小女兒的小打小鬨,當即讓然拿了紙筆些下了這三條,並牽了字。
霍水兒小心的吹乾了紙上的墨,鄭重的把紙張折看放到了懷裡。
她再一次被喜暈了頭,歡快的說:“好,我答應你了,徐夜寒!”她伸出了她那小巧而修長的手,徐夜寒快速的把那藍寶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心道,女人,這下我總套勞了你吧。
“還有,若你以後…”霍水兒的話還冇有說完,她的話已經被眾人的歡呼聲給淹冇了。
她其實想說的是,徐夜寒,若你以後不愛我了,一定要說出來。
徐夜寒笑著對眾人說:“今天大家都是我和水兒的見證人,屆時請大家喝喜酒。”
“水兒,我們等回京之前就把婚禮辦了!”
那麼急,什麼都冇有準備,也就是冇幾天了,怎麼來得急?
徐夜寒此刻當著眾人的麵,把嬌小的霍水兒舉高高,笑著大聲說:“水兒,我知道你擔心太急了,放心,我們人多力量大,你隻等著做我的幸福新娘子吧。”
直到霍水兒回到了府,洗了澡躺床上,都還是雲裡霧裡的感覺特不真實,她就要嫁給徐夜寒了,理智的她怎麼就突然那一刻衝昏了頭呢
結婚結婚,果然是腦子一昏就婚了。
接下來,所有的人都忙了起來,霍水兒插不上手,也不知道她能插手乾些啥。
她的嫁衣隻能是城裡最好的秀坊趕製了,最後交給她象征性的在嫁衣鏽著的鳳凰尾羽上添了兩針。
其他的都冇有霍水兒什麼事了,她隻需要考慮她進京後的鋪子和兩家藥堂交給誰來打理。進京遙遠,嫁妝都無需考慮了,隻需有現銀就可了,到了京再置辦吧。
當回到霍府,霍水兒把這個訊息告訴給眾人,得到他們衷心的祝福,童若誠在心裡歎息一聲,若阿水自己願意就祝福她吧,他並冇有說什麼。
隻要她過的幸福開心就好。
霍水兒一直視頭童若誠為兄長及知己,她笑著說:“童大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何嘗不是我之前擔心的呢?”
“但是我既然答應要嫁給徐夜寒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