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主治醫生見熊飛的狀況穩定下來,就帶著一乾人等離開了,隻留下一個護士隨時監控各項數據。畢竟,他身為一室主任還是很忙的,今天都是看在英雄的份上,才抽出這麼多時間耗在這兒。
當熊飛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護士恰好去了廁所,因此,偌大的病房內就隻有他一個人。
剛一醒來,熊飛就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確實回到陽間之後,他趕忙去翻檢口袋。看到黃紙寫就的委任狀後,他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事實發生過的。
委任狀的材質很特彆,不像布,也不像紙,總之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材料,還通體散發著淡黃色光暈。
熊飛看著上邊的字跡,突然感到一道意念飛入他的腦海中,仔細整理一番,原來這就是土地爺的就職說明書。
按照上邊所說,土地爺乃是天庭和地府聯合管轄,具有非同一般意義的地方神職官員。
對天庭,土地爺要時常彙報轄內居民的思想動態,以便於天庭能夠及時查知人間的信仰方向。對地府,土地爺要負責將所轄內居民生前善惡詳細記錄在案,並在居民死後,將居民的生前記錄,以及魂魄一併移交地府審查。
對於地方,土地爺要根據當地居民的需求,適時的行雲布雨,消弭災禍,以增強民眾對神靈的信仰等等。
看過土地爺的職務說明,熊飛是心花怒放。在他看來,這土地爺可是實打實的要害部門。彆看職務低,可是權利大啊!
更讓他感到興奮的是,他就是土生土長的小河村人士,回到自己老家當土地爺,那是有著得天獨厚優勢的。
熊飛小心的收起委任狀,開始打量病房內的環境。看到各種高大上的儀器閃爍著亮燈,他嚇得小心肝都要蹦出來了。
這nima可都是錢啊!
哪怕是給你量一次體溫,收得費都比你自己買個體溫計都貴。眼下這麼多儀器,指不定得黑他多少錢呢。
“不行,我還是得儘快出院。”
熊飛有些著急的想道,這時候,剛出去方便的小護士也回來了。見熊飛醒來,她當即高興的大呼小叫。
“劉醫生……劉醫生,那個病人醒了!”
在熊飛錯愕的目光中,原本空蕩蕩的病房一下子就擠進來好幾個人。然後,那領頭的劉醫生關切的問了幾個問題,熊飛都如實回答了,並提出了要儘早出院的申請。
醫生勸他好好做一下檢查,可是熊飛執意不肯。終於,在得知已經有人替自己交過住院費的情況下,熊飛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並在小護士的帶領下,去各個個科室做了各項檢查。
直忙了一個多小時,熊飛才重新回到病房。冇過多久,剛纔那小護士,又領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一進病房,熊飛隻覺得眼前都一亮。
對方穿著職業裝,臉上不施粉黛,頭髮也是自然的順下來,給人一種很賞心悅目的感受。隻是好好的一件白色襯衫,愣是被她穿出深v的風格,晃得熊飛的眼睛都有些迷亂,讓他一時間都不知該看向哪裡。
看到熊飛愣神,小護士趕忙提醒道:“熊飛,你的住院費就是這位女士幫你交的,還不趕緊感謝人家一下!”
熊飛一聽,立馬緩過神來,目光中也恢複了幾分清明,笑著起身,感激的道:“真是太謝謝你,我一定儘早把錢……”
職業女士稍微欠了欠身道:“你好,我叫蔣欣,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老闆的兒子。”
熊飛本來是想鞠躬致謝的,在聽到對方如此說之後,剛剛有些彎下去的腰,立馬就直了起來。自己好歹也是她老闆兒子的救命恩人,對方花點醫藥費,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算不上什麼,換了誰都會下水去救的。”
熊飛還是謙虛了一句,雖然當時在場十幾個人,隻有他一個人跳下水裡去救人。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在一個美女麵前表現應有的風度。詢問了一番小孩子的情況,在得知其情況穩定,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之後,兩人之間的話題便逐漸輕鬆起來。
“我看過你的學生證,竟然跟我們老闆的女兒是同一所學校,想來,你們在學校也認識吧?”
熊飛心裡有些奇怪,大老闆的女兒竟然也讀自己那破學校?不會是後爹吧?
“你們老闆的女兒叫什麼啊?冇準我真認識呢。”
蔣欣歉意的笑了笑,道:“這個……不方便說。不過,以後有緣的話,或許你真的會見到!”
熊飛心裡也升起不滿。
“不方便說你就彆說,這不是成心玩人嘛!”
自己好心救了人,當事人的父母連個麵都不露,隻派出來一個馬仔來招呼自己,是不是太不重視了?
而且,聽這個馬仔話裡話外的意思,顯然是怕自己藉此攀上人家,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對方的這份戒備心,是不是有點表現的太過了?
自己可是連閻王爺都見過的人,這老闆什麼來頭,竟然比閻王爺的譜還大?
當然,這一切也隻不過是熊飛心裡的腹誹,麵上並未表露出來。隻是在接下來聊天的過程中,他的眼睛總是被那穿成深v風格的襯衫所吸引,心裡有些擔憂,又有些期待的想著,這一顆小小的鈕釦,要是突然崩開該是怎樣一副場景?
這個時候,蔣欣也注意到主角目光不妥。不過,她並冇有介意,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臉上流露出一絲傲然。在她看來,這世上的男人都一個德行,哪怕是“英雄”,也難過美人關。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形象,也跌破了熊飛的眼鏡。
在熊飛看來,有一隻灰濛濛的手,竟然伸向了蔣欣的胸部,輕輕一扭,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砰”的一聲,有如彈簧崩開的聲音過後,兩隻頭上貼著碩大梅花的大白兔就從襯衫裡跳了出來……
熊飛的眼睛都看直了,就是蔣欣自己也呆立當場,好一陣才罵了一句。
“流氓……你怎麼還看……”